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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薛蓉一眼就喜欢。
  两母子难得说了些知心话,到了晚上容易多愁善感,白天去医院的事儿,薛蓉一个字也没提,林稚鱼看起来不知情的。
  “妈 ,你别跟林让川计较,他那性格,就这样的。”
  薛蓉没好气的说:“你们俩洗个澡都快一小时了。”
  林稚鱼脸一红,瑟缩了脖子,又想到什么,狐疑的瞪大眼睛。
  薛蓉斜眼看他。
  林稚鱼小声嚷嚷着:“所以你就把他赶在家门口,不让他进来啊?”
  薛蓉脾气炸了:“他跟你这么说的?”
  “没有没有,我自己猜的,他不是告状的人,被欺负了只会哭。”
  薛蓉忍不住戳他的脑袋:“你眼睛装了什么滤镜吧,大尾巴狼都能给你看成小白兔。”
  “再怎么样,以后这里也是他的家。”林稚鱼抿了抿唇,他知道薛蓉会反对的,只是他计划渗透这么久,还是有点效果的。
  要是之前的话,薛蓉会直接把林让川赶出去。
  现在有感情,还经历过宋雅居那件事,薛蓉再怎么心硬也不舍得。
  林稚鱼晃着她的手臂:“妈,可我真的喜欢他。”
  “喜欢能当饭吃啊。”薛蓉眼底闪过不明意味的色彩,随即又黯淡下来,“你们这样会被村里的人说闲话的。”
  林稚鱼挺直脊背:“我不怕。”
  “我怕行了吧。”薛蓉幽幽的叹气,“我被人说无关紧要,你不行,你是我儿子,小时候谁说了你都不许,我得护着你,你就算三十四十了,我也要护着你,你五十岁了,我要是还在,我就算杵着拐杖也要护着。”
  林稚鱼眼睛湿红,鼻子也开始酸涩。
  薛蓉皱眉:“你就非得喜欢男人啊。”
  薛蓉补了一句:“还是这么古怪阴沉的男人。”
  “我喜欢他。”林稚鱼也补了一句,叹气,“太爱了。”
  薛蓉:“……”
  “不是开玩笑的。”林稚鱼见她样子很是奇怪,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他连忙解释,“我很早就喜欢了,没敢跟你说,但是一直都没喜欢过什么人,男的女的,我都不喜欢,这还得感谢宁星洲。”
  “宁星洲?上次那小子……”薛蓉反应过来,“他在追你?”
  “那可不嘛,他还跟踪我,他还打人!”林稚鱼说了一嘴宁星洲的坏话,尽管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也是事实。
  薛蓉愤愤不平:“他还打人,真是……”说完又反应过来,“想我心疼林让川?”
  林稚鱼呲着大牙笑起来。
  薛蓉想一个人静一静,让他先出去,林稚鱼也觉得这种事冲击力太强,要不是外面湿漉漉的,她估计早就坐在外头的长椅看月亮。
  林稚鱼走两步又回头,“妈,我跟林让川,就跟爸爸爱你一样,相爱着呢。”
  薛蓉微微怔愣。
  林稚鱼又说:“我在想,就是因为林让川是男生,所以我们才会相爱,我不会喜欢女生的。”
  薛蓉问了句很犀利的问题:“那假如林让川是女生呢?”
  “没有假如,因为林让川是男生。”不切实际的假设问题,只会徒增烦恼,根本没必要。
  ……
  林稚鱼回房间的时候,林让川还坐在书桌前,笔记本是打开的,但里头不是工作,是监控视频。
  算是新的。
  他在通过小院的监控来看自己,林稚鱼对此有些头皮发麻。
  “哥哥。”
  林让川抬眸,摸着他的脸颊,林稚鱼顺着他的手,坐在他怀里。
  “你的礼物在这里。”
  是项圈。
  林稚鱼挑眉,还一直把脸凑过去,一副想要夸奖的表情。
  林让川低笑,凑过去亲了一嘴:“太适合了,我就想要被老婆绑着。”
  虽然也有一定的意义,但是……林稚鱼稍稍脸红:“也不算,这个很适合你。”
  两个人腻歪了一顿,林稚鱼被亲得喘不过气,懒得走了,就让林让川抱着自己上床。
  床铺很柔软,散着一股清香,暖烘烘的在林让川怀里,关了灯后,林稚鱼枕在林让川手臂,忽然说:“你明天要不要陪我出去啊?或者等我妈出门了,咱们再走。”
  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
  林让川睫毛动了动,翻身抱着他,声音也放得低:“知道了。”
  有些事情不用明着开口,心知肚明。
  但现实很骨感,薛蓉明天休息,不用去店里,正好她心情不佳,也懒得去了。
  家里也不缺钱,薛蓉擅长知足常乐。
  林稚鱼扭扭捏捏的带着林让川出门:“妈,今天中午我们就不回来吃了。”
  也是,几个人刚说开,又坐在一起吃饭,怎么会不尴尬呢。
  薛蓉斜睨他一眼,又看了看林让川,高高大大的站在林稚鱼身后,老实本分的小媳妇样。
  她在内心冷笑,就知道没看走眼,原来还真是小媳妇。
  儿子也是厉害,说是把对象带上门,是带了,带了个男的。
  薛蓉一晚上就想明白林稚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真是条奸诈狡猾的鱼,跟厨房里养得那条鲤鱼一样。
  看着这两人偷偷摸摸的出门,薛蓉就想笑:“是吗,那今晚也不回来吃了?”
  林稚鱼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立刻站直,笑得很乖:“约了余和畅去镇上玩,那,那个……他”林稚鱼指了指林让川,“没出去玩过,老是在家帮忙也不好。”
  薛蓉笑了一声。
  林让川弯着脖子,逆来顺受:“没事的,我今天把田里的杂草给拔了,可以跟蓉姨学点本事。”
  薛蓉做了个手势:“我可教不来你。”
  “不会打扰蓉姨的。”
  薛蓉懒得跟他说话。
  林稚鱼怕他们吵起来,赶紧拉着林让川走了。
  镇上跟h市的环境差不多,没什么很新奇的地方,但林让川是在这里长大的,但从来没去过这么繁华的地方,到处都是新鲜的东西。
  林稚鱼见他喜欢,就天天带着出门。
  一连几天,林让川天天都买东西送给薛蓉,还好多次直接送到店里,但薛蓉都没什么好脸色。
  三婶一看,不得了啊:“哎哟,这孩子真好,真孝顺你,你干嘛给他脸色看。”
  “……”
  薛蓉有苦说不出。
  他那是好吗,那是聘礼!
  一翻都是贵得要死的东西,这是炫耀,还是在下聘啊!哪个都不行,撕了。
  三婶忽然说:“那小子看着有点眼熟。”
  薛蓉也没瞒着:“宋雅居的儿子,长大了是一表人才。”说的都是真话。
  三婶惊讶:“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薛蓉:“……”
  谁喜欢,谁喜欢了?
  家里的氛围僵持了好几天,一连出去好几天,林稚鱼都累得发癫,中午在家吃,因为薛蓉不在。
  到了晚上他们又得想着去哪家小饭馆解决。
  林让川负责找,也负责开车,他们直接去镇上买了辆小电动,去哪都方便。
  找到位置后,准备出发,薛蓉听到下楼的动静,拿着锅铲走出来。
  林稚鱼脚步停滞,以为她要冲出来打人。
  “妈……”
  “去哪?”
  “约了余和畅……”
  “少放屁。”薛蓉想到这俩败家子,气得想打他们,“今晚在家吃,别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完结!!!!
  第65章 第65章
  薛蓉什么都没说, 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日子恢复成之前和谐的样子,就是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
  但林稚鱼也不怎么敢在薛蓉面前跟林让川亲热,家务活全让林让川一个人干了, 以此来在薛蓉心里加分。
  尽管这种行为非常的拙劣,但林稚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对付传统的妇女,那就用最传统的方式。
  何况林让川从某种意义上是“入赘”, 也可以这么说吧, 林稚鱼想美了,在床上捂着脑袋嘿嘿的笑起来。
  只是突然想到什么,马上整理了床铺,又把书桌的东西放好,紧接着那枚草编的戒指被他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再不送出去,会松掉吧。
  林稚鱼编织的技法十年如一日,怎么烂怎么来, 希望这枚戒指能撑久点。
  就在这时, 传来开门的动静, 他快速收起来, 手脚并用的爬到自己的坑里。
  莫名有些局促与兴奋, 小心翼翼的埋在被窝里, 有些迷茫的眨眼睛。
  林让川是洗了澡回来的, 没去书桌,径直走向床边, 掀开被子,混着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旁边的小男朋友猛地翻了个身, 一下子坐趴在他身上, 面面相觑了好几分钟。
  林稚鱼脸红的往下坐:“有反应啊。”
  林让川挑眉,身上还有未干的水汽, 他在浴室里弄了自己快半个小时才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