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欲言又止:“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行,基本就是后者。
秦锐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林稚鱼就不敢吭声了,眼巴巴的瞧着他,贼可怜的样儿。
林稚鱼随手拿了一个小蛋糕过去,秦锐瞥了眼:“这是打算把我毒哑了?”
“……”林稚鱼又放下,给他倒了杯可乐,可乐是之前林稚鱼喝过的,保证无毒。
秦锐这才扑哧一笑的,拿起来,戳着他的额头。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后果?”
林稚鱼自知理亏,决定先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上:“因为爱情。”
第一回合,林稚鱼胜。
秦锐差点一口汽水喷出来:“?”
林稚鱼赶紧解释:“每天朝夕相对的,对方又这么帅,这么高,还这么会赚钱,还对我这么好,不想心动都很难。”
秦锐拿过林稚鱼的纸巾擦了擦嘴:“你先跟我说,你的属性是……”
林稚鱼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跟你聊天,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你。”
秦锐嘴角抽抽。
第二回合,平局。
林稚鱼等待对方消化了几秒,又进入下一个战斗主题:“而且,你不也是在外面有个老公吗,你都□□得要请假了。”
秦锐怒了:“谁说我是下面那个。”
林稚鱼瞪圆了眼睛:“你不是吗?”
秦锐看着小孩真诚的大眼睛,哑炮了,又狐疑的问:“你好像很有经验?”
林稚鱼气势瞬间消灭一大半。
第三回合,秦锐胜,林稚鱼败。
“服了……靠,在我眼皮底子,你都被人吃干抹净,我还提醒你,显得我很小丑。”秦锐的五官突然多了个小丑鼻子。
林稚鱼看着他揉着眉心,消化了半天,才弱弱的开口:“不爽吗?”
秦锐:“?”
“很爽啊。”林稚鱼希冀的看着他,身边没有别的gay,林稚鱼难得有了分享的出口,“我不信你没叫出声,如果真的没感觉,是会被痛死的。”
秦锐要吐血了:“…………你现在什么意思,跟我分享经验?”
“因为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林稚鱼本质还是在关心,让秦锐没办法鸡蛋里挑骨头。
秦锐缓了语气:“所以你很喜欢?”
“喜欢啊?”
秦锐怀疑人生:“你不累?”
“不累啊。”
秦锐一脸平常:“看来他很小。”
林稚鱼一下子跳起来:“不对,他很大。”还比了个手势,“这么大!”
秦锐头疼的扶额:“行了行了,我不想知道。”
第四回合,林稚鱼胜,秦锐败。
林稚鱼不安的擦了擦手背,那是秦锐讲话太激动,喷出来的口水:“那你别生气了,我本来要找个好点的时机告诉你,谁知道会这么突然,我也吓了一跳,我怕你生气不理我了。”
秦锐心说,小兔崽子,还挺有良心。
“你还生我的气吗,你不会跟我绝交吧。”
秦锐笑:“我在你眼里这么幼稚吗?”
林稚鱼没敢点头。
秦锐掏出手机,点开奶茶店的小群,正在输入中,还艾特了他跟林让川的名字。
林稚鱼一头雾水:“你要干嘛。”
秦锐说:“告诉姜欣然,告诉店长,你们是一对gay,我们这里,有一对gay,姜欣然的素材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你们也要被她写进去,这样她就可以彻底放开我了。顺便说一句,她是写小说的,兼职同人。”
“…………”
能旅居,还能干奶茶,晚上还能写小说,欣然姐,你是神啊!
林稚鱼不介意的,搓了搓手,小声的说:“你不生气就好。”
秦锐偏头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说的喜欢吗,你喜欢就行,我……”
算了,秦锐也没什么好说的,他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资格讨厌gay。
改变不了,那就加入。
秦锐补了后面那句:“我没什么意见,反正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讲,我把他锤爆。”
接着没几秒,他又问:“你们做过多少次?”
“……”林稚鱼低头沉思。
秦锐有点不爽了,凭什么他刚在一起就要被爆菊,别人在一起有段时间,都还在兢兢业业的走纯爱小情侣道路,太不爽了。
很快,林稚鱼苦恼的抬头:“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
“???”
秦锐突然大笑出声,那还好,他不亏啊,笑完发泄,把情绪压力转移出去后,舒服了。
“加油,继续干!”
林稚鱼:“……”
原来只是□□得不爽而已啊。
临走时,秦锐给他递了张名片:“这是我二叔公司总助的,过几天我会打个招呼,你们去联系他,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他做参谋,尽量别太打扰,你们会做的。”
林稚鱼笑起来了:“谢谢秦哥。”
秦锐不耐烦的挥挥手,叫他们走。
但到底待客之道,秦锐送他们出去,外卖剩下的虾跟蟹都被剥了壳,用另一个干净的外卖盒子装好,林让川没吃几口,剩下的留给老婆当宵夜吃。
林稚鱼小声地抱怨:“你怎么没吃多少,晚上会饿的,你看看你,瘦了好多。”
“嫌我丑?”
“说什么呢,我担心你饿晕了,没力气。”
林让川恹恹的垂眸,但眼里又是期待的光芒,慢慢的揽着林稚鱼的肩膀,“不影响我抱你,放心。”
林稚鱼笑起来:“你也别贫嘴,回去跟我一块吃,再煲点粥。”
林让川睫毛颤动:“你来?”
林稚鱼呆逼地看他:“那我来。”
林让川:“我来。”
“?凭什么。”
“会死。”
“……”
艹,还挺甜蜜蜜的,来他这里取景拍电影呢。
秦锐无趣的跟远处的林稚鱼招手,再缓慢的关门。
……
就这么安稳的度过一段时间后,忙碌的日子来临了,学校联合几个艺术专业办了个艺术展览会。
日子就在五一劳动节前,还可以邀请亲朋好友一起来参加,一时间,偏僻的山原地区,也开始热闹起来。
林稚鱼原本也想请薛蓉过来,但跟余和畅商量了一番后,决定放弃。
一是他没什么艺术细胞,手工画画雕塑一个不会,二是薛蓉跟三婶的合作搞得如火如荼,实在没法分身。
既然如此,那他全力支持林让川去参加。
“一等奖有奖金的,还能荣誉加身,虽然也不是很有含金量,但至少也是个荣誉奖,去试试吧。”
林让川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他向来不太能看得起学校的奖学金,因为少,作为穷苦人家出身的他,似乎对钱这种东西执着又不执着。
但想搞钱的话,林让川动动手指就能搞。
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的,甚至包括娄沉眼里。
只有林稚鱼知道他有多辛苦,每天睡觉都不足四小时,远程处理宁星洲工作室的项目,还得趁着有灵感去画室待上那么几个小时,林稚鱼光是陪他,身体都快累垮了。
林让川倒是跟没事人一样,平时没事还能操///操//他。
林让川对拿奖不感兴趣:“好,那就参加。”
“油画吗,还是水粉,我觉得你画水粉好有意境。”其中有一张床边的花瓶,几朵粉色的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淡雅清新,整体色调很和谐干净,给人很舒服很耐看的感觉,全是灵气。
林让川用干透的笔刷在林稚鱼的脸颊一划:“木雕。”
木雕讲究精细,需要有耐心,但时间有限,林让川可能会有心无力。
不过只是来玩玩的,林稚鱼就随便他,全力支持老公。
作为宣传部的一员,林稚鱼踩着点给林让川报名,成功后才松一口气,他滑动片刻,发现秋榆的名字也在其中,上传的作品是素描。
恰好秋榆从门口经过,林稚鱼便跟他搭话:“你还会素描,好厉害。”
秋榆腼腆的笑笑:“随便画画的,主要是我妈会过来看我,不然我也不会报名。”
“是吗,那可真好啊,重在参与嘛,玩得开心就好。”刚好窗外一抹阳光落在林稚鱼泛红的眼尾处,像一条在小溪跳跃的红鲤鱼。
自从上次脚链的事情后,林稚鱼有意跟他拉开距离,而且脚踝也没有戴上他送的,种种事件说明很多,秋榆也明白。
就这样平时能说说话就很好了。
展览会如火如荼的发酵起来,林稚鱼忙前忙后的布置现场,学校直接把礼堂借出来用。
一共三层楼,划分三个区域,绘画区,手工区,以及雕塑区。
雕塑的作品最少,因为有些太大件,不好搬运,放一楼吧,又不够位置。林让川的作品是木雕,所以放在三楼的展览区。
活动开始的这天,林稚鱼就不参与组织秩序的活动,直接请假,跟林让川过来现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