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把名字改成了塞拉菲娜·塞拉菲娜,赛图尔高高兴兴地把名字改成了赛图尔·塞拉菲娜,一群小孩也高高兴兴地把名字后缀都改成了塞拉菲娜。
所有人看到姓氏都知道,这些孩子都是被有名的塞拉菲娜收养。如果有人欺负他们,下次找上门来的,说不定就是塞拉菲娜本人了。
“塞拉菲娜”从一个变成了一群。
但七塔这么大,贫民窟太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数也数不清。
塞拉菲娜收养的孩子越来越多,姓氏为塞拉菲娜的孩子也越来越多。
队友们对此接受良好,并且商量明年的云崖塔的公益宣传文创要不要做塞拉菲娜套娃,从大到小,做一群不一样的......
......
现在,塞拉菲娜的风筝线是彻底剪不断了。
不过塞拉菲娜开始觉得,有拘束也没什么不好。
或者说,这根线从头到尾都不是拘束,而是某种难以言明的牵挂。
塞拉菲娜想,等到某一天贫民窟重建的工作完成,等七塔彻底废除了居民身份等级制度,等无家可归的小孩越来越少,等清除污染的计划顺利推行......
这跟一端连着塞拉菲娜一段连着贫民窟的风筝线,终于就可以断开了。
塞拉菲娜在一群围在自己周围的小孩的叽叽喳喳声中,头疼地想......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只有岁月能给出答案。
在塞拉菲娜不知道的遥远未来,久到七塔公民不再有贵族和平民之分,久到任何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借助科技来使用精神力时,“塞拉菲娜”这个姓氏,将会如同贫民窟的蒲公英一般,被风吹遍不同的星球。
从此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七塔联盟里曾经存在一位强大的精神力者。
她的名字是一个新的姓氏的起点,和世界树的传说一起,被镌刻在不朽的石碑上,薪火相传,流传至今。
其名,塞拉菲娜。
第268章 阿德里安-称呼
最近,阿德里安心里一直盘旋着两件事。
第一件事。
云扶雨不让他亲。
相遇两年,分别七年。
共计九年。
九年了,除了相识不久时的那次躁动期导致的意外,阿德里安一次也没亲到过云扶雨。
......阿德里安今年三十岁。
虽然攻击型精神力者的理论寿命上限比普通人长几十年,虽然阿德里安看起来依旧年轻,外表和军校时期没有什么区别。
但阿德里安终究是个人类。
他喜欢的人是圣子。
空缺七年时光后,云扶雨依旧年轻如昔。
根据教廷的记录,圣子从来没有老去过——或者说是还没没来得及老去,生命就会回归世界树。
阿德里安紧张云扶雨的身体状况,其他人也是。
众人包揽了所有净化污染的战斗,避免让云扶雨直接接触污染区。
阿德里安希望云扶雨活得越久越好,希望他能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来体会人世间的一切,补上以前缺漏的东西。
但是......
如果云扶雨真的不会老去,那他和阿德里安在外表上的年龄差距会越来越大。
早晚有一天,二人并肩走在街上,路人会以为云扶雨是阿德里安的孩子或者孙辈。
如果真是这样,那阿德里安还剩多久时间?
二十年?三十年?
所以,即便是阿德里安,也难免有些焦躁。
......
昨天阿德里安去找云扶雨。
云执政官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读文件,手里拿着光屏。
刚就任执政官不久,他百务缠身,颇有些忙碌。
空荡的办公室里没有别人。
阿德里安在云扶雨面前晃来晃去,走到云扶雨身边,俯身把下巴轻轻搭在他肩窝。
“在看什么?”
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并未拨动云扶雨的心。
云扶雨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坐怀不乱的人,脑子里只有工作,视线认真地扫过报告中的关键词。
“还是废除贵族制度的事情。有的旧贵族不满新制度,私下里动作不太安分......”
这个距离很近,脸颊贴着脸颊。
阿德里安一偏头就能看见云扶雨雪白秀致的侧脸和纤长低垂的睫毛。
阳光很好,云扶雨脸颊上细微的小绒毛也格外清晰,看起来柔软而可爱。
云扶雨的头发也很香,和之前的味道不太一样,像是某种花香。
他用的什么洗发水?
阿德里安鼻梁碰了碰云扶雨的颈侧,轻轻嗅了嗅。属于云扶雨本身的香味丝丝缕缕,从更深的地方透出来。
嗯。
这个最好闻。
阿德里安以前就纳闷过,云扶雨身上怎么会这么好闻?闻起来真的完全合他心意,又不是任何一种香水。
现在答案揭晓了。
原来云扶雨其实是一个小果实。
云扶雨依旧在认真读公文。
看着看着,阿德里安就有些牙痒痒,想在云扶雨脸上轻轻咬一下,消解这股心痒。
世界树的果实会是什么味道?
所以阿德里安的手悄悄环上云扶雨的腰。
纤瘦的腰身盈盈一握,拥抱起来触感柔弱无骨,比最舒适的抱枕还让人上瘾。
阿德里安低声说:“休息一会吧。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光屏的莹莹冷光倒映在云扶雨眼睛里。
“......嗯......我这边事情有点多,一时半会忙不完。”
阿德里安:“我帮你做。”
云扶雨笑了笑:“那你得先应聘助理才行。”
哪有随便把工作推出去的道理。
阿德里安顿了顿,手上转动云扶雨的椅子,把他在面对面转向自己。
阿德里安轻轻握着手腕,把光屏往旁边推了推,倾身凑经云扶雨。
“那就再多招几个人。总不能他们都放假了,留你一个人加班吧?”
他两只手撑在云扶雨身侧的椅子扶手上,小臂肌肉绷紧,青筋脉络随之突起。
呼吸的热气交缠。
阿德里安越凑越近,薄唇先是吻了吻云扶雨的额头,随后慢慢下移,高挺的鼻梁蹭过云扶雨眼睫,又移向浅粉色的柔软唇瓣——
下一秒,微凉的指尖点在阿德里安鼻尖上。
云扶雨点住阿德里安的鼻尖,微微偏了偏头。
他目光游移,避开阿德里安有些过于灼热的视线。
阿德里安低声问:“只是亲一下。”
云扶雨淡粉色的唇微微抿了抿。
他悄悄往椅子里缩了缩,用光屏挡住脸,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头顶。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把光屏往下移,依旧挡住自己的嘴巴,这才抬起眼睫,重新对上阿德里安的视线。
视线一触即分。
云扶雨又像是被烫了一下,耳尖越来越热,把光屏举高了一点,挡住自己。
“还、还是等一等吧。”
阿德里安想了几天也没想明白。
他们两个人之间,比亲吻更过分的事情也早就做过了。
云扶雨到底为什么拒绝他?
第二件事,是称呼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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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阿德里安-称呼(2)
这件事,要从在军校的第一年说起。
那个时候,云扶雨的记忆被芯片压制,因此只要精神力一有异动,他就会身体不舒服。
比如暴打尤利西斯的那次,比如联合军演里打谢聿安的那次。
再比如......第一年的假期里,云扶雨离开军校去源古塔找周柏玩的那一次。
旅程结束后,是阿德里安去接他回军校。
雪夜里,黑狼背着云扶雨翻山越岭,奔跃过万家灯火。
云扶雨的精神力毫无顾忌地往外延伸,直到过度活跃的精神力突破了阈值,剧烈的头痛随之而来。
和头痛一起来的,还有那次意外的躁动期。
原本云扶雨是不记得躁动期期间发生的事情的。
——但关键问题就是,云扶雨前几天突然想起来了!
毫无预兆,毫无防备。
在某一天晚上的梦境里,云扶雨就这么回忆起了那次躁动期期间的事情。
那是个燥热的房间。
外面下大雪,衣物沾染的雪花潮气渐渐被过热的体温烤干。
房间里没有开灯,所以衣料摩挲声就愈发明显。
思绪快被烧化了。
昏昏沉沉间,云扶雨终于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那双黑夜里灼灼发亮的幽绿狼眼。
阿德里安下巴上沾染着光亮的水液,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云扶雨。
随后,阿德里安再次俯下身去。
再然后......
鼓动的心跳声汇入耳膜,热意“轰”地一声冲到头顶。玥卞lige
云扶雨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