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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其他类型 > 狐狸软木(校园1v1) > 14.好小狗坏主人
  徐了趴在椅子上,杏眼盯着层次分明的白墙。四面八方都是风,吹得女孩脸颊干涩。
  奇怪……周围明明都是墙,这些风是从哪儿来的。
  她还在思考着这个哲学般的问题,下身却传来凉嗖嗖的触感。
  程恕在脱她的裤子。
  脱完校裤紧接着是内裤,小穴和臀肉被刺眼的阳光直直照射。
  她在学校的天台被程恕扒光了下半身。
  然后,什么都做不了。
  徐了不知道该哭泣还是高兴……或许两者都有。
  手掌掴在娇嫩的臀肉上,力度又狠又重。
  这次程恕没让她报数,可徐了还是在心底默默记着。
  一……二……叁——
  才打几下,少年的鸡巴就将校裤顶出了明显的轮廓,走到前面揉奶子的时候差点打到她的脸。
  好想吃……
  可她现在是洋娃娃,不能动,只能等主人亲自脱裤子喂她。
  主人…
  小狗饿了,小狗真的好饿。
  女孩咬着唇,鼻腔随着巴掌的落下闷闷地嘤出低吟。
  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好痛苦。
  雪白混着殷红在视线中晕开。
  程恕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纹路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水痕,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蹲下身,两只手圈着她的腿用力分开,双唇含着肉瓣开始吮吸。
  舌尖抵着艳红的嫩肉不断搅弄,不一会儿就汲出了连绵的春水。
  主人在亲她的小逼,吸得好紧,一阵又一阵,很舒服。
  少年掰腿的角度越来越大,似乎要把整张脸都要埋进去一般,吮吸的力度由轻到重,节奏也越来越快。
  不…要…要喷出来了——
  唔……
  女孩紧紧咬着下唇,胸腔还是漏出了细密的娇喘,双肩因忍耐开始发抖。
  明明已经高潮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停下。
  充了血的阴蒂格外敏感,在少年的舔咬下猛劲收缩。
  噗叽——
  唇肉分离。程恕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银丝,手掌啪一下打在女孩还在收缩的穴肉上,指腹顺势把玩着光滑细腻的唇珠,很快酝酿了新的想法。
  捅烂小狗的嫩逼。
  一根太仁慈,两根太残暴。
  他插了叁根进去。
  泛水的浅缝一下撑开了可怕的宽度。
  “啊——”
  啪——
  臀浪散开。
  “闭嘴。”
  这一巴掌挨得不冤。
  就算被指奸,玩偶也必须乖乖趴好,不能发出动静。
  可她想跑,下意识地扭腰躲闪,身体压得缺了腿套的椅子吱呀作响。
  “别乱动。”
  啪——
  左手又落下一巴掌,臀部血液的跳动感愈发明显。
  滚烫,红肿,连着高潮过的小穴都格外敏感。
  发肿的阴唇死死攥住他的手指,湿软的嫩肉被捣成了一团泥,随便插几下穴口就噗呲冒水。
  透明的逼水顺着手腕往下淌,程恕抬手顶弄的动作又凶又猛,手腕撞着胯肉,淡色的青筋在冷白肌肤下绷得愈发清晰。
  要死了……她是不是要死了…
  女孩闭上双眼,触电般的痉挛感贯穿全身,双腿发抖地跪在地上,任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肉里一阵捣弄。腿缝淌下的水被风吹干,又被阳光晒得发烫。
  她从没感觉自己离天空那么近过,仿佛到了云端。
  然而下一秒。
  手指从逼仄的嫩穴里抽出,在空中甩掉了晶莹的液珠。
  “可以走了。”
  他玩够了。
  ……
  结束了?
  下身强烈的空虚感袭来,徐了垂着头,呆呆地盯着地砖,半天了才扯着椅背扶起身子。
  午休的时候在学校天台被主人打屁股打到流水,被指奸到腿都抽了筋。
  还有比这更解压的方式吗。
  可是…还不够,她还没有吃到主人……
  为什么,明明鸡巴都硬成那样了,还不肯让她碰。
  程恕替徐了擦掉了两腿间的黏液,又帮她把裤子穿了回去。
  不过
  “内裤……”
  还在他手上。
  少年将她的内裤迭成一小块,像塞纸巾一般随手塞进自己的口袋。
  “心情好了还给你。”
  “主人为什么心情不好?”
  程恕没有回答,留给她一个背影。
  女孩如桃般的腮旁眼泪蒸发。
  没吃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连内裤都被抢走了。
  徐了越想越委屈。
  明明这段时间她都表现得很乖啊。手机锁屏一直是那张照片,每天打卡一般地截图发给他检查。
  没迟到也没和其他男生走得近…………至少没有当着他的面。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晚自习的时候,徐了混沌地思考了很久,最后闷闷不乐地在草稿纸上写下了总结:
  「小狗是好小狗,主人不是好主人。」
  晚休的课间铃打响,教室后面传开了阵阵骚动。
  徐了趴在桌上,颓然地做着完形填空。
  选A还是D,好像……都通顺。
  等一下,这个C看起来也有点道理。
  纠结半天,她终于要在卷子上写下答案,一个熟悉的名字突然刺入耳中。
  “程恕!?”
  “草,高叁的?稀客啊——”
  “哎,你看你看。”
  周围的男生吹起了口哨。
  还没回头,徐了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他不会是来还她内裤的吧?难道要在班级门口做这种事?
  她慌乱回头,很快发现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程恕找的是贺桐月。
  两人站在栏杆旁,四周的空气悄然凝成了一道墙。
  嘈杂的声音就像口袋里耳机线一般越来越乱。直到上课铃打响,一切才重新归于平静。
  下了晚课,徐了还在教室写作业。贺桐月整理完书包,走到她桌边。
  “班长,以后不用教我打排球了。”
  欸……
  “为什么?”
  贺桐月瘪嘴道:“他说他不喜欢打排球好的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