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泠:“也行。”
白天喻清泠又抱着自己的板子去滑雪了,滑完雪回来往椅子上一躺,就开始到处找人打游戏。
闻绥:“……”
闻绥感觉自己好像不在喻清泠身边一样。
闻绥做好饭叫喻清泠,“吃饭,宝宝。”
喻清泠才放下自己的手机来吃饭,吃饭的时候,喻清泠才发现闻绥手指上多了一个创可贴。
喻清泠抓住闻绥的手指,“你切到手了?”
闻绥垂眸目光晦暗地盯着喻清泠,轻声,“我不疼,看到你继续打游戏,看到你开心,我一点也不疼。”
喻清泠:“嗯。”
喻清泠:“我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但是也不能看到我开心就不难受啊。”
闻绥:“……”
“怎么这么不小心?”喻清泠小声嘟囔,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创可贴边缘,轻轻碰了碰。
喻清泠一边说,一边拉着闻绥的手,往客厅的医药箱方向走,“不行,得重新消毒一下。”
闻绥被他拉着,顺从地跟着走,目光却一直胶着在喻清泠因为担忧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上。
看与喻清泠翻找医药箱,看喻清泠小心翼翼撕开创可贴,看喻清泠拿着棉签蘸取消毒药水给他消毒。
闻绥看着喻清泠,心脏又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温暖又熨帖。
一整天被忽略的失落,在这一刻得到了加倍的补偿。
甚至,这小伤带来的关注和心疼,远超他的预期。
闻绥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了抚喻清泠因为低头而露出的纤细后颈,“真的不疼,不过……”
喻清泠:“?”
闻绥目光专注地看着喻清泠,“你要是抱一下我,我就更不疼了。”
喻清泠:“……”
喻清泠被气笑了,戳戳闻绥的手心,“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心机狗。”
下一秒,喻清泠却又转身抱住闻绥,“你想要被抱一下,你可以直接说啊。”
“哥哥,你是笨蛋吗?”
喻清泠小声黏黏糊糊地说话,手环住闻绥的腰,脸颊贴在对方胸口,能清晰地听到那因为自己靠近而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哥哥,你这么喜欢我吗?”
闻绥目光不再克制眼神里的侵略性,不再有半分掩饰自己想要绝对占有的想法。
闻绥低下头,鼻尖几乎触到喻清泠的鼻尖,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闻绥:“嗯。”
“喜欢,想你不看别人,只和我好,想你爱人家人朋友都是我。”
甚至他还想喻清泠只关注他。
喻清泠:“!!!”
貂的天。
喻清泠:“等等,你好像变态。”
闻绥:“……”
喻清泠深吸一口气:“闻绥,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变态。”
闻绥:“……”
喻清泠:“你要是有病,我们早点去治啊。”
闻绥:“……”
喻清泠盯着闻绥漆黑如墨的眼睛,“你为什么不说话?”
喻清泠深吸一口气,“我要是哪天跑了你怎么做?”
闻绥:“抓回来锁起来,不准你跑。”
闻绥有些危险,“你要跑?想去哪里?”
喻清泠:“……”
喻清泠:“我不跑啊,谁要跑?”
喻清泠:“好了好了,我也最爱你了,你可不能把我关起来啊,不然我大爸会把你打死的。”
闻绥:“嗯。”
陆岱一行人第二天就到了地方。
陆岱上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想伸手搂喻清泠,“泠泠,你跑出来玩都不第一时间找我?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只是陆岱手还没有放到喻清泠身上,闻绥拽住喻清泠,把喻清泠拽到自己身边,躲开了陆岱的触碰。
陆岱:“……”
陆岱疑惑看向勾肩搭背的两人,“诶,不是我说,你们俩什么意思?你们俩最好了?不和我们好了。”
喻清泠拿开闻绥的手,对着闻绥眨了眨眼睛,“好啊,怎么不好了。”
搂着陆岱走了。
闻绥:“……”
周围是朋友们兴奋的交谈和笑声,闻绥目光落在那两个勾肩搭背越走越远的背影上。
尤其是喻清泠搭在陆岱肩上的那只手。
李时欢注意到两人气氛不太对,看看前面已经快走远的的喻清泠和陆岱,又看看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闻绥,眨了眨眼睛,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温白也看了一眼闻绥冷硬的侧影,又看看前面那两个没心没肺笑闹的身影。
闻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暗色已经被强行压下大半,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但闻绥周身的低气压,并没有完全散去。
闻绥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目标明确地朝着喻清泠的方向。
前面,喻清泠正和陆岱聊得开心,商量着等下去挑战哪条赛道。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危险的靠近。
直到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不容拒绝地揽住了喻清泠的腰,轻轻将喻清泠从陆岱的身边,带离了半步。
喻清泠一愣,回头,对上闻绥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眸。
“这边不好,”闻绥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是对喻清泠说的,目光却淡淡扫过一旁的陆岱,“跟我去那边。”
陆岱被那眼神扫过,莫名觉得后颈一凉,下意识地松开了搂着喻清泠的手。
喻清泠看看闻绥,又看看陆岱,似乎有点莫名其妙:“这边挺好的啊?陆岱说这条道……”
“听我的。”闻绥打断他,揽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他转向另一个方向,语气平淡,“我带你滑。”
说完,闻绥不再给喻清泠反驳的机会,也完全无视了旁边表情有些僵硬的陆岱,半揽半带着喻清泠,径直朝着没有陆岱的雪道滑去
喻清泠被他带着,有些踉跄,小声抗议:“哥哥,我自己会滑。”
闻绥没松手,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平静,清晰地透露出他不太高兴的讯息。
喻清泠:“……”
没招了。
留下陆岱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茫然,“闻绥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陆岱有些受伤,终究是三个人的友谊太拥挤了。
李时欢和温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还能怎么了?
吃醋了呗。
可能陆岱和喻清泠一起上学的每一天,闻绥都在使劲吃醋,但是以前大概没有名分吃醋。
现在这个醋劲,应该是有名分了吧。
几个人在这个小镇玩了一个星期,玩完也没有回家,又一起去了其它地方玩,几乎把能想到的地方都玩了个遍。
秦赴远每天发一个消息问喻清泠什么时候回家。
喻清泠都是回复,快了。
秦赴远怀疑喻清泠是怕他收拾闻绥,所以准备玩到快开学再回家。
开学前两天,喻清泠带着闻绥回家了。
秦赴远:“……”
他就知道喻清泠会想办法不让他打死闻绥。
喻清泠:“大爸,我给你带了礼物。”
喻清泠几乎是跑过来抱住秦赴远,秦赴远:“……”
秦赴远很想说不吃喻清泠这一套,可是他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喻清泠,他也很想喻清泠。
秦赴远目光凉凉地落在喻清泠身上:“知道回来了?”
喻清泠:“太好玩了,我就回来晚了。”
喻清泠抱着秦赴远的手。
闻绥也上前来叫秦赴远:“秦叔。”
秦赴远瞪了一眼闻绥,像抬手直接收拾闻绥,却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喻清泠抱住了,“大爸,你不准打哥哥。”
秦赴远:“……”
小时候喻清泠不准他骂闻绥,长大了不准他打闻绥。
他真的很想把闻绥打成一个死小子。
闻绥也带了礼物给秦赴远,秦赴远看都不看转身就走。
喻清泠又抱住喻年,“爸爸,我想你。”
喻年:“真的想我的了?”
喻清泠:“当然想啊。”
喻清泠小声和喻年说悄悄话,“我这不是害怕大爸打断我腿吗?”
喻年理智分析:“……你的腿不会被打断,但是闻绥完蛋了。”
喻清泠一扭头发现闻绥和秦赴远都不见了。
喻清泠:“……”
喻清泠:“算了,没救了。”
喻清泠好久没有看到喻年了,抱着喻年不撒手,“小爸,你想我吗?”
喻年也很享受喻清泠的靠近,“你猜。”
看着已经长大的喻清泠,喻年又有些惆怅,他的宝宝从很小一个都长这么大了,都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
喻年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有时候,他也会希望时间慢点,他的宝宝一直那样软软一小只地喊拔拔,凑过来亲他一下又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