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她缓了缓继续解释,“没人打扰。你要是不信,我把我们补习的日志给你看看?”
  说完,叶舒淮作势掏书包。
  陆非晚对她没兴趣,低头看见桑笙点头,证明叶舒淮的话是真的,就放心了。
  叶舒淮见状,停下动作,恰巧不巧,遇见隔壁高中放学。
  她远远看见钱微云,钱微云正在对她笑,她踮起脚尖招了招手,转身就跑。
  “这人好没礼貌。”陆非晚心中疑虑消散,只要叶舒淮不欺负桑笙就行。
  “可能有紧急的事吧。”桑笙垂下头,半个身体靠在陆非晚身上。
  “晚晚姐,我累了,我们回学校吧。”
  声音落寞,黯淡无神。
  桑笙这几天有要忙自己的学习,又要给叶舒淮准备学习资料,是真的很累,以前补习结束后,都是她自己一个人走回学校,可这次陆非晚也在,她可以安心休息,让陆非晚带着她。
  “好。”
  但这在陆非晚看来就是心上人离开失魂落魄的表现。
  靠在自己身上,拉住自己的手,只是把自己当成备胎。怕自己也离开她。
  8.
  之后,再跟叶舒淮补习时桑笙也会带上陆非晚,不是怕再闹出乌龙,而是怕陆非晚再吃醋。
  她知道,上次陆非晚就吃醋了。而且醋吃的还不小。
  怕陆非晚再误会什么,她觉得以后的补课都带她一起,叶舒淮对此没什么异议,俩学霸都来而且只用掏一个人的钱,多好的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很快,高一下学期结束。
  叶舒淮补课效果明显,期末考试前进了1000多名。
  桑笙的补课的名声就此打响。
  暑假,为了高二能顺利去学校,也为了陆非晚不退学,桑笙一口气接了好几个人的补习。
  每天忙得晕头转向,陆非晚英语口语好,则给一个布商当翻译,与外国客户交谈。
  暑假结束,二人紧赶慢赶交上了费用。
  布商老板觉得陆非晚工作仔细,吃苦耐劳,学习力很强,有意让陆非晚跟着她干,还开了一笔高昂的薪酬。
  陆非晚也想过辍学直接进入工作,她迟上一年学,如今已经成年了,可以赚钱养家。
  但桑笙不同意,高考是人生重要的一环,陆非晚学习又那么好,为什么不冲一下进入更广袤的世界,而是一直待在这个小县城里呢?
  她劝说陆非晚,陆非晚决定继续读书。布商老板虽然可惜,但也同样陆非晚寒暑假来她公司兼职。
  两年一晃而过,很快高考来临。
  某天,叶舒淮神神秘秘对陆非晚说她要表白。
  陆非晚下意识担心桑笙知道了该怎么办,桑笙那么喜欢叶舒淮,如果知道她表白了人却不是她又会怎样。
  她一边心惊胆战地担心,一边拼命想对策。
  要不……喊桑笙一起出去玩吧。
  好不容易结束充斥着焦虑和忙碌的高考,出去玩散散心吧。反正这两年下来也存了点积蓄,就当提前庆祝考上理想学校。
  陆非晚选了个地方,b市,一个偏远宁静的沿海城市。
  她把这件事告诉桑笙,桑笙欣然同意。
  但想跟桑笙一起去旅游,也不只有这一个原因。
  陆非晚想跟桑笙表白。
  9.
  表白那天温度适宜,阳光明媚,天气预报显示晴。
  海边有些微风,沙滩干燥舒适,夜晚满是星星。
  陆非晚提前买了桑笙最喜欢的鲜花,在沙滩上等她。
  “笙笙,我喜欢你,可以跟我交往吗?”
  “晚晚姐,我终于等到你啦!”
  花从一双手交接到另一双手,月光柔和地洒在她们身上。
  一切都刚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吃肉!
  第19章 含花追花
  “晚晚姐,你相信穿书吗?”
  昏暗的房间里,桑笙缩在被窝里,紧紧抱住陆非晚,力气大得恨不得把陆非晚揉进自己身体里。
  因为系统的话,她脑子很混乱,一时间都分不清现在的她究竟是在梦境中还是现实里,会不会她根本就没完成任务,仍然在异世界?
  记得之前她也经常做这种梦,梦到和陆非晚重逢,梦到她们在一起,结婚,步入平凡的生活。
  陆非晚快被桑笙抱得喘不过气了,但她没有推开桑笙,而是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适应。
  桑笙紧贴的肌肤开始发热发烫,她脸颊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自己真是拿她没有办法,陆非晚宠溺地回抱住桑笙。
  同样也是紧紧的,恨不得她永远都挣脱不开,再也不能离开她。
  “笙笙希望我信还是不信?”桑笙是个现实主义者,很少问出这种虚幻缥缈现实根本不存在的问题,但她问肯定有她的道理,陆非晚不敢妄自猜测,试探反问道。
  “信。”
  桑笙语气坚定,仿佛在下什么重要的决策:“晚晚姐,那你相信我穿过书吗?”
  听到这个字,陆非晚不再犹豫,斩钉截铁回应:“信。”
  桑笙见此继续问:“还信我消失的那段时间就是在穿书吗?”
  陆非晚:“信。”
  桑笙:“那破地方很艰难,我复活重生了很多次才完成任务,才能回来再见到你。”
  “笙笙辛苦了。”陆非晚也不知道自己是假装信逗桑笙开心,还是真的因为桑笙信了这种不切实际的事,她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想到桑笙在完成任务的路上一次次死一次次复活,死亡是很可怕的存在,提到它陆非晚下意识就想到了刀、剑、车祸、溺水、上吊等等方式,每一个给人的感受都是疼。
  如果真像桑笙所说,那她该有多疼呀。
  陆非晚眼眶渐渐发酸,一滴泪水陡然从眼眶中掉落,顺着脸颊落进枕头里。
  “晚晚姐,”桑笙依旧喋喋不休地诉说着的自己爱意和不舍,“我真的很想你,我想你想了二十二年,我真的很想早点从那鬼地方出来!你要信我,我不是故意消失的,我真的是被系统带走的。你要信我!”
  许是因为怕陆非晚不信,桑笙很是说得真情实切,有点激动,激动完紧随而来的又是种那种无力感。
  她说再怎么多又有什么用,她还是没找点完成任务回来,让陆非晚足足等了她二十二年。
  她们也白白浪费了二十二年的美好光景。
  想到这,桑笙一下就泄气了,连带着抱陆非晚都没有力气,手松松垮垮地搭在陆非晚腰上,活像一只没有生命只会任人摆布的木偶。
  “我信你笙笙。”陆非晚察觉到桑笙的变化,一只手轻轻拍打桑笙的后背安抚她,另一只则拉过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身体往桑笙怀里凑了凑,手动让她抱紧自己。
  “我一直信你。”她低下头,下巴碰到桑笙头发,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情不自禁闭上眼睛,“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也相信我只能活……”
  后面的话桑笙不敢再说。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还不如从来没有得到过。
  现在的她忽地理解了前几天陆非晚的疏远和冷淡。
  如果真的不负责就这样随便和好,等自己老死去或再被系统带走,对另一个人来讲岂不是太残忍了?
  “嗯?”
  陆非晚见桑笙话说一半,不由得微微一愣,“笙笙还想说什么?”她往后屈身,直白地看向桑笙,试图从她眼睛中找到线索。
  “没什么。”桑笙闭上眼睛,突如其来的负罪感,让她也不敢直视陆非晚。
  “我们睡觉吧。”说着,桑笙挣脱开陆非晚的怀抱,翻身过去。
  陆非晚没多想,只当她这个姿势累了,要换个姿势,待桑笙躺好,她凑过去,继续抱住她。
  笙笙呀。
  闻着对方的香气,陆非晚心头悸动,心跳再次较快,她默念桑笙的名字,耳边却是叶舒淮的话。
  桑笙喜欢她喜欢了三十年。
  比她想的还要久。
  桑笙很爱她。
  *
  许是爱人的怀抱太温暖舒适,桑笙这一晚上睡得很好,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床上,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就是陆非晚最柔软的一面。
  【张开嘴就能吃到。】
  掀开衣服,脱掉文胸,稍微一抬头,张开嘴就能吃到。
  这个可耻的想法兀自冒出来,桑笙长长的眼睫颤了颤,被自己不合时宜的淫.乱想法吓到了。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道模糊暗哑的声音。
  “笙笙,你醒了?”
  陆非晚半梦半醒间感到怀中人动了动,她睡眠很轻,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睁开眼。
  桑笙低低嗯了声,陆非晚伸手摸手机准备开下时间,摸了半天都没摸到。
  她一只胳膊撑起身体,另一只胳膊绷紧,在身后探来探去,随着她的动作,胸在桑笙眼前也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