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衣扯了扯衣领子,露出一片绯红的旖旎,“那时候你面临考试,我又当你的老师,怎么可能把真相告诉你?”
她捏着桥桥儿的耳朵,似乎在谴责小笨狗的脑子不灵光。
“桥桥儿,你听着,姐姐,不,我,剑衣,我剑衣喜欢你桥桥儿,你呢?你喜欢我吗?”
她没有说姐姐,而是用了自己的名字。
她说:剑衣,喜欢桥桥儿。
她问:你呢,你喜欢我吗?
霎时间,桥桥儿被潮涌过来的高兴压得喘不过气,她快窒息了。
什么啊,原来姐姐喜欢的人一直是自己?
那她之前欺骗姐姐的算什么,姐姐编出来骗她的女朋友的又是什么。
她们根本就是在互相伤害,伤害自己最爱的人。
顿时,桥桥儿的真眼泪假眼泪都绷不住了,一窝蜂从眼眶里涌出来。
她终于敢对上剑衣的眼睛,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我没有女朋友,我之前说的都是骗你的呜呜呜……”
“别哭。姐姐在你身边,不哭了。”
桥桥儿一哭,剑衣的气焰就消了。
她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欲望,温柔地替桥桥儿擦拭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问:“所以,桥桥儿喜欢姐姐吗?”
她的心在怦怦乱跳。
虽然答案几乎确定了,但她还是想得到桥桥儿的亲口承认。
不是她威逼利诱,强压之下的承认,她要桥桥儿心甘情愿地说。
“喜欢。”桥桥儿轻声说,“桥桥儿喜欢姐姐,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喜欢,一生一世也不变!”
喜欢你,三生三世都喜欢你。
多么诚挚的告白,剑衣终于听到了。
剑衣顿了顿,接着松开擒住桥桥儿的手,从桥桥儿大腿上下来,她挺直了腰背,维持自己的视线和桥桥儿保持同一水平: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不要怕,跟随你的内心说。如果你不愿意,姐姐不强迫你,不要怕。”
“是女朋友。”桥桥儿说,“我是姐姐的女朋友,那姐姐呢?姐姐愿意当桥桥儿的女朋友吗?”
“愿意。”
剑衣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她把脸凑近过去,认真地看着桥桥儿的眼睛,用一种无比珍视的口吻问:
“桥桥儿,姐姐可以亲你吗?”
话刚说完,松开封印的桥桥儿就倾下身来,使自己处于低位,将唇送到姐姐的唇边,却不敢真的碰上去。
她说:“姐姐,你亲。”
但姐姐捧住她的脸,慢慢把她的脸颊摆正,没有高位低位之分,以一种正视的姿态,彼此相看,彼此闭上眼,亲了上去。
蜻蜓点水般,却连绵不断,浅尝辄止地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她们都没有经验,谁也不愿意吻重了,磕破女朋友的嘴,所以只落下一个个珍惜的小心的充满爱意的吻。
这一吻,仿佛是催情剂,促使剑衣的体温越升越高。
她本不想这么快和桥桥儿发生关系,她想给桥桥儿多一点时间,让桥桥儿考虑清楚,不要留后悔。
但桥桥儿已经发现她的异常,邀请似的问:“姐姐,我可以帮你解决吗?”
剑衣的眼眸被一层水雾笼罩,她被欲.火灼身,仅存的理智支撑着她,说出最后一句连续的话:
“把尾巴竖好,我要在上面。”
作者有话说:
姐姐哪怕是当0,也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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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新文文案:
【恨海情天师徒。双线结构。前期攻追受火葬场,后期受追攻。】
祁稚大逆不道,自甘堕落为魔,攻破百家仙门,把自己的恩师掳回魔宫,极尽折辱。
有人骂她:“此女实在是一条白眼狼!明灯仙尊将她从石头点化成人形,她却忘恩负义!”
有人惋惜:“明灯仙尊法力高强,拒绝了无数门生,收她为唯一的徒儿,她却欺师灭道!”
有人不平:“明灯仙尊待她千万般好,多少天材地宝机缘统统带回给她,她却绝情绝义!”
可没有人知道,祁稚所作所为,无非是求温即明一句:
“为师害了你,为师对不住你。”
————
相传,魔君大人祁稚,被她的师尊温即明亲手推入魔窟,受尽蛊虫吮血啃肉之苦。
所幸祁稚命大,竟被魔物所救,修为大涨成了新一代魔君。
却记忆全失,只记得温即明将她推下魔窟时,那一张凉薄无情的脸。
祁稚发誓,若有朝一日温即明落入她手中,她定要扒了她的皮、踩碎她的傲骨,好好感谢她这位恩师。
可当温即明沦为一介废人,被众仙门送到她手中时。
祁稚用尽一切手段折磨这位恩师,这女人却已七情六欲失了大半,一切酷刑都不能令她动容半分。真成了尊玉像。
将她仙骨块块挖去,她一声不吭。
扔入虫窟吸吮精血,她纹丝不动。
在她眼前屠戮无辜,她面色不改。
直到祁稚褪去她的衣物,压着这位恩师在她身下雌伏,温即明终于露出不堪羞辱的神情,以及,情爱的欢愉。
祁稚含住恩师耳垂,享受着温即明强忍不住的脆弱,欢快极了。
“好师尊,你害我堕落为魔,便用一辈子来偿还我罢。”
每一次床笫之间,祁稚用最下流的手段折辱温即明,享受着变态的快感,却看不见她眼底的失望。
到了后来,随着记忆越来越清晰,柔情往事一桩一件浮现脑海。
祁稚跪在温即明膝下,不求其它,只求:
“师尊,我不恨你了,你来爱我吧,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可她求来的,只有温即明嫌恶的眼神。
祁稚懂了,她这样的烂人,不配得到真心。
————
温即明大道无情,唯独对膝下的徒儿动了一丝真心。
世人皆说她光明磊落一生,却养虎为患,落得个凄凉潦倒的下场。
可只有温即明记得,她的小徒儿分明乖巧懂事,懵懂可爱。
她抚琴时,祁稚总在一旁舞剑。
她体乏时,祁稚总能帮她捶背。
她睡觉时,祁稚悄悄为她暖床。
她的小徒儿不是十恶不赦的魔君,一定有人陷害了她的徒儿。
温即明在一次次羞辱中蛰伏,暗中调查真相,一次次彻底失望后,又一次次软了心。
直到她揭开真相,才发现自己身体里住着两个魂魄,陷害徒儿的元凶,一直是她自己。
温即明颤抖着双手,抚上祁稚的肩膀,声音中满是破碎:
“师尊不是她,和师尊一起回家吧,好吗?”
第55章 非论坛体
毕竟体型差摆在那里,这场独属于两人的party不是那么容易。
剑衣动作迅快,咬着唇坐下去,却疼得几乎双眼失焦。
她高估了自己的容量和宽度。
太窄了。
短短一瞬,剑衣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地向前倒去。
还是桥桥儿扶住了她,“姐姐、姐姐,咱们不做了,不做了,我去给姐姐买药。”
借着桥桥儿的臂膀,剑衣靠了一会儿,等缓过力气,她双眼渐渐聚焦,从桥桥儿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嘴角咬破,唇角渗血的虚弱样子。
搞什么嘛,第一次怎么可以草草收场?
于是剑衣强撑着支起身子,哪怕再疼,她也咬死了唇不发出一声痛吟。
她抓紧桥桥儿的肩膀,双手颤抖着,问:“凌飞山还给了你什么东西没有?就是那个doro用品店的老板。”
桥桥儿这才反应过来,“有的,有几支小瓶子里装着液体,还有……”
最后几个字被她小声说了出来“尾套”。
剑衣叫她去拿,但现在她又抽不出来,只好保持原状,一手托着剑衣的臀,一手扶住剑衣的背,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
尽管这样,她还是能从剑衣身体不住的颤抖中,察觉出姐姐强忍着的疼痛。
顺利拿到东西后,两人不再赶回原战场,径直上了桥桥儿的床,装备好武器。
有了专业而精良的装备后,两人的进展就顺利多了。
剑衣先是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然后疼痛感渐渐压下去,胀的感觉取而代之,接着所有的不舒服都消失了。
只剩下轻微摩擦中的欢愉。
她是一个成年女性,从前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也知道怎样使自己更快乐。
但如今有爱人抱着她,将她视若珍宝地珍爱着,暖乎乎的体温取代了冰冷的小玩具。
这一刻的剑衣,想着,世界上最快乐的事,莫过于和心爱的人进行一场□□了。
酣畅淋漓的激战之后,桥桥儿把自己的尾巴抽出来。
已经是湿漉漉的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