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肉书屋 > 其他类型 > 炮灰女配被扑倒了「快穿」 > 御庭春(33)
  月瑄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她咬着唇,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不敢抬头,也不敢动。
  赵栖梧却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窘迫。
  他没有说话,只是稳稳托着她,转身走回床边,将她轻轻放在一旁那张铺着软垫的美人榻上。
  月瑄的身子刚一触到柔软的垫子,便下意识蜷缩起来,想要遮掩腿间的狼藉。
  可赵栖梧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直起身,月瑄看见他随手拿起他之前解开脱掉的外袍,动作从容地披在身上,系好衣带。
  那件华贵锦袍穿在他身上,衬得他眉眼愈发昳丽清贵,仿佛方才那个疯狂索取的少年只是她的错觉。
  月瑄正恍惚间,便见他从怀中取出一方迭得整整齐齐的素白帕子,转身朝她走来。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殿、殿下……我自己……”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
  赵栖梧含笑看着她,语气温和:“你还有力气?”
  “……”月瑄语塞。
  她确实……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赵栖梧在榻边坐下,将她微微蜷缩的双腿轻轻分开。
  月瑄羞得几乎要闭上眼睛,却又不自觉地看着他。
  烛光昏黄,映在他低垂的眉眼上,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将那方素帕轻轻覆在她腿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她。
  帕子触到肌肤的瞬间,微凉的触感让月瑄轻轻一颤。
  赵栖梧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凉?”
  月瑄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赵栖梧勾唇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帕子在掌心捂了捂,待染上他的体温,才重新覆上去,轻轻擦拭。
  他的动作极轻极缓,带着十足的耐心。
  帕子一点点拭去腿间黏腻的浊液,从大腿内侧,到那红肿泥泞的花唇,再到更深处。
  月瑄能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帕子轻轻按压,将那些深入缝隙的浊液也仔细清理干净。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轻颤,却又不觉得疼。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珍视的感觉,从心底深处缓缓涌起。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专注的神情,心口忽然烫得厉害。
  明明是这样羞人的事,他做起来却如此自然,如此温柔,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殿下……”她忍不住轻声唤他。
  赵栖梧抬眸,目光温和:“嗯?”
  月瑄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将脸偏向一侧,耳根红透。
  赵栖梧唇角微弯,没有追问,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将那方沾染了浊液的帕子放在一旁,他又取出另一块干净的,重新擦拭了一遍,确保每一处都清理干净。
  最后,他从袖中取出那个熟悉的青瓷小罐,正是之前在别院时给过她的玉肌膏。
  月瑄看到那小罐,脸颊又烫了几分。
  赵栖梧却神色如常,用指尖挑出些许莹白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私处。
  药膏清凉,触到那仍有些火辣辣的肌肤,瞬间缓解了不适。
  他的指尖轻柔而仔细,将药膏均匀涂开,从红肿外翻的花唇,到那仍在翕张的穴口,每一处都照顾到。
  月瑄咬着唇,感受着他指尖的触碰,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好不容易上完药,赵栖梧才拿起月瑄先前被他脱掉的衣物。
  他先替她穿好肚兜,系好背后的细带,再将那件素白轻纱寝衣仔细为她披上,拢好衣襟,系好衣带。
  月瑄乖乖地任由他摆布,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系好最后一根衣带,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赵栖梧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柔,带着一丝认真:“瑄儿,今晚……真没有弄疼你么?”
  月瑄伏在他怀里,闻言微微一怔。
  疼么?
  她仔细回想。
  最初被他从背后侧入时,确实有片刻的胀痛感,可那之后……
  之后便是灭顶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她溺毙。
  那些被他抛起接住时的失控,被他抵在窗边深顶时的颤栗,最后那一刻被他灌满时的痉挛……
  没有疼。
  只有……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受不了,只能咬着他哭。
  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月瑄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闷闷地摇了摇头,声音细弱:“……不疼。”
  赵栖梧察觉到她耳根发烫,低笑一声,不再追问,只轻轻抚着她散在背后的长发,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月瑄本就累极了,方才上药时强撑的精神在他这般温柔的抚慰下渐渐涣散,眼皮越来越沉,没过多久,便靠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感受到怀中人彻底放松下来,赵栖梧垂眸,看着她在睡梦中依旧微微泛红的眼角和略显红肿的唇瓣,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打横抱起。
  月瑄睡得极沉,只是无意识地在他胸前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便又没了动静。
  赵栖梧抱着她走到床榻边,动作极轻地将她放入锦被中,仔细掖好被角,又拨开她颊边几缕碎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夜色深沉,宁国公府内一片静谧,唯有廊下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赵栖梧在床榻边静坐片刻,直到确认月瑄睡得安稳,这才缓缓起身。
  他动作极轻,几乎未发出任何声响。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他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熟睡的少女,她蜷缩在锦被中,只露出一张恬静的睡颜,呼吸绵长,显然累极了。
  赵栖梧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温柔与餍足,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内室。
  外间,青霜正垂首侍立,见赵栖梧出来,立刻屈膝行礼,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赵栖梧并未停留,只对青霜略一颔首,便径直步出宁国公府。
  他身形轻盈如夜风,几个起落便已避开府中巡夜的守卫,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落在府外幽暗的巷弄中。
  那里早已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帘低垂,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赵栖梧径直登上马车,车厢内早已备好一袭玄色绣金四爪蟒袍朝服。
  他动作利落地换下身上那件沾染着月瑄气息的常服,指尖利落地系好朝服最后一颗盘扣,眸中温存褪尽,只余一片深沉的威仪,沉声吩咐肖肃:“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