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除夕的京城烟火
「师父,我都整理好了。」
傍晚的清越轩,温患云擦拭完了最后一张桌子,转身告知喜助大爷。
由于今天就是除夕夜了,所以温患云不但做了平时的工作,还外加将清越轩给打扫了一遍,而今天也是他今年上班的最后一天,接下来迎接的是新年假期。
「辛苦了,你晚上要跟祈天到夜市去玩对吧?」喜助大爷走了过来,笑着对他说。
「是,所以今天不必作饭,要和祈天一起到夜市的摊贩吃东西。」虽然温患云的脸上依旧掛着和平时一样的温婉笑容,可喜助大爷却能看出他的内心肯定十分开心。
「那就好好去玩吧,反正店里也没有事情要忙了,你早点回去准备吧。」
「好的,那么新年快乐,师父。」
温患云鞠躬和喜助大爷敬了个礼后便离开清越轩,走上回老屋的路上。
很快来到了山脚边,打开老屋的门,里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熟悉安静的空间以及微弱的夕阳光线。
温患云来到自己的房间,拿出这在製作的喜服;他製作了两件,一件是自己的,一件则是墨祈天的,从开始到缝纫到现在已经过一段时间了,喜服也来到了即将完工的阶段。
「趁祈天回来之前在缝一点吧。」温患云自言自语的点了个头,拿起针线继续动工。
新的一年就要到了,得在那之前把新衣服缝製完成才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静的老屋只见温患云缝纫的身影;夕阳落下,天完全暗了下来,夜晚来临了。
「唦──」这时,厅堂的大门传出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是将大门打开的声音,看来是墨祈天回来了。
「患云,我回来了。抱歉久等了。」墨祈天来到温患云房门前敲了敲门。
温患云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前去开门。
「不会,欢迎回来,祈天。」温患云摇摇头微笑,「你刚刚去哪里了呢?」
「回墨家去做一些成亲仪式的准备,安排花轿还有婚房。」墨祈天笑着说:「你准备好要出发了吗?刚才回来的路上我看到街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潮,看来大家都是要去看除夕烟火的。」
「好呀……啊!不好意思,等我一下。」正准备出门前温患云却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叫了一声,请墨祈天稍等后便返回房间。
墨祈天疑惑的想着温患云要做什么;不久后温患云从房间出来,返回墨祈天身旁。
「因为现在是要出去玩,不是工作时间,所以我想着把这支发簪换上……」温患云羞涩的低下头,他的头上戴着墨祈天送给他的山茶花发簪,原来他是回房间换上这支发簪了。
「嗯,这发簪戴在你头上果然很好看。」墨祈天又再度夸奖了对方一遍,他很开心温患云戴着自己送的东西。
他牵起温患云的手,帅气的脸庞面带微笑:「那我们走吧。」
「……嗯!」温患云点头,也有些害羞的牵上了墨祈天的手。
除夕夜的京城街道人声鼎沸、灯火辉煌,家家户户都贴上了春联,在家门掛置红灯笼与吉祥结,热闹喜庆。
与平时的集市不同,因为是除夕夜,街上不仅有各式料理摊贩,还有贩卖吉祥花卉的摊贩、桃符与门神摊、守岁灯烛等各种节庆商品。
前方的空地聚集了一群孩童,原来是有人在表演偶戏,孩子们都看的津津有味呢。
「哇……好多人呀……」这还是温患云第一次在除夕夜出门,被夜市汹涌的人潮给惊到了。
「患云,我去买个东西,你在这等一下。」
走到了某一处,墨祈天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离开前温患云说了声,并请他待在原地等待。
温患云回答后,墨祈天便离开了。
温患云一个人待在街道上等着,人来人往的人们从他的身旁经过;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温患云有些呆愣;原来迎接新年是如此喧嚣的一件事吗?
打从出生开始的这二十年,他都一人待在温家角落的房里,无论家里有什么事都与他脱节,彷彿自己不是温家的成员一般。
热闹、喜庆,他经常透过老房间的木窗看到眾人欢笑的情景,不过他却从未参与过,所以现在身处当时自己隔着窗户看到的情景里让他感到很陌生,甚至墨祈天离开后他就不晓得要做什么才好,一直呆愣在街道的正中央。
或许是因为他一直愣在原地的缘故,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潮变得拥挤。
「啊……!」人们纷纷从温患云的身旁挤过,温患云因为心不在焉的缘故没有稳住身子,往后方跌去。
正当他要跌倒在地时,一隻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扣住了他的腰,防止他碰到地面。
「没事吧,患云?」墨祈天从上方温柔的看着他,并搂着温患云的腰,帮助他站稳身子。
「祈天……」墨祈天英俊的脸庞映入眼帘,让温患云回过神来。
「我……我没事,谢谢你……」他连忙把身子稳住,从对方的怀中起身,并红着脸和墨祈天道谢。
「来,这是我刚刚买的,很好吃喔。」墨祈天笑着拿出两隻鲤鱼图案的糖画,并将其中一隻递给温患云。
「真的好好吃……」温患云接过糖画,在鲤鱼的尾巴上轻轻地咬了一口,香甜的焦糖味再嘴里化开,让他将方才失神时想的一切拋诸脑后。
「前面还有其他很多好吃的摊贩,我们往那边走吧。还没有吃晚饭,想必你也饿了对吧?」墨祈天宠溺的看着温患云吃糖画的温患云,再度牵起了他的手。
墨祈天牵着温患云往前走,温患云看着前方那个被周遭的喧嚣包围的高大身影,一股莫名的安心感由心底而生。
这不知道已经是温患云第几次在心中这么想了,可事实就是如此神奇,即便想了再多次,这想法也从未消失。
墨祈天又带温患云去吃餛飩麵、烤肉,还有很多各式各样的食物。
吃饱喝足后,两人来到一处卖饰品的店;墨祈天先前答应温患云要送他一些比较简约舒适,适合平时戴的发簪,这里刚好就有在卖。
「患云,你看这个怎么样?」墨祈天拿起一个原木製的发簪,将它试戴在温患云发上。
发簪上头没有任何装饰,拿起来也轻巧,肯定是做事时佩戴的不二选择。
「戴起来很轻巧舒适,谢谢你,祈天……啊……」温患云不好意思的伸出手,轻触头上的发簪,可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却被街道另一头的一群年轻男女给吸引住了,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墨祈天疑惑的往温患云视线所在看去。
街道的另一头有一群年轻男女在一块儿有说有笑,他们各个英俊美丽,一出现就引来旁人爱慕的眼神。
「是哥哥姐姐……」原来他们是温家的少爷小姐们;温家的孩子本就才貌双全,所以他们亮丽的外表自然吸引住了不少目光。
温患云望着自己的亲人,细长睫毛下的眼眸映照出了他们开心的笑容。
原来兄弟姐妹们除夕夜逛夜市时是这副情景呀……
「怎么办?要避开他们吗?」墨祈天知道温患云在家中不受待见,担心他害怕与兄弟姐妹们碰面,便贴心的询问。
「……没关係,我猜他们大概连我都注意不到吧。」温患云笑着对墨祈天摇摇头,表示不必特意避开。
毕竟自己很少跟兄弟姐妹说话,他们也不喜欢自己;所以就算是亲人,在这种热闹非凡的场合,大概率也不会把他放眼里。
墨祈天也笑了,将温患云发上的发簪取下,对老闆说到:「不好意思,我要买这个。」
买完发簪后,墨祈天牵着温患云继续逛夜市,温家的少爷小姐们就在前方,两人走经他们身边时,他们并没有特别的反应,手上拿着捏麵人开心的有说有笑,没发现温患云,宛如他是一个陌生的路人一样略过了两人。
「他们果然没发现……」温患云回头看了眼走远的身影苦笑到。
「咻——!碰!」这时一阵响亮的声音划破夜空,金色的火药在夜空中如花般绽放,放烟火的时间到了。
不论是在逛夜市的人、享用美食的人还是看偶戏的孩童,全都在烟火升起后抬头望向夜空中绽放的金花,发出讚叹。
「咻——!咻——!咻——!」
随后又接连升上好几个烟火,七彩斑斕的火光将夜空变得无比繽纷。
「好漂亮……」温患云看着夜空,忍不住为眼前的美景发出感叹。
「呜呼!」此时前方又传出了人们的欢呼声,伴随的还有火花的劈啪声。
「看来是打铁花也开始了,我们也去看吧,患云。」墨祈天开心的拉着温患云的手,往前方跑。
「好!」温患云也笑着跟随对方的带领跑了起来。
两人挤过人群,来到前方的戏台前。
台上站着好几位表演者,其中一名手持特製的柳木勺舀起一勺白炽的铁水,另一名紧握木棒,双眼凝神。就在铁水被高高拋向空中的瞬间,艺人身形如虎,大喝一声,手中木棒精准地横空一击。
那是金属与木头碰撞的闷响。紧接着,原本匯聚成团的铁水在空中彻底炸裂,万千火星如同受惊的飞鸟,瞬间化作一场规模宏大的金火雨。
那些火星在高空中飞溅、跳跃,有的像是一树繁花瞬间盛开,有的则如银河倒灌,拖着长长的尾跡从天而降。空气中充满了金属燃烧的灼热气息与木柴的焦香味。
「好漂亮……真的好漂亮……」壮观的景象映入眼帘,温患云的脸不再和平时一样温婉,而是露出了一抹欣喜。
「患云,要放烟火吗?」这时墨祈天不知道去哪弄来了两支顶端冒着细碎火光的手持烟火,并笑着将烟火递给温患云。
「咦?」温患云被突如其来的烟火弄得有些呆愣。
「快呀,不然火就要熄了。」
「……嗯!」在墨祈天的再度催促下,温患云连忙接过其中一支烟火。
看着手中的烟火,温患云开心的笑了出来;他拿着烟火转圈,那头细且白的头发随着温患云的转圈而飘起,发上的山茶花水晶发簪因为反射了周遭的火光而闪闪发亮,下方的珍珠流苏则随着温患云的头发飘荡。
墨祈天看着温患云,对方的笑容无比甜美,正开心的拿着烟火转圈,这副情景不禁让墨祈天看失了神。
墨祈天曾因「天才」的身份而失去了活着的快乐,每天的夜里他都会感到疲累无比,期望明天的太阳不要升起。
可现在看着心爱之人开心的神情,他就拋弃了以往的想法,觉得能被生下来真是一件幸福无比的事。
「祈天,你也快来放呀!」
因为看温患云看到失了神,墨祈天手中的烟火快要烧完了,温患云见他一动也不动,笑着要他快过来一起放烟花。
墨祈天笑着瞇起眼,往心上人身旁跑去。
两人并没有待到整个夜市结束,而是在差不多累了后就回到老屋。
在掛有两人一同写下的春联的大门前,温患云低下头和墨祈天道谢,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
「祈天,谢谢你邀请我去逛夜市,我已经好久没那么开心过了……」
「患云觉得开心真是太好了。你喜欢的话我们明年还可以一起去,也可以约陶陶还有其他弟弟妹妹,如果父亲愿意的话,让他一起出来走走也不错。」墨祈天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说。
他心想着父亲现在那么受孩子们欢迎,他被孩子们缠住的期间自己就能跟温患云独自游玩了,这样不但可以和家人们一起出来玩,也有了和妻子独自在一起的时间,简直太棒了!
「好了,今天玩了一夜,也该去洗个澡了。」大门打开后,墨祈天感受到今天从早出门到晚流了一身汗,是时候去洗个热水澡了。
「那我去烧热水,等我一下喔。」温患云听后立刻将袖子捲起来,打算去帮墨祈天烧水。
患云会不会也很想快点洗澡呢?
墨祈天看着心上人的身影,心里燃起了一个另他本人都会害羞的想法,在温患云进屋前伸出手拉着对方的手腕。
「祈天?」温患云疑惑的回过头,只见墨祈天英俊脸庞边的耳朵泛着红晕。
「……患云,要不要……跟我一起洗?」过了几秒后,墨祈天有些支支吾吾的吐出了几个字。
「……咦?」温患云愣了下,随后白皙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无比。
当墨祈天提出共浴的邀请时,温患云虽然害羞到不行,但他无法想像墨祈天被拒绝后伤心的神情,所以还是答应了下来。
现在他正在木架边,已缓慢的速度宽衣解带,试图拖延时间。
「患云,要不要我来帮你?」这时,墨祈天从后方抱住了温患云。
温患云颤了一下,瞄到了对方赤裸的手臂,意识到墨祈天已经将衣服全部脱掉了,如果现在回头的话就会将对方的身体收入眼底。
「没、没关係……」他僵硬的开口,头颅两侧的耳朵红得彷彿要滴血般。
「可是,你已经待在这儿好久了,这样会感冒的。」墨祈天看着心上人泛红的耳尖,心里痒痒的,抱着温患云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果然还是让我来帮你吧。」不等对方开口,墨祈天就直接拉住对方的腰带,轻轻将腰带拉开。
没了腰带得支撑,袍衣就像绸缎般散开,又在墨祈天的动作下滑下身子。
「呀……!」很快的温患云的身体便没了衣物的遮掩,白皙的背、腰椎、臀及双腿通通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惊叫了一声,羞得全身发红,不停颤抖,蹲下身紧紧地用双手抱住胸口。
「患云……」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人儿,墨祈天的心又痒了几分;他上前将温患云一把抱起,在对方的惊呼中把人抱进了装满热水的木桶里。
「洗澡吧。」墨祈天也坐进了木桶,他努力压下下身的燥热,以免吓到面前这蜷缩在热水的人儿。
温患云背对着墨祈天轻轻清洗身体,完全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人。
「患云,水会太烫吗?」墨祈天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想让温患云不要他们紧张。
「其实我也很久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开心了呢,患云,谢谢你陪我一起去玩。」墨祈天又开口。
而此时的温患云脑海中想的是:……怎么办?祈天在跟我说话,不回答他的话会让他伤心的……可是……喉咙紧张到发不出声音……
可终究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患云,我有那么可怕吗?对不起嘛,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因为温患云一直不跟自己说话,墨祈天的语气彷彿就跟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委屈,那头乌黑如狼尾般的长发也因为沾染上了水气而垂了下来。
若说墨祈天这名「全能的天才」最害怕什么,那大概就是「妻子不理他」吧。
「不、不是的,不是祈天的错……唔!」温患云最怕墨祈天伤心了,吓得立刻回过身,可回过身的那瞬间唇就被堵住,只能看到墨祈天近在眼前的俊脸。
对方的舌不断与自己交缠,温患云的眼角泛出剔透的泪珠,直到对方放开后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嘿嘿,你终于转过来了。」墨祈天满意的看着被自己亲吻得充满潮红的温患云,露出得逞的笑容。
「祈……呀!」温患云还没来得及说话,墨祈天就舔上了他的右耳,手则是附上了胸前的红点,轻轻揉捏。
「患云……好可爱……」
墨祈天一边喘着气,一边沿着温患云耳朵的轮廓舔了一圈;双手也没停下,不断的揉捏对方胸前敏感的两点,他对那处的熟悉使他即便不必低头往下看,也感受到那两个小东西在自己的触摸下变得挺立肿胀,让温患云不停发出羞人的嗓音。
「呜……」温患云那掛在眼角的泪珠因为羞耻而越来越大颗;在乳首不断的被玩弄以及耳朵传来的湿热触感之下,他清洗的感受到自己的命根子因充血而挺立了起来。
「哎呀……」墨祈天似乎也注意到了,停下了舔舐与揉捏乳首的动作,发出一声迷人的轻笑:「看来这里……也得好好洗乾净才行呢。」
随后便将手伸向对方的双腿之间,轻柔的握住那男子最脆弱的地方。
命根子被握住,温患云猛然仰起头,全身不停的颤抖,泪眼也跟着掉了下来,划过潮红的脸庞掉到水面上。
「嗯……嗯……那里……不行,祈天……」墨祈天不断的用手指抚摸着顶端的小口让温患云羞得猛摇头,可他却从未出力推开墨祈天,双手软绵绵的放在墨祈天行搓揉动作的手上,深怕自己的指甲会陷入墨祈天的手臂里让他流血。
看着妻子这明明害羞到不行却乖巧的模样,墨祈天觉得心里都要融化了。他没有停下抚摸的动作,低下头用低沉的嗓音在温患云耳边说:「没事的,患云……我也跟你一样。」
他握住温患云的手,带领他去抚摸自己硬挺的下身。
触摸到那处时,温患云像被烫到般下意识的想缩回手,脸又比刚刚还红了几分。
原来,墨祈天也和自己一样,因为彼此的存在而兴奋。
「接下来好几天你都不必去工作,所以可以让我进去吗?」墨祈天的耳朵也红了:「自从你被下药那次后,我就再也没有进去过了……我一直都好想要再得到你一次。」
他将头埋进温患云的肩膀里,撒娇般的蹭了蹭。
温患云羞得闭起眼,用带有哭腔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说到:「不……不要在沐浴间里……求你……祈天……」
看样子,温患云这辈子註定都无法拒绝墨祈天的请求了。只能鼓起勇气和夫君拜託到别的地方做。
「……我知道了。」得到温患云的同意,墨祈天理所当然的也答应温患云的请求。溺爱的亲了亲对方的额头后,便用大浴巾把湿答答的温患云抱起来,快速跑回自己房间,并将温患云塞进棉被里,以免他遭风寒。
「会、会弄溼你的床的……」温患云见身上的水珠不断的滑落到墨祈天的床上,担心的开口。
虽然墨祈天的房间已经在两人洗澡前就预先点上壁炉了,不算太冷;不过因为身子还湿着的缘故,还是让温患云不停的颤抖。
「没关係,我明天再整理就好。」墨祈天吻掉温患云的眼泪,从柜中取出润滑用的膏脂后也一起鑽入被褥中。
「嗯……啊……呜嗯……」
雪夜下,山中老屋内的气氛却灼热不已;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冬夜的山上不仅没人,连动物也都为了抵御寒冬而筑巢睡去。安静的山峦间,只剩老屋房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声。
「里面……已经变得很软了呢。」臀瓣间的小口在修长手指的不断进出中逐渐变得柔软,墨祈天的动作十分轻柔,深怕会不小心弄伤这个在自己身下不停颤抖的人儿。
「呜……」温患云背对着墨祈天趴着,听到这话后羞得将脸埋进手臂里,不敢抬起来。
「别遮着,我想看你的脸。」墨祈天将温患云翻过来,轻松的用一隻手就将温患云遮挡面容的双手扣到头顶。
虽然看过对方的身体已经不止一次了,但每当要跟墨祈天亲密时,温患云还是会害羞的不得了;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
「患云,我要进去了喔。」墨祈天将自己的炽热抵在那柔软的小口边,轻柔的说到。
「等……等等!啊!」温患云紧张的想撑起身,却因为身体被进入而失力,软倒回了床上。
「乖……没事,放松点……」墨祈天没有立刻将全部放进去;虽然湿热的内肉包裹着自己顶端的舒服触感让他发胀的下身十分不好受却依旧没有粗暴前行,而是停了下来安抚身下人,在亲吻与抚摸的辅助下才慢慢将全部放入对方体内。
呜……全部都进来了……
体内被填满的感觉让温患云的脑袋晕乎乎的;身为男子本该都会对「被佔有」而感到恐惧,温患云也是如此;可此时此刻被墨祈天的气息包裹全身却让他感到了安心与甜腻。
「别怕,患云……我不会动的。我会等你说可以动才动。」墨祈天停在了体内,时而轻咬温患云的喉结时而抚摸下身那挺立冒水的小肉柱,每一动作都充满了对爱人的耐心与安抚。
温患云身后的小口不受控制的吮吸着墨祈天的命根,那胀大的触感使温患云知道对方现在肯定很难受。
可墨祈天却没有因为私慾而变得粗暴,而是极度隐忍,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再度留下被侵犯的阴影。
这种被爱着的感觉使温患云心中充满温暖,他努力地伸出自己虚软的手,轻轻地怀抱住墨祈天的头颅,使墨祈天的脸贴到了自己胸前红肿的乳首上。
「祈天……可以……可以按你喜欢的来……我不怕……只要你陪我……」他忍着羞耻,轻声在墨祈天耳旁开口。
「患云……」温柔的嗓音带着热气喷洒在自己耳朵上,墨祈天的脸红了。
「真是的……我都已经忍得那么辛苦了,你还勾引我……」他露出一副「被你打败了」的样子,将通红的脸埋进温患云的肩膀里。
「我、我哪有……呀啊!」温患云从小到大都不受待见,更不可能被人说过「勾引」二字,听到墨祈天这么说又更害羞了。
可还来不及害羞太久,体内的巨物就动了起来,让温患云再度发出娇声。
「既然夫人都那么说了……那就莫怪夫君不客气了。」墨祈天开心的抱着温患云,摆动起有力的腰肢。
「呀……!太、太快了……祈天……嗯啊……」
虽然上次进入已有一段时间了,可墨祈天却还记得清清楚楚温患云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准确的抵在了那处上,引得温患云娇喘连连,只能说真不愧是天才。
「哈……哈……患云……叫我夫君……」墨祈天被吸得舒服,帅气的脸庞被情慾给沾满;他精准得预测自己和温患云都快到最高点了,并想在那之前再听一次温患云叫自己夫君,便喘着性感的气息请求到。
「呜……嗯……可是……」温患云被撞得一晃一晃得,害羞得不敢开口。
「我想听你叫我……拜託你……」墨祈天将手往下伸,轻轻地揉捏温患云命根子下的两颗小卵蛋。
「那……那边……」温患云羞得快昏倒了,那儿可是男子最敏感的地方呀!
「它们也很想听患云叫我夫君喔。」墨祈天露出迷人的笑容。
「呜……夫……君……」温患云敌不过他,软绵绵的闭起眼,叫出了墨祈天给他的请求。
「患云……!」话一说出,墨祈天像是个得到新玩具的孩童般开心,不停地用那头如狼尾一般的黑发蹭着温患云,并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速度。
「最喜欢你了!我的……夫人!」
「呀啊啊!!」随着一股热流涌入体内,温患云敏感的拱起腰。
事后,墨祈天抱着不断喘气的温患云,充满爱意的将对方被汗水浸湿的瀏海撩开,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噹!噹!噹!噹!」这时,京城的寺庙传来敲鐘的声音。
这鐘是全国最大的鐘,每年只有在新的一年到来时才会敲响。也因为声音之大,即便伸出位于山脚上的老屋也能听到。
而此时大鐘敲响代表除夕夜已过,新的一年到来了。
「新年快乐,患云。」墨祈天看着全身佈满自己吻痕的温患云露出满足的笑容。
「呜……」温患云害羞的低下头,剔透的泪珠掉落到了墨祈天的枕头上。
他晕乎乎的想着:真是败给祈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