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帮派「夜路鬼」,台北分舵的地下密室。
尸体和裸体的狂欢正在上演。
阿洪觉得能加入「夜路鬼」,简直是全世界最爽的事情!
一开始还想说「这什么鬼名字帮派」,后来才发现这里比其他帮派屌一万倍好不好!
其他东西他听不懂,总之老大有无敌的紫色霰弹枪、组织背景比天还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爽!
烧杀掳掠、黄赌毒骗,能干的坏事一把抓、其他黑道完全不是对手、甚至立委议员都随便狗干!
但最爽的,还是去干那些怪东西──摇头超人、檳榔外星人、诈赌恐龙、酒店吸血鬼,每次去都被想像不到的怪场面吓一跳、每次砍人都是九死一生、整场不知道在干嘛反正看到动的就砍砍砍......
刺激!爽!死就死,反正跟着老大衝,活下来就吃香喝辣!
两年来,兄弟走了很多,但只要能撑下来就越来越爽,入帮满两年的这几天更是爽到上天!
在前天,兄弟突袭新竹一个拜张忠谋的奇怪教堂、不知道抢到什么、但老大说这货价值好几亿,爽!
昨天,我带人扫掉一个红吱吱、从墙壁到妓女到怪物全都是红色的红树林妓院,找到能增强各种能力、尤其能增强那种能力的药。正在用,爽!
最后、也就是今晚,老大带队直接找上那个不肯合作的鬼岛邪教,那个低能教主还以为跟着一堆网美开直播我们不敢动他,干恁娘直接进场把所有人都押回来,接着就是一直爽一直爽哈哈哈哈哈哈!
老大把教主带到地下室了,他口味比较特别。
我们呢,负责在老大上来之前、把这些母狗全处理掉哈哈哈哈哈!
能跟着老大,实在太爽啦......
超自然黑帮的恶徒们又在发洩的过程中,勒死了一个网美。
拿起手机、沿途拍摄着经歷数小时凌虐、死状悽惨的女子们,走向最后还存活的鬼岛左右护法。
浑圆美臀的当红啦啦队长「林品妤」。上围硕大的美女直播主「苏谨纯」。
20个黑帮暴徒,摧残着两位本受眾人吹捧的美貌女子。
两种比例暴力的娇躯,承受着20隻怪物的慾火。
每一次失去意识、每一次没有配合反应,都会换来电击铁烙殴打虐待、然后继续轮回着没有喘息时间的地狱天堂。
又是数小时经过。两女已经不成人形、像是破烂的布娃娃被恣意玩弄。
终于,楼下传来霰弹枪爆射的巨响。
或许到达极限、或许终于等到期待已久的解脱。
气若游丝的两女,同声尖叫着最后留在脑中的名号。
「欸,老大来了!」阿洪原本还在拍片纪录、突然发现楼梯口有人影走来,连忙提醒其他人:「快快快,赶快解决!拿刀啊......老大?」
人影一瘸一拐地走入灯光。上身赤裸、精壮肌肉,四肢却都怪异的朝反方向弯曲,忍痛摀住腹部几乎流出内脏的巨大创口,有些娃娃脸的韩系美男「教授」抹去脸上血污、将老大的头丢到帮眾眼前。
「干,抄傢伙!」「怎么可能......」「老大!!!」「杀!杀了他!」「枪!枪咧......」
帮眾突然看不清敌人的样子──或许说,他们不太知道站在眼前的是什么。不是人、但也不是以前对付过的怪东西。是什么?
但帮眾们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这不是魔法、而是鑽入脑海的心魔──所有犯过的错。所有对不起的人。所有凌虐的受害者。所有不敢面对的良心谴责。所有经歷过的伤痛......
满身疮痍。血肉模糊。但现在的教授,却如神像般隐隐透出亦怒亦悲的超然面容,身边回盪着惨死女子和其他受害者渴望復仇的凄厉尖啸、无情双眼审视着无可救药的罪人;静静穿过僵直的帮眾,教授伸手轻拂、两女身上和自己的伤残全部復原癒合、接着身上的神性和哭喊回盪逐渐退去、看不清的脸也恢復成俊美面容。
「和计画一样。」扫视着死不瞑目的女子残尸,教授扶起两位饱受折磨的同伴,挤出微笑、但颤抖双唇和些许哭腔却暴露了他的心情:「辛苦了。」
两女轻柔的微笑回应,却让教授神情更加难受、转身看着20位女人的惨状、和20个准备迎接报应的禽兽,眼神显得冰冷而疏离。
「谨纯、品妤。交给你们了......啊,先去洗澡,换个衣服。」突然醒悟伙伴夸张诱人的娇躯正豪迈的裸露在外,教授神色自若却脸色微红:「等你们好了再来。快去。」
故意在教授面前晃了晃过人之处,两女不疾不徐的找起自己开场被扯掉的衣物,一边在彷彿雕像的帮眾身边翻找、一边享受的看着他们眼中的恐惧、像是当初被拖来的女人般逐渐累积。
擅长操纵殭尸的品妤,用咒法混合啦啦队手法指挥着女尸、接着把当初施加在她们身上的酷刑,一比一还原的用来虐待那群罪犯;而精通血咒的谨纯在每个帮眾身上画满符咒,作用是保住他们的性命、让他们能承受远超人类极限的伤残并不断復原,而这酷刑将持续数月、强化的神经感官保证让他们体验放大数十倍的残虐痛楚。
轻轻哼着歌、完事拍拍手欣赏一比一復刻的凌虐场景,忙了一阵子的两女闻到食物香气、看见教授端着自製的家常菜从楼梯走下:「去客厅吃还是这里?」
两女表示这里就很好,教授把其他菜餚端下、三人一边吃着、一边安静看着施暴者们开肠破肚却求死不得,活像某种netflix的超猎奇3d配饭秀。
吃饱、从地下室走上客厅、听完两女对食材和调味的评论,教授端正跪坐、刚准备开口、就被品妤阻止。
「不准道歉!」啦啦队员露出招牌阳光笑容:「当初计画就是这样。你也在冒险啊。」
「不是道歉。【登神】的确太慢了。」教授还是对自己很生气:「花了好几小时才能变强。再晚一点,连你们都没了。」
「结果才重要。至少证明能打倒【枪手】。」美女实况主揉揉发酸的腰:「拿到拜机械教的东西了?」
「嗯。」拿出一个金色装置,教授陷入沉思:「事情准备好了。希望能成功。」
「不对。是一定会成功喔!」开朗音调打断教授的忧虑,品妤凹成一种等你来的姿势,回看教授时重重拍了巨臀一掌:「不要想太多!不如放松一下,使用这个网友投票冠军的 大 屁 屁?」
「不要闹了。」直视两位故意不好好穿衣服的伙伴眼中──谨纯的黑色西装除了外套和长裤之外什么也没穿,上衣被庞大内容物撑的变形、光呼吸都能看见夸张肉球在波涛汹涌;而品妤被撕坏的啦啦队服更是啥也遮不住,上衣南半球见客、破烂短裙几乎让整颗美尻都直接大放送──教授话声冷硬:「你们都只是祭品,没资格。」
「不用故意讲这种话。能帮到你,我们很开心。」柔柔的看着教授,谨纯柔声开口:「因为你是好人啊。」
「我是吗?」教授看着桌面倒影中的自己:「为了登神,我让她们惨死。为了实验,我害死了更多人。我会有报应的,我知道。」
「错,教授你今天怎么一直错!」品妤的开朗笑脸总是能衝破乌云:「你会登神,然后杀光那些拿枪的鸡掰人,拯救更多受苦的人喔!team 鬼岛 lets go ,最 强 教 授!」
「谢谢你。」被热情感染的教授忍不住微笑,开始恢復日常嘮叨:「啊,你们有吃饱吗?还是有想要甜点或饮料?然后你们这样穿真的不行,我去楼下买、不喜欢的话,我们再去逛......」
「好啦,我们真的没事。」看出教授眼底的歉疚和痛苦,谨纯微笑、语气体贴而平和:「你知道,我们早就习惯了。」
他当然知道。谨纯曾是邪教「腥红王妃」的低阶侍女,从十岁开始就被迫经歷怀胎打胎的仪式轮回;而在国中时被卖给「蛊肉教」的品妤,整整四年都被各种变态血肉造物用来发洩慾望。
所以教授虽然总想装成不在乎,但那股心疼总是藏不住。
而这也是为什么,她们愿意为教授付出一切。
不只是因为,是教授救出她们──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他只是喜欢有正妹陪。
微笑的看着品妤继续徒劳无功的试图说服教授打一炮,谨纯觉得好不公平──教授不会和她们有什么的。自从教授的女友和家人,因为超自然部门的一次日常行动──也就是用能轰掉大楼的火力,消灭一台在谈恋爱的车子──「意外死去」后,教授就再也没有对其他女孩心动。为了承诺。你永远没办法和死人竞争,就算你能操控死人也一样。
「腥红王妃」「蛊肉教」「夜路鬼」「拜机械教」......「联合国超自然部门」。
全部。全都是持枪组织。
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那些拿着超能枪为所欲为的禽兽,他们必须为这些悲痛付出代价。
教授会成功的。他会完成计画、登神、最后得到能与持枪组织抗衡的力量。
「不做就不做,我去楼下。」品妤想发脾气。
「做什么?」教授关心。
「......好吧,去玩吧。」品妤欢呼,教授看着她去厨房抽出菜刀、想了想把刀放下只是洗洗手、接着嘿嘿怪笑着活动手指往下走,谨纯微笑跟上。
剩下教授。拿出各种卜算工具、验算计画变数、他最终在密密麻麻的资讯中圈出「张义」,看着他资料栏的所属组织。
「希望你喜欢我的礼物,屠夫。」
轻抚装着家人骨灰的小匣,教授轻柔语气透出丝丝哀痛、眼底却烧着深沉幽深的憎恨与悲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