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不是饮料,这是酒!你以前没喝过酒,怎么可以胡来?!”
眨眼的功夫,桥桥儿就喝了两杯红酒,脸色逐渐变得通红。
桥桥儿上脸很快,脑子也醉乎乎的,一会儿看着她笑,一会儿拉着她的手,说了很多“最喜欢姐姐啦”之类的话。
喝红酒都能醉,看来这家伙酒量一点儿也不好。
剑衣没办法,只好把桥桥儿抱进卧室,给她脱了外衣,正准备哄她睡觉。
桥桥儿却猛地翻过身,将剑衣压在下面。
“姐姐,让我在上面一回,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恋1如命”与“度若山”的隔空合作
第60章 非论坛体
这家伙果然没醉,精着呢。
剑衣也当然不同意。
她双手抵着桥桥儿的肩膀,低声喝道:“今晚查成绩,你还想着干这种事?”
桥桥儿不动,装作委屈地呜咽一声,“可是离十二点还有五个小时呢。难道这五个小时,姐姐和桥桥儿要一直焦虑地等着吗?”
剑衣一想,也对,与其焦虑地度过漫长的五个小时,不如干点什么,沉沉睡一觉,一醒来就可以查成绩。
毕竟考也考了,做什么也不可能影响成绩。
她于是咳了一声,正儿八经地说:“那行吧。”
小狗惊喜地问:“真的吗?姐姐真的可以让我在上面吗?”
如果没这一问,剑衣还真可能让她在上面。
但是她一说出来,剑衣霎时就熄灭了念头,起身反压住桥桥儿。
“不可以。”
小狗有些目的没达成的沮丧,但并不扫兴,而是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裳,热情道:“我准备好了,姐姐来吧!”
剑衣却说:“今天我短暂地当一下0,你当1,但我要在上面。”
也不知道小狗听没听懂1和0是什么意思,反正她乖乖点头,一切照着姐姐的吩咐来。
剑衣于是坐了上去,这次没有第一次来得疼,但还是胀得很。
她一开始不敢动,需要桥桥儿扶着,让桥桥儿缓慢地摇动。
后来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舒服,动作幅度也渐渐大了起来。
她甚至能时不时俯下身,与桥桥儿亲吻。
只是次数多了,有些腰疼而已。
桥桥儿看出她的忍疼,提出让姐姐在下面,但剑衣一概否决了。
小狗没办法,只好后背靠在枕头上,自己坐着,让姐姐放松,搂着姐姐,尾巴一耸一耸地动。
毕竟姐姐很享受那种掌控的感觉。
哪怕桥桥儿掌握了主动权,剑衣还是说:“小狗要服从姐姐的命令,姐姐说动,你才能动。”
桥桥儿一个劲儿点头,表现得很乖,却趁着姐姐意识不清的时候,小声说:“不好。”
剑衣g了两次,最后一次她直接往前,趴在桥桥儿怀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借着给姐姐喂水的功夫,桥桥儿不动声色地,把尾巴抽了出来。
她抱住姐姐,用一种很轻很低的嗓音,哼着姐姐常给她唱的曲子,故意把姐姐哄睡了。
姐姐太累了,应该休息一会儿。
剑衣睡着的功夫,桥桥儿什么也没做。
她把灯光调暗了一些,安静地看着姐姐的睡颜,嘴里哼着哄睡的曲子,不时亲上两口,把自己的额头和姐姐贴在一起,或者伸出胳膊,虚虚地搂抱一下姐姐,和沉睡中的姐姐十指相扣。
等到剑衣有醒来的迹象时,她才问:“姐姐,要不要多睡一会儿?”
剑衣迷迷糊糊地说:“几点了?”
“十点半,还早着呢。”
“……咱们等着查成绩吧。”
剑衣这会儿已经没有睡意了,但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洒下一片阴影。
桥桥儿静静看着她,过了好久,才说:“姐姐,我在上面一回,让你舒服,可以吗?”
闻言,剑衣不说话,沉默了半分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桥桥儿不知道这一声“嗯”的含义,以为她是睡得迷糊,不清不楚地“嗯”了一声。
于是替她盖好被子,但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姐姐,桥桥儿想服务你一回,可以还是不可以呀,姐姐说一句嘛。”
没曾想,剑衣突然踹开被子,把身子翻了一边,背对着她,“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睡。这种事情说了一遍了,怎么还要姐姐说第二遍,姐姐脸皮很厚吗?”
当然不厚,薄得很。
桥桥儿愣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于是不再问,轻手轻脚地帮剑衣实现愿望。
她没有采用纳入式,因为那样姐姐会疼。
她就轻缓缓地,在外边打着圈儿,观察姐姐的反应,调整自己的手法。
果然,还是在外边比较舒服。
剑衣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并且她咬着嘴唇,默默改变了想法:似乎在下面,要比在上面轻松得多呢。
做完后,桥桥儿抱着她去清洗,没有继续折腾。
只在睡前的时候,问了她几句:
“姐姐舒服吗?要不然,以后咱们多这样做?”
“嗯……”
“姐姐今天做的饭菜可好吃了,但是偶尔做一做就可以啦,平常就由桥桥儿为姐姐做饭,好吗?”
“……嗯。”
“桥桥儿一辈子爱姐姐,姐姐也永远爱桥桥儿吗?”
“会的,爱你,一辈子都不变。”
两人满足地睡去。
到了十二点的时候,闹钟叮铃铃响起,桥桥儿伸手过去一滑,关了它。
这一觉睡得可好,梦乡里全是美梦。
直到第二天上午,日晒三竿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个没完,吵醒了剑衣。
她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听见那头是姥姥的声音:
“剑衣啊,你班上出了个市状元!叫什么……桥桥儿!”
作者有话说:
姐姐嘴硬体正直
第61章 非论坛体
市状元?!
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剑衣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市状元,桥桥儿?桥桥儿是市状元?!”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了几声,姥姥爽朗的声音传过来:“对,没错,就是你养的那只小狗。她优秀得出乎姥姥的预料!”
剑衣张大了嘴巴。
这时,桥桥儿醒来了,从身后搂住姐姐的腰,把下巴搁在姐姐肩膀上,懒洋洋说:“怎么了姐姐?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声音里带着一点儿过分的亲昵。
那头的姥姥顿了三秒,然后小心翼翼问:“剑衣,你床上有人啊?”
桥桥儿听到这话,身子一僵,立刻噤声不敢说话。
剑衣却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别害怕。
“对,姥姥,我追到女朋友了。”剑衣爽快地坦白,“她就是桥桥儿。”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桥桥儿完全懵了,她压根想不到,姐姐会这么大方这么快地把自己介绍给家人。
她睁大了眼睛,嘴巴呈“o”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
姥姥那边也傻眼了,一下子脑袋没转过弯来,怔怔地问:“她,她不是你的学生么?”
剑衣好笑地瞧着桥桥儿的反应,把她手握得更紧了,希望能给予她一些力量。
剑衣说:“所以我辞职了。我为桥桥儿去当的老师,也为了她辞职。我们现在不算师生关系,是女朋友的关系,正常的,合法的。”
即便早就知道姐姐为她做出的付出,但再一次听见时,桥桥儿的心蓦地热起来,也安定下来。
她不再紧张,牢牢地抱紧了姐姐,在姐姐的颈后落下一个轻吻。
电话那头是一阵安静。
半分钟后,传来姥姥明显愉快的声音:“哈哈哈哈,咱们家剑衣终于找到女朋友了,还是这么有出息的小女友,姥姥这颗心呀,总算放下来了!”
姥姥在电话另一头特别高兴,能听到高跟鞋在地板上走来走去的声音。
她说:“真是双喜临门哪,那你们的性.生活有困难吗?姥姥上次听你说,你那方面不太行啊,小女友能接受吗?如果你们这方面合不来得话,赶紧去治疗,姥姥知道……”
“咳咳——”
剑衣猛地咳嗽几声,止住姥姥的话头。
而此时,桥桥儿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她,那眼神仿佛在说:
如果姐姐这都算不太行的话,治好了不得把她折腾死?
剑衣用手捂住麦克风,低声说:“没有的事,姐姐一向很行的。那次是为了忽悠姥姥,让她别着急给我催婚。”
桥桥儿这才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如获大赦。
姥姥也意识到话说错了,连忙找补,隔空喊话说:“小孙媳妇呀,要不要过来给姥姥打个招呼呀?”
桥桥儿看了看姐姐的眼色,收到鼓励后,凑近了些,夹着嗓子喊了一声:“姥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