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露仿佛随意从垃圾箱里翻找出一个人,找上他开始,他的人生或许就如游戏,因为一个选项,走上了完全不同的结局。
比较可惜的是主动点击做选择的人不是他。
山本积极地伸出舌头,与居高临下者缠绵悱恻。他口腔里的异味很浓,他迫不及待地想分享出去,从另一半的口中获得津液,来甜化其余古怪的味道。
李露感受到了他的急切与热情,在吐息交融的间隙戏谑道:“哦呀,还是只小馋猫啊……嗯……”
李露的头颅随着愈发深入的吻而越来越低,最后直接压在了山本身上,山本也因此完全躺在了自己尿液浊液混合的水滩上。
他的小腰腹依旧在一抽一抽的,半软的鸡巴如被遗弃的玩具垂在双腿之间,铃口一小股一小股,吐泄出不知是尿液还是其他东西的清液。
良久,在唇齿交缠得仿佛灵魂都要吸走后,双唇依依不舍地分开,水亮的丝线越拉越长,两人的双眼都有些迷离。
“真漂亮。”李露用手背擦去唇周的水泽,直勾勾看入山本的眼睛。
之前也提过,他的眼睛很漂亮。
即便是现在如明珠蒙尘,堕入情欲之中。
是漂亮到李露想剜下来收藏的程度。
李露抬手将自己被血和其他液体揉皱的衣服脱掉了,扔在了山本脸上,趁着其什么也看不见的空隙,手来到他的下体,那漂亮的魅魔尾巴上方,握住露在外面的肛塞,又猛地把他好不容易吞下去的东西一口气全部抽了出来。
“呜!”
山本立即发出悲鸣。但相当一部分被闷在了衣服里。
李露能清晰看到东西被拉出来时,嫣红的肠肉也一并被带了部分出来。
更吸晴的是垂在双腿间不可忽视的性器,在与之相邻的部位被如此玩弄,它不降反升,颤巍巍的,又鼓动了起来。
真好。
李露燥热起来。
再一次遗憾自己现在不是男性躯体。
她多想把眼前的洞肏成竖穴啊。
李露握着串珠样式的肛塞,趁着穴洞还没完全合拢,又将东西给塞了回去。当然塞回去的时候比抽出来难多了。
完全没入后,山本如青蛙般抽搐着身体,一大股未知的清液喷洒在了空中,而源头,自然是他的孽根。
李露眯起了眼睛,防止液体进入她的眼中。
真有天赋。
第一次插入后面,便能依靠后面达到前列腺高潮。
“呐,”李露握着山本的孽根,觊觎道:“这个东西能切下来吗?……呐,在听吗?”
山本蒙着李露的脏衣服,他并没有拿下来,李露只能听到他剧颤的呼吸声。
“……”正在李露伸手打算把衣服拿开的时候,她抬起头,眼里的情欲似乎瞬间被冰封,冰面透射出冷冽的光。
山本处在不应期,他要比李露慢了半拍感应到。
李露快速拾起匕首放回了原先的位置,随后她弯下身将山本抱了起来。
公主抱。
单手。
略吃力啊。
嗯,但这些年的锻炼成果还是不错的。
好在山本立即双手环绕过李露的脖肩,身体向上借力,让李露能更好地抱住他。
衣服自脸上掉落下来,山本被爱欲侵染的双眸中也含了些许冷意。
“老师……”山本用额头蹭着李露的肩窝,努力将自己的身体缩小一圈。
“乖孩子。”李露回应道:“有客人来了。走吧,我们去迎接。”
常在刀尖跳舞,阿巴斯对危险也是有属于自己的专属雷达。
雷达发出了信号。他察觉到了不对。
他确实有些“轻视”这所特殊学院教导出来的学生,秉着教科书上写的杀手又怎能与他这样真正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佣兵比较。
然而登船不久他就发觉自己错了。
好在他轻狂自大但改正错误却很快。
他沿着痕迹来到了船的最顶层,贵宾间。
闻到了。血腥气。
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阿巴斯紧绷着身体,确保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处在蓄势待发的状态。他双手紧握枪把,猫身垫脚。
门没有锁。
不知是否是主人大意,还是有意为之。
进去一眼看到的是与其他房间相同的大床,睡两叁个人绰绰有余。第二眼,阿巴斯的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东西,随后就移不开目光了。
地上散落的东西很多。
那些衣服他很是眼熟。
而点缀在衣服上红白相间的东西,他也知道是什么。
难怪,难怪……
一些尸体的指头丢失了。
为什么要刻意切下指头?
还未等阿巴斯的脑海闪过更多的问题,浴室那边传来了动静。
人未到声先至。
“来迟了,望客人恕罪。”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有着很明显踩过水脚底未干的吧唧声音。
阿巴斯眼神凶狠,正要开枪。
女人笑吟吟的声音似钩子。
随后他便被眼前所见的异样景色冲击,有了片刻的恍神。
女人中等身高,皮肤白皙。她的衣服不知道去哪了,上身只穿着胸罩。乳沟丰满,白得恍惚。脸上、脖颈甚至酥胸上方都有被水侵染的血花。
女人嘛,阿巴斯怎会没见过。
奇怪的是女人单手抱着个人。
一个男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即将成长为男人的少年。
少年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双腿并拢,双手并用揽着女人的肩膀,可笑的试图将自己缩进女人的怀里。
而少年头上的粉色恶魔角以及露出白花花一角的屁股那长长拖曳的尖细尾巴,能让阿巴斯瞬间明白,少年的屁眼里塞着东西。
男人异常熟悉的腥檀味让他立即得知少年在不久之前一定尽情释放过。
除此之外,还有浓郁挥散不去的尿骚味。
艹。
阿巴斯心里暗骂。
少年的头靠在女人的颈窝,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还酝酿着情欲,斜着眼睨过来,分明应该是冷冰冰的,却无端让阿巴斯火大。
男人,女人,小孩子。阿巴斯都玩过。
“咪咪,怎么了?”女人柔和地问着怀里的少年。
“喵~”少年的声音处在变声期。沙哑混合着欲望。
像刷子一样,痒得阿巴斯裤裆窜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