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弃了一通,叶文灿的勇气也回归了一点点。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只想不作为,这样只会徒增烦恼,我得行动起来。”
叶文灿起身,掏出一张现金给他,关掉电脑就走,“学长,谢谢你为我答疑解惑,我先走了,你慢慢玩,这钱你拿着,就当我请你。”
罗方华拿到钱,笑得合不拢嘴,“下次有疑问随时找我,不会追妹子也可以找我,我可以做你的军师!”
哎呀呀,随便说几句话就有钱拿,这样的好事再多来点就好了哈哈哈。
…
姜屿书忙完辅导员交代的事,便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租房。
刚洗完澡躺床上休息一会儿,房门就被打开了。
姜屿书回头翻身看去,就见叶文灿手里拿着一捧玫瑰心情愉悦地回来了。
看见他躺在床上,叶文灿连忙放下钥匙,凑了过来,将玫瑰花递给他,“送给你。”
姜屿书懵逼了片刻,坐了起来接住,戏谑笑道:“借花献佛?哪个女生送你的?”
叶文灿敛了敛眸,勾起唇角,直勾勾地盯着他,“我自己买的,喜欢吗?”
“喜欢啊,玫瑰花谁不喜欢。”姜屿书低头闻了一下,点评道:“还挺新鲜的,可以拿来做鲜花饼。”
叶文灿:“…”
“等等,不对,你怎么突然买玫瑰花?钱多得没处花?不对不对,我了解你,你从来不是乱花钱买东西的人,让我想想,嗯…你是不是想送给别人,但是别人不要你才想着拿回来送给我,物尽其用?”
姜屿书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叶文灿想浪漫一下的心全没了,无奈扶额地回答:“没有,我就是专门买给你的。”
姜屿书满眼困惑,“可是你买给我干什么?我生日又不是今天,而且最近也没什么节日啊?说实在的,你送我玫瑰花,还不如买点实用的送给我。”
叶文灿:“…”
叶文灿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一声,郁闷地说:“我就是想送你,你不要算了。”
说着,他就要伸手拿回来。
姜屿书连忙躲开,扣住他的手腕说:“谁说我不要的,正好我好久没吃鲜花饼了,我拿来做鲜花饼。”
叶文灿顿时哭笑不得,“不做鲜花饼不行吗?你想吃鲜花饼,我给你买就是了。”
“为什么?”姜屿书歪头,眼底充满了不解。
“因为我…”叶文灿看着他清澈的眼眸,“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姜屿书眨眼,“嗯?你什么?”
叶文灿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因为我喜欢你…”
姜屿书愣住,“什、什么?”
叶文灿望着他错愕的神情,忽然萌生退意,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拿着玫瑰花的样子,不对…我觉得玫瑰花放在你床头会更好看,我…”
他越说越乱,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姜屿书看着男生着急的模样,莫名觉得有点可爱,没忍住笑出了声,“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就是不想让我浪费你的心意,对不对?行,我不拿它做鲜花饼了,找个瓶子插起来行了吧?”
叶文灿闻言,虽然不太满意,但心里的紧张稍稍散了一些,“嗯,我就是这个意思。”
“刚好今天的矿泉水瓶我没扔,可以用来插花。”姜屿书起身把书包里的瓶子拿出来改造了一下,装满水,就把玫瑰花放进去,然后放在两张床之间的床头柜上。
“这样可以吗?”
叶文灿见他还算上心,弯了弯眸子,“可以。”
算了,慢慢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要姜屿书能够接纳自己,慢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他可以等,多久都等…
第409章 竹马,求你别哭了(17)
姜屿书觉得叶文灿最近有点奇怪。
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怪。
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叶文灿上课的时候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盯着他看。
洗澡出来的时候就只给下半身围个浴巾,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腹肌。
可问题是这些日子天气越来越冷,他这么做真不怕感冒吗?
还有,他开始频繁买新衣服。
每天都给自己捯饬得帅气逼人,跟个求偶的花孔雀似的。
除此之外,每当有女生想给他表白的时候,叶文灿就闪现到他面前,打断他们的谈话。
虽然这种情况以前也有,但是没现在夸张。
姜屿书想过叶文灿是不是谈恋爱了,但叶文灿死活不肯承认。
还说什么他这辈子不可能会喜欢别人。
可是他一没有喜欢的人,二没有谈恋爱,最近把自己整得跟开屏的孔雀干什么?
难不成是脑子抽了,想追求时尚,走在时代的前沿?
姜屿书百思不得其解,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等下了晚课之后,开门见山地和他谈谈。
“叮铃铃——”
今天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
老师同学们纷纷动身收拾东西,陆陆续续走出教室。
姜屿书也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和叶文灿走出教室。
等到了租房,姜屿书关上门,就放下书包和钥匙,把叶文灿拉到床上,面对面坐着,神情严肃地盯着他。
叶文灿被他这样盯得心跳加快,浑身不自在,“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姜屿书眯着眼睛,目光锐利,“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最近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奇怪?”
“奇怪吗?”叶文灿心头一紧,“你就只感觉我有点奇怪吗?没有别的?”
闻言,姜屿书做思考状,“嗯…还有别的?你不会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男生眸子瞪得老大,有些惊吓。
叶文灿顿时感觉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有些气结,“我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是,你…你就没有感觉到哪里不一样吗?”
“有啊。”姜屿书很认真地点头,“你这段时间有点臭美,感觉像只正在开屏的花孔雀,可是我问你是不是在谈恋爱,有没有喜欢的人,你又说没有,真的好奇怪。”
叶文灿张嘴,又抿嘴,来回几次,欲言又止,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你真是块木头。”
“?”姜屿书一脸问号,“什么意思?”
叶文灿快急死了。
喜欢的人根本不开窍,他做什么都是徒劳无益的!
可偏偏他又不敢直截了当地说明心意。
因为他害怕会吓跑这个人。
到时候他可没地哭去。
叶文灿又气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渐渐地胸闷气短,难受得他直皱眉头,不由得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他突然面露难受,姜屿书豁然起身,紧张兮兮地问:“你这是什么情况?你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最近才这么反常吧?!”
一听这话,叶文灿差点心梗。
气恼之际,他也没多想,一把抓住姜屿书的手,猛地将他摁倒在床上,“姜屿书,你就是个笨蛋!什么天才,都是假的!”
突然被人压在身下,姜屿书懵逼了,可触及身上之人的怒容,他也来不及细想,便弱弱地说:“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天才。”
“你!”叶文灿心脏突突直跳,气得他心慌气短,理智也随之一点点消失,“你这个笨蛋,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像只求偶的开屏孔雀?!还不是我因为喜欢你吗?!我要是不喜欢你,我开什么屏?!求什么偶?!”
猛地听到这种类似于表白的话,姜屿书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有点宕机,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你、你向我求偶?”
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叶文灿浑身一僵,怒气全消,取而代之的是恐慌和紧张,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说了,他也没办法再继续掩藏。
叶文灿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抓紧姜屿书身下的被子,闭了闭眼,正视他那双懵懂的眼眸,“对,我在向你求偶,我喜欢你,想和你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那种喜欢。
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意,慢慢接纳我的感情,但是谁能想到你从不往这方便想,还以为我喜欢别人。”
闻言,姜屿书大脑空白,呆呆愣愣地看着眼前满脸认真却又像是豁出去一般的人,久久不能回神。
他一直不说话,叶文灿就多一分的惶恐不安,眼里的光也渐渐暗淡下来,“你…”
他动了动唇,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因为他害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僵持着。
姜屿书的眼里也从最初的懵懂茫然变得慌乱无措。
他现在脑子里特别乱,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叶文灿。
也不敢看他,默默垂下眼眸,一动不动。
见状,叶文灿失魂落魄地起身,浑身无力地坐到了姜屿书的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眼眶,声音颤抖地问:“我的话吓到你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