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很s……
今晚加更,明天休息哦。
这两周太忙了,没时间囤稿。
第40章
许嘉臣仿佛听不懂,他只觉得被段宇触碰的地方发着烫,整个人都极度狼狈,而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他想段宇一定察觉到了,否则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想吗?
许嘉臣也是一个正常人,五年他都没有过了,眼前的人是段宇,这怎么可能是否定的答案。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许嘉臣感觉自己脸快烧着,段宇依旧不肯放手。
在这五年,许嘉臣并不清楚段宇是否有过其他人,或者说和什么人上过床。段宇身上残留的古龙水味,充斥在许嘉臣的呼吸间,他看着段宇,深吸一口气,清楚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很好的人。
他红着眼睛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段宇似乎愣了一秒,但实在太快,他审视着许嘉臣的脸,然后突然松手。
段宇站了起来,但没有走开。
许嘉臣听到头顶传来解皮带的金属声,他开始紧张,然后看到眼前的西裤慢慢出现跌落的褶皱。
随后自己的脸被再次抬起,对上了一个令他心惊胆战的东西。
“那来吧。”
段宇哑着嗓子,用一种难以描述的语气,垂眼看着许嘉臣。
许嘉臣难以在此时做出理智选择,他仰起头和段宇对视,像被丢掉的小动物一样有些可怜。
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也硬得发痛,他没办法站起来离开。
“不要?”段宇又问了一次。
下一秒,许嘉臣抬起手抓住了段宇的手腕,然后微微坐起了一点,把段宇已经勃起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段宇发出轻微地抽气声,他眉头紧皱,侧低头看着吞吐的许嘉臣,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里按。
许嘉臣口交技术显著地烂,但即便如此,段宇也不想推开。
房间里灯都没全开,窗帘也没拉上,能看到窗外的湖景。
“好了。“段宇突然喊停,他拉起许嘉臣,看着他红着眼睛,眼泪已经沁了出来,嘴也因为给自己口交有些红肿。
谁会对着这张脸不想操呢?何况还眼泪汪汪。
段宇不确定自己在哪个节点,最终搞明白自己的性取向。
至少他面对杨卉介绍的学妹时,只觉得那顿饭十分枯燥。
他对女人硬不起来,自己打飞机时看的黄片也全是操男人的那种。
漂亮的男人,最好是后入的第一视角。
段宇承认自己不想让许嘉臣离开这间房,但他还是又问了一次:“你想吗?”
许嘉臣看着楞楞地,却在停顿了一两秒后,突然扯过段宇的领带,把他拉到面前吻了上去。
段宇也一顿,下一瞬把许嘉臣几乎是半抱着丢到了沙发上。
两个人如同干柴烈火,一边胡乱地脱衣服一边深吻,段宇喘着气,扒掉了许嘉臣的裤子。
“湿成这样。“段宇低声笑,许嘉臣低头看了一眼,内裤已经被顶得前面湿了一小块。
他脸发红,段宇凑上去亲他,抓着他的手引导抚摸自己的下体。
那么粗,许嘉臣握在手里,感觉连着心都发烫。
他开始撸动,想起这根东西一会儿要进入自己,身体也忍不住发抖。
“喜欢?”
段宇沉声逗许嘉臣,起身离开,再回来时拿了几个避孕套和润护肤。
扩张的时候段宇给许嘉臣打飞机,他看着许嘉臣白得不像话的身体,吻他耳侧下方的褐色小痣。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这些痣很色情?”段宇一边亲吻一边模糊地问。
许嘉臣没回答,因为段宇准备进去。感觉粗大性器顶住自己,紧张得叫了一声。
许嘉臣五年没有和人睡过,生理需求都通过飞机杯和那根电动棒解决。
机器和肉体太不一样。
段宇扶着粗大的东西缓缓往里顶,他从侧后方进入,抱着许嘉臣不让他躲。
“你夹太紧了。“段宇哑声道,“放松点。”
许嘉臣低声嘟囔我没办法放松,便听到段宇轻笑,然后自己的性器再次被抚摸。
伴随着动作,许嘉臣逐渐体会到了快感,段宇一开始抽插得很慢,在感觉里面越来越软之后,按住许嘉臣的腰,开始拼命挺弄。
许嘉臣叫着像在哭,段宇一停下,他又开始愣愣低问怎么了?
进入状态后,性的愉悦让段宇心脏突突跳,他把许嘉臣又弄到房里的超大尺寸床上,让他像狗一样趴着后入。
这个动作又深又好用力,段宇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许嘉臣的腿发软往下跌,又被段宇捞起来抱着操。
这场突然的性爱,让两个人都格外亢奋。
许嘉臣不让段宇离开自己,就算是换姿势也要贴着索吻,抱着段宇的脖子,说一些清醒时说不出口的话,一些很脏很放荡的话。
还问段宇能不能再用力一点。
最终两个人把卧室的床也弄得一塌糊涂,许嘉臣射了两次,一次段宇用了手,一次则是被操射。
床单和被子上黏糊糊的,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又蹭到大腿上,许嘉臣羞耻地想逃开,又不得不向快感折服。
后来许嘉臣真的开始大哭,他不知道多久没这样哭过。
因为灭顶的快感和疲惫,内心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究通过肉体得到释放。
许嘉臣哭出大颗大颗眼泪,段宇才按着他的腰用力插抽射了出来。
许嘉臣在偌大的浴室里持续性发呆。
他双腿发抖,撑在淋浴间的玻璃上,感觉糟糕透了。段宇洗后的浴巾胡乱丢在浴缸上,垃圾桶里有他们用过的东西。
许嘉臣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脑子一团乱,无法思考,只能仍由热水冲刷在自己身上,他的腰都快断掉了。就这么洗了不知道多久,才擦干身体走出去。
在关掉水的瞬间,许嘉臣听到了电视的声音。
他裹着浴巾走到卧室,看到段宇裸着上身,靠在床头看电视。他手里拿着遥控器,转过头看许嘉臣。
“你还ok?”段宇问,他看起来很放松。
许嘉臣酒已经彻底醒了,或者说在中途就醒了,他并不打算归结为酒后乱来。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许嘉臣点了点头,他的衣服还胡乱丢在客厅沙发上。
看着站在那边一动不动的人,段宇突然调小了电视音量,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许嘉臣没懂,低声重复,然后说:“我没在想什么。”
“你第一次?”段宇又问。
“不,不是。”许嘉臣眉头微微皱起,这种对话太奇怪,眼前的人明明和自己有过关系,甚至是那样相爱过的关系,此刻的提问却像马路上随便抓上来睡觉的艳遇。
“哦,你看起来有些困扰,你没有和人这样过吗?”段宇又好奇。
他们隔着一些距离,套房的卧室太大。
还好够大,许嘉臣想。
“哪样?”他问。
段宇突然掀开被子,只穿着内裤起身,他走到外面拿了一瓶水进来,然后拧开递给许嘉臣,许嘉臣的眼睛都肿了。
“喝点水。”段宇站在跟前没动,他的肌肉太晃眼。
许嘉臣接过水,喝了一口,感觉喉咙滋润许多。
段宇将他带到那张king size的床上,两个人靠在床头,但中间其实隔了足足一人宽。
“你没有和人约过?”段宇又问了一次。
许嘉臣这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又看向段宇说:“我,比较忙,都自己解决。”
他其实想问段宇,但为了避免自己奇怪,他选择了放弃。毕竟他们分开五年,足足互不相识五年。
段宇和任何人有过什么,都没有问题。
许嘉臣会难过,但不会道德审判他。
“其实很正常,大家生理性喜欢,都单身的话,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段宇轻巧地说,他耸了耸肩,仿佛这对他而言,不是新鲜事。
“你在安慰我吗?”许嘉臣不解。
段宇点了点头,“因为你看起来很紧绷。”
许嘉臣再次喝了口水,他刚刚把水瓶拧紧放到床头柜,正要说自己回房间时,段宇突然伸过手,一把将许嘉臣抱住,让许嘉臣半靠在他怀里。
许嘉臣没回过神,便感觉段宇的手在他的背后上下抚摸,不带着太多欲望的那种。
“after care一下。”段宇解释,“这样你会好些吗?”
说完,他竟然微微低下头,亲了亲许嘉臣的额头,许嘉臣飞快闭上了眼睛,迫使不去想太多。
段宇又把电视调到了一个北极熊的纪录片频道,他抱着许嘉臣和他说话,低笑说:“我刚刚看你那副样子,以为自己太差劲,你不舒服。”
许嘉臣终于被逗笑,说,“怎么会,你竟然会怀疑自己这个,这是你最不应该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