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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看假的,我想看真的。”
  听到黎灯想看烟花,于是秦斯维在自己别墅里放了一个,因为烟花??飞的太高太绚烂,当天被发现就罚款五百。
  黎灯看到秦斯维去交罚款,笑的乐不可支。
  秦思铭在后面很牙酸的看着他笑,吐槽秦斯维:“你这是烽火戏诸侯啊,麻烦警察叔叔跑一趟,你好意思吗你?”
  秦斯维点头,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有点不好意思。”
  但片刻后他又看着黎灯,语气带着笑:“但一年也就这一次,黎灯想看,我也想看,就破例这么一回。”
  他买的是个人燃放类的烟花,算安全范围,家里消防设备齐全,一切都没问题。
  秦思铭听了,脸色却没有缓和,还是紧绷着又说:“大哥你真是幼稚,烟花落下来,墙上会有黑点,不好打扫。”
  秦斯维不在意,只说,“大不了再刷一遍墙漆,我补钱就是了。”
  见他还想说话,秦斯维摆摆手:“作为前男友,就不要管这么宽。”
  他如今记忆又恢复一些,知道自己名下就有几项专利费,就算不靠吃到的分红,只看这些,也够他和黎灯挥霍一辈子了。
  别说放几颗大一点的烟花而已,家里补一遍漆,就是放一年烟花补一年漆都没问题。为黎灯破例一次,花一点小钱就能哄他开心,很划算。
  秦思铭看着黎灯笑得开心,眼神晦暗,闭上嘴不说了。
  跨年晚会,众人聚在一起,其乐融融。
  秦思铭给众人准备了一个娱乐活动,就是三桌刮刮乐,这个秦淮川看了一眼就走到一边,不太感兴趣。
  黎灯倒是兴致勃勃,去玩这些,还洗了一遍手,坐在凳子上没一会儿就刮完了几摞。
  “这张没中。”
  “这张中了!”
  “哇,这张有两千!”
  秦斯维坐在他旁边陪着他刮了一会,发现他用力太大,工具刮坏了一个直接用指甲。
  片刻后,他看不下去,给黎灯找了一个新的工具。
  秦思铭原本在他们旁边坐着一起刮的,不到半小时,心里又酸又妒,实在不想再看他们这样旁若无人的腻歪。
  他把自己面前的几摞刮刮乐一推,站起来,“我有点饿,让王大厨下点饺子。”
  一小时后,众人齐聚餐厅,电视台播放着河南春晚。
  谢凌华一边吃一边看,对众人说,“感觉今年这个台会比较好看。”
  秦斯维对这不感兴趣,他还没恢复对这些的记忆,黎灯倒是期待了一下,“我比较喜欢看小品节目。”
  关于这场晚会的探讨,秦淮川没有参与,只是静静听着,过了一会扭头告诉秦德瑞,“晚会节目单我看了,有些公司已经开始使用机器人表演,我感觉这是一个很大的风口,咱们之前对一些科技领域的投资力度,可以加大。”
  秦德瑞现在对科技产品,已经不是那么感兴趣,也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他接触新鲜事物的速度变慢了。只对儿子点头说:“挺好的,有想法就去做。”
  他们在说什么,黎灯都没注意听,他觉得这些事与他无关,听也听不进去。
  但秦斯维听了一会,却突然插话,看着秦淮川:“你要对哪些科技公司追加投资,到时候文档发我一份,我想带黎灯一起入一股试试。”
  黎灯闻言微微一怔,有点惊讶的看他:“带我?”
  秦斯维点点头:“当然要带你,以后有这种事,我们一起。”
  黎灯看着秦斯维认真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暖,笑容漾开。
  秦淮川坐在一边看着他们,眸光微暗。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求婚
  大年初二这天, 年轻人四处登门给长辈拜年,有些距离太远就用视频。
  秦斯维就在一边等秦淮川给厉家二老打视频的时候,同弟弟秦思铭跟着一起说出新年贺词。
  他们做这些的时候, 厉彰就在一旁很安静的看着,客套的寒暄。
  秦斯维抬头,注意到这小子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往角落里的黎灯身上瞟。
  一眼,又一眼。
  秦斯维心生不悦, 找了个借口, 拉着黎灯出了视频画面。
  手机的另一端, 厉彰眼神是藏不住的失落,挂了视频,他找了借口离开这里, 开车出去散心。
  片刻后, 到他新购置的安静的别墅,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开, 一片晦暗。
  厉彰随手打开灯,下一瞬,明亮的灯光照亮了贴满整室墙壁的旧照片。
  照片里,大部分都是厉彰与黎灯的合照, 有些是角度不同的合照,有些是黎灯的单人照。
  因为相处时间不算太久, 厉彰手里的照片也不是很多, 有大量重复的, 除了滤镜不一样,哪里都一样。
  但是喜欢一个人, 本来也是带着滤镜的。
  即便对着重复的照片,厉彰也百看不厌。
  厉彰走到落地窗前, 把窗帘拉开一条窄窄的细缝,静静看着院子里新架起来的几架秋千。
  真是不甘,他还没邀请黎灯住进来,还没按计划重新追求黎灯,秦斯维就回来了。
  众人皆知的已逝之人为何会大难不死?命运为何不站在他这边。
  厉彰闭了闭眼,大半张脸已陷入窗帘遮挡后的阴霾中。
  想起从前和黎灯在一起的日子,无比怀念。
  晚风微冷,天气似乎随着落日而骤变,由晴转阴。
  冬天的海面一阵沉闷的腥气,张楚禄站在第三层宴会厅一角,靠着船栏发呆。
  远处的海面是无边的空旷,在近一些的人群喧闹笑容灿烂,有人叫张楚禄去玩。
  “张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叫几个逗闷子的歌手过来唱唱歌给你听吧?”
  张楚禄摆了摆手,让这些人走开。
  他独自站在凭栏处,思绪万千。
  片刻后把手中的美酒倒入大海,一如他的愁闷一起倾倒而出。
  实在不该丧气!
  秦斯维就算回来,又能怎么样呢?他失了忆,已不是以前的秦斯维了。
  就不信他日日挥锄头,还有挖不动的墙角。
  他张楚禄,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十九号晚,街上还是一片静谧,许多外出回家过年的商家还没有回来,城市里有些冷清。
  黎灯正在忙着布置他买的新居。
  他名下的几家店铺营业许久,积攒下来的利润,终于够买一套房子了。正好外环有一套大一点的别墅,里面带一个很大的花园。
  黎灯一眼相中,准备把花园开垦出来当做菜地,用这个引诱,硬是初三当天坐飞机把外婆从老家接过来。
  收拾东西的时候,黎灯很愉快,他买房这事办得不算大张旗鼓。
  但还是有不少人消息灵通,给他来送贺礼。
  黎灯推拒不掉,只好挨个拆,然后挨个琢磨怎么送回礼。
  人情往来这件事,对他来说有点难。于是他忙的时候,秦斯维就在一旁看着,偶尔打打下手,帮帮忙。
  片刻后,秦斯维语气好奇地问:“为什么要新买,不直接把我送你的房子转一套给姥姥?”
  黎灯百忙之中扭头看他一眼:“你当我没送吗?”
  “放心,你也有份,就是城北五环那套。”
  秦斯维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黎灯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过年前,他就把过户到自己名下了的房子扒拉一下,加上厚礼,给最亲的亲人送年礼。
  只是,他姥姥和他这种身软柔软的不一样,是个要强又固执的老太太,东山市转让给妈妈的房子,他妈收的没有心理障碍,但转给外婆的房子,老人家坚决不肯收。
  她老人家知道一点黎灯的情况,外孙和伴侣经济落差如此大,不太安心。
  原话是这么对黎灯说的:“本来你家境就比他弱这么多,现在我要是收了他的房子,你不就比他更低一头?这怎么可以……唉,姥姥怕你在他面前直不起腰杆,受委屈。”
  那双眼皮满是褶皱,苍老的眼睛里充满担忧,语气带着鼓励:“你要是听话,就自己好好打拼,用你自己的本事给姥姥孝敬一套房子,这样姥姥才高兴,住着也安心。”
  姥姥这话用心良苦,黎灯记下来,努力践行,正好他有积攒的开店利润,快倒闭的店在他的扶持下重新装修开张,生意变得红火,这怎么不算是自己努力呢??
  黎灯很懂变通,看上的二手别墅加上开店的钱还不够,就抵押了一只秦斯维送他的名表,很快拿下。
  诚然,黎灯知道姥姥对他这番话是用心良苦,这话他虽然听了进去,却觉得没必要死心眼践行到底。否则…就要有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了。
  当然,黎灯这番纠结应对,没对秦斯维明说过。
  他送的房子再转让,和黎灯全款买的房子当礼物,其中究竟有什么微妙的不同?秦斯维这样从不为钱发愁的大少爷,应该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