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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没有大的愿望,只是希望自己最爱的人能遇见他爱的人,然后一直幸福下去。
  三个人吃了一顿十分丰盛的晚餐。盛桦年不擅长说夸奖的话,干干净净的饭碗就是他表达谢意的方式。
  “好吃吗?”
  女人主动问,盛桦年连连点头:“嗯,好吃。”
  “喜欢吃就好。”
  “嗯。”
  许子期看他,有些担心:“吃不下就别吃了。”
  女人立刻道:“你怎么还不让人吃饭呢?”
  “什么啊。”他说,“他平常没吃这么多,我怕他撑着了。”
  她不理,看向盛桦年:“多吃点啊,你别和他一样的。他成天不好好吃饭,这么瘦。”
  许子期觉得自己失宠了,笑道:“妈,我是你亲生的。”
  女人笑笑:“嗯,亲生的你也是不好好吃饭,总吃垃圾食品,我又没说错。”
  “……”
  行吧。
  但他还是想说,一半的垃圾食品都是你眼前的这个人给我买的。
  临走的时候,女人站在盛桦年的面前,笑得温柔,仰头对他说:“麻烦你帮我多照顾他了,他虽然年龄比你大,但真的不会照顾自己,你让他好好吃饭啊。”
  盛桦年很肯定地点头:“我会的,您放心。”
  “嗯,你也要好好吃饭,注意身体。”
  “好。”
  从卫生间里出来的许子期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去穿鞋,像从前一样说道:“妈,你自己注意,晚上关好门,尽量别用煤气,用电磁炉就行,不想做饭就点外卖啊。”
  女人将他推了出去:“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第一次被“赶”的许子期站在门口,目光中有些不舍和担忧,最后说:“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我比你会照顾自己。”
  “嗯。”
  走到电梯前,盛桦年侧头问他:“你很担心你妈妈?”
  许子期点头,低声说:“嗯,她几年前身体不好,现在也失眠,总得吃药才能睡好。她自己一个人,我……”
  他没说下去,忽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我们经常来看她。”
  “你回家我也不会拦你,想回来就回来,我等着你就好了。”
  许子期心头猛地一酸:“嗯。”
  “你爸妈呢?我感觉你都没回去过。”
  “他们感情好,二人世界过习惯了。我爸出差,我妈就找我姐了,很少找我。”
  “这样啊。”
  “嗯。”
  盛桦年的父母本来没想要二胎,他心疼自己妻子怀孕、生产与养育的辛苦,所以根本不想再要一个孩子。意外怀孕后,他们便只能接受,这才有了盛桦年。
  相比于跟在孩子身边的生活,他们夫妻更享受二人世界,只是她有时放心不下自己身体不好的女儿,总要多操心些。
  孩子到了十八岁,生活就是他们自己的,父母要逐渐退出他们的世界。他们可以无所畏惧,可以随心而行。
  但不管何时,父母都是他们的坚强的、永恒的后盾。
  这是他们夫妻二人一直认同的理念。
  -
  回到家中后,盛桦年抱着怀里的人,两只手臂将他圈住,给了他沉甸甸的安全感。
  许子期抬起诱惑的眉眼:“真不做啊?”
  盛桦年捏他的小鼻子:“你怎么总是问?”
  这……许子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忽然,睡衣被他解开一个纽扣,领口滑落至肩头。
  盛桦年盯着肩膀处还未消失的齿痕,隐隐后悔着,很快用手去安慰那块受伤的地方:“疼不疼?”
  许子期倒在他的胸口和肩膀,很不在意地瞟了一眼,立刻道:“不疼,没事。”
  “你咬回来吧。”
  “嗯?”
  盛桦年直接将自己的睡衣脱下来,肩膀凑到他的嘴边:“咬吧,咬重一点,我不躲。”
  许子期定定地看了几秒,然后真的靠了过去,只是肩膀处等到的并不是尖锐的牙齿,而是轻柔的唇舌。
  他在亲吻,细细地舔舐,像个小动物般留下痕迹……
  在那处留下一小块暧昧的红痕后,许子期抬眸,带着满目的笑意吻住了他的唇。
  暂时离开时,许子期捧着他的脸,在他唇边吞吐气息:“我不咬你。”
  眼神交织出万千情愫,在空气中释放缠绕,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彼此的呼吸与心跳紧紧拢在一处,难舍难分。
  清透的眼被浓烈的爱意侵占,他张着红润的唇,用声音给对面的人更大的刺激。
  许子期抓住了他的手,带领它摸向自己的身体,由下至上,让彼此的心头燃起更烈的火。
  “我想你,想跟你……”
  气息散尽,他如愿被牢牢吻住,被那具身体压在身下。
  许子期在他的慈悲中呼吸,重获生存的氧气,每一寸肌肤都被熟悉的手和唇触碰、亲吻。
  他微微拱起身体,似在热烈迎接。
  当衣衫半褪之时,迷离的眼配合诱人的唇,给他下了最后一记猛料。
  许子期双手搂住盛桦年的脖子,双腿化身灵活的蛇,缠上了他的腰间。
  “我要……”
  “我要你。”
  他气喘吁吁,摇晃腰肢:“给我。”
  面对这样的主动邀请,盛桦年压向他,在拉开床头柜之前,轻抚他的脸,问他:“是喜欢吗?”
  他说:“是,是喜欢,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用唇短暂却激烈地将他填满后,盛桦年在他耳边说:“好,那我满足你。”
  满足你。
  满足我爱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盛桦年抱着他, 缓缓地从他的肩头上抬起脑袋,俯身去看他此刻的模样。对视的瞬间,便轻而易举地堕入到那片清澈、泛着波纹的湖中。
  “疼吗?难受吗?”他低声问。
  许子期用手攀着盛桦年的后背, 好似迷途的人抓住唯一的指引。他眼角噙红,情绪凝在眼底,微微仰着下颌, 缓缓张开红润的唇:“不……不。”
  盛桦年又去亲他,温柔细心地安抚, 然后,大手一抓,将他抱起来。
  这样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
  很久后,泪水模糊了视线, 意识也被彻底地吞噬。
  长夜漫漫, 爱意无限延长, 直至世界尽头。
  盛桦年抱着怀里熟睡的人,温暖的感觉攀附在全身各处。
  很快,他们一起继续一场还没结束的疯狂梦境。
  因许子期的纵容而毫不收敛的盛桦年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一个无法自控的疯子。
  “叫我。”
  “老……老公。”
  “叫好听点。”
  “嗯。”他抱住他, 贴在耳边, “老公,老公~”
  ……
  午后的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 悄然无声地飘落在窗沿。它的气息温暖,懒懒散散,不紧不慢地游进人的心尖。
  盛桦年早就醒了, 他怀里眼尾红红的人还缩着身体沉睡。
  他一直抱着他, 直到,微风渐急, 暖光暗淡。
  醒来的时候,记忆回笼的瞬间,许子期一下子就缩到了盛桦年的怀里。
  昨晚,该叫的都叫了,一次比一次好听,尾音扬进了他的心里。
  现在想起,盛桦年都忍不住笑,摸他的脑袋,将他按到自己身体上。
  “醒了?”
  “嗯……”
  “难受吗?”
  “嗯~”
  盛桦年笑着低头,去抓他的下巴:“你这意思是难受还是不难受?”
  许子期仰头看他,酸疼感侵袭着那几处地方,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见许子期不说话,盛桦年摸摸他的脸颊,更加温柔地说:“我有点没控制住,就是太想你了。”
  心一下就软了。
  许子期轻轻开口道:“嗯,不难受。”
  盛桦年吻他的脸颊,满眼喜欢:“我们明天训练赛之前回去,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东西吃,好不好?”
  许子期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很享受这种遇见他之前从没体会过的温存,要好好珍惜。
  盛桦年心一颤,立刻将他搂进怀里:“再抱会儿,我抱着你。”
  “嗯……”
  相拥时,盛桦年忽然开口问他:“你知道我第一次遇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crown的比赛。”许子期想了下,觉得疑惑,“不是吗?”
  盛桦年就知道他不记得了,轻轻笑了下,低声道:“不是。”
  “啊?”
  盛桦年见他很好奇地望着自己,轻声道:“你记性真的不太好。”
  许子期低头,很用心地回想,却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还在哪里见过他。
  “我……”他微微仰头,有些迟疑地说,“我不记得了。”
  盛桦年抱紧他,深吸了一口气:“就知道你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