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到就算了,怎么松开前还勾勾搭搭的,到底懂什么叫地下情吗?]
[老板娘那句别乱说话才是重点,明显她什么都知道!]
有人开始扒这家宾馆的位置,发现这就是当年《无秋无夏》剧组定的宾馆。
[好一对奸夫淫夫,cp粉一点没冤枉你们]
[吓人,你们当时完全没藏是吗,不敢想前段时间的文字料有多少是剧组里的人发的]
[他俩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就在两人热度如日中天的时候,一线头部杂志@尚城志突然发了一条博文。
只有一张图。
纯黑底,两道交错的阴影,看不清人脸,只有轮廓。左下角一行小字:[倒计时三天]
评论区一头雾水。
[???]
[干嘛?这谁?]
[盗号了?]
[等等这个剪影……]
没人回答。
隔天,它发了第二条博文。
还是剪影,但这次能看清一点。光线从侧面打进来,有两个人一站一坐,中间隔着半步距离。配文:[倒计时两天]
评论区:
[好像……]
[是我想的那两个人?这个杂志方的咖位我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现在,咳咳咳,也是让你们吸上根正苗红顶流血了]
[没时间和你闹,几钱]
@尚城志第三条博文依旧是一张图片。
画面中央,一只手指修长的手挑起另一人的领带。配文:[双人封面,明日见]
到了这一刻,还没哪对cp出来认领,那答案已经很清晰了。除了昕之所向自己,没人敢踩着他们营销。
超话里,所有人都在激动的等杂志官宣信息。
评论区涌入大批路人。
[什么情况?这两人是谁?]
[怎么转到我首页来了]
[这个转发量认真的吗]
有人往下刷评论,看见一条:
[这个男团前几天被好多官媒转发了,支持正能量(赞)]
[(赞)(赞)(赞)]
双人杂志正式开售那天,服务器提前五分钟就开始崩溃卡顿。
十点整,粉丝们购买页面,上来就是网络已崩溃,门外的粉丝嗷嗷叫了半个小时才修复。
杂志官方发布战报,秒切了1000万册。
是册,不是销售额。
官博火速发文:[已收到粉丝建议,杂志的10%销售额将投入慈善事业。杂志全球追加,打通海外销售渠道!即日起,全球同步发售!]
评论区全是哭的。
[你们是真的要走向世界了]
[少说好几亿,内娱谁敢争锋,这也太能打了,好可怕的路人盘]
[不是,这才五分钟?]
[我刷新键都没看见,和我抢杂志的人,你们是人是鬼?]
当天下午,有人在海外社交平台晒出杂志封面,配文:[我的第一本明星杂志,献给最萌情侣。]
转发量一夜破百万。
外网评论区比国内还热闹。
[等等,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看这封面,这分明就是爱情]
[这是我今年见过最美的画面]
[这本杂志能不能寄到国外,我现在就要]
就在全网嗨翻的时候,一个不大不小的的瓜爆了出来。
有好几个狗仔同时爆料:
[男星断背情暴光!夜会神秘熟男,揽腰摸臀全纪录!速看!]
[人设崩坏!星窗传媒艺人沦陷猛男怀,会所外熊抱全直击]
[男艺人基情被抓包,揽仔离会所,一夜七次]
评论区迅速认出来。
[笑不活了,这不是伍其吗?]
[他之前不是还内涵别人卖腐?]
[某人屁股被人透烂了也吃不到我家产的屁,已急哭]
[怪不得要说人家是歪门邪道,原来你才是正捅小生]
半小时后,又有营销号放出更多料。
照片里,那个搂着伍其的男人被扒出正脸。
是某电视台节目男负责人,已婚,孩子刚上小学。
热搜彻底炸了。
#伍其神秘男子#
#某台负责人已婚#
#伍其男小三#
#男艺人背后有人#
东窗事发后,伍其抖着手给其他人发信息打电话求助,众人无一不是尴尬的说自己在忙。
他打给那个说能捧红他的节目负责人。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打。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盯着屏幕,眼前一阵发黑,发微给对方,一个让人心脏骤停的红色感叹号跳出来。
被对方拉黑了。
“怎么办……妈的……”伍其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温文尔雅的伪装,歇斯底里的把出租屋那张唯一的茶几掀翻在地。
他嘴里念念有词,焦虑的挠着头,在出租屋里反复踱步。
一定还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对了!公司,找经纪人!
伍其打给前经纪人飞姐,没人接。
打给公司里任何一个他存过号码的人,只有一个接了,听见他声音,沉默两秒,叹了口气,挂了。
“操!”伍其把手机猛地砸在地上,“一群贱人!平时跟在我后面哥长哥短的,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接我电话!”
他此刻才意识到,这一次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热搜榜上,伍其的相关词条还在往上爬。
他终于上了热搜第一。
他终于拥有了之前梦寐以求的热度。
星窗传媒发了一条公告,白底黑字,盖着公章,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即日起,解除与旗下艺人伍其的经纪合约。对于其个人行为,本公司不予置评。]
伍其的飞博最后定格那条阴阳怪气的博文,回旋镖效果拉满,评论区已经刷了十多万条,其中一条赞最多,只有短短的两个字:[活该]
后来有人考古这段腥风血雨的内娱史,留下一条锐评,被转发了几万次:
[和他俩对着干的,都没好下场。内娱终于迎来了最严厉的基佬。]
评论区一片哈哈哈哈和确实,偶尔有人问:[有多严厉?]
下面回复:[这样说吧,伍其现在屁股终于比柯敛之大了,三个那么大……]
**
最火的那阵子,商昕和柯敛之的通告一个接一个,采访一茬接一茬,白天笑脸迎人,晚上回到住处,两个人常常对着坐到凌晨,就那么头靠着头。
太累了。
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高压感,连最私密的那点空隙,都被挤得只剩下呼吸。
性生活都少了。
不是不想,是累到回到家只想靠着,什么都不想做。
有时候洗完澡出来,两个人对着坐,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待着。
偶尔睁开眼亲亲对方,笑一下,又各自闭上眼休息。
可还是想要更多。
想要一个不用关窗帘的晚上,想要一觉睡到自然醒,没有通告群轰炸,想要在海边散步,不用戴帽子口罩,不用随时回头。
他们软磨硬泡了半个月。
跟经纪人,跟公司,跟所有排着队等他们的合作方,一遍一遍的说:
“就一个星期。”
“只要一个星期!”
说到后来,柯敛之在梦里都在念叨这三个字。
商昕有天半夜醒来,听见他在旁边迷迷糊糊地说:“……七天也行。”
他愣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笑得肩膀直抖。
最后经纪公司还是批下来了。
休假七天。
当天晚上,商昕把行李一丢,开着车,带着柯敛之就往海边走。
后视镜里,那座城市的轮廓越来越远,最后淹没在夜色里。
柯敛之靠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他说:“我以为这辈子都没假期了。”
认真开车的商昕没转头,只是抽空伸手过去,握住对方的手指。
握了一会,柯敛之忽的笑了。
“笑什么?”
“笑我们。”柯敛之说,“风口浪尖上的一对,想要的只是一个星期的假期。”
商昕跟着笑了起来。
“嗯。”他说,“就一个星期。”
够了。
车子在海边公路开了很久,快到的时候,商昕让柯敛之闭上眼。
商昕侧身过来,给对方被蒙上眼睛,他眼前只有布料透进来的暖光。
副驾驶车门被拉开,车外的声音涌入耳朵,远处传来隐约的潮声。
“到了吗?”他问。
“慢点。”商昕说。
柯敛之被他牵着往前走。
脚下先是碎石子的声音,然后变成木板,笃笃的,空空的,像是踩在栈道上。
他走得很慢,不是因为看不见,是因为被牵着的感觉特别好玩,让他想到了小时候玩一二三木头人游戏,紧张刺激又期待。
商昕停下来。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