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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脾胃需要多注意休息,建议中医调养。
  林让川一一记在心里, 还多问了句, “调养一般要多少个疗程。”
  医生给不出太好的建议,他们这医院分中西医部,他说:“要去中医那边问一下会比较好,像你妈妈这种情况,可能更适合艾灸,多休息,别熬夜, 还要注意情绪问题, 你是他儿子, 不要惹老人家生气。”
  “明白。”林让川一副很谦卑的模样。
  薛蓉:“……”
  谁是他妈妈。
  不过对着外人的面儿, 薛蓉没这么说, 毕竟宋雅居刚走没多久, 怕伤着他的心, 回头找小鱼哭闹了去,她没处说。
  到了医院门口, 薛蓉问他:“你怎么不解释?给人家医生误会了多不好。”
  林让川歪了下脑袋:“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
  “我全程没说过几句,我认为这是你需要解释的。”
  倒反天罡, 薛蓉不可置信:“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让川自顾自的抠着手背的红痕, 那是他上次割草被刮到的伤口,“我不介意, 也希望你能接受,尽管现在不行,但蓉姨长命百岁,时间还很长。”
  “……???”
  “因为我跟小鱼是不可能分开的。”林让川走在她身边,体贴的弯下腰,面容冷淡跟他的所作所为是两码事:“蓉姨,回去吧,小鱼该回家了,被他发现可不得了。”
  不知怎么的,薛蓉都有点被气笑了!
  坐回车上的路程,薛蓉直白的问他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原本是要回去开工作室的,但小鱼说要参与,可能需要看小鱼的时间。”
  薛蓉:“你不能自己来?”
  林让川慢条斯理的说:“没有他的话,我没有开工作室的打算。”
  薛蓉不知是嫌弃还是别的,小声道:“没主见。”
  “听老……小鱼的。”
  “什么老小鱼,你才老!”
  林让川:“……”
  车上又安静了,林让川眉眼间落下阴霾,像车窗外阴云密布的天气,他拿出手机,还没发过去,林稚鱼的消息先过来了。
  【老婆:好像要下雨,我早点回去了啊】
  【林让川:好,咱妈在我旁边,一起回】
  【老婆:那好哦,我就不叫她了】
  【老婆:给你们都买了礼物,先保持神秘「爱心爱心」】
  那点阴霾被拨开了,林让川轻笑一声,撩起额前的头发,薛蓉看了一眼,有些被震惊到。
  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多的是小姑娘喜欢,何必掉在小男生身上。
  林让川看过来,将一张帅气俊朗的青年脸移过去:“我的这张脸应该很配小鱼的。”
  薛蓉被噎住,这点她还无法反驳。
  林让川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语气说:“小鱼很喜欢,经常会摸我的脸,希望我可以保持青春永驻。”
  薛蓉冷笑:“想得真美。”
  “我可以照顾你们直到老去,死去。”
  薛蓉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这种情况,莫名的就让薛蓉想起宁星洲,也是突然的很殷切,但小鱼就很讨厌他。
  到家门口了,薛蓉下了车,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实在没办法对着你。”
  林让川站在门口,垂眸看着她,也不吭声,一副愿打愿骂的样子。
  但薛蓉毫不心软,走在前头,把林让川甩在身后,也不管他有没有跟上来。
  薛蓉看着这天要下雨了,给林稚鱼打去电话,知道他赶回来了,便也放心的去收衣服,小鱼跟林让川的叠在一块放在房间里,她房间有个小阳台,专门是晒自己的衣服,不会混在一起。
  刚把衣服收好,就听见楼下的林稚鱼大喊了一声:“妈!”
  又委屈又生气的,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薛蓉都顾不及手上的功夫,赶紧跑了出去,看见眼前的场景一愣。
  只看见林让川湿淋淋的站在旁边,沾染了外面一身的潮湿,飘过来还有点下雨的腥味,给薛蓉都看傻眼了:“怎么回事啊,好端端咋就淋雨了。”
  林稚鱼噘着嘴:“你干嘛不让他进门。”
  薛蓉心说我什么时候不让他进门,又想了下,好像还真是她说的。
  “我那……啧,谁不让他进门,我锁门了吗?”
  林稚鱼闷声闷气的看了薛蓉一眼,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突然说:“那我先带他去洗澡,这天气容易着凉。”
  浴室在一楼,林稚鱼给他脱了衣服,剩下一条裤子:“你自己来啊,衣服都放在这了。”
  “陪我洗吧。”
  林稚鱼嗫喏了一瞬,扭扭捏捏的到底没拒绝彻底,打湿了头发,挤了洗发水在林让川头发上揉搓,没一会儿就起了很多泡沫。
  林让川坐在他面前,摸着老婆的肚皮。
  “你今天跟我妈怄气啊。”林稚鱼拿着花洒往他头上淋,林让川闭着眼睛,睫毛跟鼻梁都水流痕迹明显。
  林让川半睁眼,淡淡的也不反抗:“不敢。”
  林稚鱼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不好说,两边都是他爱的人,手心手背都是肉。
  “洗澡也要我来吗?”
  那就太大工程了,林让川拿过他洗干净的手,亲了一口:“一起,你会累。”
  林稚鱼把他的脸揉搓了一下,哼哼了几声,林让川拽着他的裤腰把裤子脱下来,卡在臀部的位置还稍微用了点力气。
  轮到林让川给他洗头发,冲水的时候。
  林稚鱼闭着眼,泡沫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滑,像浅淡的奶渍一样。
  林让川眼神都暗了。
  浸湿的泡沫顺着脸颊滑到嘴角处,不小心渗透进去,苦涩的,林稚鱼半睁开眼,皱眉的吐了出来。
  下巴被轻轻挑起来,林稚鱼一睁开眼就看见林让川那张无限放大的五官,被帅了一下。
  两个人的睫毛都很长,鼻尖都很高挺,互相蹭了蹭,亲了下嘴唇,没有伸进去。
  “吃到了吗?”林让川摩挲着他的下巴黏腻的泡沫水。
  林稚鱼嗯了一声,把脸颊在他身上擦了擦:“真多,你又憋了多久。”
  林让川握着又擦干净,抓着林稚鱼的手擦过去,每一条掌纹都是自己的味道。
  “多久你不知道吗?”
  林稚鱼想了想,好像就上次柴房之后……还没想到什么场景画面,他突然一下子腾空被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
  一楼的浴室不算很大,甚至容纳两个男生,显得一下子挤压,呼吸也骤然被缩减。
  林稚鱼瞳孔茫然了一片,骤然收缩,只能模糊的看见林让川后脑勺。
  大腿紧绷的肌肉贴着林让川的脸颊,呼吸急促变快,陌生的刺激如同温度计不断地上升。
  不知过了多久,林让川薄唇性感得覆上一层潋滟的水光,舔了舔说:“你是海里幻化的小仙子吗?”
  林稚鱼听出他的意思,脑袋冒烟:“没那么海。”
  林让川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到底没进去,随意弄完后,便匆匆忙忙的洗了澡,林让川要回去处理工作,来这里时间越长,娄沉那边也催得紧。
  催着催着,又气馁的来了句,不行,我也要找小鱼玩。
  这话估计被秦锐听见了,又说,我也要,刚好躲躲那家伙。
  在群里的姜欣然虽然没在现场,但也知晓了过程,对于喜欢旅游的她来说,处处都是风景。
  “我是肯定要过去玩的。”
  说走就走,好似比漫长的计划产物下,更具有执行的动力。
  群里林让川一句冷淡的别来。
  被淹没在九十九条信息中。
  林让川拦都拦不住这群家伙。
  林稚鱼听见后哈哈大笑,被林让川的手指呼噜呼噜毛发,舒服得眯起了眼。
  “没事,来吧,家里客房不多,可以住在余和畅那边,他们家房子大。”
  林稚鱼起身扫了扫半干半湿的头发:“差点忘了,我给我妈买了礼物,我先送过去,你去忙着吧。”
  林让川的吹风机举在半空中,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怎么就不能明天再送,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林稚鱼走到门口,又返回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要是我太晚回来,你别等我睡觉,累了就睡。”
  林让川呼出一口浊气,他的老婆总是能在小事上发现自己的情绪变化。
  但这算是情绪负担吗?
  他看老婆还挺自得其乐的。
  不过林让川是猜对了一半,林稚鱼是享受的,他希望有人会因为他的爱而感到满足,对他产生依赖。
  离不开他,是林稚鱼的人。
  ……
  在给薛蓉选礼物的时候,需要一点小心思。
  太贵了,薛蓉不要,太便宜了,又没意思,买不买都行,林稚鱼就偏向实用性的,想来想去,他选了个手套,不同款式的。
  做手工最伤手了,夏天会磨指头,冬天会皲裂,开电动车有个手套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