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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其他类型 > 花若离枝(虐) > 43、纸鹤
  第五日,许韫挂完上午的最后一瓶水,就被贺清诩接出,匆匆办理了出院。贺清诩带她来到西区的一栋小独栋里,并将钥匙扔给她。
  “以后周末,许同学就来这里住。”
  “我频繁在外,爷爷会担心的。”许韫低着声拒绝。
  “许同学。”少年弯着唇,冲她微微一笑。
  “不是商量,我只是作为代表给你传达意思。”
  许韫知道,白纸黑字,她签名画押,早已经是不由己的了。
  之后,几个人找她的频率多了起来,几个人倒像是形影不离的。许韫觉得,自己就像几个人养的洋娃娃,到哪里都带着,看似精心养护,实则是满足私欲的道具。
  放了学,顾今晖缠着她一路往街道走。
  寒风呼啸的阴冬,总算在今日迎来了阳光的洗耀。微暖的绵阳穿云破雾,洒在冷硬的大地,以一己之力对抗冬日的严寒。
  “宝贝,不回家,逛这些有什么意思。”
  “你要是觉得没意思,就别跟着我。”
  “那不行,我不护送你安全到家,万一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许韫走进一家饰品店,顾今晖也抬脚跟了进来。许韫被一串风铃吸引,那是店里挂在墙壁上作为成品展示了,风铃的旁边还有串着的五颜六色的千纸鹤。
  许韫站在货架上止住了步伐,顾今晖看着,不以为意的挑眉。
  “这铃铛千纸鹤有什么好看的?怎么,你也和清已一样喜欢在家里挂这些。”
  一到铃声突然在两人身间响起,是顾今晖的手机。
  顾今晖不耐的拿起手机随意一瞄,下一刻换了张脸,躁动的的情绪按耐下来。他和许韫示意,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喂,哥。”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许韫站在旁边,刚好能听到。
  “不是,哥,你放心,我最近没干什么不正经的事。不信你打电话给那个张导,你问他,我这几天是不是老老实实在上课。”
  “上次的事?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好好的,我保证,不会在给人弄进医院了。”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顾今晖有些着急。
  “哥,你再宽限我几天呗,这不马上清已的生日了,生日过完了我一定回家好吧,保证你下次回来能见到我的人。”
  亮朗的声音穿入许韫耳帘,她拨弄风铃的动做微顿,不过须臾,要自然的看起货架的商品来。
  等顾今晖打完电话,正巧看他手上拿着几包五彩的折纸,顾今晖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
  “选好了?”
  “嗯。”
  ………………
  周五放学,贺清诩在教室外等许韫。班上的人也习惯了,知道许韫是邓昱的表妹后,对许韫和其他人的来往也不惊讶。
  两人并行着出门,等到贺家车前,许韫打开后车门,看到后座上顾今晖和沉清已两人,微微一怔。
  “愣着干什么,上来。”
  顾今晖点头示意,许韫看他一眼,便纳纳上了车。贺清诩则坐在前座,车子向着几人常私混的独栋驶去。
  独栋被装点过,旁边的桌上摆着大小波澜的酒瓶高杯,几个佣人在厨房里忙活。
  几人刚至不久,之前见过的安子还有几人携拥着靓丽的女伴,拿着大小礼物进门。许韫看到了林悠攸,她被几个男人拥着走了进来。
  许韫却想,贺清诩也在场,他们也不会嫌不觉得尴尬,特别是几个男人之间。许韫作为外人都替他们抠手,奈何几人像是没事发生过一样。
  许韫和几人的关系并没有暴露出来,来的朋友只以为是邓昱带着自己的表妹,不过,邓昱哥许韫之间是众所周知的。
  私人的派对这些人明显张狂了很多。来的多数少年大都带了女伴,言行举止间亲密十足。
  几个人递出礼物,顾今晖送的表惹的众人哄笑。
  “不是吧,今晖,你年年都送表,能不能有点心意?”
  “不是,这表怎么了?限量版!全球才三个,不够有诚意?”
  众人听了,摇着头笑。之后一堆人围座着聊了段时间后,有人提议玩起了游戏,无非是猜拳喝酒。
  顾今晖则被另外几个人拉着玩起了扑克,而以这场派对名义的主人,早不见了踪影。
  大厅里酒味浓厚,许韫受不住,邓昱则突然接到了电话,是他老宅打来的,他不得不去一趟。
  许韫就被交给了贺清诩看护,两人隔着狂欢的人群坐在角落里。没人看到,大厅氛围躁动,许韫被贺清诩压在角落里,吻了又吻。
  许韫被吻的气息凌乱,最后骗着去厕所才得以解脱。
  许韫向后庭走去,想去找沉清已,却不胜听到了墙角。
  是林悠攸,她叫的娇媚,几人门也没关,就在床上坐起了靡乱的事情来。
  少女柔软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弄着,白细的双腿大分着,架在精廋少年肩头,随着凶猛的挺干一耸一耸着。另一头,她被男生扶着身,小口里艰难的吞吐着男生丑陋的性物。
  “小婊子,看到前男友就发骚了是吧?等会儿把他叫过来一起肏你。”
  “嗯…嗯啊…哦…”
  许韫听的胆战,屏息凝神,好在三人沉醉其中,并未注意到她。
  她轻手轻脚,越过几人,到了后庭。
  落地窗旁的浅白色沙发上,少年优雅的坐着,淡薄的眼凝视着窗外。
  远远望去,他侧脸孤山料峭,一双眼沉如月下深井,凉、寒、寂静。
  这样看着,许韫突然能理解,少年的心阴湿一片。
  他和同龄年纪的人不同,他的身上,有种故事的死寂,这种死寂,让他隔绝在世界之外。
  她款步走进。
  感到有一道纤弱的阴影靠近,沉清已转头。
  今夜的月异常寒凉,许韫的身姿在寒月下,突出的清绝。
  他看到她伸出手,拳头在他眼前张开。
  手心中展开一个蓝色的小物件,一只千纸鹤,置在少年眼前。
  沉清已抬眼,眼里并没有波澜。反倒是少女的一双眼似水含波,澄滟滟的看着他。
  “送给你的。我们川市,朋友之间都会用千纸鹤做礼物。”
  只见少女另一只手从后悠悠探出,拿着一个漂浮瓶模样的瓶子,里面塞满各色的千纸鹤,纸外烫着金,在月光中隐隐做闪。
  少女将瓶子向前,眼神有期待。
  “你要吗?”
  少年不为所动,沉寂的眼睨她。
  “你想讨好我?”
  他的声音凉凉,没有起伏。
  许韫努力迎着少年冷漠的眼,只有自己才知道心底的慌乱。
  “不可以吗?”
  沉清已默然。
  他觉得惊奇,他记得那天教室,她眼底对他有畏惧。接着,画面被那天包厢里,她颤颤微微捂着乳房和阴部不让他看的羞愤模样占据。
  她明明抗拒他。
  “你想得到什么?”他左右巡视她的眼,直截了当的问。
  “如果说你的笑呢?”许韫也是胆大起来。
  他几乎没什么反应,或者说,他对外界的一切很淡,他只是打量她。
  “你有心思怎么不打听,对待那些妄图接近我的女生,我是怎么做的。”
  他话里有警告,情绪却不大。
  “所以你喜欢男的?”
  少年的脸上崩开无语的错愕。
  许韫笑了笑,有些狡黠。
  “我乱说的。”
  只是一瞬,少年脸上还是寒冰冷玉,没什么反应,不过许韫却接收到了他不耐的信号。
  她暗暗清了清嗓子。
  “你不喜欢女生接近你,可我和她们不一样,这不算接近,而是,加深情谊。”
  她一字一顿,突然的靠近,眼色灼灼。
  沉清已凝视着她,似乎想从她眼里看出点别的,不过许韫却很坦然。
  接着他转头去看少女手中的纸鹤,各种颜色,在净透的月光下有些梦幻。突然,他眸底浮光颤动,脑海里闪现幼时母亲折纸鹤的身影,他和妹妹满是期待的在一边看着。
  遥远的记忆,突然的清晰。
  他伸出手把纸鹤拿到眼前,又瞥眼面前少女低垂的眉眼,眼角似有月光流转。
  他忽然觉得新鲜。
  她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也敢来讨好他?
  神使鬼差,沉清已伸手拿过玻璃瓶,漫不经心的查看。
  许韫的心上下浮动,大脑一空,她上前一步,握住少年白净瘦削的手。
  下一秒冷的回神,他的手怎么会怎么凉,要凉到人心里。
  “你的手好凉。”
  她脱口而出,双手去握他的手,用自己的温度去贴着他。
  许韫察觉到他微不可查的颤动,但是,他没有收回手。
  沉清已端详着眼前的女孩,美女云云中并不出众,却有股不同一般的气质。清绝,对,在月光下像是要生辉。
  他突然觉得心中些闷燥。
  那天同她肌肤相亲的感觉作现在他脑海里。
  “或许你有加深情谊的更好选择。”
  “什么?”
  猝不及防,许韫撞入 他惆色的眼底,那里幽暗的谧境的湖。
  许韫后知后觉的害怕。
  其实,对于沉清已,她是害怕的,也是因为害怕,所以讨好。毕竟,她要和眼前的人相处两年。
  “沉清已,别。”
  女孩一声轻呼,玻璃瓶从超发滚到了地上毛毯。
  再转眼,两人由庭台进入到内里的房间,彻底断绝了今晚所有的热闹。
  少年将她抵在玻璃门上,浓稠的看着她。
  “不是要讨好我?”
  少女挣扎的幅度变小,凝着抬眼看他。
  “我要你像上次那样,用你的身体包裹我。”
  他的声音有些哑沙,两人相接的空气里腾起了温热。
  许韫不可置信,脸红了又红,是羞恼也有羞耻。
  她没反应,沉清已则看着她,小段的宁静后,许韫突然点起脚,往他下巴处啄了两下。
  转瞬即逝的吻,却逐渐勾起少年心底的躁乱。
  他眼里的冰天雪地突然晃动,像是万里冰层下的久禁的灵魂苏醒,睁眼,要将她吞入腹中。
  许韫被抱起放在了床上,少年也压了下来。
  室内开了暖气,两人没有穿外套,各自都穿着内里的毛衣。
  沉清已的看着她,喉头滚动,起身去脱自己的衣服。
  许韫也跟着坐到床上,一阵犹豫后,也一点一点脱起自己的衣物。
  即使有了暖气,她的肩膀还是不住微颤,脱衣的动作有些缓慢。她默着脱到只剩内裤,然后拿起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
  这时,沉清已也转了过来。
  他身材净白精瘦,结实的胸膛,每条肌理被勾勒的精美,腰腹的线条性感,同是蕴藏力量。
  他还穿着内裤,巨物被包裹着,分量却可怖。
  接着他跪上床,撑在许韫两边,低着头埋进许韫修长的脖颈间,冰冷的唇瓣不时贴过许韫的肌肤。
  似是轻嗅,而后才落下吻来。
  一下一下,浅尝辄止的啄吻,随着锁骨一路而下。女孩胸前的被褥掉落,俨然是白皙的乳肉袒露。
  许韫后撑着身体,接受少年青涩的啄吻,而后他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她乳房。他先是用手自上而下的滑过,又未苏醒的乳珠上按了按。
  许韫不可避免的哼唧,不多时,樱珠挺立了起来。
  “立起来了。”他像是懵懂的少年,将看到现象的就说了出来。
  “别…别说…”
  可沉清已似得了乐趣,两只手齐上,摁住挺立的乳珠像是手柄一样的左右拔弄。
  “你这里不一样。”
  他指的是她的乳房和他见过的不一样。
  他玩够了才把手放了下来,而这时,女孩胸前的樱珠像是在平原中开出花来,显眼又突兀。
  “让我看看你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