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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其他类型 > 从投手丘坠落后 > 31. 近乎自虐的欢愉(H)
  31. 近乎自虐的欢愉(h)
  吴彦棋缓过来后,上半身仰起一个微小弧度,注意到另一人裤子紧绷的轮廓,他直接伸手想去拉,指尖刚碰上抽绳就被一把捉住手腕。
  「我们什么都没有」林澄风嗓音沙哑,眼底翻涌着从未见过的暗潮,「再继续,我……我顾不了你。」
  「为什么不可以?」吴彦棋用膝盖蹭过对方同样滚烫的部位,听见头顶传来压抑的抽气声,他固执地再次伸手,「我想要,不可以吗?」
  林澄风的喉结剧烈滚动着,这次没再阻止,底裤褪下时勃发的慾望弹跳而出,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吴彦棋生涩地握住那滚烫的硬物,笨拙地上下滑动。
  指尖划过敏感点的瞬间,林澄风猛地擒住他的手腕又一次将人推倒,动作之大,堆在矮桌上的书哗啦散落一地,电视机的萤光将两人交叠的身躯投在墙上,影影绰绰。
  「你确定?」林澄风双手交叉,一把脱去自己的上衣,长年锻鍊的肌肉沁出细密汗珠,他俯身咬住吴彦棋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气息,「逼我失控,你会后悔。」
  「学长下週就要走了。」吴彦棋仰起头,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无数殷红印记,「就当是给我的纪念品。」
  林澄风的动作突然顿住,他深深望进吴彦棋眼底,发现那里面盛满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捨、渴望,还有近乎绝望的眷恋。
  于是他不再犹豫,熟练地走进浴室拿出吴彦棋的乳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后,食指顺着尾椎滑向那紧闭的穴口。
  「放松一点。」林澄风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吴彦棋把头埋进他的肩窝,冰冷的触感侵入时他倒抽一口气,下一秒便被一个温柔的吻堵上。
  林澄风舌尖灵活地抚慰试图分散注意力,同时指尖缓慢推入,动作小心翼翼,配合着液体的润滑轻轻旋转,每当察觉到底下的人身体瑟缩,唇上的力道便加重几分,像是要把痛楚也吻成甜蜜。
  当第三根手指进入时,疼痛中夹杂着一股奇异的刺激袭来,吴彦棋忍不住全身颤抖,快感如潮水漫过痛觉,他不自觉仰头露出脆弱的颈线,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手指抽离后,取而代之抵上的是那根蓄势待发的慾望,林澄风被汗水浸溼的胸膛紧贴着他,起伏的腹肌线条在灯下泛着曖昧微光。
  「我想要,可以吗?」林澄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吴彦棋突然红了眼眶,他用力点头,双腿缠上对方强而有力的腰际,「拜託了,让我记住。」
  林澄风眼神一暗,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推入,紧緻的热度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他俯身扣住吴彦棋的手,十指交缠,「会痛就告诉我。」
  第一次被侵入的疼痛像是要将身体撕裂,吴彦棋却死死抓着他结实的背肌不愿喊疼,深怕他就这样停下。
  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如此鲜明,彷彿这样就能把对方的形状烙进骨髓,所以他不想停下。吴彦棋想记住这份痛,记住他的温度,他的每一寸存在。
  待完全没入后,两人早已出了一身薄汗,林澄风掐着他的腰开始缓慢抽送,另一隻手不忘抚上他的前端缓解痛楚,双重快感让吴彦棋眼前发白,体内不自觉绞紧,引来下一次更疯狂地进入。
  林澄风每次退出都只留下尖端一点,再重重撞击进去,每次顶弄都狠狠碾过深处那最要命的位置。
  「慢、慢点……啊……」吴彦棋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初的疼痛逐渐化作酸胀的饱足感。
  在阵阵颠簸的情潮中,他忽然涌起一种近乎自虐的欢愉——将来如何无人知晓,但至少此时此刻,这个人完全属于他。
  单身宿舍的沙发在剧烈动作下发出不堪负重的声响,林澄风突然将他整个人翻过来,后背贴上冰冷的皮革表面时,更深的进入让吴彦棋控制不住惊喘出声。
  「彦棋,我想看你。」林澄风捏住他的下巴,滚烫的汗珠从鼻尖滴落。
  吴彦棋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对方素来清明的眼睛佈满血丝,像困兽最后的挣扎,那里面的佔有慾比任何触碰都令人目眩神迷。
  快感悄悄堆积至临界,林澄风突然俯身将他抱起,悬空的重力让结合处抵得更深,吴彦棋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在体内的搏动。
  「我快……」他紧紧攀住林澄风的肩膀,快感陡然攀登,在失重感中射出的瞬间,耳畔传来一道破碎低语:「怎么办啊,彦棋,我好喜欢你。」
  温热的液体涌入体内,吴彦棋蜷缩在对方怀里颤抖,但那并非来自情慾的颤栗,而是意识到此刻嵌入身体的将是未来多个日夜唯一的慰藉,是知道才刚互通心意却又要马上分开的不捨。
  「学长。」他瘫在另一人身上,气若游丝,「我也好喜欢你。」
  林澄风轻轻笑着,俯身吻上他的额头。
  吴彦棋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那年夏天。
  红土如记忆中滚烫,阳光强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他站在场边,远远看着投手丘上的那个背影,一球又一球不间断、也不曾喊累。
  那人满头大汗,撩起衣领随手擦了擦脸,露出少年独有的张狂与耀眼。
  「好热。」
  吴彦棋听到他这么说。
  于是他跑去kulas家的餐厅,他们自己有一片西瓜田,夏天时总会将卖相不好的打成果汁,部分再做成冰棒,又甜又消暑,只可惜这些从不外卖,只留给餐厅熟客或朋友。
  吴彦棋每天练完球总会跑去他家,以借他功课抄为条件换来一根。
  那天也一样,他拿着换来的冰棒,又绕回去刚离开不久的球场,林澄风还是一人在练习。他偷偷跑进铁架下的简易休息区,小心翼翼地将冰棒放在他的球袋旁边,然后偷偷摸摸离去。
  睡梦中的吴彦棋轻轻转了下头,此刻窗外只剩绵绵细雨,玻璃上蜿蜒出无数透明溪流,身旁的人睡得沉,林澄风无意识地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吴彦棋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是年少时,在球场上第一次看见他投球的悸动?还是毕业后自己被迫放弃棒球,却依然默默在网路上关注他消息的那几年?
  可那份喜欢只是眾多仰慕者之一,普通得无法出口。
  直到大二那年,林澄风在12强赛上那场近乎完美的先发,点燃了他心底那团早已被现实熄灭的火。
  那一夜他守着转播哭了好久,不是因为胜利,而是那个人还在投球,和初见一样,还在投手丘上默默努力。所以他回来了,捡起那段被迫放弃的梦。
  到现在,今年这个看似平凡的夏天,他们又在这座什么都没有的村子再遇。
  每次相遇都比上次更喜欢对方一些,他步步走近,情意寸寸滋长,直到有天驀然回首,才发现早已沦陷在那人眼里的风景,无法自拔。
  梦境开始褪色。
  投手丘上的身影转过来,二十五岁的林澄风与十八岁的林澄风在阳光中重叠,吴彦棋看见他捡起那根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棒,突然朝自己藏身的方向露出笑容。
  「抓到你了。」
  吴彦棋猛地睁眼。
  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朦胧的金色,空气中瀰漫着雨水和草木的气息,林澄风的呼吸平稳地拂过他的后颈。
  吴彦棋低头看向环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左手肘关节处一条狰狞的疤痕怵目惊心,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指尖颤了一下。
  他无法想像两年前的林澄风是如何熬过那没日没夜的復健训练,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再次站上投手丘。那时的自己不能陪在他身边,但往后,他想成为那个能守护每一颗球的人。
  「醒了?」林澄风突然睁开眼,嗓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
  吴彦棋掌心轻轻贴上那道疤痕,「痛吗?」
  林澄风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牵起他的手落下一吻,「现在,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