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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历史军事 > 总裁A的向导老公 > 第37章
  程霄是为了孩子才回来的,如果不是牵挂着谭少隽,他不可能踏进这个家半步。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谭明远的手下回来了,紧张兮兮地。
  “董事长,您要的药。”
  “好,来给我。”谭明远看到他像看见救命稻草,连忙招呼他过去,还不忘问陈颂,“小陈你要不来帮我看看怎么辅助治疗?”
  “稍等董事长…还有个事。”手下支支吾吾。
  谭明远皱眉:“怎么了?”
  手下表情都纠结在一起,凑近谭明远耳边,然后把手机掏出来给他看。
  “除夕快乐,少隽,希望你往后年年顺遂。”陈颂笑着和谭少隽碰杯。
  “嗯,一切顺利。”
  陈颂捏起杯子,面无表情抿了一口。
  就听背后,老头把手机一摔,发出一声怒吼:“啊?!!!”
  第28章 我抱着你
  “贱人!吃里扒外的贱人!!”
  谭明远的怒吼快把家掀了, 脸色铁青。
  他早就知道秦颖有二心,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无伤大雅, 但当证据明晃晃摆在面前,他没想到她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出轨自己的亲妹夫!
  管家把程霄请上了楼,谭明远脖子憋得通红,说话都快没气了:“小陈, 麻烦你帮我弄一下身体, 我这、我这…”
  陈颂立刻起身,赶紧拿水把那新买的降压药喂给他,帮他疏导:“当然了伯父,您消消气, 有不舒服就告诉我。”
  说是辅助治疗的药物,其实就是降压药,陈颂怕他还没把财产分好,人就先嘎过去了。
  “…让你见笑了,今天晚上怕是要多麻烦你一阵。”
  “您客气。”
  精神力的舒缓下,谭明远强压怒气,闭上眼, 努力冷静下来。
  想都不用想, 秦颖一定是联合刘伟光打算吞他的财产, 那刘伟光看着老实巴交的,想来是自己妹妹走了以后他按捺不住了吧。
  大除夕的, 谭明远等不到天亮了。
  他掏出手机,几个电话下去,律师财务团队、一堆私人助理全被从被窝里挖出来, 别想过年了,必须火速到齐。
  遗嘱被摊在长桌上,一行行条款被反复审视,资产不断核查,空气一股窒息感。
  谭少隽靠在门边,面无表情地打电话。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他必须联络几位关键股东和朋友,预作安排,免得明天散出去什么对集团不利的消息,焦头烂额压不住。
  谭明远现在也不避着陈颂了,恳求他一定守在身侧,保障自己状态。
  陈颂当然乐得看到资产全回到少隽名下,尽心尽力给老头疏导,维持他的思路,让他能完成清算。
  突然,一阵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秦颖竟然冲了回来,显然也得到了消息,走那几步掩饰不住仓皇。
  她的惊慌恰到好处,声音软了下来,眼睛瞬间泛红:“老谭?少隽?这、这是怎么了?王律师你们怎么都在,老谭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
  她说着就想上前,一脸担忧,十分贤惠。
  “你还有脸回来?!”
  谭明远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就砸过去,堪堪擦过秦颖的耳朵,砸在她身后的墙上,碎片四溅。
  秦颖吓得惊呼,捂住心口,眼泪说掉就掉,不敢置信地问:“你居然拿东西砸我?我做错什么了?”
  “你!你!”
  谭明远指着她的鼻子,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陈颂见状加大了精神力,这才让老头缓过一口气。
  秦颖一脸委屈,抹着眼泪:“我都听赵司机说了,你是不是又听了谁的闲话?我跟刘伟光只是在瑞士偶然遇到,都是亲戚,回来一起吃个饭罢了,你们不能这样污人清白…”
  谭少隽一直沉默着,不愿干涉老头的决定,听到秦颖这话,他忍不住嗤笑一声,抱起双臂:“编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秦颖将目光投向谭少隽,哀求道:“少隽,你劝劝你父亲,他身体不好,不能这么动气啊。”
  谭少隽冷笑,根本不吃这套:“我已经让人查了你的开房记录,你真当现在做点脏事能天衣无缝吗?”
  谭少隽一挥手,下属立马把平板给老头看。
  老头只看了两眼,就又气得浑身发抖:“还清白?今天吃饭是偶然,那几个月前酒店走廊的监控,你们搂在一起进房间的照片也是p的?你当我是瞎了还是傻了?!”
  秦颖脸色微变,但迅速调整,表情更加凄楚的表情,甚至向前踉跄一步,不堪打击似的:
  “明远!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我为你生儿育女打理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凭几张照片就定我的罪?这明明是故意挑的特殊角度,就是有人故意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她扫了一眼陈颂,意有所指。
  “死鸭子嘴硬,”谭少隽一步上前,声音冰冷,“你跟我姑父的行程单、消费记录,还有你们用化名预订的套房,需要我现在就投屏到这面电视上,让大家都欣赏一下吗?”
  秦颖表情终于凝固:“谭少隽…是你处心积虑害我…不对,是这个姓陈的给我下套…”
  “够了!”谭明远气得声音颤颤巍巍,“刘伟光,好。你们两个狗男女、混账东西,你们一分都别想得到。”
  秦颖眼见败露,像被点燃的炮仗,彻底豁出去了:“谭明远!你怎么不先照照镜子!你在蓝水湾那栋楼里养了38个,我说你什么了?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此话一出,旁观的陈颂都不由得睁大眼。
  38个?不重样的话,干一天休一天都要轮两个月,还都住在一栋楼里,这管理起来也是项大工程。
  “你、你这个毒妇!滚!给我滚出去!”谭明远捂着胸口,几乎喘不上气,暴怒让他眼前发黑。
  38个,谭少隽听了也头晕目眩,一阵恍惚。这两人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个好玩意,但他得先把对立阵营控制住:
  “秦颖你自己做的丑事还有脸攀扯别人?谭少烨的烂账我还没跟你算呢,父亲给你们留余地,我可没那么好心。”
  说着,谭少隽又吩咐下属,去把谭少烨以前的亏空都翻出来,光是这些就够秦颖还一辈子了。
  一提谭少烨,秦颖的气焰顿时矮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少隽,你怎么能这样对弟弟,老谭,少烨也是你儿子啊,你偏心,我为自己儿子争取有什么错…”
  “儿子?谁知道他是谁的野种!”
  谭明远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对团队吼:“改!现在就给我改分配!我名下的所有资产,这个女人和她儿子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今晚必须拿出初稿。还有,立刻内部审计,重点查她和刘伟光经手的所有项目!”
  秦颖顿时脸色惨白:“不…你们不能…”
  陈颂渐渐停手,低声道:“伯父,疏导差不多了,可以维持几小时,但请速战速决,身体为重。”
  “辛苦你了,招待不周。”谭明远瘫在椅子上,不停喘息。
  谭少隽冷冷瞥了一眼两人,对王律师交代:“你是我的人,我放心。你全程盯紧,按我父亲的意思,变更文件越快越好,最后我亲自过一遍,我不点头他们不许签。”
  “是,谭总。”
  说完,他转身揽住陈颂的肩膀,声音放柔:“走了,你不要操心了,去好好睡一觉。”
  他带陈颂到楼上主卧,将鸡飞狗跳关在身后,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睡衣。
  “洗漱用品一会儿我让刘叔拿上来一套,你先穿我的睡衣凑合一晚。”
  陈颂只比他高一点,睡衣应该正合适。
  “嗯不用管我,你忙你的。”
  谭少隽点点头,去阳台上透了口气。
  陈颂看他背对自己,沉默地抽了一整根烟,然后独自回楼下去了。
  卧室隔音很好,但隐隐约约仍能听到争吵。
  秦颖拔高了声音,不停控诉,谭少隽驳斥她,谭明远就一声不吭。
  然后秦颖开始哭,谭明远隔一会儿摔一个东西,咆哮,谭少隽吼他们,才让两人都安分下来。
  陈颂靠坐在床头,听不清内容,也不感兴趣。
  涉及遗产,程霄这个唯一合法伴侣应该到场,可他自始至终房门紧闭,一面不露,显然一分不想拿,一点不想掺和。
  陈颂一直等着,直到四点多,谭少隽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卧室。
  他扯开领带脱了衣服,重重坐下:“还没睡呢。”
  “不放心你。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法务和财务来了两班人,连夜复核,该冻结的冻结,该重新分配的都落笔了。秦家和刘家明天也得整顿,秦颖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就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反扑,她一定会反扑。”
  他揉了揉眉心。
  陈颂没说什么,只是靠过去抱住他,轻吻他的侧脸,注入精神力。
  “今天的事弄完了就别想明天,先好好睡一觉,我在这儿呢,我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