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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其他类型 > 骨与肉(母子文合集) > 第5章太后造反失败之后(完)h
  苏清沅从昏沉的黑暗中醒来时,全身像被碾碎又重新拼凑过一般酸软无力。
  耳边是潺潺水声,热气蒸腾,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檀香。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浸在皇宫最深处的温泉池中,水面漂浮着几瓣新鲜的牡丹,雾气朦胧。
  她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红痕——吻痕、指印、牙印,还有大腿内侧被粗暴撞击后留下的青紫。乳峰上两点嫣红肿胀得厉害,腰侧甚至有清晰的掌印。
  她下意识抬手想遮挡,却发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背靠着坚硬滚烫的胸膛。
  萧聿珩也赤裸着,伟岸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拿了柔软的丝帕,沾着温水,细致地为她擦拭肩颈和锁骨。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昨夜那个疯魔般的帝王判若两人。
  苏清沅猛地清醒,羞愤、愤怒、屈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抬起右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雾气蒸腾的温泉里格外刺耳。
  “畜生!”她声音嘶哑,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你这个畜生……我是你母亲!”
  萧聿珩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迅速浮现五个鲜红的指印。他却不恼,反而低低笑了,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母亲?”他转过头,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她,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是啊……是我把您生生从身体里撕出来的母亲……也是被我昨夜操得哭着求饶、喷了三次水、最后昏过去的母亲。”
  他忽然俯身,吻住她耳垂,舌尖舔过那枚敏感的软肉:“母后,您打我也没用。昨夜您高潮时叫得那么浪,抓着我的背喊‘夫君再深一点’……那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苏清沅浑身一颤,羞耻让她几乎想立刻沉进水里。她咬牙切齿:“闭嘴!你……你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萧聿珩忽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而危险,“那您那些男宠呢?文仲?皇叔?修陵?他们一个个把您压在身下操的时候,您可曾骂过他们畜生?”
  他伸手,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她红肿的乳尖,引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母后,您骗不了自己。朕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更懂得怎么让您舒服……朕知道您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知道怎么让您一次高潮接一次高潮,知道怎么让您哭着求饶……您昨夜不是高潮了五次吗?最后一次还喷了朕一身水……那可不是装出来的。”
  苏清沅气得浑身发抖,矢口否认:“胡说!我没有……我恨你!我只恨不得杀了你!”
  “是吗?”萧聿珩忽然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举起,水花四溅。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她湿软的穴口,缓缓研磨,“那朕现在就再让您‘恨’一次……让您亲口承认,您有多喜欢被亲生儿子操。”
  他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毫无预警地贯穿她。温泉水温热湿滑,反而让交合处更加顺畅。苏清沅痛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啊——!你……混账……拔出去……”
  萧聿珩却抱着她,在温泉里一步步走动,每走一步就狠狠顶撞一次。水花随着撞击四溅,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母后……您看,您的小穴咬得多紧……明明湿得一塌糊涂,还嘴硬……说,您是不是比跟那些男人做的时候更舒服?”
  苏清沅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蜜穴痉挛着收缩,一波波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她被顶得前后晃动,乳房在水面拍打出浪花,乳尖被热水烫得更加敏感。
  “说!”萧聿珩忽然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像要把她顶穿,“说朕比他们都厉害!说您最喜欢被儿子操!”
  “我……我没有……”苏清沅声音发颤,眼角泛起泪光。
  萧聿珩低笑,猛地将她按在温泉边缘的玉石台上,让她上半身趴在石面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疯狂抽插。
  “啪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温泉殿回荡。苏清沅终于崩溃,哭叫出声:
  “啊……有……有……聿珩……你最厉害……比他们都厉害……啊——!”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她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混着温泉水淌了一地。萧聿珩低吼一声,也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
  事后,苏清沅瘫软在玉石台上,浑身颤抖,筋疲力尽。她声音虚弱:“你……究竟想怎么样?”
  萧聿珩将她抱回怀里,用温水为她冲洗,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母后想要的无非两样东西——权力,和快乐。这两样,朕都能给您。但朕只要您做一件事。”
  苏清沅抬眸,声音沙哑:“什么事?”
  “做朕的女人。”萧聿珩一字一句,眸光炽热而偏执,“从今往后,您只能属于朕一个人。那些面首,朕会全部杀了。您想要的权势,朕可以分您一半。但您必须完完全全属于朕。”
  苏清沅冷笑:“做梦。”
  萧聿珩却笑了,笑得温柔又残忍:“母后,您我本是同一种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占有欲极强。您当年为了让我登基,不惜毒杀父皇;朕如今为了您,也能血洗朝堂。您逃不掉的……因为您心里,早就想要这样的朕。”
  苏清沅沉默了。
  深夜,御书房灯火通明。
  萧聿珩一身玄色常服,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烛火摇曳,映得他眉眼愈发冷峻。
  殿门被轻轻推开,苏清沅端着一盅参汤走进来。她已换上素色寝衣,发髻松散,面上脂粉尽褪,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陛下深夜操劳,臣妾炖了参汤。”她声音轻柔,像极了从前那个温柔的母亲。
  萧聿珩抬眸,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勾起唇角:“母后有心了。”
  他接过汤盏,却不喝,而是从案几下抽出一迭厚厚的奏折,推到她面前。
  “看看吧。”
  苏清沅接过,随手翻开第一本,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满朝文武联名上的折子——参她“弑君篡权、豢养面首、祸乱宫闱”,字字诛心,要求处以极刑,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她手指发抖,一本接一本翻下去,全是同样的内容。甚至有几位她曾经提拔过的心腹,也在上面签了字。
  她花容失色,抬头看向萧聿珩:“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聿珩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意思是,朕若想杀您,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满朝文武都盼着您死,朕只要一点头,您便尸骨无存。”
  苏清沅呼吸急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萧聿珩忽然笑了,伸手将所有奏折一把扫落,哗啦啦散了一地。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可朕舍不得。”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龙案上。烛火映照下,她雪白的寝衣被缓缓褪去,露出布满吻痕的胴体。萧聿珩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
  苏清沅浑身一颤,咬唇忍住呻吟。
  他一路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埋首在她双腿之间。舌尖灵活地拨开花瓣,卷住那颗肿胀的小核,重重一吸。
  “啊——!”苏清沅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
  萧聿珩舔弄得更加卖力,舌尖探进湿热的甬道,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时而轻吮,时而重舔。苏清沅被刺激得双腿发抖,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被他尽数吞咽。
  “聿珩……别……这里是御书房……”
  “怕什么?”他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液体,笑得邪魅,“从今往后,这天下哪里不是朕和您的寝宫?”
  他再度埋首,舌尖猛地顶进最深处,苏清沅尖叫一声,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精喷了他满脸。
  萧聿珩起身,舔了舔唇角,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跨坐。他解开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湿软的穴口。
  “母后……朕愿意和您分享权力。”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朝政、军权、内帑……您想要的,朕都可以给。但您也要付出代价。”
  苏清沅喘息着,眼神复杂。片刻后,她忽然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缓缓坐下。
  “啊……”两人同时低吟。
  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那根粗长的巨物。寝衣彻底滑落,她雪白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她放下了所有廉耻,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雌兽,骑乘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
  “聿珩……夫君……”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臣妾……臣妾给你……全都给你……只要你别杀我……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萧聿珩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撞。肉棒一次次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宫口。
  “母后……您终于肯认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疯狂而温柔,“从今往后,您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女人,是朕的……唯一。”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龙案摇晃。母子二人的喘息与呻吟交织成一片,奏折散落一地。
  苏清沅高潮时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抱住他:“珩儿……我错了……我只属于你……”
  萧聿珩将她压在案台上,最后一次凶狠地贯穿,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记住您今晚说的话。”他吻着她的泪水,声音低哑,“一辈子,都别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