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隐隐响起了欢呼声。
小白:“呵。诸葛淙,天选牛马,当初是谁说我会是你的唯一?”
“你变了,变成了个庸俗的人,你……”
诸葛淙说:“不想要你的合金外壳和光学模拟皮肤了?”
小白:“对不起,我刚闹着玩的。唉你看这事儿闹得,哈哈。”
张朝抱着肩膀,虽然表情依旧比较严肃,但明显心情很好,在那里不知道乐些什么。
等诸葛淙看向他时,才露出一个靠谱的微笑:“以后请多指教。”
诸葛淙平淡地点了下头,将手机重新塞回他的口袋里。
他看向了窗外。
天空明净如洗,辽远而广阔。世界太平无事,国家繁荣昌盛,事业蒸蒸日上。
真是人间好个秋!
【全文含番外,完。】
【后记-1】
为了照顾诸葛淙,张朝跟着他一起搬进了国家分配的大型公寓中。
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拖地擦窗、铺床叠被,一人能抵一整个家务团队。
小白:“哇哦,贤惠善良杜宾犬。”
诸葛淙:“嗯。”
【后记-2】
正在出差的诸葛斐听说张朝跟诸葛淙住在一起,气得连夜坐飞机从河南的果蔬种植园飞到了北京。
他怒气冲冲地打算去找张朝要个说法。但还没靠近诸葛淙的新家,就被警务人员拦了下来。
警务人员:(微笑)
“不好意思,您似乎有犯罪履历,最好不要无故靠近诸葛院士的家。感谢您的配合。”
诸葛斐:?
诸葛斐气炸了。
后来还是诸葛淙跑来接自家的怨种大哥,才让他勉强得到了上面的来访认可。
诸葛斐一脸晦气。
他想:“老天爷的,早知道就不贪那该死的西红柿土豆子了……”
弟弟都没法看,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于是,因为诸葛斐的注意力被警务小哥分散,所以张朝微妙地躲过了一劫。
【后记-3】
因为诸葛淙的保密等级逐渐提高,身为外国人的那拉提逐渐被隔离开了他的生活。
那拉提:……
他连夜在google上搜索了中国绿卡的取得方式,盯着苛刻的条件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关闭了电脑,拿起了课本。
那拉提:为了得到中国绿卡,好像只能走人才引进特殊通道了……
也就是说,为了靠近诸葛淙,还得先卷出个博士学位……
在深夜的灯火中,那拉提眼睛中逐渐盈满了泪水。
呜呜,卷……
【后记-4】
司马谦、荀青、师湘后来也都相继成为了院士。
那段时间荀老走路都带风,见人就笑,非要问人家:“哎呦,你怎么知道我门下有四个院士……”
“啊?你说你不知道……”
“哈哈,那你现在不就知道了吗?”
哎,这日子,过得可真美啊。
【后记-5】
得知张朝在跟诸葛淙同居后,司马谦情绪很是低迷了一段时间。
有些担心的荀青悄悄上网看了下这位大师兄不为人知的微博小号。
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大师兄破碎的心。
【10月13日,天气阴,他和他一起出了门,他还帮他拎外套。果然,他喜欢身体好的人。】
【10月14日,天气阴。今天没能看到他。无论是科研还是身体,甚至是外貌,我都比不过他,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被爱呢。】
【10月15日,天气阴。今天又看到他和他一起出门了。他们关系真好啊。我有时会感到自己犹如一滩不堪的黑泥,也许根本不配被爱。】
【10月16日……】
荀青将鼠标往下拉了拉,平光眼镜反射出了一长串的「天气阴」。
荀青:……
大师兄,你的天是一直在下雨吗?
他无奈地拐弯抹角地告诉可怜的大师兄,说张朝只是诸葛淙的保镖而已。
想了想,顺带多发了一条消息。
荀青:大师兄,你这样每天都故意路过别人家门口。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简直像个变态一样哎。
司马谦已读不回。
荀青怀疑他可能已经羞愤欲死。
他默默地做好了以后继续寻找大师兄各种网络平台小号的准备。
——今天也是二师兄努力维护师门友谊与师兄弟心理健康的一天呢。
【后记-6】
薛仓:6
他抹了把鼻子,气呼呼地说:“所以他真不要我的投资?”
杨硕在一旁凉凉地开口:“你那才几个钱——人家可是有国家资助,肯定看不上你。”
薛仓反唇相讥:“他不也没看上你?”
说话间,两人火气越来越重,几乎就要吵起来。
刘禹:“哎,借过。”
他从两人中间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薛仓和杨硕都看清了他手里拿着的漆黑的名片,以及上面端正刻印着的「诸葛淙」三字。
刘禹:“哎呀,看看我这脑子,怎么就忘记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收好呢?哎呀,真不像话——”
他慢吞吞地把名片收进了钱包里,满意地轻轻拍了拍,仰着头矮矮地走掉了。
空气安静了数秒。
薛仓&杨硕:“艹!”
这可能是他们半辈子以来最有默契的一次了。
【后记-7】
崔晖是个安静的青年,他总是那样安静。哪怕呼吸都是安静的,走路也听不见脚步声。
几乎没人见他笑过。
——但有人说,他被破格调去诸葛院士手底下研究时,可是笑得很大声呢。
这件事慢慢地变成了诸葛研究室的「七大不可思议」,或者「七大奇迹」之一,也就是所谓的「崔晖的笑声」。
顺带一提,其他几个不可思议事件分别是「诸葛院士落泪」、「小白坦率夸人」、「诸葛院士迟到」、「每天清晨固定刷新在诸葛院士家门口的阴影」、「诸葛院士似乎有个白毛绯闻男友」、以及「张朝与诸葛院士的关系」。
诸葛院士的含量似乎有些过高了。
而且第一个已被知情人辟谣,说当时院士只是在滴眼药水而已。
并且无论怎么说,最后一个也根本不是「不可思议事件」吧?
【后记-8】
有时,诸葛淙会梦到自己在打仗。
他梦到自己总是杀人,梦到自己总是噩梦缠身,总是感到仿佛被大雪淹没般的彻骨的寒凉。
他也有时会在梦中感到自己仿佛正在被撕成碎片,可心情却总是带着古怪的平和。
他也会梦见一方小院,梦见几个面容模糊的故人拎着礼物来看他。
有时也会梦见一个高挑的女性天子,以及一个越长越大、最终成家立业的邻居家孩子。
“真是奇怪的梦啊。”
他想。
不过好在那只是梦而已,醒了,也就散了。
迎着阳光苏醒后,便又是新的、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