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斯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然而他的身体又极度需要睡眠。他似乎度过了一段半梦半醒的时间,好在梦里并没有人拿着枪闯入,进行无差别扫射。
同级的人组队找了过来,菲利斯认识其中的几个。
“菲利斯,你还活着。”
菲利斯询问外面的情况。
“还算可控。”其中一人道:“对方携带大量热武器是有些棘手,但我们也不是全然没有一战之力。”
他们人数占优。身手良莠不齐,却也绝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菲利斯略微放宽心,又问:“老师们呢?”
“泰勒老师带着一对人正在绞杀漏网之鱼。亚当和艾德里安老师受了伤。”
后两者是一班和二班的班主任。
“我们的班主任呢?”
大家露出古怪的神情。
“怎么了?”
难道李露老师……
“那位老师啊,应该在房间里。”
应该?
大家周身萦绕着的气氛拧巴而诡异,绝非死亡的氛围。这让菲利斯疑惑。
“菲利斯,你还受着伤。伤员统一在一个地方,我送你过去吧。”与菲利斯有些交情的同学说。
菲利斯点头表示感谢,并拒绝了搀扶。
待与大部队分开后,菲利斯又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唔……你说你们班班主任李老师吗?”
“对。还有,常跟老师待一起的,山本武你有印象吗?”
“哦,他呀。”同级的小伙伴们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可依旧没有给予正面的回复。
“你伤还没好呢,菲利斯。”其中一个人道。
“放心吧,他们好着呢。”又一个人道。
几人带着菲利斯去到了安全处。
“好好休息,菲利斯。”留下这句话后几人扬长而去。
哎呀大家都知道蠢作者喜欢用倒叙写法。
让我们回溯时间,往前捣鼓。
李露估量了一下阿巴斯的用法,决定还是从简。
她重新蹲了下来,一口气拔出男人脚踝处的匕首。虽然脚筋被切断了,但李露还是不放心,将其脚踝以下的脚掌全部切下,扔在了一边。
“咪咪,会伺候男人吗?”
“喵呜!”山本蹙起的眉宇清晰映照出厌恶。
李露哼笑一声,用饱吸鲜血的匕首划破了阿巴斯的裤裆,迷彩裤裂开后,露出里面的深色四角裤。
“真可怜。”李露估量着那里,觊觎的眼神如同想将那块整挖下来吃掉。“还能硬吗?”
这四处“漏风”的身体。
即便虚弱,阿巴斯的眼神依旧凶狠。
“还挺有活力。那试试吧。”
“疯……子……”阿巴斯口里满是血沫,他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李露没听清,也无所谓。
那里如同一滩肉泥,深色藏垢的包皮甚至有往里缩的倾向。
真可怜。
李露用手无果后,开始用嘴。她技艺高超,没一会,在破烂躯体之上的肉芽似乎终于发芽了。
“啧。真没用啊。”李露吐出口中的东西。她努力了半晌,肉棒仍然是半勃。
李露叹了口气。她被人一边捅刀子也能一边兴奋的说。
看来是没法用了。
李露手起刀落,直接将根和蛋连皮斩断。
阿巴斯发出气竭般地哀呼,晕了过去。
李露将仿佛泡得发胀肉芽仍在了一旁。肉芽在地上蹦跶了几下,挨着阿巴斯的断脚不动了。
肉丸如球,李露甩杂技般在手中抛起又接住。
山本在旁边一直安静见李露动作,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咪咪,该吃饭了。”李露说:“你想用上面的嘴吃还是下面的?”
吃什么,那还需要问吗?
山本凑到李露跟前撒娇,叫得又软又甜。
“怎么了,还不饿吗?”李露歪着头问。她脸上的血更多了。山本实在是喜欢。
“还是说,不喜欢吃?”
山本学着猫咪舔着李露脸上的血。
李露笑了笑——似乎被舔得很痒——猝不及防,一拳打在了山本的腹部。
山本闷哼一声,也算是体验了一把阿巴斯的遭遇。
李露看向门口:“咪咪,你的同学们到了。”
那里站着些少年少女,很明显并非来客,而是同行的旅伴。
“欢迎,进来呀。”李露打着招呼,示意别都站在门口了。
少年少女的神色迥异,他们都目不转睛看着屋内。有些盯着李露,好像见到了吃人的鬼;有些瞅着山本,眼里有着明显的困惑;有的看见了浑身是血的阿巴斯,仿佛被其惨状所惊。
而其中一个女生,瞥见了被李露扔在一旁的人体“废料”,仔细辨别是什么后,脸色发青。
“老师,这是在……”
率先开口的,居然是那位脸色发青的女生。
“嗯?”李露歪头,想了想给了个答复:“在调教喵咪呀。他实在是有点不乖,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挑食可不行啊。”
“啊?”女生困惑地眨眨眼睛,在屋内环顾了一圈,喃喃道:“可是没有看到……”
“笨蛋。”女生旁边的男生开口,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歪仄的唇角有一抹色气:“那自然说的不是真的猫咪。”
李露揪住山本的头发,将人拖到自己的怀里,随后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他。
“呀!”女生们发出了惊叫。有的用手捂住了眼睛,却又控制不住地从指缝里偷看。
那里实在丑陋。
可也实在巨大。
上面还有各色的珠子。
“原来传闻是真的啊……”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传闻?
或许大家听到的传闻都不尽相同。
但无人再开口询问了。
众人的眼皮宛如被订书机订上了,合不拢。
他们原本是来做什么的呢?
大家的脚也仿佛被黏住了,迈不开步。
菲利斯没敢真睡过去,他闭目小憩着。门外安静了许久,但屋内不时有人小声啜泣的声音。是船上的工作人员。
毕竟将船员也全都杀光,那么谁又来伺候这群少爷小姐?
门的内外都有人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动静。
菲利斯抬起头,进来的是泰勒老师,他身后还跟着好几名学生。
泰勒依旧握着他的黑色拐杖。菲利斯瞅见拐杖底部全是干涸的鲜血,已与黑色融为了一体。
泰勒用那双老而不浑的苍蓝眼睛,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人,用有些滞涩的声音道:“清理完毕,暂时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