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初三,再过两日墨祈天就要正式接温患云进门了,温患云除了必须尽快将衣服做完,还必须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好带去墨家。
现在他就在房内整理东西,把自己的衣服叠好放入箱中。
「患云,我们今天先把一部分的东西带回墨家吧,晚点我会让马车来接我们。」温患云并没有关上房门,所以墨祈天能够自由进出。
「……嗯。话说回来我们就要离开这间老屋了呢……总觉得有些寂寞。」温患云停下叠衣服的动作,抬起头环顾老屋老旧的天花板,眼神略显落寞。
虽然墨祈天说过之后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但东西都移走后果然还是会跟现在的感觉不一样……不过这是他要和墨祈天还有他深爱的家人们一同生活必经的离别,和林拓、林桑还有菊姥姥一样,分别是展开新生活的第一步。
「是啊。」墨祈天没有反驳他的话,或说出「难道你是不想和我一起生活才会留恋这里」之类的话,而是坐到了温患云身边,扶着他的肩膀让温患云靠在自己身上。
「不如这样吧,患云不要将所有的东西都带走如何?只要带一些你认为必须放在身边,重要的东西就好。像衣物或是生活用品都可以留在这,我再请人帮你准备一套新的给你墨家使用,这样回到这里后就不会空荡荡的了。」
「那祈天呢?」头颅依靠的强健躯体散发出温暖的体温,温患云觉得心中的寂寞略微削减了。
「我放在老屋的衣物跟生活用品本就是来这边才新准备的,从墨家带过来的就只有重要物品,所以自然也不必带走;放在这,以后休息时我和你可以再来老屋居住,就不需另外准备过夜品了。」墨祈天的声音十分温柔,彷彿能够融化屋簷边的积雪。
「嗯……」温患云点了个头露出温婉的微笑,「既然要带的东西不多,那很快就能收拾完了。」
「那我们就先过去墨家把东西放过去吧,我已经准备好要给你的房间了。」墨祈天说。
「咦……?」听到这话,温患云略微惊讶的从对方肩头抬起头。
「……不,我还以为到墨家后都会……每天跟其他一起睡的,所以……」温患云有些害羞的低下头,他还以为自己今后就是跟墨祈天住一间,不会有自己的房间。
「就算成亲了一定也会有想自己独处的时候嘛,不只患云,我也会。反正就算不用逼你跟我住一间房,你也会愿意每天跟我睡的。」墨祈天根本不担心给温患云房间他会不理自己,只要想到身旁人儿在自己身下娇软哭泣的可爱模样,墨祈天就开心的不得了。
「呜……」听到墨祈天这么说,温患云的脸又更红了,害羞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一会儿马车就来了,我也去收拾一下,晚点带你去看你的新房。」墨祈天笑着在温患云泛红的脸庞边吻了下,摸摸他的头后就离开了。
不久两人就坐着马车来到了墨家。
「患云,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我已经请人翻新打理过了,直接把东西放进来就好;其馀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你之后随时都可以跟我说。」墨祈天带温患云来到一间面对墨家庭院的房间。
这间房很温暖,就算是冬日也能晒到阳光,房间外有条巨大的走廊,只要坐在廊上便可欣赏墨家庭院中种植的各式花卉与树木,是个很棒的房间,且温患云还对这间房间有印象。
先前和墨祈天来墨家拜访时墨祈天曾带他参观过这间房,这是他过世的母亲生前所居住的房间,现在已经被墨祈天翻新过了。
「祈天,我记得这间房是……」
「嗯,是母亲的旧房。」墨祈天点头。
「这、这样好吗?这是令堂生前的居所,留有很多她和你们的回忆,现在将它变成我的房间……孩子们会不会难过呢?」温患云有些惊讶又有些担心的询问;他原先以为墨祈天只是给他一间普通的空房,没想到居然会是墨夫人生前的居所。
「你没事的。」墨祈天笑着摸摸温患云的背,随后转过头对走廊尽头的转角喊到:「患云哥哥很担心喔,你们要不要亲自跟他说?」
温患云疑惑的跟着墨祈天往转角看去,几个小身影似乎是听到了墨祈天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从转角往前跌,让小小的身躯叠在一块儿。
「好痛痛痛……祈天哥哥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墨祈天的弟弟妹妹们吃痛得摸摸脑袋:「我们还以为藏的很好呢!祈天哥哥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偷偷跟着你们的?」
「大概在我带患云从马车上下来时就发现了。」墨祈天笑到。
从他一下马车就立刻瞄到了慌慌张张躲在车房后的弟弟妹妹,但没有立刻出声叫他们,而是继续让孩子们跟着,因为他知道孩子们一定是看到温患云来了很开心,才想跟过来的。
「如果你们想一起带患云参观房间的话可以直过来,为何要这样偷偷摸摸的?」不过墨祈天不理解为何孩子们要偷偷跟着,而不直接走出来找两人。
「因为……陶陶说『如果患云哥哥晚点过来的话,你们不要去打扰他跟哥哥的两人世界喔。』所以我们才会偷偷跟着的。」墨祈天的弟弟小辰说。
「……!」温患云与墨祈天同时红了脸,这话在孩子口中用稚嫩的语气说出在两人耳里听起来特别令人害羞。
「咳……!先不说这个了,你们跟患云哥哥说吧,我们那天讨论的结果。」墨祈天尷尬的咳了声,把话题转回墨夫人的旧房上。
「嗯。」墨祈天的其中一个妹妹点点头,看向温患云说到:「几天前祈天哥哥问我们能不能把母亲的旧房给患云哥哥以后住,我们大家都很赞同喔!」
「可是这样你们和母亲的回忆……」温患云蹲下身,看着孩子们的眼神还是很担忧。
「没关係的啦,这间房间不可能永远一直空着呀!就算现在为了纪念母亲而不住,过了好几年,我们大家都老了,过世了之后自然也会被墨家的后代拿去住的。」
「嗯嗯!母亲留下来的东西都搬到父亲房里了,因为父亲说很想念母亲,有她的东西陪伴在身旁就可以提醒他什么……『不要为了权利和金钱忘了真正重要的事』。」孩子们不是很懂墨老爷口中充满情感的话语,只凭着记忆将父亲说过的话附送给温患云听。
「原来是这样……」温患云惊讶的同时又感到了很温暖,原来墨祈天早已询问过孩子们的想法了。
曾被称为会带来灾患的自己居然如此被重视着,这些孩子明明年纪还这么小,却愿意让自己一个外人居住在他们深爱的母亲的旧房,真的让他非常感动。
「最重要的是!」这时,墨陶陶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陶陶,我才想说怎么都不见你呢,你去哪了?」墨祈天看着朝这边走过来的墨陶陶问。
「刚去请教父亲一些家务的处理方法,忙完后才过来这儿。」陶陶竖起一根手指:「说回正题,患云哥哥,其实哥哥会选母亲的旧房作为你以后的房间还有很大的私人原因喔!」
「私人原因?」温患云歪头。
「这间房除了环境好之外,还在祈天哥哥的房间隔壁;母亲本选这儿作为房间是为了照顾年幼时的哥哥,换成现在的话呢……」墨陶陶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小狐狸笑容,压低音量在温患云耳边说:「大概是为了晚上更好爬上你的床吧。」
这话如同烟花般在温患云脑子里炸开了花,看着墨陶陶稚嫩的脸蛋,配上刚说出的成熟话语,温患云的脸就像蒸熟的虾子般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陶陶会……会……?
明明是年纪这么小的小女孩,却已经知道他和墨祈天做过的事了。
「呜……呜呜……」信息量过大,温患云红着脸晕乎乎的昏了过去。
这难道就是天才的实力吗?
墨祈天跟孩子们都被突然晕倒的温患云吓了一跳。
墨祈天连忙蹲下身把软倒在地的温患云抱起来,抚摸了爱人的脸庞后发现异常的烫,墨祈天立刻就明白了肯定是妹妹搞得鬼。
「好烫……陶陶!你跟患云说了什么?」他有些紧张的看向墨陶陶。
「只是跟嫂子说哥哥会做的事罢了,没想到患云哥哥的纯情程度居然比哥哥还高,说两句就昏倒了。」墨陶陶调皮的吐吐舌头。
「……总觉得是坑我的话。」墨祈天头上三条线。
不过温患云只是太过害羞而昏倒了而已,并不是身体不舒服,墨祈天让他休息了一下,等人醒过来后便带着温患云回老屋了。
晚上温患云都在忙着做喜服最后的收尾,从下午一直缝到晚,手边的活不曾停下。
深夜,墨祈天见温患云房里的灯烛还亮着,便敲了敲他的房门,询问到:「患云,夜深了,你还不休息吗?」
今日温患云就一直关在房里了,墨祈天很好奇他究竟在忙些什么,也担心对方的状况,便前来关心。
「祈天先睡吧,我快弄完了,晚点就睡。」温患云对门外的墨祈天说。
他手上的喜服已经完全成行了,估计再做一两个时辰就能全部做完,明日再将喜服拿给墨祈天试穿,便能赶上初五的迎娶。
「我知道了,别熬太晚喔。」见温患云这么说,墨祈天叮嚀他别过度劳累后便回房休息了。
待墨祈天离开后,温患云就继续开始缝纫,终于在午夜丑时左右将两件喜服都缝製完成。
「……完成了!」咬掉最后的线头后,温患云开心的看着亲手做的喜服。
喜服整体用大红色的布料做成,上头还有林桑帮忙他绣上去的金边与金扣,看上去非常喜庆。
「太好了……幸好赶在最后做完了。」这是温患云第一次动手作衣服,原先他还很担心会做失败,无法作为礼物送给墨祈天。
现在从成品来看,虽然做工跟美貌都不如裁缝铺卖的,不过努力了这么久能做出眼前的衣服温患云已经很开心了;而他也希望墨祈天看到后能觉得很开心。
疲倦感袭来,忙到这么晚,温患云觉得是时候该睡觉了。
他将头上的发簪摘下后,离开自己房间,轻声推开墨祈天的房门。
墨祈天已经睡了,乌黑如狼尾般长发下的帅气面容正安稳的熟睡着。
温患云轻手轻脚的上床,深怕吵醒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鑽进被窝后,便随着疲倦感睡去。
清晨,温和的阳光伴随着初春的寒气穿入墨祈天的房中,今日是两人待在老屋的最后一天了;明日,初五一早就是墨祈天『再度』迎娶温患云的大喜之日,也是温患云正式进入墨家的日子。
「那个……祈天,我有个……有个礼物想送你,不晓得你现在有没有空……」温患云红着耳根,有些紧张的来到正在房间的桌前阅读的墨祈天身后。
「患云要送我礼物?」墨祈天一听眼睛都亮了,立刻点头说:「是什么礼物?我随时都有空喔。」
当温患云拿出那件他亲手做的喜服时,墨祈天愣住了。
「这是小桑姑娘教我做的,她说如果能在春节送亲手做的衣服给祈天,你一定会很开心,后来我想着或许能当进门时穿的衣服,才会请你先不要订製喜服的。」温患云害羞的说:「衣服上除了刺绣是小桑姑娘帮忙的之外,其他都是我自己做的,我原本是完全不会作衣服的,幸好有小桑姑娘的教导,学了好久终于学会了。」
「衣服共做了两件,一件是祈天的,一件是我自己的,希望你会喜欢……」
「这是患云做的……」墨祈天看着温患云交到自己手中的喜服,终于知道为何温患云的手会都是伤,以及他要偷拿自己衣服了。
原来他这么努力就是为了亲自做给两人的喜服呀。
「我好开心,谢谢你,患云。」虽然对方做的喜服理所当然不比自己原先要请人来订製的那间裁缝铺好看,不过只要是想到这是妻子忍受着被针扎,亲手为自己製作的,墨祈天就开心无比。
「快、快穿上试试吧,如果不合身我还能趁今日修改。」见墨祈天喜欢自己送的礼物,温患云心里也感到很欣喜,不好意思的要他试穿新衣。
墨祈天换衣服时,温患云也换上了自己的那件喜服,顺便试试自己的尺寸是否合适。
「患云。」不久,墨祈天换好了,转过身叫了温患云。
换上喜服的他跟平时比看起来别有一番魅力,是种独属新郎官的魅力,让温患云又不禁脸红。
「有没有哪里不合适?」他连忙将羞涩的视线移开,询问墨祈天衣服是否合身。
「很合身。这身衣服真好看,谢谢你,患云。」
「太好了……看来不用担心因为修改而赶不上明日了。」
看着温患云换上喜服,并为终于完成了喜服而松了口气的模样,墨祈天意识到:啊……这个人,明日就要『真正』成为我的……
「……患云。」想到这里,墨祈天就难掩心中的悸动;他抱住温患云,并把对方推倒在后方的床上。
「祈……唔……」温患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唇就被对方吻住。
墨祈天亲吻着他,在舌与对方交缠的同时伸出手解开温患云才刚穿上的喜服。
「现、现在还是白天……」温患云知道墨祈天想做什么,害羞的眼角泛泪;胸前的红点在墨祈天的眼前变得挺立,随着身体的主人微微颤抖着。
「没关係,因为明天要很早起来准备,所以你累了可以直接睡。」
「哼嗯……」墨祈天伸出舌舔舐温患云通红的耳尖,并抚上对方的乳首,用修长的指尖轻轻揉捏,让温患云忍不住发出娇甜的闷哼。
「抱歉,衣服……明明才刚穿上去又被我脱掉了。」墨祈天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温患云因害羞而泛红的身躯,虽是在跟对方道歉,可语气却充满情慾。
「患云……我可以做吗?」他那明显的喉结微微滚动着,像是要捕猎的猛兽一般。
温患云本该被这种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给吓到,却又因墨祈天柔情似水的语气而不畏惧。他像被下了咒一般,听着墨祈天发出的嗓音,含着泪闭起眼,满脸通红的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的墨祈天内心被满足给填满,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喜服以免弄脏,一边低下头叼住温患云的乳首,用齿轻轻啃咬,又像隻没断奶的乳犬般吮吸。
「嗯……啊……」胸尖传来的酥麻感让温患云不断发出令人羞涩的喘息,他轻咬住自己的下唇想抑制声音的发出,但却依旧不受控的从喉咙涌出。
墨祈天不停的轻咬、吮吸,那股属于温患云独有的气味佔据了他的鼻腔,又甜腻,又如此让人不受控。
他看着温患云带着淡粉的乳晕,像脑子不知道被什么打中一般,居然说出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流氓的话:「患云……你明明是男子为什么这里会有一股那么好闻的奶香味?」
说完墨祈天真想立刻给自己赏十个巴掌,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
可当他羞耻于自己说出的话时,就感受到了身下人猛然的颤抖。
「那……那里……才没有……嗯呀!」这句话太过令人害羞,温患云承受不住羞耻,全身泛着潮红不断颤抖,随后猛然一颤,下身就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这么射了出来。
「患、患云……」墨祈天深邃的眼眸不可置信的凝视着温患云白皙的小腹,那儿因为方才的喷发沾上了不少白浊,有些还溅到了自己的腹肌上,潮红瞬间从脖子涌上帅气的脸庞。
「我明明完全没碰你那边的,你却……」
「呜……不要看……」温患云也感受到下身的黏着,羞得夹紧双腿想用手去遮挡。
墨祈天看着身下因羞耻而不断颤抖的人儿,脑子像被烧断了线,有些热的想着:患云也……也太敏感了吧!可是他真的好可爱……
「祈天……求你别笑我……呜……」身为男子,居然在完全没触碰的情况下交代出来,让温患云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觉得脸都丢尽了,只能软绵绵的不停哭泣。
「没、没事,不哭不哭!乖……我绝对不会笑你,我保证!」见温患云哭了,身天才的墨祈天雀手足无措的要命,只能把温患云搂进怀里笨拙的安慰。
「真……的吗?」温患云泪眼朦胧的凝视着墨祈天,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彷彿要把墨祈天的魂给吸出来一般。
「真的!喜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笑你呢?」墨祈天连忙低下头亲吻温患云的脸庞:「你对我这么有感觉,我真的很开心。」
「呜……」墨祈天的一番温柔疼爱让温患云更害羞了,甜腻的气氛让他低下头不敢再哭。
「我要继续囉。」见对方停止了哭泣,墨祈天从床头取出润滑用的膏脂,沾满手指后,安抚性地揉了揉对方的尾椎,缓缓探入臀瓣间最私密的小孔。
「嗯……呀!」随着修长手指的进入,温患云敏感的拱起腰,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身体的颤抖也变得更加剧烈。
「舒服吗?患云。」墨祈天轻柔的用手指在温患云体内按压,并在对方些微习惯后,又伸入了一根手指。
他将两隻放在温患云体内的手指往两侧撑开,粉色小孔内部的样子更加清晰的呈现在眼前;它正因外来的侵入而微微收缩着,却又因为湿润,在白日的阳光照射下显得剔透而色情。
「呜……嗯……」感受到最私密的地方被撑开,温患云羞得不敢说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他用带着泪珠的眼偷偷瞄了墨祈天一眼,对方的存在令他安心,让这种本该是最羞耻的事產生一种别样的甜腻感,把温患云的脑袋弄得晕乎乎的。
墨祈天知道温患云在看自己,也似乎知道他心里那种羞耻与依赖的混乱情绪,便轻柔的牵起温患云的手,在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别担心,我一直都会在的。」墨祈天柔声开口。
待温患云逐渐习惯了三根手指的进入后,墨祈天便将手指抽出,取而扶助自己滚烫硬挺的下身,小心翼翼的放入温患云体内。
「呀啊──!」巨物的进入使温患云下意识的抓紧了床单,两条分开的双腿也跟着环住了墨祈天的腰。
「乖……放松……」墨祈天气息不稳的捏着温患云的腰,虽然下身被湿热的内肉包裹放他舒服的近乎失去理智,可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抚对方,以免胡乱衝撞让心爱之人受伤。
「嗯……嗯……祈……天……」随着体内被填满,方才那种羞耻与甜腻的混乱感又更强了;温患云现在就像个断了线的珍珠,泪水不断地从眼眸滑落,让所见之处都变得模糊不清。
「没事,我在呢。」墨祈天将温患云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并引导他的双臂抱住自己的脖子。
温患云软绵绵的抱住墨祈天的脖子,从他后穴对自己的收缩,墨祈天能感受到温患云并不处于游刃有馀的状态;可他抱住自己的手却没有用力,只是不断地颤抖。
墨祈天心想:「患云真的好温柔呀……即使难受也没有在我身上留过抓痕……」
再怎么没有爱情经验,墨祈天也都是个成年男子,行房方面的事还是知道不少的。他曾听说在行房后男子身上都会留下抓痕,甚至还会流血。虽然很多人将其视为爱的证明,不过痛感依旧不会少;而他当时读得这本书就是在教何种草药对治疗抓痕有效。
可温患云无论多难受,甚至两人的初夜还是在温患云被下药时发生的,温患云都不曾弄疼过墨祈天;现在再低头看看埋在自己颈窝像个小动物般乖巧的人儿,又让墨祈天的怜爱之心加重了几分。
「嗯啊……祈天……」这时,温患云突然用带着娇声的语气叫了墨祈天。
「怎么了?」墨祈天连忙询问到。
「明天……明天过后……你一辈子就要一直跟我这种人在一起了……真的没关係吗?」说着说着,温患云又哭了:「对……不起……我明明……明明已经问过很多次了……祈天一定觉得很烦……可是……一想到明天马上就要到了,我就……呜……对不起……」
虽然最近温患云已经有自信了不少,也坦然的接受了对墨祈天的爱,可这种令人安心的肌肤之亲反而让他意识到明天一早,墨祈天的一辈子就要交付给自己了。
越是爱他,时间越近,温患云就越是慌乱,担心自己配不上无论才智还是外貌都优秀的墨祈天。
而他也知道自己问过了墨祈天很多次,一定很烦人,可却又还是忍不住再脱口而出了这个令他担忧的问题。
肩头的湿意让墨祈天内心一颤,他露出温柔笑容,抬起温患云那张哭红了的脸庞说到:「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烦。患云,既然你会担心那么多次,那我更要每次都好好将我的心意告诉你。」
「我喜欢你,所以别怕。真正喜欢自己的人,是不需要放低自己来讨好对方的,因为即便不这么做,呈现在那个人面前,最真实的你他也会喜欢。」墨祈天亲吻掉温患云眼角的泪珠,「患云当时跟我说『我愿意』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所以也请你继续放心喜欢我,好吗?」
「呜……嗯……」夫君的话总能让自己那么安心,温患云一边抽泣,一边软软的点点头。
「患云……」温患云的这句话让墨祈天帅气的面庞变得潮红,心里甜腻的不得了;他看向房角那面雕花青铜立镜,一个有些坏心的想法从心而生。
他抱起温患云,维持着在对方体内的动作,来到靠近镜面的床角,随后要温患云转过头。
「……患云,你看,你这么漂亮,怎么会配不上我呢?」
说出这句话时,墨祈天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跟路边的流氓有什么两样?脸上的潮红瞬间延伸到耳根子上去。
「啊……」温患云疑惑又乖顺的听墨祈天的话转过头,可当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时,立刻哭了出来。
镜中的自己全身散发着诱人的潮红,白皙的肌肤佈满了吻痕,乳首也红肿挺立着;最令人害羞的,还是那个正在自己臀瓣间,属于墨祈天的命根子。
那副色气的模样,印在那个自己曾经厌恶的样貌上,让温患云感到既陌生又无比羞耻。
「哈啊……患云,很可爱对吧?」墨祈天性感的喘息在温患云耳边响起,随后又顶了两下。
「呀……!不、不要……!」清洗可见的进出让温患云彻底受不了了,猛然回过头抱住墨祈天,将头埋进对方的颈窝不敢再回头看任何一眼。
「……!!」墨祈天也吓了一跳,他没想过温患云会主动抱住自己。
「呜……这样……好害羞……不要看了……」
「好、好,不看了,我的错……对不起,患云。」那种近乎依恋的拥抱让墨祈天乐坏了,一面哄着羞得要滴血的温患云,一面在心里想着:啊……这镜子……买的真值!
「哼……嗯……」似乎是因为维持着被进入又不动的状态太久,温患云的后穴胀得难耐,不受控制的吮吸着墨祈天;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也不敢跟墨祈天说,只能发出娇柔而甜腻的喘息。
「患云,我也动囉?」幸好墨祈天有在高度关注对方的反应,一下子就注意到温患云可能快撑不住了。
听到墨祈天温柔的嗓音响起,温患云没有拒绝,而是害羞的点点头,下身的酥痒肿胀感让他本能的希望墨祈天快点儿动。
得到允许的墨祈天轻轻一笑,牵起温患云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开始加快了腰的速度。
「啊……嗯啊……呀……祈……天……」敏感点被温柔的顶撞,如同打开了温患云喉咙的机关,甜腻、娇软又充满依恋的喘息无止尽的冒出,对墨祈天而言可谓极具诱惑。
「嗯啊啊!」随着墨祈天的一下猛进,炙热的液体灌入了温患云体内,温患云猛然一颤,命根子也释放了出来,洒在两人的腹部,既色气又甜腻无比。
事后的房间只留下了两人交缠的喘息声,墨祈天看着软倒在床上的温患云,怜爱感都要溢出来了。他低下头抱住温患云,亲暱的用鼻尖蹭着温患云的鼻尖,柔声说到:「待会儿帮你洗个澡再睡,好吗?明早会有妆娘来帮你打扮,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别做饭了,晚点儿我去集市带吃的回来。」
「……」温患云已经累到说不出话来了,只能软绵绵的点了点头。
乖巧的模样让墨祈天心都化了,这个人明天就会『真正』成为自己的妻子,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呀!
而温患云虽然害羞,但心中却也跟墨祈天一样,感到既温暖又开心;两人都知道他们将会拥有彼此。
「话说……你今日还没有叫我那个称呼?那个我们每次做得时候都会叫的。」意识到这一点后,墨祈天撒娇般的蹭着温患云。
每当两人缠绵时,墨祈天最期待的就是温患云用那个称呼叫他,因为这不仅能证明两人的名位,还能感受到对方满溢的爱。
温患云知道墨祈天在指什么,虽然害羞的不行,可他已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彼此间的心意相通,用带了点事后娇软,却又坚定的语气开口:「夫君……」
「我在呢,我的夫人。」墨祈天听后开心的不得了,抱住温患云在他脸上胡乱亲吻。
祈天……真的很容易满足呢……
温患云红着脸心想,感受着对方的亲吻,他露出了一抹微笑:「真可爱……」
「嗯?你说什么?」墨祈天听到温患云的低喃,疑惑抬起头。
「没、没什么!」温患云连忙慌乱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