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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下午,看到终于赶来的蜜璃和玄弥,天元果断道:“这里交给你们了。善逸,伊之助,我们立刻撤回本部休整。” 他清楚自己要华丽的退场了,接下来的战斗要交给蜜璃。
  而且,主公另有安排,让他先去小主公产屋敷辉利哉附近待命,同时善逸和伊之助也确实需要治疗和休息。
  而在另一边,风柱不死川实弥在收到上弦四讨伐战即将开始、玄弥参与的消息时,毫不犹豫地掉转方向。
  他用伊黑小芭内送的现代特制手表,定位上有显示的弟弟玄弥的位置。讨伐上弦一这事可以放一放,没有什么比弟弟的安危更重要。
  他只有这一个弟弟了,必须放在眼皮子底下保护着,他才能安心。不是不相信蜜璃的实力,而是他承受不起任何万一。
  黑死牟静静伫立,看着眼前的悲鸣屿行冥却不见风柱的身影。
  “风柱不来了么。” 他低声自语,听不出什么情绪。按照与[炭治郎]的约定,他的命运节点,是在岩柱、风柱、霞柱及玄弥的围攻下死亡。如今,风柱不死川实弥因保护弟弟而缺席,玄弥自然也不会出现。
  缺了辅助的玄弥或许可以,但风柱这个主要战力不在,就不完全符合的要求。强行死在岩柱和霞柱手中,或许规则不会承认。
  “看来,还需等待。” 黑死牟并不焦急,数百年的岁月早已磨平了大部分情绪,只是平静地接受计划有变这个事实。
  炭治郎在亲手斩下堕姬头颅后,刚开始还好,可以支持这和其他人一起加入救援。
  可不一会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这一次更可怕,无数难以名状的低语和直接冲击着他的精神。那是[炭治郎]正在全力抵御的、试图入侵这个世界的外域力量,这次充满污染克苏鲁之力,正试图寻找缝隙钻入。
  炭治郎在昏迷与短暂的清醒中不断交替,耳边是无休止的、令人理智崩坏的嘶鸣与呢喃,眼前闪过不可名状的恐怖幻象。
  他太难受了,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要融化。在这种状态下,他还怎么去战斗?怎么去击杀上弦之四?绝望之中,他甚至在心里祈求[炭治郎],直接取走我的性命,拿走这具身体吧,结束这痛苦……
  然而,[炭治郎]此刻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那股污染精神的克苏鲁之力异常顽固且强大,他已经抽不出丝毫多余的力量来回应炭治郎,甚至无法分心屏蔽更多低语。全部的力量都用来构筑屏障,抵抗着那试图扭曲现实、污染规则的侵蚀。
  蜜璃和玄弥虽然赶到了花街附近,但鉴于炭治郎现在的糟糕状态,以及可能存在的风险,猗窝座也不敢贸然将上弦四半天狗放出去。
  不死川实弥找到了弟弟玄弥,不顾后者的嘟囔,强行将其带在身边,一同在蜜璃附近区域活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还好,两个炭治郎的意志都坚定得超乎想象。一个为了所爱之人与世界,一个为了家人与同伴。
  在经历了整整三天如同置身深渊的精神折磨后,那些外域的低语终于渐渐退去。
  [炭治郎]暂时击退了这一波侵蚀,而炭治郎也终于从崩溃的边缘挣扎了回来。
  “我没事了。” 炭治郎沙哑着开口,对围拢过来的同伴们,露出了一个虽然虚弱却无比坚定的笑容,“抱歉,让大家担心了。我们继续任务吧。”
  然而,现在还是白天。总不能放半天狗出来,让它被太阳瞬间烧成灰烬吧?
  于是,他们只能焦急等待夜幕降临。这真是有些好笑,鬼杀队员有一天竟会比鬼更盼望着天黑。
  在无限城中,得到信号的猗窝座,看向了那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上弦四半天狗。
  “该你上场了。” 猗窝座的声音没什么感情。
  半天狗抬起头,露出一张写满恐惧、懦弱的老脸,声音颤抖:“猗窝座阁下有什么吩咐吗?”
  猗窝座不再多言,直接让鸣女将他送了出去。
  夜色中,半天狗的身影出现在废墟边缘,他看着严阵以待的猎鬼人们,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啊,别杀我!我什么坏事都没做,我只是想活下去,饶了我吧!” 他尖声哭叫起来,外表只是一个懦弱的老者。
  众人早就从[炭治郎]提供的信息中知晓了他的弱点和血鬼术。远处,被不死川实弥牢牢护在身后的玄弥,冷静地架起了特制的狙击枪,枪口瞄准了半天狗。
  连开两枪,都是精准命中。四个分身被子弹逼出,惨叫着分裂开来!
  憎柏天瞬间形成,蜜璃瞬间缠上了他,她的攻击招招致命,牢牢限制住了这个最强的分身。
  炭治郎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精神上的疲惫与隐痛,锁定住了那个趁乱变小、试图偷偷溜走的本体半天狗。
  半天狗吓得魂飞魄散,他甚至来不及去想为什么猗窝座要这样对他,他只是凭借着求生本能,拼命逃跑,缩小到极致的身躯在废墟缝隙中穿梭。但在炭治郎通透世界的感知与追击下,无所遁形。
  在经历了那番克苏鲁的精神污染后,炭治郎的精神力仿佛被淬炼过,反而想起了许多之前被[炭治郎]封印的记忆碎片,重新掌握并运用通透世界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最终炭治郎堵住了瑟瑟发抖的本体半天狗。“火之神神乐碧罗天!”
  炽热的斩击掠过,半天狗那异常坚韧的脖颈,在灼热的日轮刀斩击下,终究被硬生生砍断。
  “恋柱甘露寺蜜璃、甲级队员灶门炭治郎,成功讨伐上弦之肆·半天狗!” 鎹鸦的传讯声再一次响起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夜幕的另一端悄然出现。
  水柱富冈义勇,带这累,来到了里。
  义勇先是确认炭治郎等人虽然狼狈但并无致命伤后,略微松了口气,随即,他的视线落在了炭治郎身上,眉头微微蹙起。他感觉到了炭治郎现在的状态十分不好,有些担心。
  而累,则静静地站在那里,绯红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炭治郎那张与[炭治郎]一模一样的脸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的手中,那枚鲜红的记忆宝石,正微微散发着温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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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最近克苏鲁看多了,就不自觉写出来了。剧情又加速了,预计30w字完结,期待写番外了。
  虽然我写小梅和妓夫太郎死的很惨,但是还是祝愿他们在赎清罪孽后,能好好生活。
  半天狗原谅我完全共情不了他,我的累啊,要死了哭哭
  第97章 回收书名
  水柱富冈义勇正按照鎹鸦传递的信息, 在林间穿梭,但眉头却微微蹙起。这一路上,遇到的鬼未免太多了些, 而且大多实力低微, 却前赴后继地涌来, 不像是觅食,倒像是刻意阻拦。
  虽然这些杂鱼鬼对他构不成威胁, 挥手间便能斩灭,但确实拖慢了他的脚步。
  就在他清理掉又一波低阶鬼, 一个身影静静地出现在前方。
  那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孩童,一双绯红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显眼。
  义勇的脚步顿住了。第一眼, 他就认出了对方。
  是累。
  那个[义勇]曾经在闲暇时,拿出照片,给鬼杀队的柱和几位核心队员看过的孩子。照片上的孩子表情有些别扭,但被[义勇]轻轻揽着肩膀。
  [义勇]当时说得很简单, 却带着温柔:“这是累, 我和[炭治郎]养的孩子。如果执行任务时遇到他, 请不要动手,通知我们就好。”
  后来, 在领域里,炭治郎的家人们也偶尔会提起累。祢豆子会说起他陪六太和茂玩蹴鞠,花子会笑着抱怨累翻花绳总赢她, 竹雄则会哼一声, 说那个小鬼只肯叫[炭治郎]父亲, 对自己这个小叔叔爱答不理。语气里没有半分恐惧,很难将累和吃人鬼的形象联系起来。
  义勇不知道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驱使那些鬼阻拦自己。但出于对[义勇]的嘱托, 以及对灶门家话语的信任,他没有第一时间拔刀,但还是拔出了日轮刀,毕竟他是猎鬼人。
  累也看着义勇。他本以为会迎来攻击。他再怎么说都是是鬼,是猎鬼人斩杀的对象,更何况他还主动现身阻拦。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受伤甚至被斩下头颅的心理准备。
  然而,对面那位气息强大的水柱,只是站在那里,眼神虽然警惕,却毫无杀意,只是有些疑惑?
  “你出来” 义勇开口,声音一如既往清冷沉稳“他们……知道吗?”这个他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原来自己的存在被[义勇]告诉鬼杀队了吗。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进了累的心。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猛然涌上眼眶。
  原来[义勇]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孩子,并且认真地嘱咐了同位体。他们是真的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
  自己真是个坏孩子啊。明明[炭治郎]早就把那份至关重要的记忆宝石交给了他,明明他早就该做出决定,却因为贪恋这份本不该属于他的温暖拖延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