邱然微笑着摇头。
这种对话在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邱易早有预料。
她甚至能提前猜到他的表情——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微笑,再然后一句温和却不容反驳的解释。他从不直接说“不”,他只是说“别这样”,说“以后你会后悔”,说“这样已经很好”。
邱易闭上眼,决定不再和他说话。
“生气了?”
她皱了一下眉头。
“真生气了?”他又问。
她紧闭双唇。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她下唇上,迫使她张开嘴。他俯身下来,借着灯光认真地看。
邱易怔住。
他靠得太近了,呼吸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味。
等她意识到他是在检查她的牙齿时,邱然已经退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需要帮你预约一个牙医洗牙……”
她气极了,睁眼瞪他。
可邱然只是那样看着她,目光安静又不容反驳。下一秒,他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又立刻离开。
“让我看看,”他握住她的手,低头端详,“指甲好像也有点长了。”
她不想承认气消了一点,还是故作抽手,却被他握住。
“别转移话题。”邱易又瞪他。
他低笑,从旁边的杂物盒里摸了指甲刀和消毒面片出来,一本正经地回应道:“好,不转移话题。你想说什么?”
她把手递过去,忽然又痛恨自己太不争气,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照顾。
也正因为这样,才更不甘心。
她轻轻侧过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腰际,闷声道:“硬了也不做吗,哥哥。”
早就硬了,梗在她的后颈处,居然还能道貌岸然地装成兄长和她闲聊。
邱然却像没听见似的,还是托起她的手,开始剪指甲,金属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别这样,”他低声道,“我不想你有一天回头看现在,觉得我放任你。哪怕你现在会讨厌我一点。”
她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
“那你呢?”她问,“你不怕回头的时候,后悔自己的犹豫不决 ?”
他沉默了。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他指腹摩挲她指尖的触感。
她突然有点恨他的理智。恨他明明动心,却不如她一样沉沦。
邱易猛地抽回手。
她突然站起来,趿起沙发边的拖鞋,头也不回地走回了他的房间——现在是她的房间了。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闷响一声,把他关在外面。
客厅里安静下来。
邱然半晌回神,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走到卧室门边。他没有敲门问她,而是直接拧开了把手,她就坐在他的书桌旁,抬起头来,是一张写满伤心和愤怒的脸。
“出去。”她说。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
“这是我房间。”他说。
“现在不是。”她盯着他,“你让给我的,不记得了?”
他眉头皱起来。“邱易。”
“别这么叫我。”她猛地站起来,“你每次一副讲道理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很蠢。”
他不想继续这样的争吵,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哄她的办法,却明白那都不能真正令她满意。邱然从未这么想唾弃自己,他有什么可高尚的?她想和他做爱,那他做便是了,无论幻想中的、还是已经对她做过的,他和畜牲已经没有分别。
可是她那么年轻,那么健康,有那么多爱的选择。
他算什么。
他忽然有些害怕——如果,她是认真的呢?如果她真的那么爱他?
这个念头让他生出一种剧烈的不安感,他不知道所谓永恒的爱情是什么,只知道那可以烧毁一切,没有这么温柔理性。
他还在出神,就听到她继续刺激他。
“讲话啊,”她说,“我有点讨厌你了。”
邱然想,要不他还是死了算了。他在地底下,邱易爱和谁做就和谁做,他全当看不到听不到。管那人是河童还是猪头。
他点了点头。
“挺正常的。”他说,“我也讨厌我自己。”
邱易有些错愕。
“你为什么喜欢我呢?”他说得很慢,语气逐渐变得痛苦,“任何人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我,谁都好……”
他苦笑着。
密闭的空间里,暖黄的灯光下,邱然干巴巴的笑显得格外凄寂。他斜靠在门框上,肩膀微微塌着,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窗外。
远处的月亮被云遮着,只露出模糊的一圈光。那光落在玻璃上,也是凉的。
邱易却一直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眼角逐渐泛红,仿佛有泪要掉出来。那目光里是什么?怜爱、委屈、还有一点不可置信?
像是在说——他看轻自己,何尝不是在看轻她。
那滴泪落下去之前,邱然走了过去,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她的额头撞在他肩上,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那种细微的、压抑着的颤抖。
他的心下轰然。
“对不起。”邱然低声说,“如果你觉得我值得,我不会再退了。”
她的呼吸贴在他的胸口,闷声说:“当然值得。”
床铺骤然陷下去一块。
他要她闭上眼别看他,她便照做了。
从耳朵到后腰,被他舔舐过的肌肤像着火般烧起来。他也很烫,整个人把她拢起来,像要把她吞进身体里。
邱然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她立马就明白了,摸索着解开,金属的碰撞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邱易深吸了一口气,从内裤里掏出他炙热而坚硬的阴茎,握在手中揉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邱然将头埋进她的肩膀,咬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她忽然睁开眼。
“有点痛。”她吓了一跳。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边,微弱的银光与室内暖色交织,他们像被隔绝在世界之外。
他正低头看她。
那种陌生的感觉又出现了,这次,是因为他的目光里面没有理智,只有欲望。白天她有多觉得邱然像一台完美社会化的机器,现在她就有多觉得他像一只彻底撕开外壳的动物。那种原始的、几乎带着掠夺意味的专注。
“邱然……”她声音轻得发颤。
“怎么?”他问。
邱易有点害怕,便喊他:“哥哥。”
邱然的神色暗下来,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皱眉制止她。
他喘着粗气,低头吻住她的唇,命令她继续套弄他的肉棒。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掌心抚过圆润的乳肉,轻扇了两下,然后停在那乳尖上不停揉捏。
他的阴茎似乎更胀大了些,跳动着,偶尔主动撞着她的手心。
邱易被他的粗鲁刺激得动情极了,她抱着他的手臂贴上去。邱然看见她正在舔他,像在吃棒棒糖,粉色舌头刻意扫过小臂上突起的血管。
他听见自己理智断弦的声音。
“这么喜欢吗?”
邱然一把把她扯回来,双手束住压在头顶,三两下把她的裤子褪到大腿处。邱易吓得叫了一声,他立马捂住了她的嘴巴,用眼神示意她把腿张开。
她抬起屁股,他挑起内裤的边缘,然后用两根手指插进了穴里。
阴道被扩张开来,伴随着他盯着他们交合处的注视,快感迅速沿着敏感的穴口神经传递到脊柱、大脑,仿似有烟火在黑暗中炸开来。
她的皮肤逐渐泛上一层粉色,尤其是被捂住的脸和被扣住的脖颈。
她小声地叫着很喜欢,双腿抖动着缠紧了他的后腰。
很湿,邱然又插弄了几下,湿热的肉穴更是收缩着要高潮,汩汩不停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淌出来,流满了她的腿根。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邱然突然抽出了手指,离开她去床头柜边摸索了一番。她敏锐地听见有纸盒被打开,然后是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邱然又重新覆盖在她身上,像防止她会逃跑一样,紧紧地扣住她的脖子。
“哥哥……”她红着眼,眼神像是恳求。
他亲了亲她。
坚硬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口外上下滑动着,蹭过阴蒂的时候,她会小小挣扎一下,而堪堪没入一点头的时候,她却一动不动,绷紧了身体。
邱然很想直接操进去,他硬得发疼。
“嗯,哥哥在这。”他清醒极了,清醒地知道他在和自己的妹妹乱伦,他问:“要哥哥插进去吗?”
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呼唤这一刻。
“进来。”邱易仰头吻他。
“好孩子。”他说。
他没有犹豫,挺腰将阴茎送进了她的阴道里,只没入了一小节,她便似乎很痛苦地叫了一声,而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抗议都吞进去。
“后悔也来不及了。”邱然贴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