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宜带着易文、易舞和艾德雷雅来到易世的寝室面见皇帝。
想起格利迪安发生的事,易文心有馀悸。他差点就丧命,差点就失去艾德雷雅。救出艾德雷雅之后,她将艾里克的计画托盘而出。
可易文总觉得艾德雷雅对她有所隐瞒,回程的路上她总是眉头深锁,看起来心事重重。
胎们四人一同来到陛下面前,许久没见到父亲,他看上去比离别那日还要虚弱,面色惨白看上去毫无生机。易世虚弱的病体,让易文不禁想起被艾里克毒死的李成。
易文摇摇头,不敢往坏的方向想。此时的大易是最需要易世的时候。
「格利迪安造反了?」易世用虚弱沙哑的声音问。
易文点头:「这是我和艾德雷雅亲眼所见。」
易世叹气:「朕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易文本以为易舞会自告奋勇,要父亲给她一支军队让她带兵扫荡格利迪安,可是姐姐至今易长的安静。
易世眼神停留在艾德雷雅身上,他的眼神中似乎带着愧疚:「朕听闻,你因为误信一个陌生的男孩,险些丧命。」
「是。」易文低头,羞愧不堪。
「你太容易相信他人了。若在不改的话,下次可不会有贾霸力救你。」
易世说着,目光投向易舞:「还有你…朕听闻你持刀闯入天牢,用赵题家人的生命胁迫他。还持刀进入陈道和杨传家中,威胁两人。」
易文的目光设向易舞,不敢相信姐姐会做出那样的事,虽然姐姐个性衝动,但是她还不至于会拿对方家人的性命来威胁人。
易舞淡淡地回应:「我只是想位朋友讨回公道。」
「朕知道。」易世的呼吸缓慢而痛苦:「但只因你鲁莽行事,险些造成朝堂动盪。若不是王宜,你恐怕没那么好过。」
易舞低头:「我知道。」
见易世没再提起格利迪安的事,易文忍不住问:「陛下,关于格利迪安造反一事?」
易世看着易文,迟迟没有开口。王宜与带担忧,上前关心:「陛下,还是交给臣处理吧!」
易世举起颤抖的右手阻止王宜:「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听着,朕要死了。」
「什么!」易文、易舞同时惊呼。
易文发现王宜和艾德雷雅脸上没有丝毫震惊的神情,难不成这两人早就知道易世的情况。
「父亲!」易舞进前抓着易世的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易舞的双眼泛起泪光:「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让我们为你分忧。」
「有许多人对这天下虎视眈眈,朕的情况越少人知道越好。」
易世突然咳嗽不止,他摀着嘴表情痛苦,当咳声好不容易停下,易世的手以染上黑色的血液。
易世如今的状况,和李成的情况并无不同。
忧心的王宜再次开口:「陛下,还是让我处理格利迪安一事。我可令我的夫君,我可以令大将军带兵平乱。」
易世再次举起手拒绝王宜:「格利迪安一事,朕会处理。你们先退下,朕有事要与艾德雷雅谈。」
三人互看一眼,没在多说什么便一同离开寝室,留下艾德雷雅和易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