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令:“书上是这么画的。”
沈陌:“要不我们改天再……”
薛令把他拉回来:“不行。”
沈陌:“那要不然我们两个换一下……”
薛令:“今天都已经定好了,先这样试试,若你觉得不舒服,下次我们再换。”
他再三承诺,沈陌仍旧忐忑:“可是我觉得不太行,你这也……太伟岸了。”
之前摸着黑糊弄,也没想过他是这个尺寸,全放进去会裂开罢……?
薛令找了个膏油:“我小心一点。”
沈陌这才勉强同意继续。
他被薛令哄得脸红气喘,半晌,薛令觉得差不多了,开始下一步。
谁知沈陌立马:“不行不行疼疼疼……”
薛令呼吸发沉,搂着他的腰与他咬耳朵:“我轻点,放松。”
……
第二天。
沈陌等到下午才起来。
昨天胡闹了一晚上,薛令干脆没睡觉,大清早带着他沐浴一番后直接去上朝了,回来又搂着他继续睡觉。
他一碰,沈陌就觉得腿软腰酸,下意识推:“不行了,你别来了。”
薛令笑了一下,亲他的头发:“不弄你。”
虽然这么说着,又忍不住开始卿卿我我。
沈陌气喘吁吁警告他:“你这是白日宣……”
“嗯。”摄政王殿下无所畏惧:“宣罢。”
“我真不行了!”
“昨天晚上你也是这么说的。”
他这会儿不知道害臊了,在沈陌耳边小声说话,沈陌被他说得脸红耳赤:“我没有这么说……”
“你说了。”
“我没有!”
“……”
“行行行我说了我说了我承认,”他勾着薛令的腰,抱怨:“冤家,别折磨我了。”
气流像猫尾巴似的,勾勾搭搭绕在颈侧。
作者有话说:
要完结了
第108章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从春走到夏,从夏走到秋,天气越来越冷, 直到初雪降临京师, 天地之间, 白茫茫的一片。
薛令送给沈陌的兔裘终于能穿了,皮毛柔软,十分暖和,好些人看见了都说品相好,沈陌自己也高兴——兔毛小毯和兔裘是今年他最喜欢的礼物。
他现在待在翰林院, 可比什么中书门下清闲许多,沈陌认识了一些新同僚, 偶尔坐下来谈谈话,不亦乐乎。
白日薛令不在王府,他便也出去,等到薛令忙完了再来接自己。
今日下了大雪, 很冷, 薛令早早来接他回家,一堆人听见马车声正纳闷呢,沈陌眯着眼就笑了, 道:“殿下来了。”
于是同僚们准备行礼。
薛令到了之后让人平身, 拽住沈陌就离开。
摄政王殿下依旧一副傲然模样,其余人已经见怪不怪,他们也知道沈陌与薛令的关系——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在一起了, 但谁敢说闲话?薛令已经是一等一的不好惹, 而沈陌,虽然看上去脾气好, 但以前做了什么他们又不是不知道,阴着的地方多了去了。
回去的路上,沈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萧尘今年要回京任职了。”他对薛令道:“好些年没见着了呢,我们今年得过去看望一下。”
薛令:“看望?”
沈陌:“你我把他弄得那么远,不该看望吗?”
当年的事,沈陌在做之前虽然与萧静和有过商量,萧尘后来也确实乐不思蜀了点,但事出有因,因在于他们,就得或多或少道个歉。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薛令没有意见。
等到过年——沈陌重生回来与薛令过的第一个年,他们二人赴过宫宴,回来又单独开了个小灶,这一次,沈陌可以光明正大给宋春包红包了。
不止给了宋春,宝珍也得了一个,王府里的孩子不多,总共花不到几个钱。
得了红包,宋春高高兴兴出门和别人打雪仗,沈陌追出去嘱咐他收着点力,一回头,发现薛令的目光正若有若无地看过来。
沈陌大概清楚他什么德行了——别人有的,他都要有。于是从兜里又掏出个红包来,塞他手里:“喏。”
反正都是薛令的钱,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心疼。
薛令打开看了看,满意……但是不满足。
他推着沈陌到床上又吃了一顿。
第二天,沈陌腰酸背痛地趴着,薛令给他揉腰,温柔又体贴。
“也不知道收敛点……”沈陌道:“你这样让我怎么见人?”
薛令:“别见。”
摄政王殿下早已无所畏惧。
宋春昨晚酩酊大醉,今天临近中午才过来拜年,顺带吃了个饭,吃到最后,一个鸡腿嚼都没嚼塞嘴里带走了,惹得薛令很不满意。
宝珍过来,沈陌给她挑了些合适的书,欢欢喜喜又走一个。
陈管事一起来的——这个是薛令的事,沈陌不管。
还有马芳,太老了,没来拜年,都是别人找他拜,过去的每个人都领了一碗汤药喝。
大年初三。
今日,沈陌和薛令要去国公府。
二人的事早已暴露,萧静和对薛令仍然不太满意,但比起原先已经好了许多,如今不满意的点主要在于——你们两个怎么能搞断袖呢?
但凡是普通的感情,他到现在都不会有半分芥蒂了。
沈陌先见了萧熹和萧尘,又见了萧尘的夫人和孩子。他与萧家大公子说话很和气,两人毕竟都是读书人,性格也都温和……至少表面上都是这样。
萧家大公子芝兰玉树,风流无双,若不论其他,沈陌是最愿意与这种人结交的。
萧尘对往事已经不惦记了,听到沈陌说抱歉,他笑了一下:“沈大人何必说这些?你我虽交流不多,但萧某能感觉到大人与我是同道中人,你想做什么,我都能理解。”
于是沈陌回头与薛令感叹:“萧公子果然是聪明人。”
到了萧熹——他今年去边塞打了个转就回来了,听说宫里发生的事后很是震惊,又有些庆幸,见到沈陌,道:“你还真福大命大。”
沈陌:“你常说祸害遗千年……便当我是个祸害罢。”
萧熹:“你们两个都是祸害。”
沈陌同他喝了几杯,聊了会儿天,又去见萧静和。
萧静和不想理薛令,但沈陌在,也不得不给点面子,磨磨蹭蹭半天还是请他们进去。
不过没说几句话,薛令便自己站起来,去外面透透气。
沈陌没拦住,无奈,也知道他的意思,只好先任由他去,自己坐在这里喝萧静和说说话。
果然薛令一走,萧静和就要说些有的没的。
他松了口气,立马道:“你和他断了!快断了!”
沈陌听他那么直接,纳闷:“为什么?”
“两个男子,于理不合,你们在一起像什么话?”萧静和吹胡子瞪眼:“胡闹!”
沈陌无奈:“哪条理说男子与男子便不能在一起?天生万物,各有其法,若不行,上天自然派雷霆灭我,不用老师操心。”
萧静和一听炸了:“不用我操心?好啊,你是长大了骨头硬了是罢??满口歪门邪道,我白教你了!”
说着就要抄棍子。
沈陌忙站起来阻止,一边觉得幸好薛令走了,要不然以这人的脾气,听到那些话肯定不好受,一边又觉得不能这样——他与薛令的事已成定局,以后是要长久在一起的,要是每年过年薛令都要遭萧静和的白眼与不待见,沈陌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然而萧静和现在手里握着拐杖,他也只能暂避锋芒,一边跑一边急忙道:“你打我也没有用,我与他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萧静和一听震惊:“什么意思?!?!”
他还以为这俩人刚开始谈呢!听到此言,气得差点缓不上来。
沈陌又忙道:“老师息怒,先坐下,坐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他扶着萧静和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殷勤至极。
萧静和手都在抖:“孽障!”
沈陌没反口,等他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
萧静和终于平静些许,深吸一口气让他坐下:“你把你们那些破事跟我好好说说,什么叫生米煮成熟饭?”
沈陌:“哎呀,老师,您那么英明,这还要我说吗?”
萧静和怒道:“那你就给我断了!我不管你们以后怎么相处,但就是不能在一起!”
沈陌:“可是,可是我已经……”
“可是什么?!”
沈陌略有不好意思,小声:“……我已经许给他了。”
萧静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沈陌又是在说什么。
他:“你再跟我说一遍。”
沈陌:“我已经许给他了。”
“再说一遍。”
“我已经许给他了。”
“……”
沈陌:“老师?老师你听见了吗?我许给他了,我许给薛令了,我,许,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