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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谢锦初蹙眉,躲开狗崽子过于强势的目光。
  段向恒站直了身体:“哥,我想我们像小时候一样,而且去年可以,今年为什么不行?”
  谢锦初:“你已经长大了。”
  段向恒步步紧逼:“如果你只把我当做弟弟,那即使同床共枕,也代表不了什么。”
  最终谢锦初还是败下阵来。
  只是入睡前,照例拿着顾望留下的徽章看。
  段向恒陪着他看,从后环过他的腰,像极了小时候那样依赖他。
  从后背,胳膊,挪到耳畔。
  “这是队长什么时候得到的?”段向恒说话间热息拂过谢锦初耳朵。
  谢锦初不免在心里气这小狗话太多。
  每每生气,却又想起顾望的嘱咐。
  [我们没有家人,从今往后聚到一起,组成新的大家庭,当哥哥的,保护好弟弟妹妹,特别是你,谢锦初。]
  “以前在队时候,有很多。”谢锦初把徽章装回盒子,盖上,放回枕头下。
  “睡吧。”
  他也没勇气回头,只是拍拍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谢锦初太心软了。
  段向恒才能仗着他对自己这份特殊,肆无忌惮,指节偷偷缠着他的发,在嘴边吻了吻。
  .
  这次祭荞的消息属实,终于找到了人,不论有多少人护着祭荞,谢锦初也不会让他逃走。
  哪怕死了,也必须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炸弹在不远处炸响,耳朵被震的听不见,谢锦初从枪林弹雨中加速冲向祭荞。
  防弹背心被子弹击中虽不会致命,但是打在身上也是非常痛的,谢锦初心中恨意大过伤痛。
  其他人分身乏术,只有段向恒一直在紧紧跟着他,持枪为他扫清前路障碍。
  终于,在混乱之中,祭荞被谢锦初堵个正着。
  “疯子!”祭荞被段向恒狠狠踹断了腿,迫跪倒在地,“你和顾望一样!都是疯子!”
  谢锦初本想将他一枪爆头,旋即收了枪,拿出锋利的短刀。
  祭荞眼睛阴恻恻盯着他:“你想做什么?”
  “你怎么对他的,我就让你尝尝,同样的痛苦。”谢锦初一把掐住祭荞的脖子。
  祭荞丝毫不怕:“你可是军人。”
  谢锦初嗤笑,眼底血红:“我不是…但我是华夏人。”
  短刃落下,谢锦初削掉了祭荞的两只耳朵,他惨叫一声,又死死忍了回去。
  “蓝冰的制作方法我已经给了境外更厉害的毒.枭!你们这辈子!都别想销毁!”祭荞满脸的血,恶狠狠瞪着谢锦初。
  谢锦初怒火滔天,手持短刃狠狠捅进祭荞的脖子!
  血如箭似的瞬间喷溅了谢锦初一身!
  因多大仇得报,他痛快,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杀祭荞时,谢锦初脑子里只有报仇,等到结束,他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
  回过神,谢锦初才发现段向恒一直在看自己。
  谢锦初眸光微闪,捏起袖子擦脸,正要背过身去。
  段向恒握住他手腕:“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谢锦初杀了祭荞,他心里也畅快,谢锦初能亲自报仇,代表束缚在他身上的枷锁又断了一条。
  忽地段向恒身体晃了晃。
  “段向恒!”谢锦初忽然接住迎面向自己倒来的男人!
  摸到他背部,满手黏腻,浓重的血腥气早已麻痹谢锦初的嗅觉。
  段向恒回抱他,紧紧的抱着,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嘴角扯出极浅的弧度。
  他偏了偏头,亲在谢锦初耳廓。
  .
  段向恒住进医院,身体里卡了一颗子弹,手术很成功,只不过在检查时发现胳膊也受了伤,骨裂,需要静养。
  副队等他醒了,逮着两人骂:“无组织无纪律!你们两个能不能等我信号!”
  “就算他这次再逃,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谢锦初连劝带骗把他支开,自己留下来照顾段向恒。
  “副队怕我们出事。”谢锦初剥橘子给他吃。
  段向恒:“我知道。”
  谢锦初长呼一口气:“他离开已经有…两年了。”
  段向恒低声说:“已经算很快的,许多前辈,甚至要耗费自己的一生。”
  “是啊。”谢锦初扣着自己的手指,在考虑要不要加入国内发来的邀请。
  因为蓝冰一事,还没有解决。
  谢锦初知道,自己如果要去,段向恒肯定要跟上,他没必要和自己去冒险。
  这次的伤已经够严重了。
  “哥,我饿了。”
  谢锦初倏地回神,和段向恒视线相撞。
  这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的很近了。
  “我去买饭,你先吃个橘子垫垫。”谢锦初把橘子塞给他,却被握住小臂。
  正想挣扎,段向恒低声说了声“疼”。
  “你别乱动,小心胳膊。”谢锦初俯身查看,不料眼前一暗,唇被封住了。
  后脑勺被一只手扣紧,嘴唇辗转碾磨,以为谢锦初没有拒绝,便可以继续,段向恒眼中酝酿几分不容拒绝的占有。
  忽地段向恒舌尖一痛,铁锈味自口腔蔓延。
  谢锦初冷淡推开他:“狗崽子,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段向恒知道他舍不得动手,因为是谢锦初将他养大,倾尽所有教他射击,格斗。
  “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段向恒言下之意,想要,随时可以拿走。
  “你他妈?”谢锦初看他竟然还在笑,直接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段向恒不在意舔了舔嘴角的血,用没有受伤那只手再次揽住谢锦初,将他摁倒在床上!
  “段向恒!”谢锦初一手捂住嘴,胳膊横在身前挡他,“等你伤好了看我不揍死你!”
  段向恒将他圈在怀里,牵着谢锦初的手触碰自己脸颊,“你打,几个巴掌死不了人。”
  谢锦初头发散乱,眼里弥漫湿意:“段向恒!”
  段向恒眼圈发红:“哥,你对我狠点,现在对我心软,只会让我越来越放不下。”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看见你追在顾望身后,想到你要和他谈恋爱,我想去死。”
  “但是…我见不得你不开心。”
  “你为他,白了头发。”
  “我嫉妒,又心痛。”
  眼泪大颗大颗滴落,砸在谢锦初脸颊和锁骨。
  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倔强地跟着他,从来不肯离开。
  谢锦初以为,左右不过是年轻人新奇这些而已,再者经常在队里,大多都是处男。
  “你如果有那方面需求,我去给你找人过来,行吗?”谢锦初放软了语气,“不用在我面前害臊,我也是过来人,懂…”
  段向恒愣了下,脸唰地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不是,你要不要,说句话啊?”谢锦初看他往厕所走。
  段向恒脚步停顿,侧脸线条冷硬紧绷:“要,但是我要你,你给*吗?”
  第138章 黑狐x白凰番外(四)
  谢锦初:“…”
  给不了。
  方才一番拉扯,段向恒的胳膊又严重了,叫来医生重新处理,末了两人站着被一顿训斥。
  住院有一个星期,谢锦初不尴不尬和段向恒待着,对方脸皮以及心理素质显然比他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段向恒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谢锦初。
  不论是喜欢还是爱,眼下,谢锦初没有心情去喜欢谁。
  算了,谢锦初心想,还是答应缉毒队请求,帮着他们一起去对付更大的贩毒团伙。
  这样也能躲着点段向恒。
  说不定下次回来,小狗已经放下他了…
  段向恒的生日在冬日,恰好正逢大雪,屋里一群队友喝嗨了,估计逃不过要在地板睡一夜。
  有地毯和暖气,不止不会冷,可能还要出汗,所以大家敞开了喝。
  段向恒也喝多了,席间深沉的视线凝聚在谢锦初身上,他不奢求礼物,因为每一年谢锦初都有给他准备。
  而今年是顾望去世的第三年。
  段向恒心想:只要谢锦初喜欢自己。
  “生日礼物。”谢锦初笑颜在灯光照射下灿烂耀眼,身上穿的浅色毛衣和居家裤,黑色的发垂在后脑。
  段向恒记得,这是因为谢锦初长得好看,有时执行任务时,他可能还会扮演女性。
  刚开始那几年,顾望把这种任务交给谢锦初,因为他当时年纪不大,肩膀窄。
  后来长大了,谢锦初想着留这么长,剪掉可惜。
  段向恒打开精美的包装盒,里面放的是跑车钥匙,他第一次收到这么贵的礼物。
  有人打趣道:“白凰!存一辈子的老婆本全用来给黑狐买车了啊?!”
  “卧槽真特么大方,等我生日你也送我一辆呗?二手的都行!”
  谢锦初用眼尾睨他们:“送你一辆二手跑车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