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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都市言情 > 贵族学院训犬游戏 > 第132章
  她稍认真了些,“mia,我和他只会是朋友。”
  “好啦我知道了,不会再开你们玩笑的,虽然那位队长各方面都不错,但我们liora也很完美,配得上任何一位优质男性。”
  ……
  回到公寓时天色已经彻底黑沉,宫善伊边上楼边低头翻找钥匙,身后突然响起略沉的脚步,不等她回头,温热的额抵在肩上,呼吸灼热喷在颈侧。
  荣祈从后面俯身靠住她,昏黄的壁灯下两道影子拉长,这段楼梯像是耗尽他所有力气,身体的重量沉沉压在她身上,抵住扶手才能勉强支撑。
  宫善伊艰难转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掌触摸到他身上的黑色大衣,一片冰凉,他不是刚到也不是坐在车里等待,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就一个人在公寓下枯坐,忍着不适等她回来。
  “荣祈?去医院好吗。”她小心护着他,不让人跌下楼梯。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放纵着依偎她的时刻,让自己的脆弱不加半点遮掩地袒露,滚烫的额寻求降温般蹭在她颈窝,声音淡淡:
  “那你要照顾哪个呢,不怕崔朗生气吗。”
  “崔朗不会。”她还没意识到他话语里隐藏的误解,坦白回答,现在的崔朗已经成熟很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通过置气表达不满。
  听在荣祈耳中就成了她对崔朗大度的认可,是因为这样才选择他吗,那荣祈确实做不到。
  他不愿去医院,宫善伊也不想两人僵持在外面,边撑着他边摸索钥匙开门,费了番力气才把人扶到沙发上。
  她转身去倒水,倒止疼药时犹豫了下,“你来的时候吃过药了吗?”
  荣祈沉沉躺在沙发上,眼皮阖紧,睡着了一样,但蹙起的眉心还是暴露他在忍耐疼痛。
  宫善伊端着水蹲在他面前,将吸管抵进唇缝,“喝点水再睡。”
  他已经很熟悉这张沙发,头疼发作时只有在这里入睡才能勉强缓解,心理作用也说不定,荣祈不想深究,他需要一个来见她的理由。
  温水入喉,短暂缓解口中干涩,他知道想要的不止是这些。
  闭上的眼缓慢掀起,她的样子模糊聚现,浅色眸底盛着他,额角被汗水打湿,唇是莹润湿漉的,看着很解渴。
  宫善伊放下杯子,在他黑沉沉的视线中想要起身,可他又很快地闭上了眼。
  “给我一把钥匙。”他淡声提出请求。
  宫善伊低声应,“好。”
  最终还是没有起身,跪坐在地毯上靠近,手指摸索着按压起可以缓解头疼的穴位,不知道会不会有用,不过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慢慢地一道湿润浸透指腹,荣祈转身,抵进她颈窝,那股湿凉变得更加肆意汹涌。
  他真的很爱哭,这是宫善伊当下最直接的感触。
  总是在哭,哭到人硬不起心肠。
  她手上动作没停,下巴挨到他额头,鬓角的发有些扎人。
  “你想我怎么做?我们试一试吧,假如结果还是不好,就不要强求了,你也放下好吗?”她声音轻到缥缈,像梦里的呓语。
  荣祈已经分辨不出哪句是梦哪句是现实,思绪沉沉,一整晚都是梦。
  翌日醒来,不适已经缓解,只残余些微钝痛。
  他起身,看到面前桌上放着一把钥匙,回忆起昨晚。
  没看到她留下的便签,心又跟着沉下去。她留了钥匙不代表没有生气,他太过得寸进尺,越了情人该有的分寸。
  静坐许久,外面突然传来开锁声,应声回头看去,宫善伊臂弯抱着一束花进来,手里还拎了份早餐。
  看到他还坐在那里,催促道,“怎么不去洗漱?过来吃早餐。”
  直到此刻他才敢确信昨晚听到的呓语不是梦,她说试一试,便在清晨带一束花回来陪他享用早餐。
  洗漱完在餐桌落座,很小的一张桌子,两个人刚好,再多就会显得拥挤。
  荣祈专心吃掉她带来的早餐,余光瞥到她在回消息,唇角弯起弧度,很温柔的笑。
  食物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他表情重新变得冷淡,用完餐知道自己该离开,便也干脆起身,去寻昨晚不知何时脱下的大衣。
  宫善伊注意到,从衣架取下外套递给他,看他一言不发接过默默穿好。
  “今天有时间吗?”
  手搭上门把时,她突然在身后询问。
  指节一寸寸收紧,他低沉“嗯”了声。
  “有个人想见你,早点回来。”
  他的注意没过多停留在那个想见他的人身上,反倒是后半句让沉落的心又高高飘浮。
  荣祈转身,她回来后脱了外套,浅色的高领毛衣温柔软糯,站在不远的位置看他,像一位妻子温情送别工作的丈夫。
  这种联想令他下意识紧了紧牙关,维持稳重,更认真地回了句“知道了。”
  谁想见他都没关系,他只想早点回来看到她,甚至想为此干脆留下,这种幼稚冲动的念头要花费极大毅力忍耐。
  第119章
  同帕罗的合作中断, 他的竞争对手听到消息主动请求和荣祈见面,诚意给的足够,荣祈也需要一位能够替代帕罗的合作方, 因此约定中午双方碰面。
  崔朗康复出院后接手李成贤的工作负责起护卫荣祈出行,两人坐在一辆车上, 中间空出一段距离,神情如出一辙的冷淡。
  行程过半崔朗才冷哼了声, 视线看向窗外,言语讥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留下,她是因为谁才有家不能回,你如果有良心就不要再打扰她。”
  换成以前, 荣祈听到这些话或许会生气, 但现在他对崔朗多了些包容, 因此并不理会。
  一番警告被无视掉, 崔朗感到不悦,“你听清楚没有, 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
  荣祈声音冷淡, “如果我是在打扰她那你呢, 你又算什么, 你确信她就喜欢你吗。”
  崔朗被戳到痛点, 语气暴躁, “用你管吗?你是她什么人, 她就算不喜欢我也不会因为我受到伤害!”
  情人。
  荣祈在心底默默回了句。
  而后品味出他话语里的意思,宫善伊也不喜欢他,否则哪怕表现出一点喜好, 以崔朗的蠢钝根本不会察觉到自己是不被爱的那一个,他会死心塌地觉得宫善伊是喜欢他才会和他在一起。
  这让他没由来的生出一丝愉悦,对崔朗没了更多计较,说到底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崔朗被他近乎宽容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不论他如何挑衅讥讽,荣祈都不予理会,当他空气一样,偶尔还会露出些许怜悯,让人越发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他欠揍。
  荣祈一整日并没有太多精力投入工作中,结束见面后将其他事情交给助理安排,自己则早早回到宫善伊的住所。
  天气转冷,傍晚时分已经擦黑,荣祈站在外面等了等才用钥匙开门。
  屋内交谈声一顿,坐在一起的两人同时回头看过来,宫善伊仍是早上那身衣着,身侧坐着奥莉,小女孩脸上还带着未及收敛的笑,视线突然相撞,两人谁都没说话。
  “回来了?”宫善伊出声打破僵局。
  “嗯。”荣祈低声应。
  她主动起身去准备晚餐,将地方留给兄妹俩。
  上次见面还是在医院,准确来说奥莉并没有在清醒的情况下见过荣祈,她知道为自己捐献骨髓的人是谁,但所有人都在有意避免着两人见面。
  唯一留有印象的,是进入手术室前有人握了握她的手,无声给予鼓励。
  等到她醒来,本想去看看他,却被告知他已经出院,还去了很远的夏川。
  之后便是漫长的休养,她从妈妈和助理叔叔的零星对话中拼凑出哥哥有了喜欢的人,可惜的是他们已经被迫分开。
  好在妈妈把善伊姐姐接来,她那时就有预感,善伊姐姐会把哥哥带回来,果然她在这里见到了哥哥。
  奥莉请他坐下,一脸好奇打量着这个和自己在同一个身体中酝酿出的生命。
  她们真的很不像,从外貌到性格无一相似,可是很奇怪,像是血脉里生来的羁绊,就是让人莫名想要亲近。
  “需要自我介绍一下吗,我是奥莉,你的妹妹。”
  荣祈回的冷淡,“她知道你来见我吗。”
  在他的理解里,和奥莉接触会让她不高兴,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只不过每次换来的都是冷遇。
  在需要无数时间治愈的童年里,母亲是不能触碰的逆鳞,沉疴入骨,再如何表现的不在意也很想问为什么,同样是她的孩子,他难道就不值得疼爱吗。
  记忆停留在落水的窒息中,亲眼看到她对奥莉的疼爱,才想起来她似乎也这样对待过自己,比起埋怨和委屈,原来曾经自己也拥有过这样温柔的母亲才更让人无力。
  荣祈回忆起过去种种,歇斯底里的母亲、狠心决裂的母亲、寸土必争的母亲、冷漠离去的母亲、因为父亲不忠而失去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