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诅咒...你的血液又何尝不是一次次在危难时刻将你拯救,依我看,它是你的母亲给予你的“守护之血”才是。]
她的话让我愣住了,妈妈......
也许她是对的......
她总是说出让我意想不到的话来,总是做出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开始对她好奇起来,目光逐渐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
起初,我也只是以为她看起来胆子大而已,没想到她居然......居然敢偷亲我!
我心里很乱,我也不知道自己对她是怎样的情感,我分辨不清楚。
而且,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谈情说爱对于鬼杀队的大家来说,是不是太过于奢侈了?
幸好,我们都默契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同时我又感到了一丝失落......
玄弥加入了鬼杀队,我是知晓的。
她想让我和玄弥好好谈谈,她说的那些道理我都懂,但是我就像是一个固执的陀螺一般不停地自转着。
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可以让玄弥去送死的,我必须另想办法!
听到玄弥说为了变强,不惜去吞噬鬼,把自己搞得半人半鬼的模样。
我越想越恼怒,我只恨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杀光这天下的恶鬼,如果没有了这些恶鬼,玄弥就不用以身犯险。
我真的...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我出手想要戳瞎玄弥的眼睛,只要他瞎了,这样他就可以退出鬼杀队了,他就不会丢了性命,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是这么深信着。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明白我呢,作为一个兄长,我必须要对玄弥负责任!你们不要自以为是地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你们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除了对玄弥动手,有些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明想要温柔以待自己唯一的亲人,偏偏开口说出的话语却是覆水难收。
我只剩下这么一个弟弟了,如果我连他都失去了,我会发疯的!
时光的列车开不回童年的日子,我们最终再也无法像那些年的模样。
明明以为是对的,怎么偏偏又变成统统都是错的。
无人知晓的我,没有一个人可以诉说。
我心中郁结,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日轮刀。
她向我走近,我已然下定决心,不管她再说些什么,我都不会动摇的。
[实弥,我们来比试一场吧!]
我本以为她是来劝说我的,没想到是来找我打架的!
[要比,自然得全力以赴。拿起你的日轮刀!用木刀?你是看不起谁啊。]
在这一刹那,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全身心专注于我这个对手的神情,她...是认真的!
我真的无比感激她没有在这个时候来劝说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冲口而出地说出什么伤人的话语。
我...我居然害怕伤害到她,会害怕她讨厌那样的自己。
我没想到普通的切磋她竟然真的会跟我拼命,还因此受了伤。
但是,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让我心中的郁结消散了,痛快!真的痛快!!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地发现,她是特地来陪我的吗?
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痕,我仿佛是伤在了自己身上一般地感到刺痛着,尤其是那些伤痕还是我造成的。
我觉得揪心地痛,这样的感觉让我很陌生。
我到底...是怎么了......
听她说起小时候的事,没想到我们竟如此相似,都没有人可以依靠,都只能靠自己保护自己。
这让我忍不住想要继续去了解她,却发现我对她几乎一无所知,这个感觉让我烦躁不安。
她还说如果消灭了鬼舞辻无惨,她就会离开这里。
不行!我绝不允许!
我只觉得心中恐慌,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我们可以慢慢努力,稍微作出一点点改变吧!]
她那日的话语,仿佛在我耳边响起。
如果...如果这样的心情,就是喜欢的话,有些话,我必须...我必须现在就说出来。
[..,等杀掉鬼舞辻无惨以后,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唤她,我心中轻笑,其实我知道她不喜欢别人喊她全名,但是我以前就是忍不住故意这么喊她,谁让她一直捉弄我,我真的从未见过像她这样...这样奇...奇特的女子....
请原谅我即便拼尽了全力,也只能说出这些话。
大战在即,生死难料...我只希望我们都能活下来。
[好~]
听到她的回应,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我。
我一直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懂我,也没有人知晓我。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那个人就一直在我的身边,那个人...那个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