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清脆的拍照声。
“你疯了吧,今天还有人加班!”谭少隽压低声音怒道,“快把我放开,在家随便你玩,这是办公室。”
“留个纪念而已。什么?在家随便玩?我记下了。”
“让你二选一不是全都要!”
陈颂欣赏着照片,嘴角噙笑,贴近谭少隽通红的耳朵低语:“谭总好涩啊,我要专门建个帐号发这种,哪天谭总要是干腻了,咱们还能转型当网黄,保证饿不死。”
在他的流氓举止下,谭少隽放弃抵抗了,望着天花板面无表情:“真要那样,我出力多,得分大头。”
“行啊,都给你。”陈颂从善如流,手指继续探险。
就在谭少隽被撩拨得意识涣散、即将失守之际,“咚咚咚”,办公室门被敲响。
“谭总,您要的文件给您送来了。”
又是李助,两人都一僵。
谭少隽下意识想站起来整理,却忘了手腕被缚,脚下被地毯绊住,一个踉险些带倒椅子,半跪在地上。
“谭总?我进来了。”把手已经被按下去。
陈颂反应极快,一把给他解开,眼神示意他别出声,随即以惊人的速度把他的头往下一按,顺势将谭少隽往办公桌下一塞!
皮鞋撞在桌板下发出“咚咚”两声,桌下空间尚可,但谭少隽被迫蜷缩进去,手腕还被绑着,岔着腿跪着,衣衫不整地,姿势又狼狈又羞耻。
几乎同时,陈颂坐在了谭少隽的老板椅上,随手抓过一份文件摊开,挡住缝隙,恢复一贯的平静。
李助拿着一份文件在门口探头,看到陈颂有些意外:“陈顾问?你不是已经离职了吗?还回来看看?”
“嗯,过来找谭总办点事。”陈颂面不改色,甚至还对他笑了笑,“你也找他?他刚有点急事出去,让我在这等会儿。”
“哦哦,这样。”李助理不疑有他,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这份加急文件需要谭总签个字,我这着急出去办别的业务,今天怕是回不来了。你看…?”
“没问题,放这儿吧,等他回来我转告他。”陈颂语气自然,微笑着,脚下却不动声色地朝桌下探去。
运动鞋精准地找到了谭少隽,隔着西装裤,不轻不重碾磨。
桌下的谭少隽浑身一颤,猛地咬住下唇才忍住闷哼,眼睛瞪得溜圆,仰头怒视陈颂,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那麻烦你了陈顾问。我先去忙。”
“好。”
门被重新关上。脚步声远去。
几秒死寂。
“陈、颂——!!!”
一声怒吼压抑到极致,羞愤交加。谭少隽试图挣扎出来,却因手脚受限,姿势别扭,困难重重。
陈颂好整以暇地挪开椅子,弯腰看向桌下狼狈不堪的总裁。
他非但没帮忙,反而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勾了勾谭少隽下巴,眼神幽暗,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
“怎么?谭总不满意?”他的脚又轻轻蹭了一下,“啧,这可不像不满意,分明是很喜欢啊。”
“你敢把我塞桌子底下!”谭少隽气得快冒烟,尤其在对方刻意的撩拨下,他还可耻地躁动。
“不然呢,让他看到明远集团总裁被绑在椅子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陈颂指尖滑来滑去,满意地感受到谭少隽的颤抖,“明天的头条就有了。”
“你…你先让我出去!”谭少隽挣扎,领带却越挣越紧。
“求我。”
陈颂俯身,气息喷在他耳廓,声音压低,不容置疑:“不然我们就保持这样,等李助想起什么事再折返回来?”
他的脚下使力,手指沿着谭少隽的锁骨缓缓下滑。
谭少隽呼吸急促,脸上红白交错,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求你。”
“听不见。”陈颂恶劣地笑。
“求你。你耳朵聋了吗?”谭少隽闭上眼,耻辱感混合着更强烈的悸动,声音发颤。
“乖。”陈颂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唇角,把他拖出来,抱到桌上坐着,却没有立刻解开束缚,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慢悠悠开始了新一轮。
“够了吧?!”
“不够。谭总练得真好。”
“嘶…你没断奶吗?亲就亲,别咬我。”
“我说过吧,在办公室里就是不一样。”
陈颂把他按在落地窗上,边吻边呢喃:“老板你怎么是这样口口的人,你说,不小心被下属发现怎么办,嗯?想不想被人看见?”
“疯子…你真该下海去拍片。慢点。”
“谭总你好紧张,我好喜欢。”
办公室内,气温再次攀升,喘息压抑,偶尔泄露出的闷哼还带着哭腔。
文件被扫落在地,无人理会。
第30章 流氓
从公司回家的路上, 谭少隽就一阵头晕目眩,坚持不住在车上睡过去了,等到家陈颂叫他才醒。
他进家门刚换完衣服, 就又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顶得他直奔洗手间。
“呕——”他一阵干呕,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只吐出些酸水, 冷汗涔涔。
小妙妙路过门口站住, 竖起耳朵好奇他怎么了,甩甩尾巴。
陈颂倒了杯水跟进来,伸手拍他的背顺气:“怎么了这是。”
“晕,头疼。”谭少隽端着杯子, 漱完口喝完水,虚脱地撑着洗手台喘息。
陈颂从背后环住他,手抚上他的小腹,担忧里带着点戏谑:“不能这么快吧,怀了?”
谭少隽有气无力地给了他一肘子,声音沙哑:“滚…”
陈颂低笑,凑近他颈侧嗅了嗅, 眉头微挑:“你病了, 身上有病毒的味道。”
谭少隽半闭着眼, 古怪地瞥他:“你的狗鼻子这也能闻出来?”
“能。你最近太累了,信息素也很紊乱, 快去休息。”陈颂顺势将人半搂半抱带回卧室。
抱着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热了,回到卧室,照顾谭少隽躺下, 陈颂一摸他额头,果然烫手,体温计一量,三十八度五。
陈颂找来药和温水,看着谭少隽吞下,又把他塞回被窝。
药效没那么快,谭少隽一直立起来就吐,躺也躺不住,身上一阵阵又冷又热,信息素也开始不停地肆虐。
陈颂在床边坐下,手心贴着他的额头,清凉的精神力渗入,持续包裹他躁动不安的感官,充当人力退烧贴。
“你别靠太近…”谭少隽声音闷在枕头里,“传染。我再睡会儿,出汗就好了。”
陈颂没走,反而钻进被窝给他当抱枕,手指拨开他汗湿的头发:“我体质好,不怕。你睡你的。”
谭少隽没再坚持,或许是烧迷糊了,又或许是精神安抚太舒服,他无意识地往陈颂身上蹭,伸手勾住陈颂的手指,又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动作依赖又黏糊。
“你好凉快。”谭少隽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的腰,腿盘上他的腿,腻腻歪歪。
陈颂被他蹭得心软,又觉得好笑,手指点了点他鼻尖:“发烧了就老实休息,别勾引我。”
谭少隽烧得脸颊泛红,却扯出个笑,声音低哑带着钩子:“不然呢?”
陈颂看着他,故意面无表情,压低嗓音吓唬他:“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现在不睡,今晚就都别想睡了。”
看谭少隽眼神发懵,他语气更恶劣,作势要掀被子,扶住他的腰胯:“来,坐上来。听说发烧了会更热。我让你求都没地方求。”
谭少隽一僵,猛地翻身背对他,扯过被子蒙住头,闷声道:“流氓。睡了。”
说是睡了,实际上白兰地信息素越来越浓,称得上混乱,绝对不好受。
陈颂低笑出声,从背后贴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腰,一只手却向下,果然。
陈颂不轻不重碾了一下。
谭少隽脊背一颤。
陈颂:“不调戏我了?那这是怎么回事?”
手在被子底下耸动,不容抗拒。
谭少隽无力地挣动了一下,咬牙切齿:“这是信息素紊乱引起的正常反应,不能代表什么。”
“好,不代表什么,”陈颂从善如流,吻了吻他通红的耳尖,纵容地笑,“我们隽哥最洁身自好了。”
话虽如此,他却没停。
他依偎着谭少隽的后脑勺,同时闭上眼,将精神力凝聚,开始亲密疏导,持续注入高纯度精神力。
“我不折腾你,但你要自己忍着,等我疏导完。否则亲密疏导会打折扣。”他蹭了蹭谭少隽的发丝,安抚他的躁动,“听话,我不想你难受。”
谭少隽被手和精神力双重折磨,难耐地呼吸,忍不住要躲避。
陈颂将他牢牢锁在怀里,手上变本加厉,牙齿轻咬他的侧颈,留下一个印记:“不许躲,不许出来。否则你知道后果。”
“陈颂,你别,”谭少隽受不了,弓起身子,声音带了哭腔,“我难受,你别折磨我。”
“忍着,这比打针吃药管用多了。”陈颂吻去他的泪水,不容置疑,“很久没亲密疏导,你的信息素都乱成一团了,再不解决你过段时间易感期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