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咬他的耳朵,故意娇娇颤颤地唤他。
“云霁,云霁,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别这么小气嘛。到底藏了什么宝贝,拿出来给我也看看嘛~”
别看有些人小脸白嫩得不行,还经常三言两语红了脸,其实内里呀,黄黄的东西都快满得溢出来了。
宋浣溪觉得自己很无辜,拜托,这么帅一男朋友隐忍地在耳边低喘,搁谁谁能忍得住。
占不到便宜,占占口头便宜也行。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仗着他自制力强,不会拿她怎么样,这些时日来,翻来覆去地折腾他。
睡不着就拿他当玩具,趁他不注意,用柔软的小手揉他。
三两下把她的专属玩具揉得变了形,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她点到为止。
马上干脆利落地甩甩手,打了个哈欠,说:“我好困呀,晚安啦。云霁。”
但凡她哪天起得比他早,绝对要爬到他的身上,扭来扭去把他闹醒。
他哄她下去,她不依,越发变本加厉。还不都是他惯的。
她狡黠着地眨眼睛,把她早已晨起的专属玩具夹得紧紧的,夹进漩涡的口子。
听到他嘶了声,再装作不好意思地说。
“我才刚刚醒呢,我的睡姿不好,你多见谅。”
宋浣溪就是故意的,谁让他要做柳下惠,守着清白身子不让她碰。
自制力再好,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她洗过澡,罕见地放弃棉质睡裙,选了件真丝睡裙。
外边真丝,里边真空,某些时候,她坏心眼得不行。
卧室的床头灯昏黄又暧昧,云霁靠在床头垂眸看书。
宋浣溪见他蹙眉沉思的模样,以为他在看什么文学著作,凑近一看,才知道他在看她带来的狗血带球跑文学。
这本小说宋浣溪看了好几遍,简言之,就是女主看中了男主优越的外在条件和智商,带着目的接近男主,想要借精生子。
女主如愿和男主交往,但男主坚决抵制婚前性行为,不肯和女主进行深入交流。
终于,有一天,男主没抵抗住,一夜七次后,发现女友不见踪影,翻遍a国也没找到。五年后,女主带着天才宝宝华丽归国。
宋浣溪跨坐到他腿上,推开书,圈住他的脖子。
虽然她是踮着脚小心地走进来的,但云霁早就闻到沐浴露的香味了,他这些天被她折腾得不行,一时没去看她。
果然,她又憋着坏。
真丝睡裙好巧不巧湿了两块,正是那凸起的红缨,他眼色一暗,她凑到他耳边吹气。
“云霁,你帮我吹一吹嘛,衣服湿湿的,好难受,要生病了。”
鬼话连篇。
那湿处不到硬币大小,怎么会着凉。
她不依不饶,非要他用嘴巴吹。
与此同时,云霁察觉到大腿上的触感,与平日略有不同。
宋浣溪偷偷扯唇,能没有不同吗,她可什么也没穿呢。
第107章 走火
宋浣溪认定他会奉行一贯的“忍”字诀, 所以百无禁忌,整个人妖里妖气的,怎么大胆怎么来。
唇在他耳根密密麻麻地啃咬, 手把手教他搂住自己的腰, 臀扭呀蹭呀的, 脚趾向后并起, 在他腿侧勾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没有一处消停下来。
男人的呼吸一点点变粗,那双常年清明的眼中逐渐染上隐忍的欲, 握住纤腰的指慢慢绷紧。
她犹未察觉,把他当成任自己揉圆搓扁的小泥人, 玩得不亦乐乎。
可就算是泥人, 也有三分的气性。更何况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待她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竟毫无所察地“咯咯咯”娇笑了起来,以为他在跟她闹着玩呢。
这副不把男人当男人的做派, 好不叫人恼火。
宋浣溪很冤枉,她分明有把他当男人, 如果不把他当男人, 她至于上上下下地蹭玩吗。
小小的唇开了口, 淌着汁水, 一点点去咬食物的头,那贪吃的模样恨不得隔着布料就把它一口吞下。
她太年轻,太单纯, 太天真, 也太无畏了。
只顾着贪吃, 不管吃不吃得下。也不知道这口子一旦撕开,就不是她喊停就能停的了。
柔情似水的男人不是每时每刻都会对她温柔,但她现在还不知道。
宋浣溪倒到床上, 侧眼一看,他的手臂正支在她肩颈两侧。这是个全然占有的姿态,一旦发起攻势,她将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
她只觉得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好看得过分,荷尔蒙强到爆炸。
眼神不自觉开始迷离,开始胡思乱想。
要是他忽然支棱起来,死命地把她钉在床上,无视她的求饶,粗喘着气,愤愤地说谁叫你不乖,这是对你不乖的惩罚。好像也还不错。
但她笃定他不会。
拜托,他可是云霁,被闹得没了办法,也只会隐忍地背过身去,有些委屈地哄她乖一点好不好的云霁。
她只看到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却没去细想,它们为什么骤然凸起。
她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男人已经到临界的边缘。只觉得他在虚张声势,压都不敢压上来,虚虚地隔着空气,有什么意思。
宋浣溪盘腿去勾他的腰,缠着他抵上她。
她娇笑着开口。
“不是让你帮我吹一吹嘛?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云霁,云霁,你怎么不说话呀?”
“你好坏呀,还把我压在这里,不会是想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红艳艳的小嘴就在他的下方,一张一合,喋喋不休地蛊惑他,一刻也不肯安分下来。
这些话,这些时日云霁听得多了,他想听点别的。
他顺势借着她大腿的力道,强势地抵住她,而后听到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呼,水做的似的,连呼声都潺潺。
那双杏眼一下瞪大了,嘴唇微动,马上就要说些什么。
这一刻,所有的动作都变得很慢很慢,以至于他心中足够闪出百转千回的念头。
她会说些什么。是很快调整好惊讶的表情,坏笑着调侃他,说云霁,你的呼吸声怎么这么重呀,你那里也好硬好烫啊,跟刚烧过的铁杵一样,都把我戳痛了。又娇笑着捂嘴,说哎呀,糟糕,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还是察觉到危险,着急地说不要呀,云霁,我跟你闹着玩呢,你怎么还动真格了,快点起来。
使坏的是她,装无辜的也是她。
会是哪一种呢,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云霁没法知道了,在她启唇的瞬间,他以吻封唇。
他们吻过很多次,无数种姿势。
有时候她跨坐在他腿上,有时候她被他压在门板后,有时候她挂在他的身上,同他久久地亲吻。直到灵魂的燃烧蔓延至身体,再不抑制,他们就要一同被**淹没。
也有时候,是极其纯粹的,蜻蜓点水的吻。只一瞬,就让人立刻从疲惫中复苏,像春日对倦怠了一整个冬日的冰面的见面吻。
没有什么最喜欢,这些都是宋浣溪喜欢的,她喜欢灵肉的亲近,也喜欢灵魂的共鸣。
云霁如愿从她口中听到了娇吟,破碎得不成腔调。就是不知道,这对没完没了的小坏蛋来说,是奖励还是惩罚。
碍事的衣料杂乱地落到地上,急切得完全不像他的风格。他们亲密无间地贴合,再没有阻挡。
云霁的正牌女友矜矜业业地在岗位上工作了许久,终于如愿以偿。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一点也不可爱,反而凶神恶煞地朝她耀武扬威。
宋浣溪硬生生从它头上看出了几个字,“不是说要把我一口吞掉吗,你现在看看吃不吃得下”。
虽说她早知他先天条件优越,但直面迎击的冲击力还是太强,惹得她心头一颤。
现在已经不是能不能一口吞掉的问题了,现在的问题是,怕不是吃都吃不进去。
她切切实实生了怯。刚起了退缩的念头,又被他温柔地吻住。
比起凶神恶煞的小云霁,云霁礼貌得过分。
宋浣溪一时忘了推他。
“可以吗?”他在她耳根低低哑哑地蛊惑,像个修炼有成的男魅魔。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诱惑。
宋浣溪几不可闻地嗯了声,被他幽深的视线烫得撇开了眼。
就在她以为他要长驱直入,和她水乳交融时,他忽然起了身。
宋浣溪拉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买点东西。”
此情此景,要买什么东西显而易见。
城堡所在的湖畔远离市区,从气候到温度都适宜,恍若北欧诸神生活的仙境。是以,从这里出发到最近的商店,需要一段不短的车程。
云霁自然可以大大方方地指使楼下的侍者驱车前去,但以云霁对宋浣溪的了解,她薛定谔的脸皮不行,这事一定要他亲力亲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