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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鹤沾衣一手把玩着李见欢的发丝,一手用力地按住了李见欢的肩,语气带着迷恋与威胁,“你若是教不好我,我就……吃掉你。”
  -
  回忆影像之外。
  安静专注地看完李见欢舞剑的那些画面后,谢惟也有些恍然失神,呼吸陡然急促。
  谢惟转脸看向李见欢,主动凑近吻他,从唇到脖颈,再到锁骨,轻柔细密地亲了许久,接吻时带起的暧昧水声不绝。
  谢惟坐在李见欢腿上,抱着李见欢吻了一阵,最后,他按住李见欢的肩,将他按倒在了软实的地毯上,将身体覆了上去。
  谢惟整个人伏在李见欢身上,一手撑在李见欢脸侧,一手轻轻把玩着李见欢的发丝。
  “以后……只许跳给我看。”
  谢惟轻声重复着方才影像里鹤沾衣说的话,心中阴暗嫉妒情绪翻涌。
  他想到鹤沾衣对李见欢不安分地动手动脚的样子,眸光里闪动着浓黑如漩涡的占有欲。
  “师兄,我想砍掉他的手。”
  谢惟转头凝望着回忆影像上鹤沾衣的脸,说这话时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被谢惟压在身下的李见欢怔住了,很惊讶一向性情温温柔柔的谢惟能说出这种话。
  但李见欢尚未回答一个字,转回视线的谢惟看着自己身下的李见欢发丝凌乱,满脸水光潋滟的红,衣衫被蹂躏得发皱,露出半截白皙漂亮的锁骨的模样。
  谢惟眼神一暗。
  “师兄,你好美。”谢惟叹息了一声,手轻轻抚着李见欢的脸,俯身凑到李见欢耳边说,“所以我喜欢正面来啊……”
  “噢,”李见欢勾起唇角,满眼笑意,伸臂揽住了谢惟的腰,“可师兄不一样。”
  话音落下,李见欢一个翻身,抱着谢惟,将谢惟反压了自己身下。
  李见欢轻轻笑了一声:“从前从后,我都很喜欢。”
  “都来一遍吧,惟惟?”
  “好啊……师兄。”谢惟伸出手,主动勾住了李见欢的脖颈,凑脸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人翻来覆去然后都被对方的脸脸美一大跳…
  第65章 是师兄最喜欢的乖孩子。
  李见欢坐在绒毯上,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放在背后,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他的目光片刻不曾离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谢惟嵌在他的怀抱里, 身形修长,莹白如雪, 周身晕着一层朦胧的白光。
  谢惟抱李见欢抱得很紧, 两人汗湿的肌肤紧密相贴, 传来细微的衣衫声。
  谢惟的脊线随着他自己轻轻摆腰的动作而起伏, 那漂亮白皙的后背绷紧又舒展, 像月光下波动的水面。
  谢惟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声,精致漂亮的喉结沿着颈前那层薄白如纸的肌肤滚动着。
  “宝贝,”李见欢的嗓音低哑, 一手稳稳扶着谢惟清瘦的腰, 感受着掌心下他身体细微的颤栗与灼热的温度。
  他另一只手抚上谢惟的眼尾, 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处的蓝色莲花瓣纹,“你好乖。”
  “是师兄最喜欢的乖孩子。”
  李见欢夸奖般低声说出的话, 落在谢惟耳中, 又沉又烫。
  正紧紧地拥着李见欢动作的谢惟听见这话,像陡然失去了力气般, 将滚烫发红的脸颊深深埋进李见欢的颈窝,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李见欢的两肩,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谢惟身体起伏得更急了, 发颤的呼吸闷在李见欢的皮肤上, 化作一片滚烫的湿润。
  两人紧紧抱拥了一阵, 李见欢忽然覆压而下,谢惟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绒毯里, 雪发凌乱铺散。
  李见欢彻底笼罩了谢惟,两手牢牢攥着他的腰,俯身含住了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
  “被师兄一夸乖就这么高兴啊,腰都快给师兄坐断了。”
  谢惟双颊发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脸。
  李见欢笑了,“我们惟惟很喜欢被师兄夸好孩子、乖孩子?师兄知道了。”
  “想被师兄夸的话,接下来……也要这么乖。”
  ……
  谢惟的头无力地后仰,雪白纤长的颈子泛着水光潋滟的红,压抑的喘息从唇齿间泄出,时断时续。
  李见欢握着谢惟的脚踝,声音带着点刻意使坏的笑意:“宝贝,受不了的话,求饶和喘……都大声点啊,你轻声轻气的,师兄听不见。”
  话音落下,他动作一急。谢惟薄唇颤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流,他猛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失神地望向上方晃动的光影,两手紧紧攥握着李见欢的胳臂。
  “不难受……只要师兄尽兴,怎么来都可以。”
  谢惟这带着全然包容与奉献意味的话语,听得李见欢眼神一暗。
  他温柔地摸了摸谢惟汗湿的脸,俯身吻他额头,“乖孩子。”
  昏暗光线中,喘息与碰撞声交织,谢惟眼尾的莲花瓣纹泛着水红,仿佛真的快要滴下几颗清露来。
  ……
  一切结束后,谢惟披着衣衫坐了起来,李见欢从背后温柔地抱住他,正想问他要不要去榻上休息,便看见谢惟正认真专注地望着空中的回忆影像。
  “师兄,我还没有看完。”
  -
  听鹤沾衣说要自己教他剑术,李见欢一怔。
  他再度握剑的那一瞬,隔世的剑光、血色,谢惟最后那决绝的眼神……在他脑海中翻涌,胸腔间传来一阵熟悉的闷痛。
  李见欢厌恶一切与过去有关的事,尤其他如今身陷魔窟,面对的是他最憎恶的魔族。
  要他教一个魔族剑法……李见欢光是想想,便从灵魂深处感到恶心和抗拒。
  但,求生欲与理智使得他没有当场拒绝,而是沉默了许久。
  他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若只作为宠物苟延残喘,随时可能因为鹤沾衣的一时兴起或厌弃而丧命。
  最后,李见欢强迫自己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入心底,缓缓掀起眼皮,对上鹤沾衣那双紫眸。
  这或许是个机会。
  后来,鹤沾衣开始频繁地来找李见欢学剑,李见欢则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的态度,不谄媚,不逢迎,指点时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疲惫与厌倦,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不得已的任务。
  这种态度反而让一向被众星捧月、乖张任性的鹤沾衣觉得新鲜,越发想要撬开李见欢那层冷漠的外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这日,鹤沾衣一如往常,来偏院找李见欢。
  他独自进了院中,身后的魔侍们像沉默的影子一样,守在远处回的廊下。
  鹤沾衣换下了那些缀满珠玉的华服,穿上了便于行动的黑色宽裳,一头紫发高高束起,手中握剑,神情是罕见的专注。
  “手腕放低一些。”李见欢的声音依旧平淡,不带任何情绪。
  他手中握着一根荆棘枝条,不轻不重地敲打在鹤沾衣出错的手腕、肘关节或者膝弯处。
  那些守在不远处的魔侍见李见欢对圣子殿下举止僭越,想要上前,却被鹤沾衣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李见欢的指点从来言简意赅,不会耐心解释,每当鹤沾衣出错,便以枝条纠正,态度冷漠严苛,不近人情。
  鹤沾衣起初会因被李见欢用枝条笞打而蹙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一种熊熊燃起的征服欲和兴奋所取代。
  他学得很认真,甚至称得上刻苦。即便李见欢要他将每个基础动作反复练习上百遍,直到手臂酸麻,衣衫被汗水浸透,他也毫无怨言。
  这份认真专注,相对鹤沾衣素来乖张的本性而言,已是十分难得。
  有时李见欢抱着手臂斜倚在一旁,看着鹤沾衣因为某个动作始终不得要领,微微抿起嘴唇,紧盯剑尖,蹙眉思索时,李见欢的心神,总会不受控制地,恍惚那么一瞬。
  他透过眼前鹤沾衣那张i丽妖异的脸看到的,是另一个少年。
  从前谢惟向他学剑时,也是这样,极其专注认真。他为谢惟讲解时,谢惟会微微仰起脸,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睫微微颤动,眼中满是信赖与仰慕。
  有时李见欢站在谢惟身后,将谢惟半圈在自己怀里,亲手纠正他的姿势,谢惟便会身体一僵,嘴唇抿紧,耳尖漫上薄红,心跳陡然加快,然后强作镇定地去调整。
  谢惟自幼便聪颖得惊人,很多剑理知识,李见欢只需要稍稍点拨,他就能迅速领悟。这份天赋与灵性,常让身为师兄的李见欢既骄傲又隐隐产生紧迫感。
  “……转身时,身体重心也要跟着移动。”李见欢手中的荆棘枝条下意识地点在鹤沾衣的腰侧,力道略重。
  鹤沾衣“嘶”了一声,侧头看李见欢,眼眸里有些疑惑,似乎察觉到了他那瞬间的走神。
  被鹤沾衣这么看着,李见欢回过神来,他面不改色,移开了视线,语气冷淡:“继续。”
  李见欢背对着鹤沾衣,不再看他,可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久远画面却并未轻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