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哔,身后的车喇叭响个不停,惊魂未定的唐素月这才驾车离开,在车内怒斥道:“突然窜到马路中间你不要命了吗?”
何秋:“为什么回来不告诉我?”
唐素月:“你知不知道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
何秋:“为什么要骗我?”
双方都带着气,谁也不回答谁的问题。一路上,两人一言不发,车内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压抑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家中。
房门一关,一直沉默的两人不再强忍。
何秋把唐素月按在墙上恶狠狠地撕咬亲吻。唐素月挣开何秋压制住自己的手,毫不温柔地扯开何秋的衬衫,隔着黑色胸衣肆意蹂躏女孩挺立圆满的乳房。
何秋不甘示弱,解开女人裤子,将手伸进女人裤中用力按揉女人的阴蒂。
“嗯——”唐素月身下一热,源源不断的体液向外溢出,身体发软,渐渐偏开何秋的唇,仰头发出舒服的呻吟。
何秋的吻向下,在唐素月的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痛。”唐素月吃痛,推开女孩埋在脖颈的头。脱掉上身的衣物,解开自己和何秋的胸衣,圈住女孩的脖子,用吻堵住何秋的嘴,防止这个气头上的小崽子再咬人。
两人从玄关热吻到餐桌。何秋将唐素月抱上餐桌,脱下唐素月的裤子,蹲下,一头埋进女人的腿间。
何秋湿热的舌头刚触及阴蒂的一瞬间,唐素月就舒服到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这副身体已经太久没被女孩触碰了,因为思念变得格外敏感。
唐素月双手撑在身后,眼神迷离看着身下为自己忙碌的女孩。正舒服地喘息时,何秋又开始放肆了。
“不准咬!”唐素月双腿夹紧,狠狠警告何秋。
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
何秋:“求我。”
唐素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何秋:“求我。”
被夹在腿间动弹不得竟还敢这么嚣张,看来得好好教育一下了。
唐素月将何秋推倒在沙发上,一把脱下女孩的裤子。
啪,不轻不重地在女孩的阴部甩下一巴掌。
何秋浑身一抖,抓紧抱枕,双眼通红瞪着唐素月。
唐素月:“痛?委屈?”
“我讨厌你。”何秋愤愤说着,坐起身将唐素月反扑在身下,也朝唐素月阴部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迅速用嘴堵住了唐素月的唇。
唐素月吃痛又喊不出声,呜呜两声后,咬住了何秋的下唇。她的力度不算小,谁知何秋竟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亲吻着她。
两人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卧室,体位来回切换谁也不肯让着谁。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彻底无力的两人瘫倒在床上。
“素月姨。”何秋声音嘶哑,轻轻推了一下身下的唐素月。
女人没有反应。
何秋艰难起身,坐在唐素月身上拍拍唐素月的脸说:“素月姨,先别睡你还没吃药呢。”
累成这样,还记得吃药的事。被吵醒的唐素月烦躁地将头埋进枕头里。
何秋将唐素月从床上拉起,抱住唐素月,轻抚唐素月的背哄道:“乖,吃完药再睡。现在先去洗澡好吗?”
唐素月的起床气被女孩的柔声细语哄掉了大半,回抱住何秋:“嗯。”
浴室内,唐素月赤裸地站在镜前。此时的她身上一片狼藉,牙印、吻痕遍及全身。
臭小孩下嘴真狠。
等她从浴室出来,餐桌上晾着一碗冒热气的面条。先前剩下好几副药材,何秋正守在灶台前煎药。
“你不吃吗?”唐素月看着何秋的背影问。
何秋:“我不饿。你吃吧,吃点东西才好喝药。”
忙了一天,晚上又没吃饭怎么可能不饿。
唐素月上前,何秋连忙擦拭眼角正落下的眼泪。唐素月想要环抱何秋的手,停在了离女孩不到一寸的距离。触手可及,却不再向前。
唐素月收回手,站在一侧:“你去洗澡吧,我自己看着。”
何秋垂眸,等了好一会儿后,说:“煎好了,你自己倒吧。”
转身离去时,依旧垂着头。
现在的何秋已无力再多说一个字,洗好澡后径直回到了次卧房间,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
如果不是岑云来店内多买了一杯唐素月爱喝的拿铁,她多看了停在店外不远处的豪车一眼。她也就不会在看到那辆豪车再次出现在店外时,猜到唐素月瞒着她回了江城。
一天的工作都比不上恋人的欺瞒让她烦闷、心累,现在的何秋只想好好睡一觉。
沉沉的倦意赶上了眼泪落下的速度。闭眼瞬间,女孩清秀的脸上再次划过一行清泪。
次日,何秋醒来时屋内已没了唐素月的身影。餐桌上放着一张唐素月的亲笔信。
信件中唐素月对自己的隐瞒向何秋道歉,并告知了女孩自己因工作即将启程去S国。
信件的部分内容:
何秋,具体在S国的工作时间未知,如果确定了我会如实告知于你。
S国与江城有12个小时的时差,每日的视频通话无法实现。所以在出差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减少联络频率。按约定的,真正各自生活一段时间。
我会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好好生活,有事找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