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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跟林让川,就是这样的状态,我们是互补的。”林稚鱼挑眉说,“我不是缺爱敏感的类型,我也不是说要获得太满足的爱,我只是需要被坚定选择的态度,林让川两点都做到了,我为什么不喜欢他?”
  秦锐那瞬间心底是震颤的,林稚鱼说的时候整个人在发光,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语都可以往他身上套。
  遥想起,秦锐第一眼见林稚鱼的时候,会觉得他是个很聒噪的人,实际上也不假,但更多的是他天生亲近人软绵绵的态度。
  所以秦锐才会越来越喜欢跟他相处,尽管不说话,也是舒服的,是朋友兄弟间最高级别的状态。
  在这一刻,秦锐甚至生出了对林让川些许的嫉妒感。
  能被林稚鱼爱着的人,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饮料甜品都齐了,太多,分两盘,秦锐跟林稚鱼一人一盘的端过来。
  娄沉在说计划,林让川边听边给老婆搅匀。
  娄沉突然顿了下:“我们真的要把工作室开到那间别墅里啊?”
  林家夫夫也没吭声。
  秦锐看出端倪:“有现成的别墅为什么不能用,还能省一笔钱,是装修费的问题?”
  娄沉额了一声:“不,秦哥,那别墅有点诡异。”
  秦锐:“?”
  几分钟后,秦锐脸都黑了:“谁家工作室找凶宅,换一个。”
  林稚鱼护犊子:“哪里是凶宅,早就破案了,我都进去住过,没事的。”
  秦锐恨铁不成钢的扣桌子:“那是安全的问题吗,这是门面的问题,上门过来拜访的客人是来谈生意,不是鬼屋一日游,这个不行。”
  林稚鱼也觉得有理:“这得租,a市寸金寸土的……”
  秦锐看不下去,大手一挥:“我给你们找,装修费自己出。”
  林稚鱼立刻笑起来:“谢谢秦哥!”
  “……”
  秦锐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被骗了,他看了眼正在喝冰美式的林让川,全程跟个吃软饭似的,老实本分一声不吭,十足十夫管严。
  工作室选址是娄沉负责,资金问题好解决,找秦锐帮忙,技术问题只能靠林让川一人。
  林稚鱼在中间起到了调节作用,是最不可缺少的一环,少了这三人组得散。
  ……
  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炎热,也来的格外快,林稚鱼开始数着日子等暑假到来。
  今年暑假大概是林让川最后悠闲的日子,要是工作室搞起来,连画室都得先放着。
  林让川技术够,从小就学过,算不上顶尖那一批,主要是有天赋跟灵气,这是很难得的,但为了赚钱,他也画过一年的行画,卖的价格不高,纯赚快钱。
  但自从认识他之后,林让川绘画速度慢下来,心也跟着沉静了。
  林稚鱼就很喜欢目前放在主卧的那张:“你要继续画。”
  睡前的时候,他突然抱着还在工作的林让川说出的话,林让川嗯了一声,没看他一眼。
  老婆经常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他没什么用,只能全答应了,把自己的全部拿出来取悦老婆。
  “我有点困了,你还没结束吗?”林稚鱼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电脑屏幕,小脸软乎乎的贴过来。
  林让川没什么心思了,偏头亲了他一口。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乱,但也都不约而同的克制下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时机不对,也学会了为对方忍耐,渡过了热恋期之后,是细水长流的磨合期。
  其实还是着急了。
  着急的想为对方给予名分,而林稚鱼争取让薛蓉同意。
  ……
  这学期的期末周比上学期难熬好多,林稚鱼烦得整天都在掉头发,他看着浴室水槽的头发欲哭无泪。
  枕头,地面,随处可见的头发,林稚鱼扒拉着林让川一头茂密的头发,搞不懂做游戏的为什么不秃头。
  不行不行,地中海好丑啊。
  林让川的头皮质量真好,林稚鱼带着羡慕的心思吻了上去。
  第二天,等林稚鱼醒来后,看见墙边黏着几根长长的毛发,准确来说,应该是头发。
  他对林让川的背影问:“这是什么?”
  “你的头发。”
  他走过去,一把把老婆捞起来,亲了两口,“我学网上的试试,给你做一顶假发。”
  “够了……”
  *
  期末一结束,林稚鱼算了算时间,跟娄沉说了一声,便拉着林让川坐车回乡下,也提前通知薛蓉。
  薛蓉问他是不是他学长,叫林让川的。
  林稚鱼莫名有些心虚,他说是的。
  薛蓉在电话里倒没说什么。
  趁着林让川去买水,林稚鱼捂着嘴对电话那头说:“你别对人家这么凶啊……他是来找我玩的。”
  薛蓉说他在说什么屁话:“我什么时候凶过!”
  “……”
  一路长途跋涉,林稚鱼再一次把林让川带回家里,这也是林让川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重新踏上这片土地。
  在林稚鱼心里,林让川是第二次来,但在薛蓉眼里,他是很久没来过了。
  不过薛蓉没说什么。
  “我难得请假来接你们。”
  林稚鱼讨好一笑,上前抱了一下:“妈,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对了,这是林让川,我给你介绍过的。”
  薛蓉很平静的对他一笑,林让川也非常有礼貌,从进门到现在除了打招呼就没说过话,乖巧懂事的站在林稚鱼旁边。
  林稚鱼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实本分得就跟上门女婿似的。
  薛蓉看得是一阵诡异。
  要是被秦锐看到,肯定能得一字评价——装。
  两个字——死装!
  薛蓉只待个上午,中午吃完饭出门:“我晚上跟工友聚会,你们自己解决晚饭。”
  林稚鱼:“欧克欧克。”
  薛蓉欲言又止:“他在这住几天啊?”
  林稚鱼以为她想赶人家走,皱眉撒娇:“妈!”
  “妈没这个意思,我就想问问,住得久人家父母没意见啊?”
  林稚鱼听懂了她,这是拐着弯来打探消息了:“他妈不理他,后爸对他更不好了。”
  薛蓉眼里浮现同情:“反正也就多双筷子的事儿,对了,记得收拾下柴房。”
  “好咧。”
  薛蓉说的柴房是贴着自建房边上的毛坯小房间,说是柴房,其实就是放干稻草杂草以及储存粮食的地方。
  有一口烧锅的地方,以及一张小桌子。
  以前嫌冷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吃,后来不用了,就很少来,每个月清洁一次,也算干净。
  夏天没有腊肉腊肠发酵的味,只有稻草的干香。
  林稚鱼喊林让川来帮忙,忙到了晚上,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后,直接在这个地方烧菜吃。
  林让川穿的是背心,叼着烟,掀开锅的样子很是熟练,以前大概做过不少。
  没有椅子,林让川脱了衣服放在稻草堆上,林稚鱼双手抱膝坐在那,颇有种跟老实男人过日子的朴实感。
  林让川少了一菜一肉,两碗香喷喷的大米饭,色香味俱全。
  “你知道吗,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一句广告词。”林稚鱼端着饭吃,“嫁人就嫁新东方厨师。”
  林让川对这种冷梗没什么反应,林稚鱼切了一声,又一直看着他的手跟腹肌,透着些微的汗,肌肉像抹了一层油。
  看呆了,一抬头,四目相对。
  林让川轻笑。
  林稚鱼心脏跳得厉害。
  吃完了,林让川蹲在门口洗碗,就几个快得很。
  林稚鱼眷恋着刚才的气氛,迟迟不肯离开柴房,屁股还坐着林让川的背心,那上面有汗味,不重,但也被他屁股坐湿了。
  门合上,灯关了,围着光线转圈的虫子瞬间没了方向。
  晒干的稻草杂草混合在一块,旁边的炉子是干净的,门口栓紧了,只有一个透风的小窗口,基本也不会有人偷看,就算看了也看不清,里头太黑了。
  林稚鱼彻底陷进一片黑暗中,他连林让川的轮廓都看不清。
  只能听见上头咽口水的声音。
  牛仔裤解开,衣服摩擦发出窸窸窣窣声音,仿佛是贴在耳边进行的。
  林稚鱼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划过,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很轻的味道。
  他不敢动,知道是什么,林让川在用下流的东西贴着他的脸。
  “喜欢吗?”林让川问。
  林稚鱼说:“喜欢。”能把他弄得□□,又恐惧惊悚,飞上云巅,跌落地面的玩意。
  “这里什么都没有。”他哑着嗓子说。
  林稚鱼睫毛动了动,指尖随便乱摸,好黑,没有安全感,林让川也没抱着他,他带着些微软腻的哭腔,直直的钻进耳朵里,“我不要其他,我要你。”
  这话谁能顶得住。
  堆积的情绪与沉稳的思绪在破壳的边缘,林让川低头吻住他,温度高热的唇舌扫荡口腔,把人亲得一把干燥的稻草都压扁了,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