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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坐在车上后,许子期看他的侧脸,没系安全带,直接探身去吻了下他的嘴角。
  像只衔到蜂蜜就偷跑的小蝴蝶。
  盛桦年整个人都呆滞了一秒,缓缓转头,见他笑得那样好看。
  “走啊,回去了。”
  “……嗯。”
  刚进房门,偷跑的小蝴蝶就被抓住了。
  许子期的后背抵在门上,眼前是能将他完全包裹住的身躯。
  盛桦年与他十指紧握,将他的手按在坚硬冰凉的门上,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很快吻了上去。
  身躯拱起,他突然被搂住腰,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盛桦年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又霸道,总要探到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夺取他的呼吸,他的一切。
  许子期的手落在他的腰间,轻轻环住,见他要离开,将他压向自己,同时还要仰头去寻找他的唇。
  两张唇染上同样的颜色,呼吸相互纠缠,难舍难分。
  “不是明天的机票?怎么回来了?”盛桦年的手掌贴着他的脸,满眼都是他。
  许子期身躯起伏,在他的臂弯中重重呼吸,仰头时,眼神勾人,嘴角轻启:“想你……想早点回来见你。”
  盛桦年缓缓逼近,再次贴到了他的唇上。
  “想我啊?”
  “嗯……”他问,“你不想我?”
  盛桦年轻轻咬着他的唇:“想,很想。”
  许子期刚要笑着开口,可整个身体突然腾空而起,被他很轻松地打横抱起。
  要去的地方是房间,许子期攥着他的衣服一角,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
  当身体触碰到柔软的床榻时,被放下的许子期还以为又将是一场止不住的狂风暴雨,但是,动情的眼中映出一个人的身影。
  盛桦年将他从床上拉起来,让他坐在床边,然后半跪在地上,帮他脱外套和袜子。
  “累不累?”
  许子期呆呆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盛桦年转身去给他拿睡衣:“去洗澡吧,然后早点睡,好好休息一下。”
  转身见许子期还是一动不动,盛桦年伸手去拉他的手,笑道:“干嘛?要我给你洗?”
  许子期看他,没等开口,他已经起身:“走吧,我给你洗。”
  洗手间里热气蒸腾,薄雾化作纯白的精灵,攀附在一具光溜溜的身体上。
  盛桦年给他洗头,动作小心翼翼:“闭眼。”
  两片眼睫乖乖阖上。
  盛桦年凝视着许子期这张脸,一时失神,低声说:“没有浴缸,不然你就可以躺着了。”
  他早就决定,以后买房子的时候一定要买个带大浴缸的卫生间,要那种刚好能躺下两个人的,不挤但也不要太宽敞。
  许子期睁开眼睛的时候,朦胧的世界中唯有他的样子是清晰无比的。
  “不做吗?”
  盛桦年双眼微微一怔,笑着问他:“你不累啊?拍了一天了,肯定累了吧。”
  “我不累。”
  盛桦年静静盯着他。
  他去抓他的手,又说:“做吧,嗯?”
  盛桦年两只手都托住了他的脸颊,缓缓凑近到他眼前,听着他的呼吸:“我们在谈恋爱。”
  “我爱你,所以跟你□□。”
  盛桦年捏捏他的脸,又轻抚上他的眼角,声音很沉,“你别把顺序弄反了。”
  许子期的心脏随着他的话而跳动,很快开口道:“我知道。”
  “嗯,知道就好。”盛桦年很轻地吻了下他的脸颊,“我又不是混蛋,知道你累还折腾你。”
  许子期湿漉漉的身体把盛桦年的衣服都弄湿了一大片。
  盛桦年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能回来见我,我就很开心了。我抱着你睡。”他深深地呼吸,将他的气息融入自己的身体,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我们还有很长时间,你不要急。”
  “我……”
  许子期这么能言善道的人,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很快,他躺在他的手臂上,声音很小:“我们只放一天假。”
  盛桦年在玩他的头发,忽然说:“明天去剪头发吧,你头发长了,有些挡眼睛了。”
  许子期的脸贴在他胸前,被他严严实实地抱住。
  “睡吧,看你都困了。”盛桦年摸摸他的后背,随后轻轻拍着,像哄小孩子睡觉那样,“乖,睡觉,明天我们出去走走。”
  “嗯……”
  听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盛桦年小心地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臂。
  好显小的一张脸。
  右手还轻轻抓着衣角。
  盛桦年痴迷地看着,一会儿亲一下,一会儿又伸手摸摸。
  他真的没怎么变,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像只迷迷糊糊的小鹿,突然就撞进了他的怀里,抬头时还不经意地用那双眼睛勾人。
  盛桦年又亲了他一下,自言自语:“真好看。”
  第二天早上,许子期还是被熟悉的体温包裹着,睁开眼,见他好像睡得很沉。
  陪他躺了十多分钟后,许子期轻手轻脚地离开他的怀抱,洗漱好,穿上衣服,独自出了门。
  当他拿着大包小包的早餐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电话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很快笑着接听:“你醒……”
  话都没说完,电话那头的盛桦年声音有些大,很急切地问:“你去哪了?”
  “我……”许子期加快脚步走着,“我出来买早餐,见你还睡着,就没叫你。”
  之前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附近的早餐店很多,刚刚去街上逛了一圈,买了许多看上去就很好吃的食物回来。
  许子期听他语气不太好,立刻说:“我马上就到了,已经在楼下了。”
  几秒后,盛桦年有些委屈的声音响起,无形地揪紧了那颗心。
  “你怎么这样……”他说,“不等我就算了,出去了也不发个信息告诉我一下,我醒来都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我……”许子期定在原地,眼前的电梯门开了,他说,“一分钟,我上电梯了。”
  这一分钟好像很漫长,电梯门开时,眼前便是正在等待的一个人。
  许子期迈出电梯,停在盛桦年面前,仰头看着他那张委屈的脸,轻声道:“我就是看你还睡着,想去买点早餐,等你醒来就可以吃了。”
  盛桦年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又不讲理,可就是没忍住。他缓缓伸手,把许子期手上的袋子都拿过来,然后用另一只手牵他:“回家了。”
  进门后,许子期问他:“你是生气了吗?”
  盛桦年将东西放下,转身去抱他:“没有,没生你的气。”
  这要是生气的话,就真的不讲道理。
  他清楚,只是紧紧地抱着:“我就是醒来没看见你,有点慌……”
  许子期抚摸他的脑袋,轻声哄着:“我下次跟你说,不管去哪里都跟你说,行吗?”
  “嗯……”盛桦年看他,“如果勉强就不用了,也不是什么都要告诉我的。”
  许子期立刻将人抱紧,好好地安慰:“不勉强,不勉强。我什么都跟你说。”
  得逞的人偷偷笑了下,却还埋在他肩上,一副好委屈的样子:“嗯。”
  “我买了好多吃的,有你喜欢的馄饨,我们吃饭吧?”
  “嗯,好。”
  下午,盛桦年带许子期去了一家他常去的理发店。
  “给他剪下头发,别太短。”
  许子期听他的,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坐到位置上。
  tony老师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打量着许子期,欣赏中莫名透着一丝暧昧……
  盛桦年剜了他一眼,用手肘戳他:“别看了。”
  tony老师笑道:“我构思呢,你管我?”他缓缓向许子期走近,碰上他柔软的黑发,“就剪短一点吗?要不要做个造型?我感觉你染个颜色一定特别帅,就那种……”
  盛桦年听不下去了,大步走到许子期身边,严肃道:“快点剪,我们还有别的事。”
  tony老师撇撇嘴,端详起镜中人的脸,走开的时候,低声对盛桦年说:“真人长这么好看,真不怪你念念不忘。”
  盛桦年沉下脸:“别对他说乱七八糟的,好好剪你的头发。”
  “得,知道了。”他叹了口气,“你这打个职业跟失踪也没什么两样了,齐瑞叫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出来,合着事业和感情都有了,就把我们这群人忘在脖子后了是吧?你这种见色忘友的人,我是真看不起!”
  盛桦年才不管他说什么,转身就出门去给许子期买咖啡了。
  等着拿咖啡的时候,他收到一条信息。
  【你再不回来,你心上人就要被人拐走了。】
  这人说话一向没谱,要么夸大要么扯淡,盛桦年没放在心上,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加快脚步。
  一进门,盛桦年就知道他没瞎说,从背后看,坐在许子期身边的一位女生正痴痴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