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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都市言情 > 美人他实在病弱 > 第125章
  即使后来许祈安向他们摊明了自己和方无疾的关系,相府依旧不愿放手。
  总要有位皇后。
  相府打着一番心思。
  但荆北这场混乱平息之后,许祈安和方无疾直接消失去了秦南,由虎菁韵一个人控制着皇言和朝廷。
  皇宫里虞菁韵握着一支亲卫队,又有东北的禁军压制着荆北城里某些不怀好心的人,虞城城破之后,难有人借乱翻起什么风浪。且杨怜绾如今明着待在宫里,这番站队让丹、邺两城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
  相府或许不明白许祈安和方无疾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退去秦南,任虞菁韵以及她背后的杨怜绾两人将荆北操控在手里,但有一点可以明白的是,许祈安是不可能继这个位了。
  这样一来,婚约的事就有了松动。
  许祈安行事愿意留颜面时,向来是温和的,相府拖了这么久他没黑过脸,方无疾得知了就不一样了,当即找上了相府。
  有了前面的松动,方无疾上门时相府也是好说话得很,婚约取消得很轻松,许折安却要求和三小姐见一面。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问问三小姐往后的打算,重点在三小姐自己的意愿上。
  许祈安那会精神状态不佳,见完面后,把方无疾推去了相府,相府哪知道这两人还会回头管三小姐的事,碍着方无疾抱手在一旁,任何决定他们都没敢插手。
  三小姐和堂未雨认识是许祈安始料未及的,不过想想也是,棠家若未遭劫难,她们便同在荆北的贵女圈中,即便不相熟,多少也互相认识点。
  相熟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了。
  棠末雨接走三小姐,具体去哪里了、做什么了许祈安均未曾过问,他只保证她们若遭遇了难处,能立即联系上自己。
  至于相府私底下与陈昭连着的、那些不为人知的暗线,很难去连根拔起什么的,在这世道,能活下来且壮大的,私下总是勾结着什么,相府押宝在许祈安身上,就真的是孤注一掷了吗?他们真的没有准备任何退路吗?这很难说。
  但没有出格,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心知肚明便好。
  -
  这场大婚丞相府也来了人,方无疾和许祈安两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人怎么可以闲成这样,秦南都偏到什么地方去了,还能聚起这么多人。
  明明是不被世俗认可的婚姻,传到后世还会被说不伦不类的话,他俩是不管不顾了,这些人这么捧场实在是无甚缘由,还有就是让人很头疼。
  方无疾现在就是一个头两个大。
  “叫你大肆宣扬,”许祈安好笑地看着方无疾应付完人后那一脸的烦躁,又道,“这时候他们怎么就不怕你了?你想想哪出了问题呗。”
  很明显就是新婚的缘故。方无疾一步一步操持的婚典,连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一根草待在那里也有它所规划好的用处,怎么可能让这新婿日出任何乱子,触他眉头的事都能硬忍下来。
  他这有了顾虑的事,人们可不就胆大起来了。
  许祈安置之事外看得不亦乐乎,这会还暗戳戳地说风凉话。
  方无疾抱他过来,抱太紧,许祈安想起身,又被压了回去。
  “新婚日相公被那么多人缠住你还笑得出来。”方无疾说着就往许祈安手上捏,捏得不轻不重的。
  “我也不是只看戏啊,”许祈安讲解着自己帮了什么忙,“今天我就接待了很多人……”
  话音落下,方无疾突然从许祈安手腕上摸到了一根红绳。
  许祈安愣了愣,不明白这东西打哪来的。
  他手上就戴了一个方无疾送的镯子,没戴别的东西了来着。
  “哇。”看方无疾一下静止的画面,许祈安适时给了点惊讶,表明自己是不知情的,“惊喜欸。”
  “没事。”方无疾深吸一口气,将红绳取了下来,许祈安警了一眼到方无疾手中就变了型的红绳,装做没看到,笑了笑点头。
  方无疾让许祈安在太师椅上坐好,去另一边将红绳烧了,回来长腿一屈,就摁着许祈安在太师椅上亲。
  秦南边境有块地方和西部连着,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那边比较近,送根红绳什么寓意方无疾可太清楚了。
  真是直接搁眼皮子底下弄起小动作来了,方无疾气得一肚子火,没控制住,许祈安难受得往他脸上拍了好多下,才得了个喘气的间隙。
  “一根绳子而已,而且你不是都烧了吗?”缓过来气后,许祈安抬手去抓方无疾后脑的头发,顺便借力起身在方无疾脸上亲了一下,有那么点安抚的意味。
  然袖口哗地一下,掉了个同心结下来,两人齐头看去,同心结两侧带字,一侧有许祈安的字,另一侧的字却和方无疾无甚关系。
  遭了。
  许祈安当即想到有人要害自己,这居心简直是可耻,新婚的日子一方衣袖里却藏着与他人的同心结,还被另一方抓了个现行,这不摆明了叫人误会?
  虽然许祈安对袖口里平白出现的同心结毫不知情,但这情况下怎样解释都显得很苍白。
  “哇,”许祈安无力道,“又一个惊喜。”
  方无疾神色不变,开始往许祈安身上搜。
  这一搜果真还有东西,许祈安都不想去看是什么了,心道这真是往死里陷害。
  方无疾冷笑连连,许祈安以为他是对自己冷笑,头仰着看向天花板,就这么往后一瘫,“百口莫辩,但这一定是陷害。”
  “不是陷害。”方无疾道。
  “你不信我?”许祈安不可置信,想起身去质问方无疾,到一半又倒了下来,实在是没什么心力争辩什么,就是有点儿心灰意冷的,破罐子破摔道,“你爱信不信吧。”
  “什么信不信的?”方无疾见他就这么压那扶手上,扶他起来些,往下添了个软垫。
  “谁知道呢?”许祈安靠回去后,阴阳怪气完这一句就不再理方无疾了。
  方无疾琢磨了半天,想明白过来他俩应该是各自想分岔了,突然就觉得好笑起来,许祈安见他还笑,气得拿身下的软垫往方无疾身上砸。
  方无疾也不躲,笑道:“想什么呢?你以为我会怀疑你和别人么?”
  许祈安目光凉凉,眼里那意思分明是你就是这么想的。
  方无疾没好气地敲他额头,道:“我明天就把偷塞这些东西的人找出来,让他们挨个儿向你解释是什么意思,届时我在一旁看着。”
  “你看他们说得出口不。”方无疾目光深邃道。
  这话叫许祈安明白过来真是误会了,当即转移话题,四处张望像是很忙的样子,“猫是不是没吃东西?”
  “早吃过了。”方无疾把他头掰回来,表情凶恶道,“你怎么想的?若我身上有别人的东西呢?你就什么都不过问,直接想我与别人有染?不会的吧?你不会这样想难道我就会这样想是么?我在你心里究竟什么形象?”
  这连环夺问逼得许祈安所有话都卡喉咙里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这才叫百口莫辩,”方无疾逗他,“你现在来辩一个我看看。”
  许祈安欲哭无泪,只得去牵方无疾的手,方无疾笑着侧头,往自己脸颊上点了点。
  许祈安当即亲了上去。
  蜻蜓点水地一碰,方无疾十分满足,道:“以后都不提这事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