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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相比较下,倒是比池遥这个小懒蛋好上那么点,很快上手,一个月后,生活回归正轨,祝家酒店分店也开起来了。
  当天需要祝禧燃亲自去剪彩,结婚之后第一次分房,而且一分是两天。
  池煜收到祝禧燃消息时,脸黑了一上午。
  [去临省剪彩,要两天才能回来,拜~]
  至少当面说一声,这么突然就跑了,晚上回到家,卧室里只有空荡荡的床。
  床上还扔着件非常不正经的衣服。
  昨晚上用过,祝禧燃早上才换下来。
  乱的要命。
  结婚过后,池煜就没再让家里阿姨进来打扫过,一切亲力亲为。
  这时手机响起铃声。
  池煜不慌不忙拿出蓝牙耳机戴上,接通后开始收拾房间。
  听他音调奇怪,祝禧燃问:“在干什么?”
  “收拾房间。”池煜连同脏的床单一起撤下来,扔进洗衣机。
  “抱歉,早上走的太急,忘记换掉了。”祝禧燃腔调散漫,“刚才还以为你在干坏事呢…”
  池煜听他不太对:“喝酒了?”
  “嗯…一点。”祝禧燃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嘴巴贴在话筒位置:“好热,中央空调有点问题,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修好没有。”
  这句话声音要比平常更慵懒些。
  池煜摁下洗衣机按键,舌根干燥,再出声有些哑:“去别家酒店休息。”
  “不想动,一会儿冲个澡好了。”祝禧燃浅浅长呼一口气,含糊着问想不想他。
  池煜不吭声。
  “天塌下来还有你嘴顶着,狗比。”祝禧燃睁着迷茫的眼对手机竖了个中指。
  池煜笑了下:“喊声别的?”
  “不喊。”祝禧燃又翻个身,索性起来脱掉上衣,“昨天晚上喊你那么多声老公,不好听?”
  不等池煜回答,祝禧燃舔了舔干燥的唇,说:“老公,视频啊…”
  池煜气息一顿,直接拿起手机挂断电话,拨出视频通话请求。
  那边磨蹭好一会儿才接起。
  看到祝禧燃身上泛红,眼神都透着几分勾搭人的意味。
  “你这叫喝了一点?”池煜语气发狠,压着调问:“真浪。”
  祝禧燃慢条斯理挪动手机往下。
  “不算醉,至少还知道给你打电话,有点上头而已…你个狗比好意思说我浪?”
  “池大少,声音都不一样了。”
  祝禧燃轻笑:“装什么正人君子,你那边晃这么厉害,怎么,看着我那什么呢?”
  视频中,池煜幽深的眸恨不得把他吞吃了。
  祝禧燃无所畏惧,胆子够大,一直以来,什么都敢和他玩。
  甚至可以说,已经把池煜胃口养刁了。
  每个月两人最大的开支,不是吃饭烟酒,而是全部花在…小气球上。
  偶然空下来一天,并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心里痒痒。
  祝禧燃带着酒,含糊说:“来玩新鲜的。”
  池煜还在思考能怎么新鲜。
  因为这个月他们已经差不多玩遍了所有花样。
  不料镜头那头的磨人精,忽地把手机放远,整个人出现在屏幕里。
  池煜不淡定了。
  过了四十多分钟,祝禧燃清醒不少,被池煜盯着也不嫌害臊:“明天晚上还有一场饭局,我后天早上回去,对了,给小池遥买的那双限量版鞋子到了,你记得给他送过去。”
  祝禧燃拿上手机去浴室。
  池煜淡淡应声,视线跟随祝禧燃移动。
  “他快生日了吧?”祝禧燃站在花洒下,有些噪杂:“我记得他提过想要一只猫,说了大半年,现在已经快冬天,还没有人给他买。”
  池煜对这件事有印象。
  倒也不是不买,上次池遥喂流浪猫突然被抓伤,傅琅很生气。
  看到弟弟小臂一条长长的抓痕,并且当时还流了血,池煜也不高兴。
  不过此时不影响他把责任推傅琅头上,池煜说:“傅琅不让。”
  祝禧燃轻啧:“我说过不要保护太过,他不喜欢这样,这件事遥遥和我说了,那只小猫是被人虐待了逃出来的。”
  “本身就防备人类,池遥看它可怜,喂它东西,所以被抓伤,现在被流浪猫收容所收养,池遥说它变得特别乖。”
  被老婆这么说教一顿,池煜挺冤枉。
  表明立场:“回来去傅家,他不会不听。”
  池煜指的是傅琅。
  祝禧燃如今说话有分量,且说的很在理。
  傅琅轻易不会反驳,或者说…不敢反驳。
  毕竟这是大嫂。
  第134章 池煜x祝禧燃番外(五)
  池煜换个话题:“明天和谁一起喝酒?”
  “还是那几个,合伙人,以前我爸的塑料兄弟。”
  “上次那位祁叔也在?”池煜问。
  一个月前,开分公司时聚了个酒局,和祝禧燃合伙的大多都是祝禧燃父亲的旧友。
  其中有位年轻点的,临近四十,气质儒雅随和,也属他最好说话。
  不过席间那位祁叔看向祝禧燃的视线,未免太过于火热。
  祝禧燃揉了揉额角:“对,他今天晚上还说找两个人陪我…幸好我溜得快。”
  池煜语气冷了几分:“两个?”
  祝禧燃勾了下唇,感叹人不可貌相,又说:“对,他说他出钱,我真的没想到叔玩的还挺花。”
  池煜沉默。
  祝禧燃没察觉他情绪不对,应付酒局,回来还要打视频安慰池煜,洗完澡困得不行。
  池煜只是道:“反锁房门,睡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祝禧燃趴在床上:“宝贝,等我回家好好补偿你…”
  祝禧燃睡着了。
  池煜眼里划过浅浅的笑,视线落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心底发热滚烫。
  翌日忙完,晚上的酒局躲不掉。
  祝禧燃喝了不少,正在发微信骚扰池煜,他一直没回,心里郁闷着,忽地感觉到肩膀搭上一只手,扭头一看是祁叔。
  “喝醉了?小燃?”祁叔语气温柔,“祁叔送你回房间吧。”
  “没,我没醉。”祝禧燃神经紧绷,很快拉开距离。
  饭局上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甚至喝醉玩起了猜拳,这让祁叔更加大胆。
  “说话都说不清楚,你这孩子从小要强,现在长这么大了,脾气还是没改。”他说着手又往祝禧燃大腿上搭过去。
  祝禧燃躲开,眼中清明不少:“祁叔…喊你一声叔,你就应该把自己放在这个位置上,不该想的…不能想。”
  祁叔好似装傻:“说什么呢?我只是怕你等下摔了。”
  祝禧燃眉毛皱起,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你忘记我和谁结婚了?”
  如果换做以前,他真不屑于拿池煜名号来吓唬谁。
  不过现在已经结婚了。
  狗比的名号是真的好用。
  俗话说的好,金腿银腿不如老公的大腿!
  想起池煜,祝禧燃心情好上不少。
  真的很爱他,所以眼前偶然闪过爱人的脸,便会不自觉笑起来。
  不知是不是祁叔大脑被酒精麻痹,试图再次去揽祝禧燃的肩膀。
  突然胳膊一痛!
  他抬起头来,酒醒了大半。
  “池、池总!”
  看到池煜出现,包厢内立马安静下来。
  祝禧燃眯着眼睛转头:“池…总?”
  明显是喝了不少,脸颊泛红,眼里带着水汽,唇瓣湿润泛着水光。
  欠*。
  池煜骨节分明的五指陷入祁叔胳膊,捏的对方颤抖,脸色发白,偏偏不敢出声。
  “记好,什么不该碰。”池煜冷漠的看着他,“再有下次,掂量掂量自己的两只手,还想不想要。”
  祁叔连连点头:“是,是…”
  池煜冷着脸架起祝禧燃,“各位慢用,我带内人回去了。”
  出了包厢,祝禧燃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
  池煜正想将他横抱起来,祝禧燃腿一蹬又下去了。
  “毛病!”祝禧燃贴着池煜,“我又不是小…小池遥…我这么…长…”
  池煜改为牵他的手,替弟弟反驳一下:“遥遥以前不这样,被他养的越来越…”
  娇气。
  “房间在几楼?”池煜低头问。
  嘴唇擦过祝禧燃耳廓,忽地被抱住脖子,“想我没?老公?”
  见到他,池煜愿意承认了:“想。”
  要不然也不会把明天的工作提前处理完,好能亲自来接他回去,早点见面。
  祝禧燃满意了,挑他下巴:“我也想你。”
  回到房间,池煜脱下外套,正想说找前台买点醒酒药,要不然明天起来这人又要说不舒服。
  一转身,祝禧燃不着寸缕:“来!宝贝!”
  池煜:“…”
  池煜转身去浴室抽条浴巾,展开将祝禧燃卷起来,旋即将人扛在肩上,带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