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条被禁锢的鱼。
“宝宝,舌头伸出来。”江策身上的气息融入空气中,“我不亲进去,不会弄痛你。”
啊啊啊啊啊——
苏辞青脑子里发出尖叫。
什么叫不亲进去啊。
他的下颌被捏住,嘴唇被迫打开。
江策在他唇瓣上舔了一圈,“要舌头,宝宝。”
苏辞青被蛊惑了一般,粉嫩的舌尖小蛇一样钻出口腔。
刚探出洞就被吸住。
“唔.....”
痛啊。
舌根被向外拉扯,苏辞青勾住江策的脖子,用力向上送去,企图缓解点疼痛。
这正好方便了江策吃他。
齿关咬着舌叶,轻一下重一下地施力。
又往嘴里吸。
咬住,舌也缠上去舔舐。
“滚....唔,唔。”
苏辞青兜不住口水,从唇角滑到脸上。
舌根被拉扯得很痛,江策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吸走,据为己有。
他难受,体内异样的感觉却更明显,他不自觉挺动了一下。
——江策停了。
他的舌头被松开。
他终于可以把舌头收回来。
舌根还在疼,舌头也麻麻的发胀。
苏辞青整张脸像被蒸过,皮肤薄薄的,红红的,眼神委屈,湿漉漉的,像下过雨的湖面。
江策俯身,舔上他的脸颊,一点点,从唇角蹭到耳朵。
很轻。
唇面贴上啄吻,或是舌尖划过。
苏辞青缓过气儿,江策还贴着他脸颊,硬硬的发茬扎得他发痒。
他扯着江策的头发往外拉,气呼呼的:“你在干些什么。”
“还是痛吗?”江策问。
“你要把我舌头拔了吗?哪有你这样的。”苏辞青说话还有点不利索。
“下次不会了。”江策态度难过得很异常。
苏辞青以为他是愧疚,“也还好啦,你之前也没有把我弄痛过,没事儿。”
“那我还是,吃点药吧。”江策同苏辞青商量。
其实是请求。
苏辞青:“嗯?”
苏辞青:“以前你和我....我们....你,那是你吃药了?”
“嗯,不吃药的话,我应该,控制不住。”江策恐怕担心被骂,又补上一句,“宝宝好漂亮。”
苏辞青顿时从脚指头开始羞起来。
他被弄到失去理智沉沦的时候,江策吃了镇定药物,请清醒醒地看着他。
......
“你!”苏辞青抬脚猛猛踹在江策腰上,“过分!太过分了!”
江策轻松握住他脚踝,“我错了,好吗宝贝儿。”
“你,你就看着我,那样...你。”
“你误会了,宝宝,你哼一声,我恨不得.....”
剩下半句,江策凑到苏辞青耳边,“把所有都塞到你里面。”
“你离我远点吧。”苏辞青红着脸推了江策一把。
江策笑着抓住他的手,在嘴边亲了一口。
苏辞青抽出手,解江策的扣子,“湿衣服换下来吧。”
江策避开,“你别碰我了。”
苏辞青又尴尬,又感觉很正常,他们本来就应该做这些事儿。
他手指在床单上转呀转,床笠被他揪起来,床单上形成一个皱着的圈儿。
江策去卫生间独自平复。
顺便把泡脚的水端去倒了。
回来时,苏辞青闻到他身上的柠檬味儿的沐浴露,酸甜不腻。
换了一套睡衣,身上还带着潮热的水汽。
他们晚饭后就洗过澡,这次洗澡是为什么,不言而喻。
江策把床单抚平,“怎么了吗?不,习惯?”
苏辞青掀起眼皮,看江策,心头莫名就软了一下。
江策现在待他小心翼翼,草木皆兵。
“没。”
住了一年的房间,怎么会不习惯。
“那我们,关灯睡觉?”江策说。
苏辞青点点头。
两人平躺下没有两分钟,江策翻身,手臂搭在苏辞青腰上,把人圈进怀里。
“领证了,宝宝。”
“嗯。”苏辞青咬着唇,借着黑暗掩饰,他艰难地说,“领证了,那蜜月的时候,你就试试,不吃药吧。”
“不可以。”江策拒绝得干脆,“我会忍不住,会把你弄坏。”
苏辞青紧紧闭上眼。
等那句话在他身上造成的麻痒劲儿过去,才颤抖着睁开眼睛。
“也不能,一直吃药吧....”苏辞青忍住羞耻坚持。
“好乖啊,宝宝。”江策搭在苏辞青腰上的手逐渐下移.....
....
捏住
.....
“刚刚亲的时候,宝宝突然挺腰是因为.....”
苏辞青一把按住江策的手,“睡觉,睡觉。我好困。“
“蜜月的时候再说吧。”
苏辞青已经学精了,还知道给自己留个气口。
.....
蜜月还是选择了海边。
山山水水苏辞青小时候看得太多了,辽阔的大海更得他心意。
不过他不想去上次那个离岛。
离岛上的求婚浪漫盛大新奇,但那并非全然出于爱意。
他们选择了另一处热带岛屿。
下飞机,苏辞青就晒得不行了。
他不习惯。
“会晒得好黑吧。”苏辞青焦心地看着窗外的炙热的阳光。
他还约了季远去买夏天的衣服呢。
晒黑了多难看啊。
“我们可以傍晚再出去,”江策安慰他,“不会晒黑的,宝宝。”
“或者,宝宝也要去美容院保养一下?”
“噫,好奇怪哦。”苏辞青摇着头走开了。
江策也就是说说,把苏辞青养成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娇气宝宝的梦想这辈子是无法实现了。
下辈子吧,下辈子他们早点遇到,没准可以。
现在苏辞青已经学会挑食,爱上了和季远的换装游戏。
手机里多了许多相机和镜头的订单。
对于这个昂贵的爱好,江策非常得意。
“江策,来帮我涂一下防晒。”苏辞青站在镜子前,下身穿了宽松的短裤。
光裸的上半身还残留着没抹匀的防晒乳霜。
江策愣在了原地。
上一次的海岛旅行,他并未获得这样的福利。
“后背我抹不到。”苏辞青手指抓在后腰,拉出两条红痕。
江策拿过防晒,不准他再抓自己,“你去趴下。”
苏辞青走到开放阳台的躺椅上趴着,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上,闭起眼睛吩咐,“你抹厚一些啊,晒黑了穿不了浅色的衣服了。”
“好。”
江策眼前只剩一片刺目的白。
阳光洒在雪地上那样,反光,晶莹。
又被染上一点暖色。
防晒霜挤出,流到后背,从肩胛滑入脊柱沟,白白的一条乳色奶液。
“嘶,好凉。”苏辞青肩胛动了一下,“你挤太多。“
“哦。”江策手指沾了滑到腰间,即将坠落的防晒,拉到后背。
化开的防晒变得更稀薄,在他指尖融成水痕。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掌心贴上体温偏高的肌肤,将防晒霜慢慢推开。
理智的弦越崩越紧。
苏辞青不知所谓地瞎说,“我会晒很黑吗,如果你晒很黑会不会难看啊。”
“我的鼻子没有你的挺,我晒黑一定没有你晒黑好看。”
“还没好吗?需要这么久吗?”
“好了。”江策起身快速向卫生间走去,“我去冲凉。”
“刚到就冲啊。那你快点啊,我们一会儿就去沙滩。”
去了沙滩,苏辞青又兴致缺缺。
毕竟好玩的东西,在离岛上都玩过了。
他这次就是来度假,躺在沙滩椅上,歪着脑袋看人脉在海里玩。
一群男大学生从他的沙滩椅前面路过,挡住了苏辞青看小孩玩球,他脑袋又跟着歪了歪。
“好看吗?”
一道男生幽幽在耳边响起。
苏辞青:“.......”
苏辞青:“懒得解释。”
看完日落,天色黑一点,苏辞青踢了下江策,“我饿了。”
“好。”
晚餐也安排在酒店。
依着苏辞青的想法,这次出游连景点都没安排,就在酒店消磨时光。
缓缓因为工作使用过渡的脑子。
当他们吃完晚饭,回到酒店的时间还早。
苏辞青洗好澡,关掉工作手机,趴在床上看衣服。
“我觉得你之前给我买的衣服都太严肃了。”苏辞青点评道,“我出去玩都不知道穿什么,五一乐乐的婚礼,我一定要挑到最合适的。”
“行。”江策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苏辞青腰上摸。
“这个好看吗?”苏辞青给他看了一套秀场的西服,“垂坠感很强,这个设计好不一样哦,古典英国绅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