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没能追出宿舍,他不能顶着出去。
等消下去了,早自习都过了。他吃完苏辞青剩下的一般早餐,才往教室走。
到的时候,先给走读的同学一张百元现金,麻烦他再带三天早餐。
江策从窗户那头走来的时候,苏辞青背单词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他目光不自觉地往江策那边瞄。江策的兜里好像又用不完的钱,随时都能掏出一张红彤彤的钞票。
苏辞青想,那应该不叫喜欢。
只是,新鲜。
他们只是意外成了同桌,实际上,他都不可能认识江策这样的人。
苏辞青更安心地背单词了。
江策坐到座位,心中有一丝丝愧疚。
他的老婆还那么单纯呢。
他就对着人家yn了。
来教室前,他绕去食堂买了几块巧克力,放到苏辞青书上。
刚好挡住了苏辞青正在背的单词。
苏辞青眼皮颤了颤,慢吞吞把巧克力推回去。
江策被拒绝习惯了。
撕开巧克力,趁着苏辞青背单词,塞进他嘴里。
焦糖的甜香在嘴巴化开,苏辞青含住一块巧克力,看向江策。
巧克力把他唇瓣顶出形状。
江策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你快,咽下去。”
宝宝。他在心里喊。
苏辞青舌尖把巧克力顶出去,吐在垃圾桶里。
在纸上写道:“我不吃。”
江策脑中想法都被打散,他这次是真的被拒绝了。
苏辞青那么不会拒绝的一个人,把他拒绝了。
为什么?
生气了吗?
因为自己对他硬了?
江策小心凑到苏辞青耳边,“早上,我没有别的意思。”
“生我气了吗?”
苏辞青在纸上写:“没有,很正常的现象。”
江策:“你别不理我。”
苏辞青:“没有不理你。”
江策也没什么话好解释的了。
一上午江策都如坐针毡。
苏辞青在躲着他,他往苏辞青那边靠一点,苏辞青就往墙边挪一点。墙边太冷了,他舍不得苏辞青贴上去,只好离苏辞青远远的。
想解释,苏辞青又说没生气。
小时候的老婆比成人版老婆更难哄了。
苏辞青就是这性子,是真的不生气,说不理就不理,冷冷淡淡的。
但又不是冷战,就是他单纯不想理你。
中途,江策试着去牵苏辞青的手,刚碰到小指,苏辞青就站起来,拿着书站起来听课了。
江策恨不得给自己兄弟两拳。
到你出场了吗,就开始抢戏。
好不容易到中午,江策求苏辞青,“我们去吃饭吧。”
苏辞青摇摇头,在纸上写下,“我有事。”
江策意外这只是苏辞青婉拒他的借口,没多问,只是悄悄跟在苏辞青后面,跟着苏辞青回宿舍。
这还算正常,苏辞青不理他一定是回寝室的。
但是苏辞青回寝室拿了什么东西,就去了操场。
江策感觉大事不妙。
他更加小心地跟过去。
在上次他喂苏辞青喝酸奶的大树下,柯向文等在那儿,等苏辞青走过去,柯向文就给了苏辞青一件衣服。
他们一起在操场的看台坐下,苏辞青给柯向文缝衣服,柯向文就在他旁边坐着,“缝完衣服我请你吃饭去,校门口新开了一家米粉店,听说很好吃,咱两翻墙出去。”
苏辞青没回应。
柯向文也不在意他回不回应。
秋日的阳光没力道,吹着风还是冻手,苏辞青缝了几针,冲手掌哈了几口气,搓搓通红的指尖,又重新开始缝。
阳光把他的侧脸照地暖绒绒的,从江策的角度看过去,他的小老婆走针拉线,漂亮温婉。
如果手里拿的不是其他男人的衣服。
这个柯向文,把这号人物给忘了。
江策从看台高处的绿化带后钻出去,几步跃下看台,拉住苏辞青的胳膊,把柯向文的破校服扔到他头上。
随手扔出去的,还有两张一百块,“把你的破烂拿走,别来烦我老婆。”
柯向文扯下衣服,气得头发朝天冲,看着江策要骂人,又被江策眼神镇住,气得胸口生痛。
一旁的苏辞青已经涨红了脸。
江策径直把人拉走。
也没给苏辞青解释说话的机会。
反正苏辞青也不会说话。
“我说你早上怎么不理我,他又来找你了是吧。”江策说不出自己生气。
他不想怪苏辞青。
一切都不是苏辞青的错。
但他心肝都疼,那么冷,苏辞青就在那儿给人缝衣服,还不吃饭。
他一把将苏辞青攘到墙上。
又心疼。
手掌垫在苏辞青后脑,低头吻下去。
苏辞青脑子当即一片空白,随即感觉热热软滑的东西在自己唇面上摩擦,他身体还反应不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知道江策的舌头顶上他的齿尖,他才伸出手去推江策的肩膀。
江策捏住两只手手腕,交叠扣紧,锁在头顶,单手压住。
另一只手,习惯性卡住苏辞青双颊,迫使他齿关打开,长驱无阻地亲了进去。
好想。
他细细舔过苏辞青的牙齿,口腔内壁。
像巡视领地的雄狮,确认没有别人的气息后,下流地舔舐苏辞青的上颚。
苏辞青的挣扎顿时失了力。
他好像一只气球,被针扎破。
不只是腿,腰和肩都软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江策放大的脸。
对方沉浸地闭着眼,很享受似的。
他体内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被江策的舌头操控。
江策不是嫌弃他么。
这,这么弄不得更脏了。
他感觉嘴角边凉凉的,冷风吹到溢出的唾液上。
江策还在往里,他感觉要被舔到喉咙口了。
他抬起膝盖往江策腿上撞上的,被江策压住。
老婆的腿,好软。
江策大腿也在苏辞青腿上蹭,压。
风口冷飕飕的感觉被热度压下去,苏辞青感觉后背都出了汗,被衣服吸收。
他扭着腰,想要从江策压制下挤出去。
但他动一下,江策就更紧地贴上来。
“下午第一节什么课?”
“数学吧。”
“困死了,第一节就上数学。”
……
吃完午饭从食堂回来的同学陆陆续续回班,他们就在楼梯拐角的堆杂货的地方,只要,只要有人往这边走两步,就会看见他们亲在一起。
苏辞青想要推开江策,想呼救。
但他推不开,也说不出话。
“嗬,嗬…”他的嗓子破风箱一样拉出声音。
江策狠狠吸他的下唇,“终于肯出声了,我还以为要等多久呢。”
就说两句话的功夫,江策也等不了似的,含糊着最后几个字又亲了进去。
苏辞青挣扎着推他。
太过分了。
还,亲亲出了水声。
啧啧的吮吸像柳絮飘进了苏辞青的耳朵。
江策似乎很满足,舌尖不厌其烦地舔他的舌叶。
苏辞青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
他手脚都被束缚住,动不了,只能用舌头去顶江策,想把江策推出去。
但这好像给了江策方便。
他们变了个位置,他的舌头被吸进江策嘴里,被咬,被舔。
他的呼吸都被掠夺。
苏辞青感觉手脚也发不上力。
江策轻轻顶了一下苏辞青的小舌头,苏辞青骨头就像被拆走,只剩软绵的肉。
江策本不想用这招,这样基本是正式开始的前奏,苏辞青会变得非常好摆弄。
他不能在这儿对苏辞青做更过分的事儿,也不想要苏辞青太难受,可是苏辞青一直在抗拒他。
这可是他老婆。
只是他也没想到。
少年时期的老婆这么不禁撩,他才舔了一下,就浑身没力了。
他托着苏辞青的腰,在他鼻尖啄吻了一下,“笨笨,你是我的,知道吗。”
苏辞青又不会说话。
现在只顾得上大口呼吸。
江策提着他的腰,把他放到废旧课桌上,”别再管其他人了,以后什么事情我都会处理好。”
说罢,他身体卡进苏辞青.…间,挑着苏辞青的下巴,再渡吻了上去。
苏辞青脑子晕乎乎的,也理解不了江策在说什么。
什么叫,自己是他的。
有什么事情需要江策处理的。
苏辞青推了推江策。
江策刚刚猛亲了一阵,亲得够本了,现在没那么激动,停下来,看苏辞青薄薄的面皮通红,眼含水光,带着点埋怨,疑惑地看着他。
他想起来,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