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考察期,他还不想太早暴露自己。
“不做了吗?”林稚鱼脸红的看他。
林让川垂着眼皮,沙哑的嗓音透着淡淡的死感:“做什么,明天还要早起,乖一点。”
这显得林稚鱼很主动,很不矜持的样子,他脸更红了,从林让川的身体滑了下来,盯着他那精神抖擞的地方,以及手指。
林让川扯着被子盖住:“看什么?”
“手指。”林稚鱼把脑袋枕在手臂上,笑得很甜的看他。
林让川几不可查的抖了抖眉梢,摸了下他的脸:“老婆又想吓我了。”
“不会的。”林稚鱼盯着他的喉结,发现林让川真的不想做,有些遗憾的惋惜。
林让川捂着他的眼睛:“睡吧,过几天他们都要来。”
他们说的是秦锐,娄沉,还有姜欣然,店长出差玩去了。
林稚鱼想到这几天的事,不由得笑出声:“你把他们逼疯,他们来找你报仇了。”
林让川睁开眼,眼里的幽黑像漩涡能把人吸进去,低声耳语,“是你先把我逼疯的。”
那点喷薄的气息弄得耳朵痒痒的,林稚鱼缩了下脖子:“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就睡觉。”
卧室里关了灯,不完全黑暗,这儿晚上睡觉不怎么拉窗帘,能看见外头的月光与河流,美得像一幅画。
林让川最近在写生,画了一半。
林稚鱼摸着兜里的戒指,心脏扑通的跳,快要破开胸膛,别跳了,行吗,送一个戒指而已。
就在这时,林让川忽然翻了个身,搂着他的腰,也按住了他放在兜里的手。
家居服的布料很柔软也很薄,他们在互相摩挲。
林让川的手指很纤细,轻而易举的挑开,伸进去,在狭窄的衣兜里,手指互相的纠缠,混乱中,那枚草编的戒指不见了。
林稚鱼睁开眼,脸颊蹭了蹭枕头,低头看去,摸到了林让川中指的物件。
“自己戴上了啊,不是睡着了吗……”林稚鱼嘀嘀咕咕的。
头顶上方骤然传来低冷的,像鬼魅一般的嗓音:“挺合适的。”
给林稚鱼吓了一跳,但转而一想:“你早知道了啊,看我纠结很好玩吗?”
“算吗?”林让川叹气的在他胸膛亲了亲,“我明明很早就上床了。”
林让川把手放在唇间,很怜惜的亲了亲:“比黄金还贵。”
林稚鱼脸红:“我有钱给你送黄金的。”
林让川没回他,倒是在胸膛里不知道找什么,咬得都肿了。
林稚鱼抱着他,嘟囔着:“铂金会不会好看点。”
林让川吐出来,贴着说话:“你给的,屎都行。”
林稚鱼嘴角抽抽,头发丝软软的蹭他:“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我要跟你绝交。”
以前林让川会被这样的话吓到,现在他笑了,亲着他的耳朵:“你是小朋友吗。”
他的目光被月亮浸染,清冷又深情,摸了摸林稚鱼的头发:“你送的,我都要,没有挑剔的义务。”
林稚鱼抿唇笑了笑,窝在他怀里:“哦。”
……
那群人起的比鸡还早,林让川在大扫除的时候,他们前后脚就进来,把地面又踩得乱七八糟的。
在林让川眼神威严下,包括秦锐在内,都乖乖的换上新的拖鞋。
娄沉惊得下巴都掉了:“哥,你怎么干家务活儿了,这是你干的吗,你就为了这个?把咱们创业大计都延后了!!!”
秦锐啧了一声:“浪费时间。”
姜欣然已经在里头围了一圈:“住在这里身心都舒服了。”
薛蓉去上班了,她知道家里客人要来,提前跟林稚鱼一块整理了客房,三个人,有一个人得住在余和畅那边。
他们用猜拳决定胜负,最后是娄沉输了。
姜欣然哼哼两声:“奶茶小分队的胜利。”
娄沉:“排斥我,我要告你们!”
“娄哥啊,谁排斥你啊,住我那不好吗!!!”余和畅听到消息,刚睡醒就赶过来,然后听到这些话,伤心不已。
娄沉立刻揽住他,笑嘻嘻的改口:“那咱们俩一起排斥他们一群人。”
余和畅跟他击掌。
“噢耶斯!!!”
秦锐:“神经病。”
姜欣然知道秦锐为什么会来,笑得意味深长,秦锐冷哼一声:“你也是神经病。”
姜欣然推了下他肩膀:“哎哟!”
林让川没有理会这场闹剧,只是冷淡的继续干活端茶倒水,俨然一副主人招待客人的模样。
就算是条狗,也算是尽忠职守了。
这才几天没见,被调成这样了,牛逼。
秦锐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城市里禁养大型犬,农村可宽泛着,看来他们是绝配。
……
几个人住了三天,就约定好去山上过点野人生活,其实是露营的意思,但这里不算是景区,但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林稚鱼熟悉地形,知道哪里安全。
他们租了辆车,买了装备,开到山脚上,一行人走上去,登顶看日出,如果来得及,可能会赶得上日落晚霞。
林稚鱼也就小时候被薛蓉带着去看了一遍,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虽然是夏天,但风依旧很大,林稚鱼被牵着走,另一只手压着帽子。
里头能用导航,但有时候会失效,凭着林稚鱼跟余和畅两个鱼脑子来领路,当然,多次被秦锐嫌弃,而拉开,稍微绕路了一下。
但也在丛林里看到大自然的产物,还有各种怕人跟不怕人的小动物,蛇除外。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竟然还能趁着在天黑之前上山,这会儿远边的云彩已经被血橙色给晕染,慢慢的散开,云层也变得有规律的奇形怪状,是属于大自然独特的美丽。
姜欣然对这种新奇的自然现象兴趣很大,呼出一口气:“别说,山顶冷啊。”
娄沉很不客气的抖了两下:“是有点儿,完了,没带外套。”
林稚鱼的帽子被林让川换了一个,不厚不薄,整张脸都包起来:“你没带吗,要不先穿着我的吧 。”
娄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正在搭帐篷的林让川,肌肉都透过衣服蹦出来了,讪笑:“我穿林哥的吧。”
虽然他们一个年级,但林哥是尊称,娄沉调侃的时候会这么叫。
林稚鱼眼神沉下来:“你就不怕我吃醋?”
娄沉:……6
这两夫夫有病啊。
最后娄沉穿了余和畅的,有点小,但是好过在山顶冷死。
秦锐在边上捣鼓他的直播设备,帐篷有四个,只有秦锐跟姜欣然是单独一顶的,其余就是双人的。
夜幕降临,满天星星,像碎钻悬空,像是来到了另一个时空。
一行人烧起了火堆取暖,林稚鱼暖洋洋的靠近,抱膝而坐,姜欣然不知何时凑过来:“其实秦锐直播都是为了给那个谁看的,别看他这么傲娇。”
林稚鱼笑了笑:“我知道。”
“那你跟林让川呢。”
“他呀。”林稚鱼想起那条疤痕,忍不住笑起来,“他爱我啊。”
“……”
姜欣然过去跟娄沉他们一群单身狗待一块。
林稚鱼自然没理他们,而是走到林让川身边,双手揣兜,等着被投喂:“娄哥说露营玩,你很快就回去,要不要我陪你?”
林让川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几天去哪了。”
林稚鱼一愣,确实这几天,他早出晚归,当然林稚鱼只是想到工作的方面。
他觉得林让川这样好像个小孩子:“那你去干什么了?”
“给你准备惊喜。”
林稚鱼一噎:“你都说出来了,还算什么惊喜。”
“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林稚鱼退后几步,“既然是惊喜,就别告诉我。”
林让川看着林稚鱼跑远的身影,又跟余和畅娄沉他们蹲在一起放烟花,被烟花吓得四处逃窜,但是不怕死的继续玩。
林稚鱼搓了搓手,掌心脏兮兮的,但帽子被吹歪了,顶着一张小花猫脸走到林让川面前:“帮我。”
就像个贪玩的小动物遇到困难,蹦蹦跳跳的回家找最亲近的人寻求帮助,这里人这么多,他就只找林让川。
老天爷赋予了林稚鱼天生会爱人的能力。
为了看日出,他们早早的躲进帐篷里休息,林稚鱼等了一晚上的惊喜,没有落实。
林让川假装没在意:“看什么?”
林稚鱼动了动嘴,看着林让川的面瘫脸,最后还是搂着他的脖子睡过去了。
半梦半醒间,他被抱起来,手脚举起穿衣服,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被林让川抱着出帐篷,然后冷风一吹脸,林稚鱼半睁开眼,看着远处雾蒙蒙的景象,又合上了。
“林让川……”林稚鱼呼出一口气,嘴里叽里咕噜的,“看日出吗,现在的确是看日出的好日子,就是几点了啊,哇,我要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