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
江策找了间网吧,下单了许多衣服。
码数他估不准,因为他还不清楚学生时代的苏辞青身量多少。
虽然瘦,也是高的。
最小号可能也不行。
江策纠结之下,买了许多。
总有一件能穿的。
这个时代,物流还没那么发达,买了衣服也要三天才能到。
第二天的时候,江策哄着苏辞青起床,“宝贝儿,该起来了。”
“坐起来,乖乖。”
苏辞青困得要死,他晚自习做了两张物理卷子,一张数学卷子,晚上又背了古文。
好累,脑子都被塞满了。
等江策给苏辞青套上羊毛衫,苏辞青才苏醒过来。
呆呆地看着江策。
半分钟后。
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江策。
江策从来没见过苏辞青这么鲜活的表情,上去对着苏辞青的脸颊一顿捏。
真遗憾,如果重生再早个几年。
初中时代的老婆,是不是更可爱。
江策道:“晚上一个人睡太冷了,我就来和你一起睡。”
宿舍的单人床就一米五,两个人睡,还不得挤死。
苏辞青显然不是很理解江策的做法。
江策只顾着把自己的外套也给苏辞青套上,“今天先穿我的旧衣服。”
苏辞青更懵了,在旁边的书上写,“我为什么要穿你的旧衣服。”
江策:“因为我没有新衣服给你穿。”
苏辞青点了下头。
不对。
这是衣服新旧的事儿吗?
他又在书上写,“我不穿你的衣服。”
江策:“你昨天冻得手都写不了字了,别犟。”
苏辞青还是摇头。
江策:“我有别的衣服,放心。”
苏辞青又点了下头。
还是不对。
他为什么要穿江策的衣服啊。
“你先穿着我的,等天气暖和点再说。”
最后,江策这么说。
苏辞青就没纠结了。
他认为他的新同学是个很好的人,很善良。
看他冷,所以借他衣服穿。
但是,第二天晚上,江策又爬到他床上的时候。
好像……
……不是那么回事儿。
“好冷啊,辞青。”江策用温热的手掌握住苏辞青肩膀,“贴贴我,宝...辞青。”
苏辞青今日又蹭了江策三顿饭。
晚饭还是江策出校门外带回来的。
苏辞青翻身,掌心贴上江策的后颈,往他那边挪了挪。
“好挤啊。”江策拉着苏辞青的手去摸自己身后的床铺,“你看,没多少位置了,我可能会掉下去。”
苏辞青想说当然挤了,你应该回你床上去睡。
“你趴我身上吧,这样就不挤了。”
江策吧苏辞青抱到自己身上,让他上半身趴在自己胸口,摆弄出他平时最喜欢的姿势,左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江策另一只手贴上苏辞青背心,“睡吧,这样好了。”
苏辞青又莫名其妙感觉到舒服……
身下是男生的□□,温暖有弹性。
比宿舍的硬板床舒服太多。
还有一种被抱着的感觉,好像好像……像被关照着。
两人上半身叠着睡,单人床倒是不窄了。
就是室友不知道怎么看他们。
算了,报团取暖而已。
苏辞青心安理得地睡了。
江策本来美美抱着软软老婆,很是享受。手掌大胆挪到老婆腰上。
还没完全长开的老婆,腰间更细,一丝赘肉也无。
肋骨带着少年人的青涩。
他的手落到苏辞青的肩胛上,“宝宝。”
硬了——
江策忽然意识到一件很痛苦的事,按照上一世的发展,他还得过上七八年单身生活。
而且这次,老婆就在身边。
苏辞青穿着江策的另一件羊毛衫当睡衣,再有江策抱着,睡了一个热烘烘的觉。
闹钟响了都没听见。
“宝宝,自己躺会儿。我去给你打水。”
苏辞青被放到床上,手指跟着江策动,抓住了江策的袖子。
江策托起他的手亲,“坏宝宝。”
江策拎着暖壶去打热水了。
这小破学校,热水和宿舍楼不在一块,要走到食堂才行。
学生都是前一晚搭上一壶热水,用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
但是苏辞青暖壶用了太久,热水都凉得差不多了。
江策只能早起给他来打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宿舍太冷,条件太差。
他要怎么才能哄着苏辞青和他出去同居?
“起床了。”
等室友都走完,江策把苏辞青从被窝里扒出来,给他套毛衣,“辞青,醒醒吃早餐了。”
苏辞青睡眼惺忪,被窝里太暖和了,脑子开不了机,仍由江策给他穿衣服。
“过来点。”江策蹲下身去。
苏辞青被捏住了脚踝,才想起来抽脚。
这是在做什么啊!!!
江策把新袜子套上苏辞青脚尖,“在校门口随便买的,先将就穿一下。”
苏辞青脸都皱起来了。
江策不理他,只说:“来,洗脸吃早餐。”
苏辞青本来就不会拒绝人,何况人家还是对他好。
嘴巴说不了,脑子想不清楚。
等江策在床上给他穿好衣服袜子,又给他擦脸。
他想,如果刷牙能在床上刷,江策能给他把牙也刷了。
早饭就在宿舍桌上。
是外面店里的米粥和包子。
苏辞青实在是心中难安,舀起第一口米粥,拍拍正在给他铺床的江策。
“怎么了?不好吃吗?”
江策一回头,苏辞青已经把米粥喂到他嘴边。
“好乖啊。”江策一口含住勺子,眼睛还直勾勾盯着苏辞青。
苏辞青脸蓦地一红,拉了下勺子。
江策咬着不动。
苏辞青又扯了一下,没扯动,干脆松手。
江策怕把人逗急眼了,把勺子放到旁边,给苏辞青重新拆筷子。
谁知道,苏辞青竟然拿着被他用过的勺子,舀起米粥送到嘴里。
这不是...间接接吻了。
江策燥热半夜,又硬了.
白白的米粥沾在苏辞青唇面上,嫣红的唇被挡成淡色。
江策坐到床边,双腿交叠,挡住支棱的地方。
但他管不住自己的目光。
苏辞青毫无芥蒂地用他用过的勺子。
也不排斥他的亲近。
他们是命定的爱人。
唇瓣的张合中,江策想到他们之间将来的事儿。
结婚以后,苏辞青没有那么害羞,还会考虑到他的身体,主动。我
而且,苏辞青的承受力比他预期好很多。
无论是时间还是强度。
甚至,他感觉,苏辞青会享受他更粗暴一些。
只要在粗暴的同时,抱抱他,他就什么都愿意。
江策这邪火根本灭不下去。
苏辞青吃了一半的早餐,想着要给江策留点。
转头,对上江策吃人般的目光。
那目光就落在他的嘴巴上,他下意识咬了咬唇。
舔干净唇角的粥。
江策大腿抖动了一下。
苏辞青拿起书,跑了。
他知道了。
妈妈和柯向文妈妈一直在开玩笑说让他和柯向文长大后结婚,他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回事儿。
所以,江策对他好,是因为……
苏辞青恍然开朗。
不过,他只是一个哑巴,江策看起来,很有钱。
他来学校才三天,名声都传到初中部去了。
长得也够好看的。
不应该看上他啊。
苏辞青脑子乱糟糟地往教学楼走,在楼下仪容仪表镜子前被柯向文拦住,“我的衣服破了,你帮我缝一下。”
“昨天体育课踢球的时候,摔了一跤。烦死了,你天下午去哪儿了,我怎么没在教室找到你,我穿了一下午漏风的衣服。”
苏辞青给柯向文打手语,“针线在宿舍里,晚上缝行吗?”
“不行不行,中午吧,我在操场等你,你下课回寝室拿针线,我从初中部过来找你。”柯向文说定了,就往初中部跑,“我要迟到了,你别忘了啊,中午,不然我就和我妈说你不管我。”
柯向文还在念初三。
柯妈妈拜托苏辞青一定要照顾好柯向文。
初中部和高中部的寝室又不在一起,而且不准串寝,柯向文就老占用苏辞青的午休时间。
苏辞青又觉得自己不配去想江策是不是喜欢他什么的。
他要读书,要照顾柯向文,要回家干活。江策喜欢他这事儿,小的不能再小了,他不要再接受江策的好就是了。他咚咚跑上楼,开始背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