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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说——「前......前辈,你做什么啊(脸红)」”野崎肯定地说,“「会......有人看见的......」”
  然后孤爪研磨可以说「别害怕,没有人看见(低沉)」,天满说「前辈......讨厌」,孤爪说「(笑)那我松手了」,天满说「不......(脸红)」,孤爪说「再说一遍,我听不请(凑近)」,天满说「不要......(声音更小)」,孤爪说「再说一遍(靠得更近)」,天满说「不......不要松开......(脸红)想和前辈一直牵着手」。
  哇塞。
  野崎一边在心里播放着下一话的分镜,一边在笔记本上飞速地记录。
  这就是祖上富过的感觉吗?这就是正主带头做饭的感觉吗?这就是素材随便拿的感觉吗?这就是才思如泉涌的感觉吗?是他终于明白天满没有助手还能每个月按时交稿的松弛感源自哪里——这家伙平时吃那么好!
  “你考虑竞聘吗?”野崎真诚地问孤爪研磨,“我也可以当你的男朋友,而你来当我的缪斯,我会画画,也擅长运动,也当过社团的王牌,我可以为你学排球......”
  “......抱歉,不考虑。”研磨冷傲退基佬。
  “要点个芭菲抚育心灵吗?”黑尾问旁边心如死灰的佐仓千代,“前辈我请客哦。”
  既然是赌局,漫画家机灵派的野崎君给出了答案,而漫画家迟钝派的另外三个人也要给出答案。
  “你们可以一人给一个答案。”野崎想听更多人的思路,听听其他人对暧昧期的理解,他不信所有人都对漫画家的情商抱有嫌弃。
  黑尾调笑着调侃道:“肯定是「前辈你的手好软啊——」”
  佐仓认真思考后说:“我觉得天满可能说「这个姿势没见过,能拍个照当素材吗?」”
  研磨无力地叹口气:“他会说「对不起」。”
  “......”
  野崎觉得他的答案已经杀死比赛,这三个答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没有一丝暧昧期的气息,他和他们打赌简直是欺负人,根本没有输的空间。
  如果黑尾愿意无条件帮他一件事......他要黑尾给他模特!这个人长得好像涩谷的牛郎!
  漫画家在心里开心地想。
  万事俱备,只等卷毛。
  他们这桌就在门口,能看见窗外的情景,四个人殷殷切切地盯着烧肉店外的一切,翘首以盼,直到远处亮着黄灯的车辆缓缓驶近,车门打开,出现引不清晰的人影,
  有过了不到一分钟,门前的深蓝色门襟被一只手挑开,随后是哧的一声拉门声。
  像听到无声号令,四道灼灼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去。
  “......”
  天满的动作凝滞一瞬。
  “伊吹啊。”黑尾笑眯眯地向他招手,“过来坐。”
  “额。”天满摸不着头脑,他看向身后,想先介绍他带来的人,“这位是稻荷崎的......”
  他的手悬还悬在空中,突然被一道温度截住。
  指尖先触到他的掌心,有些仓促地贴上来,然后整个手掌才覆拢,一点一点地挤进他的指缝中,直至十指完全扣合。
  天满低头,他的视线迟疑地向上,沿着手腕再到手臂,最后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下意识捏了捏。
  有点软。
  哎不对?
  漫画家低头看相连的手,又抬头看眼牵他手人,两只眼睛忙碌地上看下看,但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怎么是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拽他干什么?
  那他还介绍宫侑吗?是先松开还是先介绍宫侑?可他都已经介绍了一半哎,不过用这个姿势介绍宫侑好怪啊——但有一说一,这个姿势不常见,能先让他拍个照片以后当素材吗?
  天满迷茫地眨眨眼,尴尬地四处看看,他发现这桌所有人都在热切地看着他,好像期待他会做些什么。
  要他做什么?
  他应该做什么?
  他更慌乱地看了一眼拽住他的人,没错,孤爪研磨还在死死地拉住他,仿佛他说点什么就不会松开,可他到底该说点什么?
  他最近没犯什么事吧?他最近很安分啊?他胆小如鼠的性格敢做什么?
  但天满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惹二传手生气了,不然为为什么孤爪研磨举动这么异常,平白无故钳制他,都不让他介绍新朋友,也不让他坐下来吃饭。
  遇事不决,先滑跪,把态度放端正。
  “对不起。”他可怜兮兮地说,“是因为我来晚了吗?”
  天满实在想不出哪里惹到孤爪研磨,想来想去只能是因为他比较墨迹,这么多人等他一个,怪不好意思的。
  “耶!”佐仓宣布是漫画家迟钝派的大获全胜,“赢了!”
  孤爪研磨没有说话,往旁边挪了挪,拽了拽天满,示意他坐进来。
  “哎?”漫画家一脸迷茫地落座,招呼宫侑也坐下,“你们在拿我打赌吗?”
  “是的。”黑尾铁朗说,“你知道刚刚咱们大脑为音驹赢了什么吗?”
  天满摇摇头,他刚来,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研磨你来说吧?”
  黑尾笑着问他的幼驯染,既然他的幼驯染愿意牺牲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做这些事,证明他一定在猜出这个赌注的重要性。
  研磨淡淡地瞥了一眼天满身后的宫侑,伸手在烤盘上方试着空气的温度,不紧不慢地往烤盘上放了几块肉。
  “六个人,三次帮忙。”
  答案明显到从黑尾提出赌注的那一刻,研磨的脑海里就浮现这家伙的最终目的,也知道音驹需要他为队伍再次创造一场无懈可击的必胜。
  以伊吹天满为主的赌局,音驹的大脑稳操胜券,他甚至可以在上面下注十盘游戏卡带,都不带怕的。
  毕竟他的暗恋对象在令人失望的地方从不会令人失望。
  “现在有怨种能替我们和罗蕾莱打练习赛了。”
  作者有话说:
  宫侑:嗯?嗯??这两只手就嘭得一下牵一块儿了?啊?为什么没有人表示疑惑?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很正常?这哪里正常?
  (黑狼吐槽役提前养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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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
  元旦出游
  元旦回来见
  第221章 国王游戏
  野崎梅太郎正在面对他少女漫生涯最大的一道坎。
  ——为什么有人和暗恋对象十指相扣后,说出口的第一句,居然是“对不起”???
  他不脸红吗,他不心跳吗,他没有那种浑身上下dokidoki的感觉吗?
  野崎梅太郎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天满身上,看着他向桌上的其他人介绍新朋友宫侑,看着他拿着菜单和店员大叔点菜。
  少女漫漫画家难以置信他的朋友一点儿多余的反应没有,就仿佛和兄弟牵了个手。
  他和佐仓换位置,换到天满的对面,盯着他。
  “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野崎压低声音,问对面的天满。
  “......”天满眨眨眼,有些得意地昂起头,“为音驹夺得了对罗蕾莱宝具!”
  没救了。
  野崎君觉得他的朋友真的没救了。
  “你刚刚和孤爪研磨牵手了啊!”少女漫漫画家震声!
  天满沉默。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左手,手心还残留着些许淡淡的温热。
  他刚刚做了什么,他的脑海里缓缓出现刚刚的那一幕。
  孤爪研磨伸出了手,贴近他的手掌,掌心传来温热的湿度,皮肤贴着皮肤,指间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停顿片刻,接着,其余的手指滑进指缝间,一点一点地嵌进来,直至完全扣住。
  他能感受到指节微微交错,有些地方紧,有些地方松,能感觉到另一人手指的骨骼形状,还有虎口处微微突起的骨节。
  “我刚刚和孤爪研磨牵手了吗!”少年漫漫画家震声!
  “对啊!”少女漫漫画家震声!
  天满惊恐地看着野崎君,野崎君不敢置信地发现他的同事被牵手后的唯一情绪竟然是“惊恐”。
  这对吗?!
  他不脸红吗,他不心跳吗,他没有那种浑身上下dokidoki的感觉吗?
  “你实话告诉我。”野崎继续压低声音,小声问,“你喜欢孤爪研磨吗?”
  “……”
  天满稍稍地避开视线,低下头。
  “我也不确定。”
  他并不排斥孤爪研磨,他一直觉得研磨前辈是个很优秀的人,他也想和这个人一直做好朋友,一起打排球,一起画漫画,一起玩游戏,怀着对各自的理想追求走下去,直到生命的逝去。
  但要说让他与研磨前辈作为恋人进入彼此的生活……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突然要我决定,我也决定不出来。”
  绝望的母单男今天也很绝望。
  还未答复的告白就像悬在他头顶的剑一样,令他时刻感到紧张。
  “如果同意告白,等以后发现不合适,就很可能老死不相往来。而如果不同意告白,现在立刻马上就会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