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夜凉如水,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带着几分清冷的寂寥。
企业家纳兰靖明刚刚结束了一场推杯换盏的酒局。他步履蹣跚地推开家门,浑身带着挥之不散的昂贵威士忌气息与淡淡的菸草味。酒精让这位平日里威严冷峻的男人显得有些站不稳,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在黑暗中摇摇欲坠。
就在他几乎要跌向冰冷的地板时,客厅的灯光突然敞亮。
只见一个童顏巨乳、身穿极致半透视性感睡衣的年轻女子,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款款朝他走来。那件藕色真丝睡裙紧紧包裹着她那 38E 的巨乳,以及 38 吋 的圆润美臀,随着脚步晃动,那对傲人的晨鐘几乎要破茧而出。
女子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叔叔,喝口醒酒汤吧。」
纳兰靖明瞇起眼,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看着眼前这具充满青春气息、如鲜嫩水蜜桃般的娇躯,脑海中搜索着她的身份:「你是……」
钟银河故意挺起胸膛,在那对伟大丰腴的饱满颤动中,送上一个足以溺死人的甜笑:「叔叔,我是苏酥的闺蜜银河呀。哼,您是个没良心的坏大叔,见过人家几次还不记得人家,让人家好伤心呢。」
「喔……是银河啊。」纳兰靖明拍了拍发烫的脑袋。他记起来了,那个整天黏在继女身边、眼神总是勾勾缠缠的小妖精。
他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碗:「你来陪苏酥就好,这些佣人做的杂事,何必亲自动手?」
「人家担心叔叔,心疼叔叔嘛,真是榆木脑袋。」银河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勺起一匙热汤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口气,随后温柔地抵到纳兰靖明的唇边,眼神满是崇拜与渴求,「我都在客厅等您一整个晚上上了,好可怜。」
「喔,等我?」纳兰靖明牢牢盯着她。商场上的直觉告诉他,这隻小狐狸在玩火,但酒精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看看这火能烧多旺。
银河乾脆整个人贴了上去,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导过去。她仰起脸,挑衅地问道:「叔叔,您曾经被像我这样……才 19 岁、花一般的大胸妹暗恋过吗?」
「喔?你暗恋我?」纳兰靖明警惕地盯着她,呼吸却明显粗重了几分。
「当然。叔叔在生意上雄才伟略,那份魄力简直迷死人。而且……」银河的手指轻轻在他胸膛打转,「您保养得这么好,这份成熟男人的性魅力,可是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男生强多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着一个 19 岁的校花级美少女对自己如此崇拜,纳兰靖明内心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依然板起脸,维持着教父的威严:「叔叔可是个坐怀不乱的男人。你别以为凭着几分姿色,就能勾引我。」
这番拒绝,反而激起了银河骨子里的征服欲。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衬衫钮扣,嗓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叔叔……成熟男人的胸膛就是结实,摸起来特别有安全感。」
纳兰靖明虽然已近五十,但常年的健身与严苛的自律,让他依然保有深邃的五官与精壮的身材。儘管偶尔会为年华老去而烦恼,但此刻被这般主动勾引,他只觉全身飘飘然,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罪恶感。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危险的坏笑:「小丫头,你知道勾起一个成熟男人的欲火,会有什么下场吗?」
银河像拨浪鼓般摇头,眼神却闪烁着狂热:「本丫头不知道有什么下场,但……无比想挑战帅大叔。」
话音未落,她已经大胆地解开他的皮带,将那条标志性的 LV 内裤拉至大腿。随后,她像个最乖巧的女僕,缓缓跪在他膝间,埋首于那片茂密的丛林。
「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开放吗?」纳兰靖明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显然对这份意外的惊喜受宠若惊。
银河一边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龙,另一隻手则不安分地套弄着下方的囊袋。寂寞许久的纳兰靖明,在那滑腻的温暖中瞬间膨胀了一倍。那是傲人的 18 公分 资本,黑粗壮硕,彰显着顶级雄性的威风。
银河媚眼如丝,嘴角掛着黏稠的银丝,含笑献媚:「叔叔好大还硬……比我吃过的所有男生还要美味可口呢。」
听到被讚美比小男生强,纳兰靖明的雄性荷尔蒙彻底暴涨。他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嗓音哑得如同碎石摩擦:「那小丫头……要不要被这么大的东西,操到翻白眼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