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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给你们,当时你和遥遥结婚,我也没给什么,这是一点心意。”
  傅琅双手接过,问:“能打开吗?”
  安以南:“当然可以,这是送给你们两个的。”
  傅琅推开木盒的盖子。
  里面是一对木头雕刻的小人,小人身着中式喜服,q版的,很可爱,底盘还刻有百年好合四个字。
  细节处理的很好,不难看出安以南很用心。
  “谢谢。”傅琅合上盖子。
  安以南目光越过他,忍不住望向屋内。
  傅琅身形稍动:“他已经睡了。”
  安以南略显尴尬:“那好,你们休息。”
  他转身正要走,身后又传来冷淡的声音说:“礼物收下了,心意,算了。”
  安以南自嘲一笑:“晚饭的时候,你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傅琅没有否认。
  安以南侧过脸,半个身子融入黑暗。
  “我比你更早认识他,但是我没法靠近他,大学毕业后,我本想把工作室开在南正城。”
  他想要接近自己喜欢的人。
  哪怕父亲知道后可能会勃然大怒。
  可是,池遥和傅琅闪婚了。
  未能表达的心意,就此沉没。
  .
  翌日在回家之前,傅琅带着池遥回迎城十中,看一看母校。
  中秋节学校放假,学校没什么人,本来保安拦着不让进,后来池遥找了大哥。
  不出五分钟,保安放行。
  最先路过的地方是操场,池遥指向靠近讲台的方向,“这里!当年入学仪式就是在这里举行的,我站在最外面一排。”
  傅琅指腹轻揉牵在手中的指节:“是,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见你。”
  一见钟情的地方。
  池遥太吸引人了,白金色的头发独一无二,皮肤白的剔透,在阳光照耀下,他像是一株精神奕奕刚冒头的小草。
  别的同学被太阳晒的久了,从一开始好奇张望变为蔫头耷脑。
  只有池遥,憧憬在这里的未来三年。
  他们手牵手走去傅琅待过的一班,课桌座椅早已换新,不再是两张桌子并排挨着。
  “这种少了很多乐趣,以前我的同桌就很好玩。”池遥问:“傅琅哥哥,你一直和二哥做同桌吗?”
  “也不是,不过成绩前三,可以自由选择同桌。”傅琅站在池遥面前。
  “去你的班级看看,这里没什么意思。”
  池遥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有意思的,如果我和二哥一样大,我们有机会做同桌吗?”
  傅琅俯身,轻笑:“可以,如果你是我的同桌,那我可能会早一点哄你跟我早恋。”
  他说着,盯上了池遥的唇,想要低头亲他。
  池遥红着脸往后缩:“这里是学校。”
  “没关系。”傅琅吻住池遥。
  这次比任何一次接吻都要认真,不掺情欲,只有这么多年越藏越深刻的爱。
  来到池遥曾经昏迷的那个楼道,他站在墙角位置,眉眼微扬,正想说什么,忽然被傅琅横抱起!
  “做什么?”池遥搂过傅琅宽阔的肩。
  傅琅和他轻轻碰了下额头:“遥遥,别害怕。”
  [遥遥,别害怕,会没事的。]
  这是那一晚,他救他时,一路上重复最多的话。
  池遥蹭蹭他脸颊:“不害怕,没有再过敏过了。”
  傅琅处处小心,结婚后,池遥再也没有一次过敏。
  二年级三班的教室门上了锁,只能隔着窗户往里看,傅琅环顾四周,忽然轻轻勾了勾嘴角。
  “在笑什么?”池遥仰头。
  “在想…”傅琅从后抱住池遥。
  “你那个时候应该非常乖。”
  池遥往后靠了靠:“那么肯定啊?”
  傅琅喉结滚动:“因为,很多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悄悄来看你。”
  一如现在,池遥治愈了他。
  小太阳似的,光芒照亮许许多多的人。
  池遥转身,依赖地缩进傅琅怀里,低低喟叹一声,蹭蹭傅琅胸膛。
  最幸运的事情,是喜欢的人,也同样喜欢自己。
  第147章 全文完。。
  中秋节过后,傅琅去了一趟m国。
  并且在一次心平气和的晚餐下,解释清楚这些年的误会。
  “原来,那些钱被你家亲戚私吞了啊?”
  视频中傅琅无奈嗯了声:“是,他们前些年犯法已经坐牢了,也算报应。”
  池遥有些生气:“便宜他们了!等他们出来,问他们要钱,这可是救命钱!”
  话音刚落,池遥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傅琅紧张道:“我看天气预报,这些天南正城一直在下雨?”
  “是,今天二哥带我出去爬山,回来时遇到暴雨,二哥把外套给我披着,但是雨太大,淋透了。”
  池遥病恹恹的,无精打采趴在床上。
  已经洗过澡,头发乖顺地耷拉着。
  “我会早点回去,记得喝感冒冲剂,不舒服一定要说。”
  池遥软声道:“好~不用担心,过两天就好了。”
  傅琅却更加不放心,池遥的状态明显不对。
  又聊了很久,挂断视频后傅琅特意给池徽发消息,让他注意着点池遥。
  这些年小少爷被养的不错。
  几乎没生过病,这次傅琅的担心成真。
  池遥果然发烧了。
  或许太久不生病,这次有些难治,断断续续低烧三天。
  不过池遥看起来还算精神,吃饭也都正常。
  “怎么你家扒皮一走,你就生病呢?”池徽又往池遥身上披了条毛毯。
  “等他回来得瞪死我吧?”
  池遥体温有些高,脸也是红的,笑得有气无力:“不会的…巧合。”
  池徽轻轻揉揉池遥发顶,背对着他蹲下身。
  “来,背你上去,今天晚上如果再烧起来,哥就带你去医院。”
  “唔。”池遥点点头,趴在池徽背上。
  没到卧室,他已经趴在二哥背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池遥一脸懵,呆呆坐起身,身上因为发烧而导致的肌肉酸痛已经消失,手背还有打过点滴的痕迹。
  病房门开着,隐约能听到卫生间有人在洗东西。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近,熟悉身影出现在门口。
  池遥微微睁大双眼:“傅琅…哥哥?”
  不是在m国吗?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傅琅努力调整呼吸,胸膛快速起伏:“遥遥!”
  额头汗珠大颗大颗滑落,他是跑上楼的。
  池遥心里一哆嗦,险些哭了:“我、我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
  毫不夸张,傅琅脚都吓软了,气息忽停:“什么绝症?!”
  迷糊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要不然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池遥认为,只是发烧用不着傅琅这么急赶回来。
  傅琅大步流星向他靠近。
  池遥掀开被子跌跌撞撞下床,光着脚,猛地扑进了傅琅怀里,咬着嘴角呜呜直哭。
  傅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把池遥打横抱起。
  “不会,我喊医生过来。”
  “呜呜呜哥哥别走!”池遥手臂缠得死紧,感觉哪哪都疼。
  “好,不走。”傅琅不断亲吻池遥发顶。
  在卫生间里搓t恤搓的正起劲的池徽听见动静出来,手上还沾着泡沫。
  看到傅琅竟然来了,惊讶:“哎呦卧槽!你怎么回来的!坐火箭?”
  傅琅不断轻拍池遥安抚,说:“私人飞机,遥遥到底怎么了?”
  昨天听到池徽打电话来,说池遥晕了。
  傅琅头一次在连青萍面前慌了神,连青萍不敢耽误,连忙安排私人飞机,申请起飞。
  批准下来时,便安排傅琅回来。
  下了飞机没有任何停顿,傅琅赶来医院。
  池徽懵逼:“什么怎么了?退烧了啊,医生刚才还催着说人醒了赶紧办理出院。”
  傅琅:“…”
  池遥呆滞:“…”
  “我不是…绝症吗?”池遥擦擦眼泪,睡了一天一夜的大脑终于清醒不少。
  身上,好像不疼了…
  池徽气道:“呸呸呸!你好好的!快呸!”
  池遥睁大清澈无辜的双眼,呆呆和傅琅对视。
  傅琅无奈,旋即笑起来:“笨蛋。”
  池遥丢脸,睫毛挂着泪:“不许笑…”
  傅琅忍不住笑,要吻他,被捂住嘴巴。
  “不要,出汗了,不好闻。”池遥看一眼池徽。
  他二哥撇撇嘴,朝傅琅翻个大白眼,继续去搓池遥换下来的t恤。
  池遥同傅琅对视,小声嘟囔:“我那是,睡太久了。”
  傅琅眸中掠过一丝笑:“没事就好。”
  “抱歉,让你担心了。”池遥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