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宝宝。”
“最喜欢你,爱你。”江策啄吻着苏辞青的鼻尖,“心肝儿,再给我亲一下。”
江策身体内三十岁的灵魂,几句话就将还在念书的苏辞青撩地头脑发昏。
苏辞青实在是找不到江策哪里生出来的感情。
他们才认识几天而已。
可,江策不像在骗他。
江策也没必要骗他。
“别多想,”江策含住苏辞青的上唇说,“相信我,我会陪你一辈子。”
“下辈子也要。”
江策说着,自己先激动起来。
看着苏辞青茫然泛着水光的眼睛,恨不得把他真的吞吃入腹。
比上一世还单纯许多的苏辞青。
还要招人怜惜的苏辞青。
江策忍不住又亲得很凶,什么也顾不上,上一世两人在床上的探索出来的技巧都用上了。
管不了苏辞青还是初吻。
苏辞青感觉下唇有些痛,手指尖都软了,垂到桌边。江策拉着他的手,环到自己腰上,又搂着苏辞青的腰,往自己怀里带。苏辞青仰得脖子都累了。
懵懵地,抓住了江策的腰间的衣服。
直到嘴巴里泛出血腥味儿,江策才回过神。
在苏辞青破掉的唇角亲了亲,舔掉溢出的血迹。
“怎么这么笨。”江策嗓音带着浓厚的情欲,咬住了苏辞青的脸颊。
现在的苏辞青还很瘦,江策轻易就在他脸颊吮出一个红印。
他怕苏辞青疼,舌尖顺着脸颊舔到耳后,埋在苏辞青脖子间,吮咬亲吻。
只恨秋天的衣服太厚,栀子花香被埋在厚厚的衣服里,江策大力扯开苏辞青的领口,贴上去咬。
不一样的味道。
高中时期的老婆用的栀子花味儿的沐浴露,不是柠檬香。
他像发了疯一样。
差点没注意到,怀中的人在发抖。
他停下来,鼻尖还贴着苏辞青的肩膀,“怎么了,宝宝。”
他抬头,苏辞青脸红的不成样子,睫毛已经被泪打湿,细细地颤着嗓子。
“卧槽——”
楼梯那边又传来巨大的声响。
苏辞青狠狠抖了一下,肩膀抖缩起来。
江策才回过神,他刚刚做的多么过分。
不过这种情况,他也遇到了多次,有时候苏辞青让他停,他也停不下。
他轻车熟路把苏辞青抱到怀里,让苏辞青的头轻轻靠在他肩头,“宝宝,不怕。”
“乖啊,就是亲了一下。”
苏辞青有一瞬间意识全无,眼前一片漆黑。
他本能地感受到恐惧,像溺水一样,想要抓住些什么。
“宝宝,我不是坏人,别害怕我。”
苏辞青大脑像感冒一样晕着,江策怀中温暖,他靠在他怀中借力,心里有点慌乱。他生病的时候,容易挨骂,感觉下一秒妈妈就要来催他干活了,他又还有作业没写。
他很想快点恢复过来,但是腿软,腰也软。
唔……
他把发胀的脑袋埋进江策胸口,不知道要怎么办。
江策很熟悉他这个动作,稍微松了点力道,一遍又一遍亲吻他的头发,“不急,我在呢。”
“什么都不怕啊,宝宝。”
“什么都不怕,没有人能欺负你。”
“你安心歇会儿,好不好。”
“最喜欢宝宝了,宝宝被我抱着好乖。”
“宝宝一直这么抱着我就好了。”
……
江策也不挑说什么,只要他一直和苏辞青说点轻松的话,苏辞青就会慢慢平静下来。
只是这次时间格外久。
午休时间快结束,苏辞青才推了推江策。
江策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问,“害怕了是吗?”
苏辞青也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反正不太舒服,点了点头。
“下次不在这儿亲了。”江策把错都赖在环境上,“下次让宝宝舒服一点。”
苏辞青皱眉瞪他一眼。
这泛着水光的一眼,把江策心都勾起来了。
江策在他额头上吻了一口,“想去上课吗?或者我带你出去玩。”
苏辞青见鬼一样推开江策,从桌上跳下来,回班去了。
江策现在知道不能追太紧,转头去处理了点别的事儿。
柯向文这个祸害!
他派人去了苏辞青家,让人带话,以后苏辞青负责带他这个同桌熟悉环境,直到高考结束,直接给十万块钱。
条件是不准柯向文再来打扰苏辞青。
苏辞青爸妈当然是满口答应。
至于柯向文那个祸害,江策直接安排学校给他转学通知。
现在还没发生上一世那些事,让小小年纪的苏辞青直接和爸妈决裂,对他伤害太大了。
以后有他在身边,苏家两口子也不能伤害苏辞青。
苏辞青旁边的座位空了一下午,他不知道江策又去做什么了。
江策很神秘,他身上没有一点学生气,老师学校说什么,他从来不在乎,甚至他都不知道老师说了什么。
学校的规章制度好像也限制不了他。
他就像学校的异类,既不是学生,也不是老师。
他就像,一个来学校参观的游客。
苏辞青心中忽然生出一阵怅然,游客的时间都是有限且短暂的。
而他是要在这里扎根的。
那个吻会代表什么?
他是江策的景点之一么。
他为什么要在柯向文面前说自己是他...老婆。
还有,那些听起来很真心的喜欢。
苏辞青手握着笔,江策炙热的话语在耳边回响,好像还带着呼吸的温度。
他不自觉躬起身子。
一瞬间,他总怀疑有人看见他和江策在楼梯口接吻。
晚自习时,江策又神一样出现了。
带着很好闻的面包。
他说:“你中午就没吃东西吧,先吃这个垫垫,我下午找到一个好吃的烧烤店,晚上带你去吃。”
苏辞青想说不去,他要上晚自习。
结果又稀里糊涂被拽走了。
面包只能垫垫肚子,流油的羊肉串牛肉串上桌的时候,他根本忍不住。
他后来已经想通了,第一次吃火锅时,江策就没想让他摊饭钱。
就是为了维护他的自尊才收下了一堆零钱。
其实苏辞青还是想错了。
把江策想的太好了。
江策纯粹就是想让苏辞青没饭吃,然后他有送饭的机会。
待苏辞青吃饱了,江策牵着他的手,慢慢散步回去。
这里离学校远,但是路人很多,苏辞青不自在地低着头,恨不得把头藏进衣领里。
他并不是想牵手,只是江策的手很暖和。
他身边很久没有人这样陪着他了,上了高中柯向文只有找他帮忙的时候,才会和他说话。
到学校时,江策从门卫那儿扛了一个巨大的纸箱。
“宝宝,你自己走一会儿哦,我把这个搬回去。”
苏辞青手默默揣回自己兜里。
到学校是不适合再牵手了,没关系。
进宿舍,苏辞青也没管那个大箱子是什么,提着暖壶要去打热水。
“我来,你坐着。”江策先把箱子里的辅导书拆出来,“你看看这套资料。”
“还有电脑。”江策拿出一台崭新的笔记本,“别傻傻做卷子了,我在给你找家教,你这几天先放松放松,乖啊。”
江策习惯性地在苏辞青额头上亲了一口。
下晚自习回来的室友,推开门,目瞪口呆。
苏辞青也目瞪口呆。
只有江策笑嘻嘻地对两人说:“以后请你们喝喜酒啊。”
然后拎着水壶去打热水了。
苏辞青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是个哑巴。
他只能背对着室友,在桌上看江策给他买的资料。
看着看着,真给他看进去了,比他刷卷子有用。
吱呀——
江策打水回来,两个室友正在床上复习,他给了两人一人一包糖,“食堂随便买的。”
架势和散喜糖差不多。
苏辞青尴尬得想一头磕晕在桌子上。
他也没说要,结婚啊。
不是,他们都没谈恋爱。
江策却把水倒好了,不满意地说:“还是凉了,得早点搬出去。”
苏辞青看似在看书,耳朵一直注意着江策那边。
“辞青,过来洗澡。”
卫生间放了三桶热水,是江策去食堂的路上顺手又买了两个。
热气把卫生间熏得暖和了一点,苏辞青看江策手烫得很红,手背青筋暴起。
“随便洗洗,将就一下,我这两天就找房子啊。”
江策说得多么委屈他似的。
苏辞青闻了闻袖口,还有一点烧烤味。
江策怎么知道他想洗澡的,而且洗澡用这么多热水还是太奢侈了。