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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都市言情 >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77节
  这都几点了!
  被他念叨的两人,正在承明殿里兵荒马乱的。
  起因是宋停月做好的衣服,今日穿上时,腰身忽然紧了。
  想换个备用的,腰身也紧。
  宫人们只得临时拿着阵线改,又重新量了一遍尺寸。
  “少君大人,您的腰围......”
  宫人小心翼翼地报出一个数字。
  奇怪的是,之前定期量尺寸时,都没发现这里涨了这么多,好似...就在这一周里,忽然涨了上来!
  宋停月捏捏小腹上的软肉,苦恼道:“往后三月少吃些,多陪陛下跑马射箭吧。”
  他还打算做骑装,等着来年三月,陪陛下去春猎呢。
  公仪铮从身后抱上来,环着腰举了举,“不重呢,不用少吃,多陪孤出去动动就好。”
  这三月,停月跟着他锻炼,体力已然好了许多,一晚上能撑过四次还醒着,进步神速。
  公仪铮尝到了甜头,愈发催着停月去锻炼。
  三月过去,两人还同刚成亲一般,如胶似漆,时时刻刻都要呆在一起。
  宋停月拍下他的手,板着脸,“陛下,我近日饭量那么多,你怎不提醒我一下!”
  “吃得多才壮,身体才好啊,”公仪铮理所当然,“况且,孤之前拦过你一次,结果那天晚上你饿得睡不着,又让小厨房煮了碗面才好。”
  “难道忘了?”
  宋停月去捂他的嘴。
  “陛下!”美人娇嗔地望着他,“这么多人都在呢,干嘛说这些!”
  公仪铮捏了下青年的腰肢,感受到怀中立刻软下来的躯体时,打趣道:“月奴这是...熟透了?”
  二十天,停月就能适应他的一切,为他系个腰带都能出水。
  三个月,停月似乎被他完全浸染了味道,身心都被他操控一般,掐一下,就能出水。
  宋停月真是受够他了。
  “陛下,你再说,今晚不许同我睡!”
  “我去宓秀宫,睡我娘的床!”
  公仪铮连连哄。
  自从在宫里给宋父宋母赐下宫室后,宋停月的腰板又直了一些。
  以往吵架,因着昭阳殿未设床榻,停月顶多跟他分被子睡,不理他。
  现在好了,直接跑到岳父岳母的宫室,跟他分房睡!
  睡一个床,他能趁机把停月塞进自己的被窝,然后扯谎说停月自己滚过来的。
  可是......宓秀宫离这里有些距离的。公仪铮总不能说,停月自己梦游过来的吧?
  “是孤熟了,被月奴勾的日日不得安眠......”
  “陛下!”宋停月双手捂住他,“你再说,我今晚真的去宓秀宫了!”
  “孤不说了不说了。”
  公仪铮闭上嘴。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幼稚心态,见到停月,就很想逗他,好想要把之前缺失的相处时间,都补回来一样。
  小时候的停月,应当也是如此拦着他吧。
  公仪铮看着停月换上庄重艳丽的衣服,心里感慨。
  当初粉雕玉琢的小公子,如今也是个大人了。
  “好了么,孤的少君?”
  看着烛光中明艳动人的美人,公仪铮有些恍神,而后伸出手。
  宋停月把手放上来。
  公仪铮轻轻一拽,将他半搂在怀里。
  月亮被他护在怀里了。
  公仪铮环抱着月亮,珍重小心地抱上轿撵,在喜庆的氛围中,来到除夕宴上。
  这段时日,宫里定期开宴邀请各家夫人,朝臣们也来来往往的,早已习惯了宫中和煦的氛围,各个都能大着胆子给帝后敬酒。
  宋停月杯里的是白水。
  近日,他不大爱喝酒,总归也没人敢劝少君的酒,就这么糊弄了过去。
  公仪铮喝的也不多。
  他还等着今晚,和熟透的停月好好行一番敦伦之事。
  人到齐了,宫人们端着热菜鱼贯而入。
  惦记着刚刚尺寸的事情,宋停月用得不多,打算等最后一道大菜时多吃点。
  那是他爱吃的烧羊肉。
  公仪铮见他兴致不高,便让宫人早些将东西上了,好让停月多吃一点。
  宋停月满脸期待地看向那盆愈发接近的烧羊肉。
  他的心里已经在回味其中的滋味,口腔不自觉地分泌口水。
  端到眼前时,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混着果肉的羊肉,放到嘴里。
  滋味没什么区别,可他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嘴里还干呕了几下,好似要将酸水都吐出来一般。
  宋停月茫然地看着羊肉,手足无措地望着公仪铮。
  公仪铮立刻叫宫人来切了一小块,让宫人吃下,自己也夹了一块。
  滋味没变。
  那停月为何吐了出来?
  公仪铮关切道:“刚刚可吃了什么?”
  宋停月一一报来。
  其中,并无与羊肉相克的食物。
  宴会上的每一道菜品都是精心挑选的,不可能出现相克的情况。
  公仪铮皱眉,底下的官员似乎也察觉到上头的氛围,不再似之前那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传太医来!”
  公仪铮一边拍着青年的脊背,一边吩咐下去,“将筹备今晚宴会的宫人都看起来,不许人跑了!”
  他心疼地看着青年因干呕而发红的眼尾,将他拢在怀里安抚。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宋停月呕了几下,没吐出来,肚里又是空空,便看向冷盘里的白切鸡。
  他夹了一块蘸酱油吃,没咀嚼几下,又“哇”的一声吐出来。
  这下,宋夫人坐不住了。
  她上前来关切道:“近日可有长胖了?饭用得多不多?”
  宋停月擦了擦嘴,回道:“腰围涨了点,近日食欲好,吃得...比平常多。”
  宋夫人一惊,而后惊喜道:“少君这是......有孕之相啊!”
  宋停月愣住。
  公仪铮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他日日都要喝五六碗汤药才肯行房,做一次就要清理一次,不肯让子孙久留,停月怎么可能怀上!
  宋停月看着他,轻声问:“陛下为何如此笃定?”
  公仪铮找补:“月奴的汤药不是还没喝完么?哪有那么容易怀上。”
  宋母帮着打圆场:“这宫寒之症只是让怀孕的几率少写罢了,还是能怀的,陛下不必将它看的跟绝育似的。”
  孤就是要绝育啊!!!
  公仪铮心里憋着一股气,难得虔诚的祈祷——
  列祖列宗在上,请保佑停月一定不要怀上啊!
  要是怀上,就只能生下来了。
  他若是让停月打了,不仅惹停月伤心,还伤停月的身体。
  万众瞩目之下,陈太医匆匆赶来,给宋停月看诊。
  不过几息之间,他的面色苍白起来,躲避着陛下的目光。
  这这这......少君怎么怀了啊!!!
  他不是将各类避孕手段都跟陛下讲了么,陛下难道没用?
  就算不用,光是喝药也能遏制啊!
  可看脉象...已经怀了三月。
  算算时间,是大婚那晚有的。
  也就是说,陛下白白喝了三个月的苦药。
  陈太医恨不得当场去世。
  他无法面对陛下审视的目光,只能在少君期待的眼神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