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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历史军事 > O的O对象 > 第19章
  “你以什么身份呢?”白溪一针见血,也不藏着掖着,“你们的事,振羽给我讲了。我们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我替你感到高兴,能找到相互取暖的人。可是——”
  白溪再次重复最初的问题:“允宁能以怎样的身份站在小二叔的身边?在顾家,他是寡居,自从顾二叔去世,他一直洁身自好,在顾家,甚至对外的宣传里,他是依靠顾家而存活的寡居omega,这个所谓的牌坊一旦塌了,以后小二叔的名声会不好听,还有允宁,你也要慎重,他们甚至会把罪责推到社会地位处于劣势的你的身上。”
  莫允宁摇头:“我不在乎,对外什么关系都无所谓,只要在家我和先生是相互守护的关系。东岑无法生活,就换一个地方生活,我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我先生也是。”
  “好。”白溪赞赏莫允宁的态度,“有允宁的话我就放心了。说一句怕振羽听到的话,我第一次和张澄分手时,如果振羽没有像一个土匪一样把我掳走,我恐怕也会找一个omega为伴。”
  “易先生懂我,在意我,也教我。”莫允宁谈及易简,眼中泛出感动的热泪,“我是……爱他的,想要陪着他,我们俩平安、长久地度过未来很多时间。”
  “一定可以!”白溪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还有,我也要对你说声谢谢。”
  莫允宁不解:“怎么了?”
  白溪笑道:“你以为我家那傻子那么容易开窍呀?是因为你劝了他,他听进去了。他头一次没有鲁莽,而是耐下心去和我谈,去分析我和张萌的关系,算他有进步。所以,误会解除之后,就准备尽快结婚,婚礼时间就定在半月后。我单独给你下请帖,允宁一定要来!”
  白溪和顾振羽结婚,就代表黑化剧情的到来。
  莫允宁一阵恍惚,紧绷的焦虑再次造访,他失神地抓住白溪的袖子:“白溪,如果将来我先生他做了什么……”
  【系统提示,不允许向主角受透露未来发展剧情!严重警告!】
  “什么?”
  莫允宁摇摇头:“没事了,我们可以当朋友对不对?”
  白溪说:“当然!我们现在就是朋友!”
  莫允宁与白溪交朋友是带有目的的,对上白溪真挚的目光,莫允宁感到羞愧,但为了易简……他必须和白溪处好关系。
  “那我称呼你溪哥,可以吗?”
  白溪调侃:“怎么就见我的年纪比你大呢?不能是宁哥吗?”
  莫允宁也俏皮回复:“因为你比我胆大、勇敢!”
  白溪点头称是:“行,有道理!”
  91.
  送走白溪后,莫允宁蹲在了沙发前,与易简超出沙发界限的手十指相扣。
  “如果我没有达到100%,我应该怎么救你?”
  对于白溪和顾振羽而言,结婚是他们爱情发展的新阶段,是原书双人事业的新篇章,对于莫允宁和易简而言,则是原书设定的“自掘坟墓”。
  莫允宁又想哭了,眼泪淌在脸颊下,在空寂的客厅显得尤为落寞、可怜。
  “易先生,我们逃吧,离开这里。”
  与莫允宁相扣的手动了动,不是松开,而是寻找合适的位置扣紧。
  莫允宁听见易简在呓语:“允宁不要怕,不要怕……不会有事。”
  莫允宁的头侧靠在沙发上,如同躺在了易简的怀里:“我也不会让您有事,我什么名声都不要,只要您好好的。”
  这个世界是围绕主角转的,是不“真实”的,但是莫允宁只要有易简的存在,那就是世界就是真实的,他们两个omega之间,有自己的主角故事。
  作者有话说:
  其实允宁和006都挺漏勺的
  第24章 92-95
  92.
  顾振羽和白溪的婚礼倒计时将近,莫允宁越加表现出一种疯狂的自律,以及失眠。
  易简发现了这一点,特意抽出一天时间,整天陪伴着他。
  清晨是比往日的多跑五公里,回家后会做几套力量训练,早餐桌上是温课、听力,接着是一整天全神贯注的课程学习,晚间时会拿着易简的平板,看一些折线图,再总结一堆问题,集中拿去问易简。
  易简做了简略解答,等莫允宁的二次总结结束之后,随手关掉了平板,推着他早点去洗漱、睡觉。
  “这才8点半,很早的。”莫允宁接下来还有安排,他还不能睡觉,“您先去休息吧。”
  易简观察了莫允宁一整天,他的工作量远超当前年纪能承受的阈值,易简的大拇指揉着莫允宁眉间那点褶皱,散开之后,拇指落在莫允宁眼下的青色。
  “不要急,慢慢来。”易简吓唬莫允宁,“年纪轻轻,眉头长皱纹了,会不好看。”
  “您……觉得我不好看了吗?”莫允宁立即手捂额头,补救道,“有那种眉头抗老的产品吗?”
  易简“哼”了一声,按着莫允宁的肩,往前推:“有现成的办法,早点睡觉,万事有我。你这幅样子,让我以为找了一个小老头当丈夫。”
  “您会嫌弃我吗?”
  易简站在浴室门口,把浴衣塞进莫允宁怀里:“就看你洗完之后,有没有年轻一点。”
  莫允宁重生以后,第一次对自己的年纪及皮肤状态产生怀疑。
  可是在浴室的水蒸气作用之下,他的皮肤是清透的,也是白的。
  这些表现应该不是脑子进水之后的错觉。
  确认状态无误之后,莫允宁“羞羞答答”、遮遮掩掩地出来了。
  易简正好在床上看书,他朝莫允宁伸手,随手展开的还有那股好闻的百香果香甜。
  莫允宁不自觉地喉结滚动,爬上床,靠在易简的肩上。
  “易先生。”莫允宁没抬头,生怕额头上产生新的皱纹,他试探问道,“我现在应该还好吧?没有变老吧?”
  易简常年绷住的表情没让他在此等笑话前露馅,他面无表情翻开新一页:“嗯。”
  看不出易简的态度,莫允宁着急了,他在易简的怀疑翻了一个身,双手撑在易简的肩头:“到底怎么样?”
  易简却一手扶住莫允宁的后颈,捏了捏:“为什么最近一直在做力量训练,要去当运动员了?”
  腺体长在后颈,被人拿捏住后颈,就如同别人拿捏住了命脉,莫允宁的脊背蹿出酥麻的电流,在易简的手下颤抖,他仍旧没有答话。
  易简扔了书,换了只手按莫允宁的后颈,莫允宁向前一栽,彻底扑进了易简的怀里,只听到易简在他耳边说:“脖子是不是粗了?”
  莫允宁感觉浑身都被“嫌弃”了,连忙招供:“上次,您喝酒之后,我抱您的时候,力量不够,差点让您摔倒……”
  “所以,这是你加练的原因?”
  “我想保护先生。”
  易简了然,在莫允宁忐忑等待易简的不安中,吻了吻莫允宁的眼睛、眉心:“你最近在失眠知不知道?”
  “啊?”莫允宁没料到易简会发现,“我晚上睡觉没动。”
  “你呼吸不稳,偶尔会想翻身,睡觉也是背向我,就是不想我发现对不对?”易简望着莫允宁的眼睛,“夫夫关系不是这样的,我比你年纪稍长,就算允宁是丈夫,我也有引导、照顾你的责任。有事不能憋闷在心里,要同我分享。允宁忘记我以前告诉你的话了吗?”
  以前——
  莫允宁想到的一切是重生之前。
  不能重蹈覆辙。
  莫允宁:“先生,白溪婚礼之后,我们可以离开东岑吗?”
  易简:“为什么?”
  莫允宁把原因归于自己身上:“我不喜欢东岑。这里和顾家有联系。”
  莫允宁的出现是因为顾振羽,易简与顾二有关联,来路都不光明。
  易简说:“我在这里还有事情没做完,做完之后我们再离开。”
  莫允宁警铃大作,心中紧张,他抬起头,试探问道:“您是不是恨顾家?是不是要做不好的事?”
  莫允宁想到从前易简的自述,拆人姻缘、毁人家业,是不是就是他要做的事。
  “放心,不会做坏事。”易简看莫允宁纠结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允宁有自己想做的事,是为我,为我们的将来。我亦是。有些关系斩不断,但是可以长新芽,探索新的天地,我和他们没有恩怨了。”
  莫允宁似乎是没听懂。
  易简说了一句“深奥”的解释:“莫允宁是自己,易简也需要是自己。”
  莫允宁:“您在说什么?”
  易简单手解开莫允宁的浴袍,五指由莫允宁的颈侧梳下,将莫允宁胯骨上的小裤往下拉扯一点。
  “为了让允宁好眠,我让允宁畅快一下。”
  莫允宁的物件很漂亮,也很稚嫩,只在易简身上用过,用指甲稍微挠蹭,就想躲开。
  易简今夜不想做大动作:“性欲疏解可助眠,放松。其他事明天在想,你想做什么力量训练,我会专门做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